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山吹双子（黑色小圆片眼镜搭配神秘服装）：改命一次五日元，收费就改，没有任何延迟。


    虎杖悠仁（递出硬币）：我要一次改命服务


    山吹双子（施展神秘小咒语中）：咪咪咪咪哄！好了，回家睡觉去吧


    虎杖悠仁（和同学们快乐玩闹之后就去睡了）;美滋滋睡觉中


    虎杖悠仁（第二天醒过来看到枕头上的手指，并且无论怎么都感应不到两面宿傩）：？？？！！！


    第77章 第 76 章 悠仁，你自由了。


    “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虎杖悠仁手掌握成拳头, 那红棕色的眼眸闪着常兴奋的光芒，他知道山吹子每次说出一些很酷的话之后，接下来就会做出更酷的事情, 所以他非常期待。


    山吹月从桌子底下拉出一个凳子坐了下来, 此时的他交叉着腿, 抬头看着虎杖悠仁说道：“做一件大事。”


    房间里面一共就两个凳子, 山吹雨用脚尖把凳子勾到了山吹月对面的位置, 他微微昂头示意虎杖悠仁坐在那里, 他自己则是站在了山吹月的身后。


    这个角刚好能够让他看到月漂亮的黑色发和他略微瘦削的肩膀，见到这一幕的山吹雨稍微有点走神。月有点太瘦了啊，下次去学校的时候准备一点美味的东西吧。


    虎杖悠仁立刻坐在了他们的对面, 此时他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膝盖之上，那头粉色的短发常清爽, 抬起脸的时候可以让对面的山吹子清晰地看见他眼角下的两道疤痕。


    山吹双子知道两面宿傩替换悠仁的精神之后, 下面紧紧闭合的，像是疤痕一样的缝隙会冒出一双邪气扬的眼睛。


    他凑过去看了一会儿说道：“我们最近的术式能够看到灵魂, 悠仁可以让我们看一下你的灵魂吗？我们稍微有点在意两面宿傩在你的灵魂中是以怎么样的形式存在。”


    “完全可以。”虎杖悠仁摊开了自己的两只手, 然后抬头看着他们问道：“我这样可以吗, 还是需要做出什么样的特殊动作。”


    “不用，只需要”在山吹雨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一道低沉的声音截断了他的话语。


    “那不是你们的术式吧，咒灵的味道快要溢出来了。”浮现在虎杖悠仁脸颊上的嘴缓勾起一个夸的弧度，和悠仁几乎面对面的山吹月甚至能够看到两面宿傩尖锐的牙齿。


    “不要在别人说话的时候打断啊。”虎杖悠仁用手拍上了自己的脸颊, 最近很长一段时间两面宿傩都没有跟他说过话, 这就导致这家伙忽然开口的时候，虎杖悠仁非常不习惯。


    一点红色的线条从山吹月的手中蜿蜒爬起，眼珠子印出密密麻麻红线的两面宿傩反而发出了一声笑。


    他笑起来的尖锐的牙齿会更加明显, 伴随着低低的笑声，他开口说道：“真有意思，山吹月，你知道你的哥哥马上就要成咒灵的事情吗?”


    山吹月没有任何感情地扫了他一眼。


    上过高专的通识课之后，他们明白了名为“诅咒之王”的两面宿傩的大致生平，也知道他也是千百年间第一例由人类成诅咒，且死后的咒物能够维持这么长时间不腐朽的传奇人物，所以他知道这件事也不算奇怪。


    虽然虎杖悠仁一般不会听两面宿傩讲话，偶尔夜间两面宿傩开口和他说话的时候，虎杖悠仁也会闭上眼睛假装自己睡着听不到任何声音。但是这次涉及到了山吹雨，而且两面宿傩说的东西很难不让人在意。


    山吹月缓慢地抽出自己身上的血液，细密的血通过咒力和术式成一种样柔软的红色物质，这是属于他的术式，一种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血线，比起哥哥的锋利僵直的血线，他的线条能够做到更多的事情，就比如说现在糊住两面宿傩的嗓子。


    “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比起过于平和沉默的山吹月来说，此时的山吹雨脸上依旧有着细碎的笑意，他地拢了一下山吹月的发，把月略微凌乱的头发整理到更柔顺漂亮的程度。


