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3个月前 作者: 神圣震击
    “也没那么老吧。”自然的衰老不可避免,赵轩梁觉得以同性恋对自身外貌的高标准严要求,到六十岁做到风度翩翩也不难。


    “不同的年纪告诉小昭他是我生的,他会有不同的反应吧。希望他的青春期能比你顺利一些。”金梦渺伸了个懒腰,“我的短期目标就是把小昭好好生下来,长期目标就是成为小昭想怎么活就怎么活的依靠吧。你呢?”


    “嗯……差不多吧。”赵轩梁稍稍分神。


    “再生一个像你一样爱上弟弟吗?”金梦渺揶揄。


    “说好的生完这个就变回来呢?”赵轩梁猛地站起来,把金梦渺的身子扳成侧身坐着,从背后环抱住他的胸口,


    “谁跟你说好了?掌管生殖器的神吗?”金梦渺被挠得嘎吱乱叫。


    第23章 赛级男同从小做起


    夜里两个人睡在一起,摸着摸着来了感觉。阴道不能用,金梦渺握着赵轩梁的东西讨价还价要相互解决,赵轩梁说算了,玩一会儿你膀胱又会被压迫,一晚上都尿频,金梦渺哼哼地不满,你就是嫌我起夜吵到你,那我去隔壁睡,我自己也能弄。


    “少恶意解读我。”赵轩梁说。


    金梦渺分开腿,赵轩梁看着那变得厚重的阴唇,心想从变化到现在自己也算脱敏成功吧,从晕逼的基佬转化成了能把女阴当成金梦渺与生俱来身体的一部分。


    “发什么呆,动手。 ”金梦渺觉得下面被光盯着得不到抚摸更难受了。


    赵轩梁捏着滑腻的肉唇,自己的那儿没什么想法,就是对着站占据了视野大部分面积的孕肚想,要是时间能够停留在此刻就好了,如果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自己能从晕逼到适应逼,也能习惯大肚子的,金梦渺带着那个肚子当一辈子的哪吒之母都好。


    话真不能乱说。哪吒不就是被李靖逼死在亲爹面前自刎割肉还母剔骨还父的。


    他逼迫自己看过分娩的纪录片,觉得自己做理工出身的,具备基本的科学素养和对医学的敬畏之心。


    到了分娩的手术台上,两腿之间的阴唇、阴蒂、肛门都成了点缀外观用的装饰物,一切工作以产道口为核心,直到分布稀疏胎毛的头顶撑开阴道口,胎儿娩出成为婴儿,在法律上成为一个人。


    自然分娩阴道侧切的概率在80%至90%,最严重的会撕裂到直肠,说是小概率事件,那也比他们家小昭是个完全意义上健康孩子的概率大得多。


    剖腹产更不用说,赵轩梁自己就是母亲经剖宫产下的。幼时没什么性别意识时母亲带着他也不避开,他从小就知道母亲肚子上有一道蜿蜒的蜈蚣。


    从腹部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撕开层层腹膜肌层将胎儿掏出。这一切真的值得吗?生的还是他们两个人的孩子。


    身为身心皆是普通男性的赵轩梁时至今日依然理解不了金梦渺那种想要亲身诞下孩子的强烈欲望。


    话又说回来,如果他本身是个本身有繁衍欲的男人,都不用讨论直与弯,都可以心安理得坐享基因传续的成果。偏偏他是全盘否定人类传承行为的那一个。


    为了掩饰自己的走神,赵轩梁改口说换个玩法吧。他吃着金梦渺的乳头,让金梦渺自己用腿夹住吮吸的玩具,感觉来得特别快,一会儿就到了高潮。金梦渺的膀胱处在目前的阶段,全天候受到子宫的挤压,有少量尿液就需要排出,尿完一次还有尿不尽的感觉。经阴道或是对阴蒂的刺激都会加剧这个现象。


    但这一天金梦渺睡到早上还没去起夜,是赵轩梁起床上班的动静把他弄醒的,起来时说憋了一夜介于想要起床又不愿起床的挣扎之间,总体来说睡眠质量在近期算是好的。


    他们一起起了床,金梦渺洗漱后还没完全清醒,睡眼惺忪,脸蛋泛红。


    他把赵轩梁送到家门口,临出门了笑眯眯地要赵轩梁把脸伸过来,用力地在赵轩梁脸上“啾”了一口,目送他离开。


    简直是床下的至高规格礼遇。


    这也没抚慰好赵轩梁被噩梦惊扰的心灵。金梦渺挂着笑容的脸蛋和梦境中的脸庞重合,赵轩梁感受不出弟弟是否是因怀了自己孩子受到激素的感化和移情才这么做,慌慌张张地出门。


    昨夜的梦中赵轩梁身着囚服,头发被推成了冒着青茬的劳改头,双目失神,手脚都被铐住。


    母亲哭到眼睛无法睁开,花白的头发不再补染,父亲严肃而苦闷的脸上凹陷的纹路如刀刻。同在旁听席上的金梦渺有一双会滴血的眼睛。


    法槌落下,宣读完赵轩梁的刑罚,他被铐走带离,回头望去,金梦渺的口型在说“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xx公司程序员杀死与两性畸弟弟产下之子终获死缓!细节曝光!点击查看→》


