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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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哥住院和表弟被泄露视频是《然而春去春回》的剧情（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续写这个


    第45章 第n次家庭战争


    罗琼似乎不知道网上的世界在一夜之间变得有多么疯狂，否则兄弟俩应该接到很多来自她的信息轰炸。


    今天的游览继续，兄弟俩出门前罗琼说她手机掉马桶了，是从宾馆前台打过来的。


    原来如此，这就是破财免灾吧。如果罗琼手机没坏，刷评论区看到了那张带着赵东洁的照片还了得，她是会先想起只存在于照片里的小姑子形象，还是先惊讶于兄弟俩身边出现了女性？


    在实体店买手机后等待工作人员修复旧设备进行数据传输的感觉十分复古。罗琼盯着工作人员的操作，心疼里面的花鸟照片可能会损毁。


    等待时金梦渺坐在转椅上转了几圈，背对罗琼，用口型说想小昭了，能带他出来透透气遛遛弯多好。


    网络的漩涡好像没有影响到事件中心人，把小昭留在家里能减少一些生身父母决策失误带来的伤害。


    为了减少罗琼的使用困难，赵轩梁给她买了和之前同一品牌的手机，但因为搭载了新的系统，有许多她所陌生的细节需要探究，金梦渺教她如何操作。


    赵东智也发消息给赵轩梁说他到b市北的高铁站了，赵轩梁叫他坐地铁过来找他们，赵东智要求赵轩梁接他，赵轩梁说妈都能一个人坐飞机你为什么不能坐地铁，又不是换了一个城市地铁就变异了。


    罗琼知道赵东智来了b市还是很失落的，她的净土没能维持多久，儿子终究不是她的同盟。


    “事情总是要解决的，爸他自己要来，我也不是逼你和我爸怎么样，是好是坏你们商量完再说吧，要分开不也是要打了离婚证才名正言顺吗？”


    赵轩梁是低头一边夹菜一边说的，说的时候根本没有看罗琼。


    他也好意思这样说？他为感情犯难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这些该沟通交流的大道理了，能一个人闷着十几年。金梦渺的吐槽欲胜过了打圆场的想法。他也不喜欢处理家庭内部矛盾，还是这种堆积了三十多年的恩怨，症结在他们出生以前就存在。


    “那也让我多清静几天啊。你们还是嫌我烦了吧……”罗琼叹气，“你希望我和你爸爸分开吗？”


    “随你。我怎么管得了你，日子也是你在过。我干嘛要劝你再凑合后半辈子。”赵轩梁神情不变。


    “怎么能说是凑合呢？”罗琼闻言不悦。某些时候会有些一闪而过的想法，也不能被儿子在饭桌上随口点破啊。


    大半辈子过去了，是凑合的话，意义在哪里？


    赵东智用实力证明他有在陌生都市里生存的能力，被服务员带过来时桌上还剩半桌菜。


    他也表达了见到金梦渺的意外之喜，接着自动落座到罗琼那一侧的卡座里，罗琼立即嫌弃地移到了墙边上。


    后半餐饭夫妻俩谁也没和谁说话。


    兄弟俩在扮演在饭桌上唯爱玩手机的年轻人，闷头戳屏幕。


    【都说了你像你爸】金梦渺给赵轩梁发了一条。


    【我没跟你吵过架】


    【有！】


    【什么时候？】那些打情骂俏的也算？


    【2015年11月25日】


    这个遥远的日期指向高三的某一天，要是发生过什么大事也不至于在记忆里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日期。


    【我编的】金梦渺又说。


    真该在这家伙屁股上掐一把！


    赵东智很是不满他大老远跑过来一趟他儿子就要打发他去酒店，也不带他逛逛。


    “都带我妈走过一遍了。”赵轩梁不把他爸的意见当回事，“你是来旅游的吗？”


    “那你也别给我订什么酒店了，我跟你妈住一块就行了，省点是点。”赵东智说得他很大度一样。


    罗琼的嗓音立马高了八度：“谁要跟你住一起了，谁答应了，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啊？”


