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3个月前 作者: 涵之睿
“......”意思是我现在用着王妃的姓氏,王爷亲自起的名?不,应该说是他们二人一同定的吧。
“属下将用一生守护这个姓名......”马上就贴在胸前给每个同事看。
明晏山:“......”倒是也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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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抛光
“王爷,城内那慈善会已经逐渐散去了。府衙三处施粥点,每日两次,辰时、申时各一轮;今日来的人明显少了一些。”
“粮呢?”
“耗得比预计的慢。按现在的速度,还能撑十日。若再有富户跟进,半月不成问题。现下也很少有人提起‘娘娘’,可疑的信徒已经暗中抓了一批。法会场所查封了两处,一处在城外废庙,一处在......在城内一户地主家的后院。”
明晏山终于抬了一下眼神,“城内?”
“是。”萧振说,“那户姓钱,家里有田三百亩,平日里也算体面。仓库也查了,与王妃那日所在的宅邸中查出的‘祭品’基本一致。女子十三人,其中两人伤重,已经交由府衙安排医治。还有三名女童,都不到十岁。”
“李清源在做什么?”
“李大人这几日很配合,该查的都在查,该封的也都封了。只是......他恐怕意识到,有旁人在帮他。属下多次动用藩卫,加之城郊这一带的秩序,他可能已有猜测了。不过,他并未和属下提过此事。”
“他倒是机灵。”明晏山又低下头,“无碍。他做好他该做的事,本王在与不在,都没有影响。他夫人最近如何?”
“他夫人曾去过法会,也给慈善会捐过不少钱款。不过自神女会此事移交到府衙后,李夫人便清楚事情原委,据说发了很大脾气......不过,总归是没有再信。”
“那倒是好事。不论她信不信,李清源最好别被这种事绊住脚步。挑个本王满意的知府也不容易。”明晏山稍微拧了一下手腕,又继续伏案,“盯着他,但不要逼他。”
“是,属下明白。”
“继续。”
“是,关于去年漕粮和改制后折色银的总计......”
萧振拿了准备好的账目情报,按例汇报,又忍不住抬眼看了看明晏山的动作。他指间按着一方白玉,正在铺于案上的一张鹿皮上,极缓、极匀地打着圈,很均匀地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萧振看见一个青玉小碟里盛着些晶莹的膏体,若是没猜错,这大约是在给玉研磨抛光......
他又不知该不该问,只得先将正事汇报完,他说完后等了一会儿,明晏山嗯了一声,“江南三州的损耗再去规整一番,明日将细账呈上来。”
“是。”萧振顿了顿,才试探着开口,“王爷可是在做抛光......可由属下代劳。王爷千金之躯,实在不必......”
“无碍。”明晏山也不是闲着没事给自己找罪受,这是那个楼先生的要求。说得好听些,是给心上人的信物还是要自己动手才有心意;说得直白些,这些奇怪的世外高人脾气和要求都古怪,就算人家故意提要求为难你叫你干活,你又能如何?
用楼先生的说法来说,钱财对明晏山来说是最不缺的东西,给钱有什么诚意。向什么人讨什么,要什么人做什么,都是有讲究的,越是千金之躯越要动点手,这才是诚心的学问呢。磨个玉,也不过就是个不轻不重的活吧。
当然钱他也是不会少收的。
说白了就是纯折腾人,明晏山倒也没有什么怨言,只是加重了一些对神棍的刻板印象。
萧振也没办法,那他总不能直接过去帮王爷磨,他不知道楼先生的事,自然也不晓得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明晏山倒是也没觉得有什么,这会儿还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又放下来,“没别的事就下去吧。对了,前几日闻玉和梅池礼还提起你,近日你们也辛苦了,得闲你可以多留一会儿。“
“......是。”
所以他们为什么会提起我,萧振觉得自己留在淮安还是有点跟不上节奏了,如今在这个府里转一圈,总共就这么几个主要人物,成双成对的,感觉自己站在哪里都非常奇怪。
他想了想,这会儿去找一趟梅池礼得了,正好也问一问近期这附近的情况如何。这一阵熬过去,往后就好多了。
他是知道现在梅池礼在哪个院子,这会儿人好像还在府中,没有出去,想必是寺庙那边稳定之后,也终于有时间能歇一歇。萧振想着,走到了院落门口,打算让下人通报一声,但也没看见有小厮在旁,想进了院子问里头的人是否是在休息。
刚走进去,就瞧见梅池礼,背对着他站在石桌前。他刚想叫一声,突然见梅池礼侧了一下,边上伸出一只手来。
卧槽哥们身前抱了个人,萧振大受震撼,这会才发现兰章在前面,隐约能看到石桌上还放了些东西,大约是在整理药物一类的。
梅池礼本身是警觉心重的人,但这会儿估计也没太注意外头,好像说了几句话,然后就把脸搭在兰章肩膀上。
兰章这会儿还在想药的事,玉娘那的要分开包,闻玉和荧惑的还有所不同,过两天说不定玉京秋那边也要去看一眼,看完你的看你的,我有自己的节奏......动了一下发现梅池礼抱得老紧,就用手肘捅他一下,“回屋去睡!”