    这起骇人听闻事件之猎奇,甚至无需刊载的媒体再拟一个博人眼球的标题。


    *


    赵轩梁的脸色奇差无比。同僚能从他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读出与“标准模式”的不同,说明有大事发生。


    作为公司首屈一指的帅哥,赵轩梁初来公司那会儿有不少人对他的方方面面感兴趣得不得了。


    可赵轩梁对谁都是那个死样子,那股新鲜劲过了,都懂了这人不过是个比其他人皮囊光鲜亮丽不少的理工男,别人还没他那么闷。


    还有兴趣研究赵轩梁本性的也就他那个同类友人。


    友人发现赵轩梁的变化已久。在友人看来,赵轩梁的行为模式非常好解读,下班之后火急火燎地收东西赶回家就是有主的时候,不紧不慢地刷两下手机再关电脑就是被甩了。


    赵轩梁这个月补了两次打卡,这不太像他的作风。


    以此为契机,午休时友人找了过来,开启闲聊的话题。


    “哦,我搬家了。”赵轩梁答曰,“按导航开过来,预留了时间还是容易堵。”


    “恭喜啊,搬去哪了?”


    赵轩梁说了小区的名字,友人微微惊讶,那儿离公司挺远的,同为高档小区,较之公司附近几个出名的楼盘也没什么区位优势,不会平白无故搬过去。


    “跟你家那位进展挺顺利的?”友人约摸觉得是这么个原因。


    “嗯。”赵轩梁意味深长地看了友人一眼,远眺向窗外天边的飞鸟,缓缓道,“他怀孕了。”


    “啊???”二人休息区域外的走廊站着闲扯,友人的声音大得能把办公区的人都叫过来。


    赵轩梁劝住他:“你先别急。我先声明,就是你知道的那一位,我比谁都清楚他是个男的,但是事情就是那么发生了。”


    “你原来喜欢看那种类型的小说啊!”友人感叹真是人不可貌相,他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早就把这个流程走过一次了。所以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赵轩梁也后悔自己为什么会管不住嘴,压抑到了极致就开始找对外宣泄口么,对谁都能把家中的秘密说出来。


    友人说:“我有个把没感情的炮友肚子搞大不得不结婚的直男朋友也是这么说的。”


    赵轩梁幽怨地横了一眼友人。


    友人拍拍赵轩梁的肩膀,劝慰道:“没看出来你有什么身不由己的啊,我看你挺快活的嘛,马上就老婆孩子热炕头了。还是得恭喜啊。”


    恭喜吗,听起来像在捉弄人。给班上常年盘踞在阴暗角落里社交困难、只能对空气朋友说话的小孩颁布“全校最受欢迎奖”,就是这种感觉。


    友人怎么就不明白爱人和孩子是可以解绑的两码事呢?都是活到三十上下的纯gay,友人难道在原本的人生规划里就有来路不明的小孩吗?


    那赵轩梁真的得再认清一次现实,自己是性少数中的少数中的少数派。


    被赵轩梁划分为多数派的友人以一种意料之外的快速接受了男男生子,举起手中的咖啡杯做干杯状:“不管怎么说,对你而言难道不是两个人能在一起就万岁,附属物就顺带着养大了呗。多大了?”


    “七个多月。”


    “生了告诉我一声,我给你们打个大红包,哎到时候让我见见你家那位本尊啊。”


    友人想到屏幕里那个灵动的小主播怀着孩子充满母性的模样,心中升起一道异样的感觉,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觉醒了。


    他说这些话是因为半个月前赵轩梁所在的项目组出了事,全组的人连着三天没回家没合眼,眼看又是一天要过去,赵轩梁跑到走廊上打了个电话回家里说结束了马上回去,金梦渺抱怨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你陪他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少了。友人听不到电话那头金梦渺在说什么,也看得到赵轩梁脸上的表情与平日里不同。


    合家欢的大喜事,这人在烦恼些什么呢?要不是自己不好白幼瘦的那一种0,友人也想在自家摆放一个下面有一个秘密能生孩子的小0。


    “不用了,心领了就行。”赵轩梁暂且谢绝了。他讨厌红白事人情往来,尤其是红事。


    对了!灵光一闪,友人想到赵轩梁应该在烦恼什么了,他问道:“哎,你是独生子女吗,我说的有证的那种……”


    赵轩梁正想就这个问题回答些什么,不巧手机响起,是金梦渺,他对友人摆手示意,走出几步路接听。


    “哥,你今天可以早点回来吗?”金梦渺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着急。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你九岁的时候发育了没有?”