    赵东智见了鬼了：“你是我老婆一起住了三十年了现在住个酒店又怎么你了？”


    “咱家不缺这钱！”罗琼吼道。


    金梦渺悄悄对赵轩梁说：“你这对别人一套对自己一套也是接的你妈吧？”


    “少来，谁还不是严于待人宽于待己。吵架的时候干嘛还要讲理。”赵轩梁嫌老两口大庭广众下吵架丢脸，拉开了与他们的距离，在几米开外和金梦渺等待那老两口吵到停。


    “你说这时候还有镜头对着我们吗？再被拍到就是已出柜的gay couple带着父母出来玩吧，和谐得像全家都谋划好怎么代了，将来一个代一个。”


    这话说得贱嗖嗖的，金梦渺扬起脸蛋挂着一抹邪笑像是在为生了赵轩梁的孩子邀功。


    在家里的话赵轩梁就直接上手捏了。


    “轩梁，你来评评理！”罗琼在旁边扯着嗓子叫上了。


    “评什么评，你还嫌不够给儿子添乱的吗？”


    “我怎么添乱，不是你人话都听不懂我为什么要大老远来找儿子！”


    罗琼大力挥舞着手臂：“轩梁你赶紧把酒店给他订上啊，我不要跟他住一起，我闻了30年烟味了说什么都不要再闻了！”


    赵东智皱眉：“以前不也好好过来了吗？”


    “所以还剩几年我不要跟你过了！吸死你喝死你，你最好被你的鱼拖进池塘里淹死！”


    夫妻俩你来我往，只管最纯粹的情绪输出，吵架就是要爽，事实都是次要的。


    赵东智倒也在罗琼生病之后的那几年戒烟过，这东西是成瘾了，见她身体好转了，他自己一成不变的生活很是郁郁不得志，又复吸上了。她也没表示过反对啊，怎么这时候拿来说事？


    “太狠了吧，你妈什么时候是这样子的。”金梦渺小声说，这和他记忆里的罗琼相差很大。


    “我小时候。他们返璞归真了。”


    “你不管管么？”


    “放他们吵累了再说。”赵轩梁隔岸观火。


    “我妈看到她二哥这样会怎么想啊。”


    “说不定你妈离家之前他就是这样的，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你是想让我理解你小时候的感受哦？我看他们感情还是挺好的嘛。再过二十年还有力气这样吵么，再给你二十年后来调停纠纷，怕是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你也是有自信我二十年后头发还是黑的。”


    “我可以帮你染啊。”金梦渺伸了个懒腰，“这个节骨眼上看来不适合让我妈和你爸见面。”


    “你很想吗？我感觉我这几天像是被推着走。”


    “没什么想不想，我是想见小昭啊，解决了才能把他带出来。你看这两天我妈又担心又失落，我们把她当局外人排除在外了。可能是心灵感应吧，我和小昭，我和我妈，都没处理好，我心里空落落的。”金梦渺说着就有往赵轩梁身上靠过去的趋势，“我的办事能力不该是这样的吧。”


    一边是耳语呢喃，一边是火力全开。那夫妻俩正在激战，没有余力观察俩孩子无意识越发亲密的肢体动作。


    “不说了，轩梁，我上你那儿去。”赵东智要给这场争吵画上一个句号。


    罗琼拽住他：“上什么上啊，你还添的麻烦不够多是不是！”


    “我怎么添麻烦了，我是他老子！你不让住儿子也不让？你嫌我他也要嫌我？轩梁，你给个准信。”赵东智把矛头指向赵轩梁。


    夫妻俩见面一小时，就上赶着把儿子夹在两口子中间弄个里外不是人，还好赵轩梁自己没有那个想要当夹心饼和事佬的念头。


    罗琼又急了：“他那儿不能去！他现在有伴儿了住在一起，你这个死老头子掺合什么！”