    山吹月略微歪着头，那双绿色的眼眸正对上两面宿傩瞳孔，在对上他线的那一刻，两面宿傩的笑容加深了一些。


    然后下一秒铺天盖地的红色丝线就盖住了他的线，看得出来山吹月仅仅只是表面平而已，要不然也不会亲自上手去堵他的嘴。意识到这点之后，两面宿傩的心情就更加愉悦了，看到这种人的不幸，真是一件痛快的事情。


    虎杖悠仁先是抬头看看低眉含笑的山吹雨。站着的少年人线仍旧停留在月身上，从刚才开始就从未分开，即便在两面宿傩说话的时候，他都没有移开一秒中。


    而月比以前跟沉默了一些，这让他嗅到了几分不太妙的预感，虽然知道不能够相信两面宿傩的话语，但是这次他却隐约感到那家伙可能说的是真的。


    此时的山吹月则是低着头陷入了沉思，他其实感哥哥最近的情绪稳定了很多，所以诅咒该消化了一部分才对，说起来两面宿傩笑得好邪恶啊，那家伙该不会是故意搞他们心态的吧。


    毕竟是“诅咒之王”，这个名头听起来就很邪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他低头沉思的时候，一阵狂的笑声响了起来，山吹月几乎是皱着眉抬起头注视着在虎杖悠仁的皮肤上疯狂大笑的两面宿傩。


    他的术式仍旧在发动状态，为什么两面宿傩依旧能够说话。当山吹月看到眼前的一幕的时候，微妙地沉默住了。两面宿傩眼睛上的红线依旧存在，细密的丝线将他的视线彻底遮挡，但是口腔中的红色丝线依旧消失了大半，两面宿傩居然硬生生地把他的血线咽下去了。


    “等到他彻底变成咒灵的那一天，真想看看你的绝望的”


    剩下的话没有说出口，因为山吹月抬起了手掌。几乎瞬间无数红色的血线从他的指尖蔓延，像是游动的红色细鱼般蜂拥而上，在那种彷佛带着无尽恶意的声音消失之后，房间里面迎来了一片异样的宁静。


    然后做完这一切的山吹月只是抬起头看着虎杖悠仁问道：“感怎么样？”


    仍旧沉浸在刚才两面宿傩话语中的虎杖悠仁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和大腿之后说道：“身体没有问。”


    看着虎杖悠仁站起来蹦蹦跳跳了好一会儿的山吹月开口说道：“两面宿傩刚才把我的术式咽下去了，我不确定那部分落在了你身体里面的什么地方，如果你感不舒服的话，我现在解除术式。”


    山吹月担心的就是这个问，他担心那部分被两面宿傩咽下去的术式会堵塞出悠仁住悠仁的血管，虽解除术式之后，两面宿傩估计又会和他们搭话。但是在他掌握不了悠仁身体的时候，即便说两句话根本不会影响什么。


    听到这句话的虎杖悠仁闭上眼睛，在认真感受了一会儿之后，他头说道：“完全没有其他的感觉。”


    “如果说有什么异常的话，大概是我的喉咙里面好像也一点血腥味。”虎杖悠仁摸了摸自己的喉咙，最后映入山吹双子眼帘的是一个阳光且健气的招牌笑容，“但是其他地方一切良好，没有任何问。”


    “嗯。”山吹月轻微地点了点头。


    此时站在山吹月身后的山吹雨手掌动了，看着他的动作虎杖悠仁的心跟着一跳，毕竟两面宿傩说的内容太吓人了，他果然还是很担心雨的身体状况，


    然后在他视线中的山吹雨用手指挑起了月的两缕发丝，在轻微地弯折之后，他从自己的口袋里面取出两个夹子夹住。


    最后出现在虎杖悠仁眼前的是一脸平，但是头上顶着两个萌萌猫耳的山吹月。


    完全没有被两面宿傩的话语影响心情，甚至因为月的反，心情微妙地好起来的山吹雨摊开手掌，脸上的笑容接近得意，“月超可爱的，对吧。”


    虎杖悠仁快速点头，此时的山吹月脸上并没有笑容，但是这种偏向娇俏可爱的发型让他的身上多出了某种吸引人视线的反差感。


    虎杖悠仁手指轻轻搭在一起，在和山吹双子居住之后，他们彼此之间的联系带给了虎杖悠仁很大的震撼。


    在以前的时候，他看到一则新闻，说是意外失去了孩子的父母因为急性心衰而死，之前的时候这件事只是一个很浅的印象，但是每次在和山吹双子相处的时候，他对这样的新闻就多了一分感触。