    “啊???”赵轩梁怕金梦渺身体抱恙来求助,结果冷不丁地被金梦渺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吓出了破音。


    友人默默想,原来他和他家那位相处起来是这样的啊。


    事情要从友人找赵轩梁聊天以前说起。


    金梦渺的一天通常在以在床上刷软件买菜开始。菜送到以后他起床,按营养食谱用自己的三脚猫功夫优哉游哉地做饭。吃完饭在阳台上晒一会儿太阳,不出十分钟就会被烈日高温劝退回空调房里。一天里再挑时间做一些孕期适宜的运动。


    花掉他靠努力和机遇攒下的八成积蓄买下这套房子之后,他放下了那道同性恋必须攒钱为自己老去做好准备的心防,过上了小时候想象不到的小资生活——以前他也没怎么委屈过自己。但上一个gap期里他松弛之余也还是会为未来提心吊胆,这次久违的gap当下才称得上真正放松下来生活。


    金梦渺在阳台上放风,听到屋里赵轩梁那不爱出声的狗直叫唤,推门进来看到一个不到一米五的男孩站在客厅中间,背着书包,穿的还是长袖长裤,狗扒在他腿上猛摇尾巴,小孩有些惶恐。


    乍一看家里出现陌生小孩古怪至极,但再定睛一看,这个小男孩不是别人,眉眼和小时候的赵轩梁一模一样。


    金梦渺和赵轩梁这对表兄弟初次见面时已有十余岁,身心皆早熟的赵轩梁出落少年的身形,把尚不知喜欢为何物的金梦渺迷得七荤八素。


    金梦渺没亲眼见过赵轩梁还是个小孩时是什么模样,也是看过家里相簿的。


    完全一致,赵轩梁从小到大都是那种死拽死拽、不屑一世的冷酷模样。他看不上所处的环境,看不上周围的人,羽翼未丰,还没有能力离开。


    “你是谁?”小赵轩梁对陌生的环境条件反射地警惕。他原先走在上学的路上,一闭眼一睁眼换了场景,季节都变了,这房间的空调开得好低。


    他开口是还没有变声的童声,这种陌生令金梦渺惊喜不已。


    如果是赵轩梁本人被缩小成了小孩,会是那种难为情的表情,不愿直视他,而不是处在这种高度自我保护的警觉状态里。所以金梦渺已经判定这是小赵轩梁的意外穿越,并将小赵轩梁命名为赵小轩。


    “你又是谁,这里是我家。”金梦渺说。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赵小轩退退后。


    “我是孕妇,我的要求会被优先受理,我马上就报警说有少先队员出现在我家里。”金梦渺抚过赵小轩的红领巾末端,“今天星期一?”


    赵小轩对陌生人的近距离接触感到格外紧张,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梗着脖子,他的视角能自然而然看到金梦渺的喉结。“你到底是男是女?”


    短发、长相、喉结、男声为男性特征,但以上都可以被孕肚反驳。视觉和理智的强烈冲突令赵小轩惊恐不已,他来到了一个什么地方在面对什么人?


    金梦渺轻松点破赵小轩的思考逻辑,指着自己的喉结说:“这个吗?你长大多读点书会知道的,女生也有喉结,男生可怀不了孕哦。”


    赵小轩面露恐惧的神色。


    金梦渺被逗乐了。赵小轩还没有后面那么会藏表情,赤裸裸地毫不掩饰他惧怕女人惧怕孕妇惧怕怀孕本身。


    对于这个自己没有亲眼见过的稚嫩小表哥,金梦渺只觉得他的一个微小的表情、一个闪躲的眼神都是那么可爱。只有自己以成人的身份俯视这个孩童时才能领会到那种专属于不成熟的可爱。


    赵轩梁永远是他哥哥,两个人仅仅一岁的年龄差距一辈子放在那儿,做恋人或炮友或兄弟,赵轩梁总是会以哥哥的身份自居,我要保护你我要照顾你我要对你负责人。


    这个小一号的赵轩梁还不认识他,没有日后的那些弯弯绕绕,只是一个有点心事的小学生。


    为什么赵小轩会突然出现在家里?身体就是世上最离奇事件本身的金梦渺懒得去想那么多,就当是上天给他的又一份礼物。昨天和表哥讨论完了要怎么培养小孩,就把小一号的表哥送过来了,让他们看看一个具有100%赵轩梁基因、被当成普通男孩养大的家伙养起来是什么感觉。


    “今天是几年几月几号?”金梦渺问。


    “2007年4月2日。”赵小轩不假思索地回答。


    金梦渺心算道:“哦,三年级啊,都还没满十岁。”


    “你怎么知道?”赵小轩不爽自己的隐私被刺探。


    金梦渺回卧室拿了赵轩梁的平板出来,拉住赵小轩的手,被甩开,再捉住拽过来,贴合上平板顶端的指纹识别控件解了锁,把平板递给赵小轩:“你的。”


    什么你的我的。光是居民室内装潢差异是不会让一个人能在短短几分钟内想到跨越二十多年差距的。赵小轩将信将疑接过了金梦渺手上亮着的大屏幕,立即察觉了不对。这东西比手机、mp4、游戏机、学习机这些东西都要大且薄,也显然不是台式电脑,那么这是只有屏幕的笔记本电脑吗?


    手指划过,屏幕比他见过的电阻屏设备顺畅百倍,更不敢相信的是上面显示的日期。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