    腰板挺直指完老婆指儿子的手指颤抖起来，赵东智的身形也软榻了下去。


    “真的吗？”赵东智问。


    “告诉你爸！”先一步知道的罗琼多了底气。


    赵轩梁平静依旧：“是的，他人不在b市，但家里确实不方便去。”


    赵东智要儿子亲口承认，说了之后又会脑补一些儿子和男人这样那样的场面，吃下肚子的美味反酸上来。


    “怎么不跟家里说？”赵东智问了和罗琼一样的问题。


    “没什么必要，说了也是让你们多操心。”赵轩梁不打算就这个话题多聊，作了结尾语，“走吧。”


    下到一楼，罗琼盘算了好几分钟，猛然觉悟到了在刚才吵架里自己没发挥好的地方，又向赵东智发难：“你还在过意不去轩梁的事情对不对？”


    赵东智停下脚步：“我早就接受了，我儿子就这样，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难道像你的好侄子一样拉着全家去求佛念经啊？叫你别跟你们家人联系了你不听，儿子重要还是侄子重要？你看你侄子把儿子害得多惨你也好意思在这里跳！以前吃的教训全忘了，好了伤疤忘了痛！”


    “你就会说我家人！你怎么不说说你答应给我的三大件一个都没有，才害我在家里不受待见的！”罗琼这是要算总账了。


    “怎么叫我害你的，你在你们家本来就……”赵东智就不点破了，免得又是一场腥风血雨，“而且当年那个条件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能全怪在我头上，你自己愿意和我结的婚！”


    昨日重现。


    赵东智举起手机划了划，要给老婆展示她大侄子干的好事。


    他在路上跑了一天，版本还停留在前一天战况没升级的时候，本来他也不爱刷这个软件，喜欢刷微信视频号，还是别人提醒他这出丢脸的事。


    老头在男人堆里混了大半辈子，见过的脏话还没有划拉两下看到的污言秽语多，他全家的户籍大头照都在上面了。


    赵轩梁看到父亲手机上软件的界面，估计他爸也只看到了骂人的部分，还没来得及翻到半夜里别人发的赵东洁照片，不然也不止是这个表情了。


    “这这这……你就放着别人造谣骂你？报警啊！”赵东智把手机递过去戳着屏幕。


    “没用的，法不责众，不值当。这两天合作的机构会发声明的，我就不管了。”赵轩梁无视手机画面。


    罗琼骂道：“死老头哪壶不开提哪壶，轩梁都要辞职了你还要刺激他！”


    “什么辞职？”赵东智怔住，“我没听说啊！你编的吧？”


    “什么我编的？我就不该跟你说！跟你说了能起什么用，你就会帮倒忙！”罗琼呛回去，“你不是嫌罗梓桐没本事吗，那咱俩离婚，你再也不用见着我们家的人了，跟你无关！”


    “我不离！你以为这婚是你想离就能离的？”赵东智坚决用口头捍卫婚姻。


    “我先告诉你别想再用写保证书了事再骗我一次，你这个人没有信用可言！”


    “蹬鼻子上脸了还谁说要写了！”


    “你出院的时候说得好好的再也不喝了，你自己不把命当回事还问我啊！”


    “那你问儿子！哎轩梁人呢？”


    罗琼从前身体就不好，如今年纪上来了，声嘶力竭吵了一通过后，体力不支没了力气，忽然感到缺氧，要扶墙休息。她和赵东智拉开了一段距离，赵东智去扶她也不是，傻站着也不是。


    金梦渺上去搀住罗琼，赵东智走进两步，罗琼想起另一桩旧怨，想说些什么，比话更先出来的是怨愤转化的眼泪。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赵轩梁叫停。


    老婆子哭得稀里哗啦的，她的离家出走没让赵东智反思，这通泪水却让他想起了某些过往里她好像也是这样的。她在医院里说她不想治了，让爷仨好好过。


    赵东智不闹了，分开住就分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