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3个月前 作者: 神圣震击
赵轩梁把金梦渺放在沙发上,从背后抱住他,架着他的身体当成自己的所有物去摸索。说实话,他暂时还没迈过心里那道坎,要去干一个大着肚子的孕“妇”。他的手掌停留在金梦渺的胸口许久,不知厌倦地在这两块平原上游移,描摹他的肌理,用掌心拓印下形状,记住乳房没有发育的样子,连胸骨上的肌肤都要多怜爱几分。
缺少了女性乳房的过渡曲线,孕肚直接凸起的弧度在金梦渺身上比寻常孕妇更为明显,从头到脚,从脚到头的线条都在腹部阻滞了。他的肋骨不再像从前清晰分明,侧腰的皮肤原本也是可以捏起薄薄一层的,上高中时给他买的裤子腰围都只有一尺九。
金梦渺牵着赵轩梁的手放到肚子上,先前触碰揉捏乳粒和反复抚摸周身带来的情色感荡然无存,体型赵轩梁这是一具受孕的母体。
“估计我是不会有奶了,这胸也喂不了吧,全奶粉喂养,你可要准备好了,到时候你就是那个笑话……”金梦渺还没说出来,把自己逗笑了。
“什么?”赵轩梁预感那不是什么好话。
“约炮约到一个身上有奶香味的男人,觉得他好香啊,和他固炮了一段时间,发现那确实是他孩子的奶味,哈哈哈哈哈!!!”金梦渺发出爆笑,开心得说这句话的中途抽抽了好几下。
赵轩梁咬住金梦渺的耳朵,在乳头上轻轻掐了一下,不会变肿变大被孩子腰破裂,不喂就不喂吧,普通人家的孩子也有一大堆靠奶粉喂大的。
“哥,我一天不脱裤子,你还是一天期待我下面已经变回来了的吧。薛定谔的猫,我的鸟,脱裤子之前观测不到它存在与否的状态。如果变化就是为了生孩子,那有没有办法把我的鸡儿还回来也能保持这个肚子啊,直接剖了我也愿意啊。”
赵轩梁还在缓缓抚摩金梦渺承载着一个小生命的肚子,这个孩子已经有巴掌那么大了。听到这句貌似天真的话手都想缩回来了。
“你还是不要寄希望于外力的好。”赵轩梁说。
“你认栽了?”金梦渺反手向下摸去,“你自慰的时候想的我下面是男的还是女的?”
赵轩梁不是很想说自己这几个月很少自慰,听上去像他那方面有问题。
要说的话,当然,性幻想里表弟的下面还是鸡儿……侧着做的体位夹着腿可以尽量看不到性器官。
说不好长着鸡儿的孕“妇”和下体是b还怀了孕自我认知为男性哪个更怪。
“感觉你的人和鸡儿分离了,想着我的鸟,下面顶着我逼的是什么?”金梦渺移动屁股,磨蹭着身下的硬物。
不用问他也很清楚那个答案,表哥的喜好是板上钉钉的。
但是在去年同居的那几个月里,赵轩梁迎合金梦渺的身体,为了他去克服对女性器官的心理障碍,去了解那个器官的快感作用机制,想给他充分的快感,也想如同一对爱侣一般眷恋对方的身体日夜亲近彼此,才让他得了逞。
赵轩梁隔着裤子摸上了金梦渺的胯间,果然还是那两块肥厚的脂肪堆积。有两层布料在外,很难打开肉唇直接抚慰阴蒂,这就是隔靴搔痒的字面本义,他的手指带着外面的布料和唇瓣一起缓慢地画着圈在胯间打转。
“你干嘛啊,要搞就好好搞。”金梦渺痒得夹紧了腿,在赵轩梁身上不断扭动,“你别摸了,你这么摸还不如我自己弄,要干就好好放进来,轻一点就好了。”
“你确定要?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男人插进去以后的很多动作都是身不由己,由的是老二。
“几个月没做过的人逞什么能啊,我不夹到你秒射就不错了,让我自己来,你别动。”