“我没睡,只是抱你一下。”梅池礼一点儿没动,“你放那,等会儿玉娘的我送去。......谁?”
他听着点动静,看到门口去,但萧振已经飞速离开了。
打扰了真是打扰了,萧振觉得是自己唐突了毕竟这是人家的院子,但是卧槽断袖啊!兄弟你怎么这样,萧振无法接受,但是转念一想王爷在闻玉面前可能也就是这样,不受控制地联想了一下之后更破碎了。
不过王爷和王妃琴瑟和鸣也是好事......对的对的。只是王爷现在都亲手去磨玉石了这事儿怎么可以,不对不对;唉但这也是夫夫之间的事,说起来那玉也未必就是给闻玉......对,对吗?开什么玩笑肯定是给闻玉的,但是王爷这么做肯定他的道理……卧槽断袖啊!
“你现在这么怠惰了?”兰章没回头,“人走到你门口都没注意。”
“我当是小厮,本以为只是在门口洒扫。那是萧振吧?”梅池礼后知后觉,一般来说下人不会进他们这儿,至于路过也是很正常的,一时也没多注意。回想起来有点害臊,但人都已经跑了,那还能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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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再遇
萧振亲自带人去接了边月。玉京秋的伤在路上倒是一直有换药,目前来看还没有太大影响,甚至人蛮有精神。
淮王本人不在,外客自然是不能进内院的,他们就暂居在外院的贵宾厢房,方便出入,规格也高。王府内的人想必已知道情况,都已经收拾好了。
说是委屈了钦差大人,其实边月也是硬着头皮客套。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合了,但每次客套完都有种松口气的感觉。
上次他在京城住淮王那,好像还是那天晕倒了?好像还有火灾那次,但那天晚上压根没睡。
就算后来去王府去了好几次,也是去看老师的,要么就是被王爷叫去书房。现在直接就蹭上吃住了……
“你在担心什么?”玉京秋靠着门口,“这儿又安全又舒适,还有人可调遣,查东西各方面,怎么还愁眉不展呢?”
“你怎么出来了?”边月也不敢推他,就过去,想看看他肩膀,又觉得贸然上手失礼,于是手就只能很尴尬地悬着,“毕竟也是寄人篱下……你快些去休息吧,本来路上就奔波。”
玉京秋笑了笑,歪了下头凑近些,“这么担心我?你多关心几句,说不定就不疼了呢。”
这怎么可能!边月真的很无奈,只能稍微推一下他的胸口,也不敢用力,生怕扯着他伤口了,“你这才刚好一点,别折腾了。”
“好了,我可不会折腾自己,好着呢。又不是伤着腿,出来走走碍什么事?”玉京秋叹了口气,“何必总想着寄人篱下,让你住你就踏实住着便是。你鞠躬尽瘁的,住个豪宅又能如何?”
“你倒是心态好……”
“你去做什么呢?我帮帮你啊。”
“我已和卫队长说过安排,晚些时候,我去面见王爷。得先把这些时日的事务理好,到时候给王爷过目。”
“你好像很怕他啊。”玉京秋抱着手臂跟着他。
边月觉得这话简直就是废话,那不然呢,谁看到顶头领导不汗流浃背一下?
玉京秋又说,“不过你们当官的,怕他也正常。倒是奇怪,闻玉就没怕过。”
“这就是闻玉此人的过人之处吧。”边月点头,他其实一直觉得闻玉很有种,当初京中传闻这人喜欢淮王的时候就有很多人当笑话听,结果现在带个鸟度蜜月,给干成神雕侠侣了。可能这就是艺高人胆大吧!