    想必浓厚到一定程度的情感都是相似的，山吹双子总是给他这样的感受，他们的命运乃至生命都紧紧相连。


    他无法想象山吹双子中一个人独自生活的模样，好像他们两个人就该永远生活在一起，年轻的时候是这样，年老的时候也是这样，一直到世界的尽头，他们都会是两个人彼此交握互相的手的样子。


    想到这里的时候，虎杖悠仁原本紧张的心情又好了一些。他伸出自己的手掌，然后有些好奇地问道：“我这样的姿势可以吗？会不会影响你们术式的运转。”


    “不会。”山吹月先握住了哥哥温热的掌心，随后把另一只空闲的手放在了虎杖悠仁的掌心之上。


    他们闭上了眼睛，这是山吹月最近几次使用术式得出的诀窍，闭上眼睛之后，他反而像是睁开了无形的眼睛，更能够感受到灵魂的形状和色彩。


    然后山吹月就看到了完全混在一起不分彼此的灵魂，虽然早有预料，但是真正看到的时候，山吹月还是忍不住在心中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之后他的脑海里面便出现了更多的疑问，他和哥哥的情况特殊，灵魂相似有原因，但是悠仁怎么看和两面宿傩都不会是同一个人，但是为什么他们灵魂能够如此契合地容纳在一起？


    而且如果是运用正常的手段，大概永远都解决不了悠仁身上的问题。毕竟灵魂混杂到这种程度，所有的术式都无法绕过虎杖悠仁单独对两面宿傩动手。


    不过有他们在，所以一切问题都将不再是问题。


    而此时的虎杖悠仁低着头看着山吹月触碰到自己的手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从刚才开始他就感觉视觉发生了微妙的偏移。


    原本正常的世界彷佛多出一些什么东西，他隐约地感觉都当山吹双子窥探他的灵魂的时候，他或许也能够感受到属于那对双子的灵魂。


    这种感觉异常奇妙，此时的虎杖悠仁完全放任自己的视线，随后他便看到了山吹双子漂亮的脸颊边缘逸散出了一些彩色的光点，那是超越了世界上现存色彩的一种斑斓梦幻的颜色，他近乎着迷地注视着这种色彩。


    他当注视着那些可爱的光点之后，新世界的大门彷佛一瞬之间就在他的眼前打开了，在这短短的一瞬，他透过山吹双子年轻漂亮的身体看到了在他们□□中安闭目的灵魂，那是极为相似的灵魂。


    虎杖悠仁并不意外自己看到的一切，毕竟在诞生的时候，双胞胎的外貌还有血型甚至dna的螺旋结构都无比接近，那么在这种情况下，灵魂相似也理所应当的事情。


    他安静地注视着他们的灵魂，在一刻的表情也异常安宁。


    大致看过之后，山吹月心里面有了底、他在脑海中调出了系统的面板，然后在上面写出了自己的诉求之后，便毫不犹豫地点下使用能量。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山吹雨低头看着虎杖悠仁再次问道：“悠仁现在有什么感觉吗？”


    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再次问这个问题，但是虎杖悠仁依旧抬抬自己的手臂说道：“没问题，我的”


    剩下半句话没有说出口，因为他的眼皮一下子合拢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强烈困意席卷了虎杖悠仁的神经，甚至让他的身体都整个软了下来。


    山吹月伸开手接住了倒在他怀里面的虎杖悠仁，心里面同样有着不算小的疑惑，毕竟之前使用能量的时候从未出现过这样的局面。


    此时他们的员工专用蓝色面板在虎杖悠仁的身上展开。


    【因分灵魂有部分风险，现用能量包裹机体，使其陷入安全昏睡。两面宿傩手指析出进度：百分之零点一。】


    山吹雨略微俯下身把倒在月怀里面的虎杖悠仁抱了起来，然后把他放到了床上。在盖好被子之后，他们两个人就对着蓝色面板发呆。


    在他们注视良久之后，进度条缓慢地往前蹦了一点，从百分之零点一变成了百分之零点二。


    看来析出手指的确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即便有这种高维能量的帮助，进度依旧不算很快。


