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3个月前 作者: 无棋
这一切的一切都足以证明,他真的想岔了……老天爷啊,他刚刚还打了自己的‘相公’一巴掌,即便燕程春是个好脾气的汉子,被新婚夫郎如此羞辱,他还能讨得好吗?
姜幸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何面燕程春。
他明亮的眼睛蓄起水雾,又小心翼翼地看向燕程春的脸颊,含羞带悔,“对……对不住,方才还打了你一巴掌。可还疼?”
“嘶”燕程春摸摸自己的脸,打的是原主,可现在承伤的是本人……荒唐!
不过这点小伤却不是什么大问题,“不碍事。”
燕程春虽然只有十五岁,但体态修长,俊俏灵动,若是没有脸上的红印子,当是一个十分出彩的少年。
姜幸在身上摸来摸去,最后从腰封中摸到一个瓷瓶,从中抠了一点在指尖捻开,一瘸一拐来到燕程春面前,握住燕程春的手腕,将指尖的药膏轻轻抹到燕程春挨打的侧脸,黑色眼眸中尽是认真,“方才是我太紧张了,实在对不住。”
“这药膏是我从家中带来的,是治愈伤痕的良药,明儿就会消下去了。”
燕程春年纪小,发育也慢,现在并不如姜幸高,姜幸便低着头为燕程春抹药。
燕程春嗅着姜幸身上的花香味,鼻尖发痒。
姜幸的药膏冰冰凉凉,涂着十分舒服,他没有拒绝,只闷声问道:“你的腿怎么回事……真的瘸了?先天的?”
刚才姜幸奔过来的时候就一瘸一拐的,莫不成真是个瘸子?
“之前酒楼重新修缮,我被掉落的铁锤砸伤了腿。不碍事的。”姜幸在紧张情绪缓解后,终于意识到他与燕程春之间的差距,燕程春是男人不假,可他只有十五岁,而自己却已经二十有五,足足大这小相公十岁。
这……这分明就是兄弟的年纪,哪能做夫妻呢!
姜幸腹诽姜家的不靠谱,细心抹过燕程春脸上每一道红痕,务必要让药膏涂满所有角落,恢复燕程春的好容颜。
作者有话说:
----------------------
开新文啦,希望这次也能顺顺利利写完
玄学主攻预收《黑猫算卦,一卦包灵》
能打爱妻黑脸萌小黑猫x蜜皮娇妻铲屎官/1v1不拆不逆
大学来了一只整天蹭课的小黑猫,圆滚滚,乌黑发亮,俨然成为学校的网红猫。
渐渐地,学生们发现遇到困难向黑猫许愿,非常灵验!
“喵喵大神,我总是在梦中看到一个红裙姑娘,这是我的真爱吗?”
不好意思,那是午夜时分在操场闲逛的红衣学姐,你被盯上了喵。
“喵神在上,我不读书也考个好成绩,难道我是天才?”
同学,不劳而获会折寿,你没有几年了喵嗷!
后来坐落在鬼门关之上,每年都死学生的破旧教学楼。
走过十三道台阶就会回到原地的诡异失控。
……
黑猫稳重端庄,小黑脸喵喵叫。
同学1:一只黑猫竟然让我跟他去发展道观,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同学2:《如何用高科技发展落后道观》《小猫有营业执照能发工资吗》
同学3:已经疯狂!撸老板犯!法!吗!
*
作为道观最后一只黑猫,鹿小辰连夜翻进高等学府,招揽高材生发展道观。
一路从学校忙碌到道观里,鹿小辰的招揽事业如火如荼,还网恋到了真爱!
网恋对象是个有钱人家的小少爷,长得俏,身材好,黏黏糊糊叫他老公,用性感照片勾引他。
鹿小辰火气方刚,哪受得住这种诱惑!
结果意外发现网上白白嫩嫩的小老婆,现实中竟然是沉默,蜜皮的铲屎官。
鹿小辰:?这不对吧?
*
陈峻山从小就不受父母喜欢,长得也五大三粗,不受欢迎,可他偏偏只想找一个好老公,做一个被照顾的娇妻。
他捏造了一个软萌白嫩小0的身份,真的勾到一个好老公。
可真的见面时,面对脸嫩却帅气的老公,他挡住脸直接逃跑。
鹿小辰用爪子把这个骗猫货勾住,冷冷喵叫:“白嫩,一米七,娇弱,啥也不会,是吧?”
“铲屎的,你发给我的照片,那些胸,屁/股,小裙子,难道都是网上找来的?!”
身高一米九的陈峻山缩起脖子辩解:“……照片都是我自己的。只不过p了十几遍……而已。就,美美白,美美白一下……”
鹿小辰气晕:“……”
#白嫩小娇妻变得duang大一只#
#但依然很可爱怎么办#
第2章 事已至此,吃个面吧
“成亲之前伤了腿?”燕程春冷漠嗤笑,“你忘记了?我是个猎户,家中无父无母,你瘸着腿嫁与我,不仅不能帮扶家里,我还要额外照顾你。时间一长,焉能对你有好脸色?”
