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3个月前 作者: 锦鲤小红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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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庆祝开文顺利,今天奉上三更,其余两更的更新时间大概在九点和十一点。
小剧场一
未出场的马甲高举着织田杰(满脸自豪):“我儿子能当童模。”
夏油杰:“......”
小剧场二
昨晚深夜。
半跪在地上的山吹雨紧抱着山吹月的大腿(流泪,泣不成声中):“把我妹妹还给我!”
山吹月(因为扮演的性格是沉静,所以只是默默流泪):“我也想啊,那种事情根本做不到啊。”
二人对视中,二人泪奔中,二人互相拥抱中:“妹妹!”(哭声两重奏)
第8章 第 7 章 被红线缠缚的兄弟二人
山吹雨眉毛缓慢地皱了起来,脑袋边缘几乎要出来具现化的问号,他是真的不知道关于诅咒的事情。
“没有。”他不可置信地摇摇头,用几乎肯定的口吻说道:“绝对不可能。”
五条悟轻微地按了一下,脉搏跳动的频率没有任何的变化,心跳正常,表情正常,他抬头看了一眼,诅咒也存在,所以现在是处于山吹雨自己也不知道的状态吗?
他倒是很了解这个过程,毕竟最开始的时候,乙骨忧太也不知道是自己诅咒的祈本里香。
山吹雨是圆圆的小脸,即便是五官也不带任何的锋利和攻击性,眼尾微略微下垂,看起来完全是无辜和无害的代表人物。
五条悟手痒地掐住了学生的脸,手指边缘的脸颊肉略微溢出一点,山吹雨眉头顿时皱得更深了,他抬头注视着五条悟努力平复心情,接着好声好气地询问道:“老师,可以放开我吗?这样说话稍微有点不太方便。”
五条悟又捏了一把之后才松开了手,新学生的性格和惠既然不同,感觉像是那种欺负了之后,会忍着气默默走开的类型,山吹雨越是礼貌平静,五条悟就越是手痒,很想看一次学生炸毛的样子。
他迈开一条腿,看着远处正在衣服挂了好几遍,明显是整理完,但是硬在磨蹭时间,说不定还竖起耳朵努力想听到这边对话的山吹月。
“那就继续吧。”五条悟偏过脑袋,看着学生的绿色的眼睛说道:“继续我们刚才的话题。”
“我从没有诅咒过月,也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山吹雨异常认真地说出了这句话,到了现在,他脸上常有的笑意完全消失,嘴角紧紧抿住。
可惜他天生就长了一张带笑的脸,即便是现在,眼尾依旧是微微弯起的弧度,好像笑容已经镌刻在灵魂里面,不笑的脸也有三分笑意。
“但是老师看的清清楚楚。”五条悟手指从山吹雨的身上画了一条横线,线的尽头落在了山吹月的身上。
“真是不妙啊,这得有多深的仇恨呢。”五条悟收回了自己的手指,声音疑惑地打着弯,他重新看向了山吹雨,看着学生柔和的脸颊,像是苍翠新叶一样绿色的眼眸,慢慢地说出了后半句话,“在和月一起生活的时候,看着他的笑脸的时候,心中居然满是诅咒的想法吗?”
“完全就是坏到透顶的哥哥啊。”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山吹雨的口吻很少这样强硬,但是他此刻是真的觉得莫名其妙,大上午正要吃饭的时候,五条悟过来,然后对着他说你为什么诅咒自己的妹妹,就算是老师,这样给他扣黑锅,山吹雨也会生气的。
他要是真的有妹妹,再小心的爱护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去诅咒她。
五条悟看向自己的手掌,脉搏跳动的速度加快了,一鼓一鼓地顶着他的指腹,像是愤怒的牛犊一样,看不出来是否在说谎,但是感受出来山吹雨真的生气了。
他松开了手,过大的力道在学生的手臂上留下几片红印,山吹雨完全不在意这些小事,他看着山吹月美丽的背影,心中的怒火消散了几分。
怎么可能去诅咒,他一直想的都是如何保护山吹月,在最开始的时候也是许下了一定会在山吹月之前死去的誓言。
因为一张卡牌却拥有两个身体,所以他猜测这张特殊的卡牌说不定死去一个人也不会折卡,在那个时候他就想好了,如果遇到致命的危险,一定会让“妹妹”活下来。
有这样的想法,并未一直准备实施的我,怎么可能和五条悟说的一样,在不停地诅咒自己的妹妹。
被平白扣上这么大一个黑锅的山吹雨气的手都在颤抖了,五条悟倒是饶有兴趣地看着抖个不停的山吹雨,他甚至像是看笑话一样还用手指戳了戳学生气鼓鼓的胸膛。
山吹雨直接把五条悟的手指打掉了,没有真切的触感,应该只是打掉了无下限,他没有在意,只是看着五条悟用前所未有的认真态度说道:“五条老师,我不可能诅咒月。”
他别开了视线,看向山吹月漂亮的背影,恰好这个时候山吹月把最后一件衣服搭了上去,他的指尖湿漉漉的,整个人俏生生地站在庭院边角的樱花树下。
风缓慢地吹起,柔软的粉色花瓣落在他的肩头,山吹月小心翼翼拂去花朵,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沉静笑容,看起来简直像是从柔软的花朵中出生的精灵一样。
真可爱,山吹雨心中的怒意一瞬间全部消失了,就算是现在立马为了山吹月死掉,他都没有半分怨言。
他轻咳了一声,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之后才面对五条悟,原本略微生气的语调此刻已经完全柔和了下来,山吹雨缓慢地伸腿,他抬头去看坐在小板凳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五条悟说道:“那是我的妹妹啊,我不恨她,怎么诅咒她呢。”
五条悟看着山吹月柔美的笑容,然后他看着缠绕着兄弟两个人的咒力,比之前又多了一点,说明就在刚才山吹雨看着他的时候,又诅咒了他一次。
他换了一个词语,低声问道:“你爱他吗?”