    在虎杖悠仁陷入昏睡之后，安静的空间彷佛就变成了山吹双子的独享空间，因为在乎悠仁的身体状态，已经想要随时监测他的反应，所以山吹双子在整个过程之中都不准备开。


    山吹雨从一个放东西的房间里面抗出来了之前在网上购买但是从未使用过的吊，竹编的子像是一个半圆形的蛋壳，山吹雨把柔软的被子铺在上面之后，又拿了一层被子。


    此时他和山吹月第一次躺在一个被窝里面，这种感觉很奇妙。虽然他们一直都从未分，而且关系永远非常亲密，但是这种事还是第一次。


    主要还是最开始的时候他误会了月的性别，所以单独把房间准备了出来。然后之后就一直各睡各的房间，即便长时间出任务，辅助监督也会给他们安排单独的房间，所这样躺在一起还是第一次。


    此时他拿出一把可以去静电的梳子轻轻地梳理山吹月的发丝，因为最近天气干燥的缘故，月的头发有时候会因为静电翘起来，因为这件事他还特地在手机上咨询了伏黑姐姐。


    伏黑惠的姐姐和惠一样热心，在山吹月刚发过去疑问的时候，她近乎秒回了消息，不仅仅是文字描述加上图片介绍，甚至和他转载了好几个美妆博主的视频。


    在深入学习之后，山吹雨又多出来了一条生活技能。


    等到梳好头发之后，他们两人一起洗漱，换上柔软的睡衣，然后再次回到老位置的时候，虎杖悠仁头顶上的进度条已经来到了百分之十，而此时他的能量也消耗了百分之十。


    他下意识地计算了一下了自己的能量够不够，然后发现如果按照这个进度扣能量的进度，他之前攒下来的能量应该刚好能够。


    实际上不够也没事，员工能够透支世界能量的百分之五十，小主管则是可以透支百分之百。在他的上司离开这个完全没有发展前景，所有马甲都不如其他部门炫酷的小分部之后，变成此部门唯一员工的雨自动升级成了小主管。


    不过因为他不太喜欢欠债，而且更喜欢囤货，所以从未使用这样的功能。


    “悠仁什么时候才能够结束呢？”山吹月靠在轻微晃动的篮里面，他半眯着眼睛轻声说道。


    “按照时间计算的话，大概在凌晨三四点左右吧。”山吹雨撑着自己的脸颊，他轻声说道：“真想看看到时候他惊讶的脸。”


    “你先睡吧，这里有我一个人看着就好。”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山吹雨忽然低头看着月说出这样的一句话。


    山吹雨低头轻轻地用额头碰了一下山吹月的额头，他低声笑着说道：“早睡早起身体好，太晚睡觉的会变成大熊猫的，月。”


    “变成胖达学长那边不是挺可爱的嘛。”山吹月躺在了宽大的篮里面，这种摇篮的轻轻摇晃的感觉很催眠，而且在意识到山吹雨就在自己身边，而且视线从未离开的时候，他心中只有无限蔓延的安全感。


    在双重感觉之下，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山吹月就陷入了完全的睡眠当中。


    他睡着的时候睫毛会轻轻地颤动，山吹雨用指腹拨弄了一下月长长的睫毛，然后抱着腿看着山吹月沉睡的容颜。


    月果然非常非常可爱，说话的时候可爱，睡觉的时候也是如此，是能够把他人的钢铁之心硬生生融化成铁水的可爱。


    在他睡着之后，原本留在虎杖悠仁身上阻止两面宿傩说话的术式跟着消散了下去。


    于是在虎杖悠仁安稳的睡眠中，一张嘴和一只眼睛悄然地浮现在他侧边脸颊之上，在恢复了说话功能之后，两面宿傩的神情并不急躁，反而充满了兴味，他饶有兴趣地说道：“我的存在和咒力正在逐渐减少，你们做了什么？”


    山吹雨原本不想回答，他依旧沉浸在山吹月安静的睡颜中，但是两面宿傩的声音有些大了，原本安静睡着的山吹月眼皮下的眼球开始不安的转动，眉心也轻微皱起。


    山吹雨轻轻地把他揽入自己的怀抱，手掌富有规律的拍打着山吹月的后背，他像是哄一个不安的孩子一样轻轻哄着月入睡。


    在等到月再次陷入沉睡之后，他冷着一张脸抬头看着远处两面宿傩的眼眸说道：“你的声音太大了。”


    两面宿傩并没有因为他的语气生气，实际上在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和咒力因为不明原因在稳定减少的时候，他心中对于这件事的好奇和探究欲达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