玉京秋在后头撇了撇嘴。
人与人之间总是会先入为主,一想到明晏山和淮王是一个人玉京秋就浑身难受,人最怕看到兄弟装逼成功,“他跟闻玉在一起,那是两码事。”
“应当吧。”边月想来还叹气,“所幸王爷身边下人多,应当也是能照顾好闻玉的。”
“……照顾得好,放心吧。”
开什么玩笑,玉京秋心说就他那个逼样还用得着下人?这种闷骚男搞起对象来最恐怖了好吗。
第二天的时候边月终于是去到了明晏山那个私宅,路上也是萧振带来的人一路常服护送着。本来他是想让玉京秋留着,但后者不肯,非要跟过来。
边月深呼吸了一下,终于进了书房,结果明晏山头都没抬,还在磨那个玉牌。
无事牌没有雕刻纹路,本身看的就是光泽,抛光就格外重要;这事儿又没有太大技术含量,说完了要点,就是长久的重复性动作。纯折磨人。
真是术业有专攻,那匠人当初说了非专业的人磨这个怕是要三五天,还真是一天不少。本身这事儿闻玉是知道的,瞒着闻玉的话他也不好解释为什么自己这两天没一直陪着,他又不想说谎。
结果现在手磨破好几处了,还没弄好,明晏山又不想叫闻玉看见。
但闻玉那黏人劲,根本躲不过去,半天没亲亲摸摸就发现不对了,手一抓就摸出来,看到明晏山手上起了水泡,没说什么,就是瞧着不大高兴。叫停也不可能了,就凑过来亲亲。
明晏山就觉得还是值得的,有时候被爱人心疼一下,人就会一身牛劲,觉得做什么都行了。
边月无法理解这是在做什么,硬着头皮汇报,说济宁那事如何如何,哪几个官斩立决了,哪个罢官哪个罚俸,说完了好一会儿,明晏山才嗯了声。
不是他不听,是系统都说完了,明晏山觉得边月这人看着小小的一个,做事竟然还蛮铁腕的,杀个驿丞也就罢了,官员也是说死刑就死刑,说重判就重判。
也不知道这人自己注意到没有,如今在别的官眼里,这个钦差应当也蛮吓人的。
“略有些激进。不过,不破不立,事已至此,就继续这么办吧。”明晏山说着,总算是把那块玉放下了,“你去闻玉那儿吧,他一直念着你。玉京秋留下。”
边月赶紧告退了,他也惦记着闻玉,也不知现在怎样,下人领着他去,推了门进去,里头很重的药味儿,闻玉闲得慌,正翻书呢,看到他还愣了愣,才眼睛一亮,“哎!你来啦?”
“你怎么……”边月有些诧异,明晏山在信里并没有细说闻玉伤势如何,只说手伤着,不方便写信。但这么一看,何止是不能写信,现在这都好几天过去了,还是下不了床。
“快来快来。”闻玉倒是没意识到什么,还挺开心的,想去指边上那个椅子,“你别说,看着你好像气势还足了些?”
“你别乱动!”边月被他这一下动作吓得魂都飞了一半,这人瞧着虽然养得蛮好,脸色红润,但手上还包着,胸前瞧着还是绑着硬物固定的,裹得严严实实,一看就知道伤得不轻。
“没事,我好很多了。”闻玉上下看看他,“你没受伤就好。”看来玉京秋还是挺有用的,小伙子干得不错。
“你是遇到了何等歹徒才弄成这样?”边月坐在边上,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他看到玉京秋那伤都害怕,结果来这里发现玉京秋是伤得最轻的。我们这里是敢死队吗?
闻玉很想挠头,但是他手臂抬那么高会很痛,没挠成,“倒也不是因为歹徒……就是打了条蛇。王爷没告诉你啊?”
“什么蛇,能伤成这样?”边月皱眉,“不是有翠花铁柱吗,它们打不过?王爷信中并未说明缘由。”
那打什么,翠花铁柱绑一起给那蟒蛇塞牙缝都不够,闻玉说,“那只蛇略大了一点点……”
“那也不该伤人至此,你身边不是有暗卫么?难不成还能碰到巨蟒?”
“……嗯,大概?碗口粗……长度不出两丈吧。”
边月:“……”
这里是淮安吗?你们去打山海经了?
填了一首玉玉子和王爷的填词。还是阿b上可搜,标题晏山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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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诨话
边月他们被留下吃个饭,这也是一如既往的惯例了。
秉持着来都来了的原则,兰章给闻玉换药以后,让玉京秋也脱了上衣看看。人在这就赶紧看了吧,省得之后还要跑到藩王府里去,正好系统在这,还能整点伤药给他们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