这个词语实在是太深厚了,日本人很少说出这样代表着浓厚词语的字,就连最受推崇的告白语句,也仅仅是“今晚月色真美”,这样含蓄的语句。
山吹月的视线从“妹妹”的笑容转移到木质的地板上,他低下头,声音轻轻的,像是含着一口叹息,“爱,我已经做好了死在妹妹之前的打算。”
五条悟翘起了二郎腿,他打量着山吹兄弟之间的咒力,一直爱着比一直恨着还可怕,毕竟爱可是世界上最扭曲的诅咒。
他依稀感觉不会那么简单,山吹雨的强硬和山吹月的沉默,在兄弟两个人之间曾经绝对发生过什么事情。
所以才会让他们彼此的咒力缠绕在一起,五条悟轻轻的抬眼看去,无数红色的丝线缠缚在山吹雨和山吹月身上,彼此相连的红线让这一切看起来扭曲又可怖。
五条悟撑着脸,视线从山吹雨脸上浅淡的笑容转到了山吹月沉静美丽的笑容之上。
妹妹,弟弟,哥哥。几个称呼在五条悟的舌尖滚过被他吞到喉咙里面,他忽然想起了昨晚,昨天打完咒灵,顺便路过了这里。
他坐在房顶刚想下去的时候,就听到了那句哭吼。
“把我妹妹还给我。”
两个人的哭泣声可是震天动地的响,惹得刚准备下去和学生们打个招呼的五条悟尴尬地坐在了房顶上听完了全部的话。
听到了兄弟两个崩溃的哭声,也听到了他们断断续续零碎的话语,以这种的方式猝不及防地接触到学生彷佛充满了悲痛的过去。
所以才会这时候过来,原本他不想介于其中。毕竟这两个人的心结只有他们自己能够解开,旁人不能够改变分毫。
可是眼见着诅咒越来越重,彷佛马上就要出现特级咒灵的浓厚的咒力又让五条悟格外头疼。
他习惯处理特级咒灵出现之后的生活,但是这种特级咒灵的生成过程就让人很无奈。
五条悟昨天晚上顺便还去找忧太问了一下,来之前还咨询了一下心理医生,然后正准备激情满满劝说兄弟二人组的时候。
发现自己两句话下去,诅咒的生成速度变得更快了。
彻底搞砸的五条悟仰望着天空,他说道:“诶呀。”
山吹月打过招呼之后找了一个小板凳也坐了下来,他和哥哥坐在一起,五条悟低头就能够看到两张相似的乖巧脸蛋和他们过于浓厚的诅咒气息。
当两个人坐在一起的时候,涌动的咒力更加活跃,彷佛无数细小的血管将他们层层缠绕在一起,再也不会分开。
看着这对兄弟,五条悟略微头疼地叹了口气,过了一会儿他脑中忽然蹦出一个念头,既然哥哥难以劝说,不然找个机会和弟弟聊一下。
他看向了山吹月,他正在低头让哥哥把漂亮的绿色发卡戴在头顶,感受到五条悟的视线,眼睛微微弯起,笑容美好又纯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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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8 章 在天堂的妹妹正在对你挥手
已经到上午之后,山吹雨准备去做饭,他把“妹妹”留了下来,很简单的想法,只要看着那张漂亮的人,再狠心的人应该也会心软,面对山吹月,五条悟应该就不会这样胡言乱语了。
去做饭之前,为了表示尊重,他客套地问了一句,“我们今天要吃天妇罗搭配荞麦面,老师要吃吗?”
