第78章
3个月前 作者: 鹿沼
“你还有脸叫我的名字?!”
此刻身处下位的桑原新也却是轻快地笑了起来。
“你不痛吗?”
禅院直哉似乎没有学会反转术式。
刚刚禅院直哉上床的动作幅度可不小。
禅院直哉听到这句,脸上霎时出现几分不自然,原先堪称凶狠的神态仿佛出现了一条明显的裂缝。
他下意识抬了抬手想伸到后面,旋即又恼羞成怒地将手狠狠甩下
瞪着桑原新也的眼神像是要把人给生吞活剥了,连根骨头都不剩下。
被桑原新也这个该死的家伙说中了。
后面那个被使用了很久的地方又酸又胀,感觉很奇怪。
甚至因为刚才动作幅度过大,拉扯了一下,好像……好像有撕裂了一点?
“闭嘴!!!”
禅院直哉炸了。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桑原新也眼睁睁看着禅院直哉的绿眸又红了一圈,两只眼睛肿肿的,像是被水泡了一夜。
事实也的确如此。
后半夜禅院直哉又哭又闹,还不停拿手抓他,还好大少爷平常很喜欢修指甲,指尖圆圆的,没什么杀伤力,只能勉强用指腹挠挠,这要是有指甲,他的后背怕不是要血流成河了。
禅院直哉气得看了看周边,想要找点东西砸砸,这才发现桑原新也的房间意外的有些空荡?
没什么东西。
只有这一张床、一盏灯、一面镜子。
简单到了极点。
根本没什么东西让他发挥自己的破坏力。
禅院直哉气狠了,抬脚就要往下踩。
桑原新也见状,后背一凉,眼疾手快地捏住了禅院直哉的脚踝,将人拽到。
“嗷!”
禅院直哉摔在床上,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动一下,那个不可言说的位置就难受得不得了。
说痛吧……
也不是,就是很怪的一种感觉,他形容不上来。
“桑原新也,我真的要杀了你。”
他哑着声,没什么威慑力地说道。
桑原新也反手把人按在身下,指腹揉过禅院直哉的手腕,上面还留着一圈红痕,异常明显。
“那直哉你就来试试好了。”
大少爷只是喜欢在口头上说说,就算是真的要付诸行动,也只是吓唬吓唬人而已。
禅院直哉不会杀了他。
不然早上醒来就不会是这么个反应,而是直接动手抽出刀,气势汹汹地送进他的心脏。
禅院直哉想咬人了。
“桑原新也!你给我下去!”
自己有多重,自己不清楚吗?
他的腰真的快断了。
桑原新也果断拒绝,“才不!万一直哉少爷你又要欺负我怎么办?我可不能给你这个机会。”
直哉少爷。
禅院直哉听得一阵耳热。
人有时候该记得的东西就不记得,不该记的,倒是一清二楚。
他的脑海里顿时闪现出在那盏复古柚子灯下,桑原新也伏在他耳畔,叫了他无数遍“直哉少爷”。
导致他现在一听到这个称呼,就有点条件反射地想要……
桑原新也很快就发现了禅院直哉出人意料的反应。
“哇直哉你还真是……让人惊讶呢!”
刚刚为了看清后背的“刺青”,禅院直哉并没有穿上半身衣服,此刻是完完全全袒露在他面前的,就连下半身的睡裤也因为这么一来一回的拖拽,滑下去了几分。
禅院直哉高傲地仰着脖子。
“你敢!”
桑原新也的指尖灵巧地顺着劲瘦的腰侧就滑了下去。
他当然敢!
命脉再次被拿捏住,禅院直哉狼狈地佝偻起了上半身。
他咬着唇,恨恨从嗓子眼里挤出了几个字音。
“你这个混蛋。”
桑原新也病态地笑了起来,贴着禅院直哉的耳侧说:“要说还是直哉变态一点吧?我这还没做什么呢!”
禅院直哉被气到呼吸困难。
桑原新也轻声说:“直哉,好像有点……熟了呢!”
禅院直哉绿眸睁得又圆又大,像一只受惊的狐狸,浑身打着颤,想要找个地方将自己藏起来。
可惜,猎食者就在眼前,他无处遁形。
禅院直哉额头上浮现些许虚汗,呼吸声逐渐加重。
他哆哆嗦嗦地说:“现在……还是白天。”
所以桑原新也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人。
虽然禅院直哉是个屑人,但这也并不意味着他一点也不体谅对方,只是吓唬吓唬而已,他不打算做什么。
禅院直哉猛然松了口气,又硬气起来了。
“桑原新也,你现在要是乖乖躺下,我就不和你计较什么。”
才怪。
他肯定要狠狠报复桑原新也。
没有人敢……
敢这么把他压在身下,对他做这做那、翻来覆去。
他的腰痛得要死。
桑原新也一点也不意外地挑了挑眉。
“直哉你的毅力真是让我钦佩。”
现在木已成舟,生米都已经煮成熟饭,禅院直哉还要垂死挣扎n次。
他很佩服。
禅院直哉:“……”
他真的要气死了。
这家伙简直就是油盐不进。
“你不怕……”
桑原新也出声打断。
“如果直哉想的话,那就尽管来好了,直哉少爷可是咒术师,拥有常人没有的力量,想要杀死我还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甚至抬抬手就能做到。”
禅院直哉:“什么?”
话刚说完,新也大美人那张漂亮的脸就埋进禅院直哉的肩窝里,整个人一动也不动的,看上去格外可怜。
禅院直哉:“!!!”
不是,这家伙委屈什么啊?
他都还没叫委屈呢!
第48章 精粹
等禅院直哉站在洗漱台前叼着牙刷,已经快到正午了。
一晚上没睡好,他等会儿是肯定要睡个午觉补补的。
“桑原新也那家伙,该死!不,简直是死不足惜。”
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自己昨天晚上压根没什么反抗,就很顺从地接受了。
一定是桑原新也给他灌了药的缘故。
不然他才不会那样。
禅院直哉闭了闭还有些肿涩的双眼,控制着心中如海浪般翻涌来翻涌去的暴躁。
“怎么会有桑原新也那么讨厌的人?呸!!”
镜子里的金发咒术师面无表情地拢了拢自己身上敞开着的宽大衬衫。
他来的时候可没有专门带衣服,身上这件当然是桑原新也的。
反正那家伙有很多衣服,他穿一件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