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3个月前 作者: 鹿沼
    “?”


    没有丝毫犹豫,禅院直哉捕捉到桑原新也的位置后,迅速出招。


    随后福至心灵般明白了什么。


    他知道了!


    桑原新也这是要和他抢top的位置!


    这怎么行?


    桑原新也扣住他的手,


    “咦?不用咒力吗?”


    “怕把你给打死。”


    禅院直哉抬脚就想给桑原新也来个低扫踢,将人绊倒。


    桑原新也古怪地夸了一句,灵活闪避,反而踩住禅院直哉的小腿,反踹了回去。


    “看不出来,直哉少爷这种时候还挺心软的嘛!”


    他就不一样了。


    心肠特别硬,也不讲什么武德。


    禅院直哉不用咒术,他可是要用的,不然没法捉住人。


    “投射咒法”很难对付,绝对不能让禅院直哉有使用术式的机会。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性格正直的人,最擅长运用身边一切优势,此刻看出禅院直哉不想对他下死手,自然要好好利用一下。


    连续两招都被人给拆了,续禅院直哉不爽地啧了声。


    但想想桑原新也那张漂亮又勾人的脸,他还有兴致,就好好磨磨桑原新也的硬骨头好了。


    “让你一只手都不一定能打得过我。”


    比起他,桑原新也才是更为养尊处优的大少爷。


    私立百花王学园的毕业生大部分都是各大会社的继承人。


    虽然不清楚桑原新也家里是做什么的,但这人绝对是富家子弟。


    “很自信嘛!直哉!”


    两人在空间狭小的门边开始快速过招。


    看似激烈,结束得非常突然。


    “先谢谢直哉让我一只手啦!”


    桑原新也眉眼弯弯。


    “你……唔……”


    禅院直哉刚想冒出来的几个字音就被柔软的唇压回了喉咙里,面颊间的气息瞬间被清甜的果味所占据。


    他被人用这种方式袭击了!


    “咔哒!”


    清脆的金属响起。


    桑原新也愉悦地笑了起来。


    “什么?”


    禅院直哉懵了一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下意识抬了一下手。


    腕上有个金属环摇摇晃晃的,另一端还被人扣在了手里。


    就像是隔着暗沉的黑幕看到了禅院直哉此时的表情,桑原新也顺势往前倾靠在金发咒术师的肩上,说话的语调愈发轻快,无不彰显着他的好心情。


    “我给你准备了一点小礼物,喜欢吗?直哉少爷。”


    禅院直哉睁圆了眼,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开什么玩笑,你居然又给我戴这个?”


    他下意识推起了腕上的镣铐,试图直接将手从中拉出来。


    但这玩意儿的圈口大小显然不足以滑过他的整个手掌。


    桑原新也没理,自顾自地牵上了禅院直哉另一只手的手臂,按了按绷紧的肌肉后,顺着手腕滑了下去,将那个塑料手提袋抽出来,准确无误地扔到了床头的一角。


    随后,他的指腹按上禅院直哉微微红肿的唇瓣。


    “嘘这么有趣的时候,当然要戴一点的更有趣的东西来点缀一下。”


    禅院直哉张嘴就要咬贴在他唇前的那根带了一点薄茧的手指。


    然而就在他张嘴的那刻,那根手就顺着唇角的缝隙灵活绕开,钻了进去来。


    “唔……”


    桑原新也惊奇道:“……直哉少爷的牙齿好尖啊!咬人一定很有力气吧?”


    要是被咬上一口,他的手别想要了。


    禅院直哉努力瞪向桑原新也的出声的位置。


    这一刻,他好像变成了那个“看不见”的人。


    而桑原新也主导一切。


    指尖压着柔韧而湿滑的舌尖。


    禅院直哉根本合不上嘴,只能含含糊糊地说:“你要是想这么玩,也不是不可以。”


    亏他还想着多体谅体谅桑原新也。


    毕竟这家伙就是个咒术师,体术肯定是比不上他的,他让让也没什么,毕竟是第一次。


    桑原新也有笑了。


    大少爷显然还没有搞清楚眼下的形势。


    没关系。


    一会儿不懂的也懂了。


    桑原新也自然地牵着那把冰冷的银色镣铐,将人带到了柔软的床边。


    小腿碰到床沿的那刻,禅院直哉本想出其不意,将桑原新也往床上推。


    但失败了。


    他没推动。


    没!推!动!


    “你……”


    他怎么不知道这家伙的核心能力这么好?


    桑原新也看似轻飘飘地一推,禅院直哉就砰的一声倒进了柔软的羽绒被里。


    清爽的洗衣凝珠气味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将禅院直哉全然包拢其中,密不透风。


    桑原新也手里还捏着另一圈的银铐,金属圈口硌得禅院直哉的手腕有点疼。


    “我之前就猜,直哉在禅院家的时候可能会对我出手,没想到直哉你这么能忍。”


    顶多亲两口过过瘾而已。


    没敢做什么。


    当然,禅院直哉不是怕他,是怕被禅院直人发现。


    禅院直哉双颊发热,接着,他就感觉自己被铐住的那只手被桑原新也缓慢往上拖,逐渐超过了头顶,然后稳稳当当地固定在了一个稳固的位置上。


    “你……你要做什么?”


    他不由自主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嗯……做直哉想要对我做的事。”桑原新也踢开脚上的拖鞋,翻身踩上床。


    柔软的床垫陷进去了点。


    禅院直哉几乎要完全沉迷于这种云层般柔软的触感。


    桑原新也的床软,但又不是特别软,反而富有弹性,一倒进去,人就会弹回来一点


    禅院直哉的心脏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了,节奏又快又急。


    他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高兴地皱着眉。


    “你要自己来?”


    这和他想象中的可不一样。


    桑原新也颔首。


    “嗯,有什么问题吗?”


    他猜,禅院直哉口中的“自己来”,和他想要做的,完全不一样。


    要不要开盏夜灯?


    看得更清楚一点,禅院直哉的反应一定很有意思吧?


    还是说拉开窗帘更好一点?


    这里楼层够高,虽然隔壁比这里更高的也不是没有,但他有办法让他外面看不到里面。


    这本就是单向的窗户,他不介意再加一层结界。


    短暂想了想后,桑原新也果断打开床边一盏灯罩形似柚子的落地灯。


    复古的玻璃灯罩如同一轮低垂的落日,昏黄色的光线铺散了床头的一角。


    这本来就是他睡前看书用的,没想到用在别的情景之下,也格外适配。


    桑原新也喜欢一切美的事物。


    禅院直哉顿感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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