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3个月前 作者： 涵之睿
“那就不能尝了吗？陪我喝一口呗。”
“......好好说话，别撒娇。”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走了，明景桓老感觉哪里怪怪的，但无非也就是惊讶他们如此熟络，但一转头，看见两个姑娘脸上皆是一副震撼又欲言又止的模样。
明景桓不明所以，“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二哥他......他......”明夷有点惊魂未定，指了指那两人离去的背影，半天又没说出话来，“......不是，他俩？”
明景桓又看向自己的皇后，“舒华，这是怎么了？”
“......臣妾回去再同陛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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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同乘
回府的路上，闻玉破例能和明晏山同乘，不太合礼数，但是方便交换信息。
闻玉是被下人叫过去的，他当然乐意，轿辇其实行动速度很慢，闲着也是闲着。他上了轿，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狠狠震惊了一下。
我的老天爷，这才是八抬大轿的规格啊，真正的法拉利。
闻玉觉得自己躺下都够了，但是哪怕他是现代人也知道这不合礼数，所以规规矩矩地坐在对面。
“过段时间，你同本王南下一趟。这段时间若是在外有人问你关于本王的状况，你自己往严重里说。”
“装病？行。”闻玉寻思这跟中学生装肚子痛请假差不多，这方面自己还挺有经验的，“那南下应该不需要我准备什么吧？大概多久？”
“你准备好去就是了，这一趟少说也要两三个月。”
闻玉抿唇，“嗯......那还挺久的。”
“怎么？”
“有点担心京城这边的情况。”闻玉撇了一下嘴，“嗯，就是我跟你说过的......”
闻世林也考完试了，万一又跟边月搞在一起了咋办啊。
虽然他觉得边月肯定会避着走，但是故事中的主角攻受通常就是有一种很该死的缘分。
“边修撰自己心里有数。”明晏山倒是觉得他不用操心，既然边月能当官总有点能力，又不至于没人关照着就活不了了，“而且，我们启程没那么快，会试的事现在有人在查。”
言下之意，如果翰林院那边给力，那别管他们之后在不在京城闻世林都会被处理；如果翰林院那边干不好这事儿，那就是局势不允许。
舞弊牵涉到的人太多，动作快不了，但是提前知道总是好一些，对着答案写过程总比之前根本没读题要简单。
也有道理，闻玉也只能叹气，他也不能一直盯着主角受不是，还是要人家自己争气才行。
明晏山看他这副样子，沉默了一会儿，说，“不出意外的话，他也不会在京城待多久。”
“嗯？边月吗？”闻玉挑眉，“意思是他还会被外派？不过现在不是有你去了？”
“不一样，想解决事情，明面上总要派人去。一位刚正不阿、又足够年轻的清流官员最好。这样的人会铁面无私地查案，对河道官员来说更有威胁。”
闻玉也确实是没话说，那就懂了，你把边月身份证号报出来得了，“那他岂不是很危险？”
“你比本王爱操心多了。”明晏山看他一眼，“你觉得我们就不危险？边月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如果去了会是怎样的处境。”
但他肯定欣然领命，这也是边月会受命的重要原因，此人心性如此。
明晏山倒是没想到，这两个人其实也不过见了两次面，关系就这么好了，闻玉这脑袋瓜一天天光左右操心都不够用的。
闻玉手肘往小方几上一撑，手掌托着脸看着他，“那不一样。边月一个小文官，身边又没有什么厉害的护卫，当然让人担心了。”
说完了他又眨眼，指了指自己又指指他，“咱们这一路肯定也不安生，但是我在王爷身边，我有安全感啊，你说是不是？”
“......是吗。”明晏山是不信的，他看的出来闻玉根本就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而且闻玉走到哪里应该是别人怕他，偏偏还要说这些话哄自己，于是也就哼笑一声，“闻院判是惯会说好听的话的。”
闻玉耸肩，你这不是挺受用的吗。
不熟喊闻公子，熟了喊闻玉，挖苦人喊闻院判，这人阴阳怪气也是有一套的，闻玉歪头趴在方几上，下巴垫着自己的手臂抬眼看他，“你是不是对江南很熟悉？我听说你以前经常出去玩呢。”
坐没个坐相，明晏山也懒得说他，“还算熟悉。”
“那咱们去江南就跟探案似的住府衙么？然后各地官员打交道？”
“不。我们此行主要为探听虚实，没必要直接接触官府。”明晏山看他眨巴着眼睛趴那，干脆也撑着头看着他说，“等离京了，就换个身份，方便行动。”
闻玉眼睛一亮，这么好玩，“那是不是衣服也要换，你肯定不能穿你这王爷规制的衣服了吧。那你要演什么，富商大贾？”
他有点难想象明晏山穿得像个暴发户一样。主要是刻板印象上的富商大贾都是身材比较膨胀的中年人，像明晏山这么帅的大老板有点少见。
明晏山就知道他喜欢搞这些，有点无奈，“都可以，说得过去的身份即可。”
“按照你的习惯，可以扮成江湖大侠。”闻玉又用手掌托起脸坐起来一些，盯着明晏山的脸看，想到能换造型那还是很有新鲜感的，“这不是挺酷的吗，而且方便管闲事。”
他刚说完，就被明晏山戳了一下脑门，“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
闻玉捂了一下脑袋，“从仙家那里听来的咯。你以前不是喜欢混迹江湖吗？”
明晏山露出了一个有点复杂的表情，说，“确实如此。但也算不得什么大侠，无非是年轻气盛罢了。”
“所以你那时候都做些什么？说说呗，我们那个时代都没有你这样年轻气盛的机会。”在他们现代，那种出去打拼一般不叫江湖人，可能叫精神小伙精神小妹。
明晏山顿了一下，可能是看闻玉是真的很感兴趣，叹了口气，说，“跟普通的江湖人做一样的事。游山玩水，呼朋唤友，混迹帮派，行侠仗义，银子用完了就去跟随镖局走镖，在地方豪强设的场子打擂台。”
“你那时候一个皇子还能把银子用完？”
“你当银子放在那里会自己长出来？”明晏山觉得好笑，“本王刚离京不久时哪里知道那些，用一块玉佩去抵酒钱也是有的。”
也是啊，闻玉想，毕竟古代只能用现金，交通又不方便，想长途奔袭哪带得了那么多东西，是得自己赚。要是有个移动支付估计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明晏山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又补了一句，“本身也没带许多。父皇嫌本王不务正业，自然也不愿给多少钱。”
闻玉：“王爷你是断供的富二代吗......”