原主是个猎户,就算再怎么渴望家庭,若是夫郎瘸腿,也要掂量掂量。
姜幸一个瘸腿嫁过来,行动不便的情况下肯定要成为原主的拖累,他本身就肩不能提手不能扛,再加上瘸腿,原主再好的脾气也不一定能坚持多久。
“……”姜幸想到燕程春说的那种可能,他一个小哥儿,若是夫家不喜,定是不能得好,面色又开始发白。
“好了好了。”
燕程春感觉自己脸上被涂了厚厚一层药膏,黏腻的要命,忍不住抓住姜幸的手,让他停下来。
姜幸的皮肤滑腻如玉,一看便知是从小不干活养大的,燕程春的双手却因为从小劳作和握弓箭,留下厚厚一层老茧。
粗糙的老茧撞上如锦缎的葱指,姜幸下意识摩擦了两下,指尖有些被粗粝磨伤的感觉。
燕程春没谈过恋爱,也没有和谁有过亲密接触,姜幸的举动,让他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你做什么!”燕程春猛地往后一撤,拉开与姜幸的危险距离,黑白分明的眼睛定定看着姜幸。
“我在给你抹药啊。”姜幸看燕程春长得好,忍不住刮了刮燕程春抹药的脸庞,温软笑道,“燕小郎君如此好颜色,要是因为我留下伤痕,那我可要一头撞死了。”
“你是个哥儿。”燕程春皱眉,“刚才不还担心我对你行不轨之事?现在竟然……竟然帮我抹药?”
这么快就转变心态,这哥儿心也太大了吧。
“可郎君才十五岁。”姜幸捂着嘴角偷笑,娇态憨憨,再次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方才是我太紧张了,不应该那样揣测你的,实在对不住。”
“……”燕程春觉得诡异,对方在道歉,他没有被当成登徒子,应该高兴才是。
但是姜幸这态度,分明是觉得他是个小孩,是在说他那方面不行啊,现在是说他行不是,说他不行也不是……真是懊恼。
“罢了,你还是与我说说你的事情吧。”燕程春决定还是先搞清楚他们俩的婚事。
姜幸:“我”
不知是谁的肚子响了一声,在这空旷的喜房中分外惹人在意。
姜幸抿唇,红着脸恶人先告状,“不是我。”
“……”燕程春挑眉,明明就是这个小哥儿饿了,饿了就饿了,这是什么丢人的事儿么?
姜幸咬着下唇,心思简单的很:他刚和这人闹了一场,现在肚子咕咕叫,岂不是让这人看笑话,这让他嫡少爷的面子往哪搁?
燕程春摸摸肚子,原身闹了那一场其实也有点饿了,人饿了思考能力就会下降,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
“闹腾了一夜,我饿了。”燕程春说罢,便往灶房走去。
他点上火烛,借着光看到灶房所有需要的东西都一应俱全。
原身虽然年仅十五岁,却是真的想要娶妻,所以提前置办了许多婚后要用的东西,想和心上人安安稳稳地过日子,现在这些东西倒是便宜燕程春了。
时下是刚刚入夏的深夜,燕程春脱掉身上的宽袖大袍,里面是窄袖里衣和绑腿窄裤,有些不雅,但不会让袖子沾染油烟。
燕程春推开老旧的窗户,从窗户下面摸出来四个鸡蛋。
原主准备的东西很多,但夜已深了也不用开大火,燕程春觉得,随便炒个鸡蛋下碗面便是。
燕程春准备好杂面面粉,准备好鸡蛋,从满当当的水缸里舀出一瓢水,甘甜清冽的清水被倒入杂面面粉,在燕程春几下揉弄中,变成一个有劲道的面团,他将面团放好,等醒发的时候去点火烧热灶台上的锅子。
他上辈子会走路时就会抡锅铲,做个清水面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面团醒好后,他用擀面杖碾成许多薄片,再切成细细的面条,一款简单版的手切面便成型了。
锅烧热,燕程春将做好的面条扔进去,在等面条煮熟的时候,他打散先前摸出来的鸡蛋,又在其中加入一缕盐和野菜碎,将鸡蛋和野菜碎搅到一起,等面条煮好了,他盛出来,倒入一层清油,拨弄两下鸡蛋,一盘更简易的野菜鸡蛋浇头就这样做出来。
原主虽然是猎户,但家境一般,小院里的灶房就在卧房旁边,鸡蛋的油香气顺着夜晚的柔风缓缓被送到卧房里,姜幸动动鼻尖,感觉自己更饿了。
燕程春去了灶房,照理说,姜幸如果不想嫁人,他现在就可以逃跑。
可是天大地大,他已经和燕程春登记在册,又能跑去哪里?
燕程春端着两碗面进屋的时候,就看到姜幸抱着自己的嫁衣大袖,像个小傻子似的坐在床上。
“给你做了一碗,过来吃饭。”
燕程春把碗筷放到桌子上,自己坐在一边,软乎乎的面条下肚,瞬间缓解了紧张的神情。
燕程春品着,感觉比自己之前做的还好吃,莫不是因为古代的东西没有添加剂,所以更原汁原味?
不过按照他家的食谱,这里还缺一味独家酱汁搭配,可惜了。
姜幸从小被伺候惯了,没觉得燕程春为他准备吃食有什么奇怪的,他捂着肚子,穿着宽大的嫁衣,一瘸一拐走过来,刚坐下就猛塞一口,顿时就被这碗鸡蛋面俘虏。
他不可置信地咀嚼着,“好劲道的面条,好香的鸡蛋卤。”
姜幸用筷子夹起面条仔细观察,面条根根分明,长短一致,宽窄一致,厚薄一致,可以说在形上完美无缺,放在嘴里后面香浓郁,劲道弹牙,面条上裹着的野菜鸡蛋更是鲜香无比,余韵悠长。
分明就是再简单不过的鸡蛋面,可为什么这样好吃?
这样一个小山村里,竟然还有小相公这样的食业高手?!
“好香……”姜幸狼吞虎咽吃下一大碗面条,可越吃心里越难受,眼泪悄不做声地从眼眶中流出,滴落到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