五条悟微微一愣,随后笑着说道:“上次吃荞麦面还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那就麻烦小雨啦。”
在哪里吃午饭都可以,但是看到学生漏出这种隐忍表情果然还是很有意思。
山吹雨大步去往厨房,不一会儿开火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五条悟的视线移到放松身体坐下的山吹月,面容柔美的少年人抱着自己的腿看着庭院边角的樱花树。
绚烂的粉色花朵尽情绽放,给蓝天白云点缀上了夺目的粉色,空气中满是淡淡的芳香,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怀念。
弟弟妹妹们很喜欢这样的花朵,所以他们一到春天的时候,全家就会找一个有樱花的地方野餐。
“月很喜欢樱花吗?”五条悟笑眯眯地开口问道。
山吹月收回了点头,安静地点点头,比起能言善道的兄长,他实在是显得有些过分沉默了。
他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把色彩缤纷的糖塞到了五条悟的手心。
五条悟拆开了一个葡萄味的硬糖塞到口中,他用舌尖抵住糖果,脸颊顿时就轻微鼓起一点,“是惠今天送过来的糖吗?”
山吹月低声说道:“伏黑送过来的是软糖,里面也有,哥哥把糖果全部装在了罐子里面,吃的话可以去里面抓一把。”
嘎嘣的声音响了起来,接着是牙齿研磨糖块的声响,五条悟拆了一个接着一个,不一会儿一把糖全部进了他的肚子,看的山吹月的牙齿都忍不住隐隐作痛起来。
他 敬佩地问道:“吃那么多,不会腻吗?老师。”
“这点只是小问题啦。”五条悟看着手掌上一把缤纷的彩纸,他笑着说道:“我是极端甜食爱好者,每天都要摄入足够的糖分才会开心的哦。”
山吹月坐在凳子,闻言低声说道:“老师稍等我一会儿。”
五条悟目送他离开,无论是正面还是背影,完全都是女孩子的样子啊,能够做到这一点也相当不容易啊。
他心中大概有了推论,是模仿自己妹妹的吧,无论是低头的笑意,还是带上发卡的时候明媚的笑容都过于真实了,而且比起他们现在这个年龄,那种神情和细微的动作都更年幼一些。
五条悟把彩色的糖纸展开,手指微动,不一会儿泛着亮光的七彩糖纸就被折叠成了千纸鹤的样子,他百无聊赖地调整翅膀的位置。
就在这个时候,山吹月端着一个箱子走了出来。
五条悟低头一看,脸上就染上了笑容,这是把他们兄弟两个人的零食盒子都端过来,里面有各色汽水,口味各异的薯片,袋装的小面包,各种包装的粗点心,盒子中央威风凛凛地站着着一个罐子,缤纷的糖果填满了三分之二的罐身。
“谢谢。”他没拒绝学生的好意,但是对于这些粗点心兴趣廖廖,只抓了一把糖果,有一搭没一搭地吃。
他难得有着这样悠闲的时候,于是就这样坐在阳光下和山吹月一起看樱花。
过了一会儿反倒是山吹月有些按捺不住了,他原本想着五条悟留下来肯定是有话要说,而且虽然对诅咒不太相信,但是他很好奇五条悟眼中到底看到什么东西才会那样说。
但是留出来足够的空间之后,五条悟反而又不说话了。
高大的男人一条腿曲起,散漫地靠住了墙壁,他手指很灵活,或许是起了兴趣,在短短的时间,吃剩的糖纸都变成昂扬挥展翅膀的鹤。
山吹月等了一会儿,发现五条悟还是什么都没说,他最后也没有开口问,沉默地打开了一个名为罗汉果的奇怪口味糖果吃掉了。
糖块是从未接触过的新奇口味,但是他并不讨厌。
然后他开始看五条悟折糖纸,等到折完之后,五条悟冷不丁开口问道:“你对山吹雨有什么看法。”
山吹月用舌尖抵住糖果,不一会儿糖果在口腔滚动,略微鼓起的左脸颊消退,变成了鼓起的右脸颊,他低声说道:“我对大哥没什么看法。”
因为扮演的是妹妹,所以他一切都按照乐来扮演,就连称呼都一等一复制了。
五条悟换了一个姿势,看着黑发顺延而下,面容秀美静谧的山吹月,他还是没忍住说道:“你要一辈子装成这个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