明晏山不懂这是个什么思想感情，但从字面意思上觉得好像也没有问题，“或许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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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骑射
醒酒汤兰章本来就准备了，一般宴会之后府里都会备着。
闻玉很好奇这个汤药的口味是什么原理，虽然从本质上来说这就是中药，中药难喝也是理所应当的。但据兰章所说应该是特意加了料，难喝本身就是一种让人清醒的方式。
不过最重要的功能还是警醒人不要酗酒。
闻玉心说这有什么喝不得的，猛嘬了一口，这种直冲鼻头的苦和酸涩让他整个人都升华了。
他喝完一激灵都坐着都立正了，“哎王爷。你以前应该也喝过吧？”
“以前喝过很多次。”
“为什么是以前，后来不敢喝了？”
“后来不敢喝酒了。”
“......那也挺好。”
闻玉今晚其实喝了不少，虽说总有借口说不胜酒力，但有些关系好的大臣来敬酒也没必要驳别人面子，不只是敬闻玉的，敬明晏山的也是他喝。
真不是明晏山想让他挡酒，是闻玉兴致来了根本拉不住，虽然还记得自己要演得内敛一些，但是一杯一杯干得老干脆了。
长痛不如短痛，闻玉把醒酒汤一口闷，感觉天灵盖畅通了。
明晏山给他倒了杯茶清清口，闻玉抱着杯子龇牙咧嘴了一会儿，又管不住嘴了，总想唠几句，“王爷知道怎么才算贴心吗？”
明晏山抱着手看他。
“你这个时候应该拿一个蜜饯或者糖块来哄人。”闻玉摇摇手指，“小姑娘都喜欢这样的。”
明晏山抬眉，“你怎么知道。”你又不是姑娘。
闻玉摊手，“我看话本子看来的啊。”我又不喜欢姑娘。
“本王身边并没有爱吃蜜饯的姑娘，只有个爱吃蜜饯的太医院院判。”明晏山站起来，“跟本王来书房。”
“......噢。”闻玉揉揉耳朵。
闻玉跟在他后面，王府室外的光线暗暗的，闻玉没事儿做，低着头去踩前面人的影子走，【统啊，为什么我现在好像都听不出来明晏山的好赖话了。】
系统：【都说了调情的时候不要叫我......】
闻玉：【他追我怎么一点也不主动？】
系统：【他是封建社会的王爷啊宿主......你在他身边已经很无法无天了。】
闻玉知道，但是假装没有听到，【不过我还是很喜欢这种保守派的男人，有身段的泡起来更有味道啊。】
系统：【你还记得一开始的起因是他要泡你吗？】
闻玉：【害，你也说了，王爷嘛，人内敛，好面子也正常，哥可以宠宠他。】
系统：【你已经完蛋了。而且你不觉得他根本就不保守吗？】
闻玉哼一声。
明晏山也不知道他一个人在后面哼唧什么，也没管，等到了书房，就从桌案上拿了一沓子纸给他，闻玉翻了翻，基本全都是各个官员送来的名帖和邀帖，都是给闻玉的。
“你拿回去慢慢看，挑几个去赴约，剩下的丢给门房替你回了。”明晏山说，“觉得无聊就让柳鸣谦陪你去。”
明晏山是想说一个都不去不像样，闻玉现在有官位了肯定是要社交的；但是转念一想，闻玉根本不会一个都不去，他巴不得到处去。
想到这里明晏山突然又有点后悔刚刚说让柳鸣谦一起的话了，总感觉这两个人凑在一起不是什么好事。
闻玉寻思他这也不熟啊，回头跟系统一起挑吧，“除了你之后要装病以外，还有什么注意事项吗？我尽量不给你惹事。”除非别人惹我。
“你自己把握分寸。”
好的吧，闻玉大场面上还是知道体面的，也不是第一次当公务员了，还是很擅长装犊子的。
他大概翻了一遍，有很多宫宴上看到的人，有几个人他印象还可以。大多都是些什么赏花会、诗酒会，也有狩猎和射箭之类的邀请，大概是武将那一拨送过来的。
“这人邀我去猎场耶。”闻玉左看右看，“这不是给你寄的吗？虽然确实也提到了我。”
“本意就是找你。邀请本王是因为请帖要寄到王府，有些人会意思一下把本王写上去。”
不过写归写，这些人估计压根也没指望淮王来，就跟你和秘书说替我谢谢老总一样，场面话一下，知道这话其实没人传，也知道老总懒得搭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