金梦渺迅速剥落自己的裤子,果不其然,下面还是逼。赵轩梁分神了一下,重逢以来他的确没再想过弟弟的下面是什么构造,重点都放在了肚子上,下面自然也会保持生殖系统的一致。
就慌神的这片刻,金梦渺拉下了赵轩梁的裤腰,露出了硬邦邦的器官就自己坐上去了。
称心如意的大肉棒,为了计划,好久没有吃到了。
他纵情地在表哥身上起起落落,他很想忘我,可肚子里还有个小东西呢。
他的身体时还残留着做0时留下的性趣偏好,喜爱1号用最猛烈最奔放的攻势占有他单薄的身躯,用肉刃大开大合的抽插去刺激前列腺,干得越激烈前列腺高潮的快感越充分。连他家表哥到了床上一旦放开了,也会用这种刻在原始本能里的模式来交合,他们两个都很受用。生育是性爱的惩罚机制,性爱的本源就是纯粹获取快乐的。
他把身体里的东西当成了一个大型的摇杆,坐在上面摇晃自己的身体。顺时针再到逆时针,不需要1号的甜言蜜语,也不需要被表哥按着大腿根猛插,那种肉体碰撞的声音都变得多余起来。他想听的是下体黏腻的咕啾水声,想要的不过是阴道被带着人体温度的男性阳具填满,最好还是表哥这种尺寸的,坐到底可以抵着宫口,一点一点,细细地研磨。
顶得好满,龟头就插在宫口上,小幅度地移动,阴道口和毛发的接触面,还有体内的酸胀感都变得不同。
一种由内而外的满足在体内酝酿、爆发、扩散。再过几个月他的宫口就不再会是现在的形状了,这个本不属于他的器官。
金梦渺全身瘫软了下来。实际上在沙发上背对坐奸的姿势也不好让上方的人发力,他的腿都有些麻了,无力地朝两侧伸展开来。
“还好吗?要不要我拔出来?”赵轩梁问道。
“不要。”金梦渺带着哭腔说,还在贪恋体内巨物的温度,“你来,轻点,控制一下。”
“我不射也可以的。”
“是我想要继续做啊!好好履行大鸡鸡的使命行不行!”金梦渺怒。
“不是安全最重要吗?”赵轩梁起身,抱着金梦渺的身体,二人以下体连接着的方式来到窗前,小穴吸吮着阴茎往里拽。
“我靠!你色情狂你表现得明显一些行不行,闷骚给谁看啊!”金梦渺下意识地撑住玻璃。
他全身赤裸,赵轩梁倒是被他处理得只有性器官裸露在外,卵蛋贴着湿漉漉的阴唇。这种反差暗含有一种独属于被插入方的羞辱,也是金梦渺自己制造的。外面的人看到叠在一起的四脚兽就知道有人在白日宣淫了,其中还有一个是全裸的贫乳孕妇。
“我觉得你会很喜欢。”赵轩梁揭晓了弟弟隐藏的那一面。
“哼,那也是被你激发的。”
金梦渺这旧账一翻得久远到追溯回高中时,两个热恋中的少年没有合理的发泄途径,在户外看似无人的角落进行本该私密的活动,那些经历一定程度上唤醒了金梦渺的性癖好。虽然他那些没实践过的幻想在三五不时组织野裸户外多人群p的基佬群体里不值一提,男人骨子里都有点寻求性刺激的心理,闷骚如赵轩梁,当年也是先把老二插进弟弟嘴里的那一个。
“那时候我想的也是未来有一天赚到钱了跟你住进这样的房子里,我们两个人一起可以买一间更大的。”赵轩梁轻抚着金梦渺的侧腰,看着窗外小区内的绿化景色说。
“做爱的时候就别聊那些太现实的东西了好吗?”金梦渺不满地撅起嘴,回头向表哥索吻。
赵轩梁抬起金梦渺的左腿,这样更好干一些。滚烫的内壁夹着他的阴茎不让他走,他也只能继续和表弟相连。
现实问题始终是他们这场近亲相交关系里跨越不过去的鸿沟,不过在这个午后,赵轩梁暂且只想听到两个人鞋子和木地板摩擦发出的声音。
第20章 我当爸爸,真的假的?
赵轩梁偷偷摸摸在网上下了不少育儿攻略书电子版,这玩意儿搁他小时候摆新华书店里比成功学书籍还要令他不屑。他注册了个小号,做贼一样悄悄搜索别人的育儿心得,还是被金梦渺发现了,金梦渺说没用啊,咱俩连着同一个wifi,大数据推送相互影响的。
事已至此,赵轩梁只能强迫自己用一个父亲的思维去思考万事万物,时刻告诫自己即将为人父。
上班时同事们在讨论各个年龄段的孩子教起来都有多费劲,明明两口子都是高学历,孩子却蠢得像一头x,x代入各种动物名字。孩子还在上幼儿园的同时感慨马上就要轮到自己了,孩子进入义务教育阶段的同事纷纷要他珍惜当下好日子。
赵轩梁在一旁默默地想自己怎么也还是走上了这条路。
他感觉金梦渺被夺舍了,成天抱着猫抱着狗说你们要当哥哥了开不开心,满心欢喜地期待孩子的到来,还在进行取名的千秋大业。
估计下一步是拍那种恐怖谷效应很严重的待产vlog。
还没发布孕妈记录日志,是不是说明他心里还是有数在做一件很离谱的事?
“金书行……金奕辰……哥,现在的小孩起名字好像小说啊,直接拉出去拍剧都可以吧。但是每个人都起小说名字的话小说名也是一种烂大街吧。”金梦渺玩了几天起名软件,把早几年网络上就在吐槽的起名趋势说了出来,继续钻研那些金姓男孩的取名帖子,从别人的评论区里汲取灵感,“‘一听就是区长家小孩的名字’,他谁啊?金不换,我还杨不悔呢。金铭宇,我大学附近有一家杨铭宇和其他加盟店的味道都不一样,特别好吃。”
这个刚吃饱饭的人把腿搭在茶几上,津津有味。
“你想取什么样的名字?”赵轩梁在餐桌旁的岛台洗碗,和在客厅的金梦渺有一段距离,俩人隔空喊话。
“嗯,不大能直接看出性别的,也不要子承父业像我这么奇怪的,不要像韩国人,也不要像爱新觉罗改姓的。”金梦渺掰着指头说。
“要求这么多。”
“那是,名字很重要,你名字含义多简洁明了啊。你怎么不来取一些跟你姓的名字?”
“你下放这个权力给我了吗?”赵轩梁对取名这事提不起兴趣,只有他爸妈悄悄想过下一代的赵某某叫什么名。
“这话说的,咱俩还是一家人呢。高中时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想改回跟我妈姓吗?”
“嗯,然后呢?”他俩还没能等到有空闲时间往派出所跑就分手了,分手以后金梦渺死都不搭理赵轩梁,名字也没变,赵轩梁自然就没去过问这件事,谁都知道改名会带来一系列证件变更的麻烦,也许就是怕麻烦不想改了。
“我去问过啊,第一个是大学那边,当时户口迁过去了,他们说没有符合的条件,违背法律公序良俗、引起歧义什么的,成年人了就不给改了。来了b市以后看到说改名条件放宽了,我又去问了一次,像我这种爸妈都挂了的情况还要拿死亡证明,拿他们结婚时的户口材料,还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我就想算了吧,那俩人哪来的结婚证,名字就是一个代号,我妈给我这么安排了,我就把这辈子过完吧。”
金梦渺凑过来,趴在岛台对面,观看表哥洗碗。
赵轩梁在家里穿的是几年前买的t恤,穿旧了就降档次成家居服,被洗薄了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搭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被胸肌顶起来,别有一番家居型大帅哥为自己付出一切了的风味。
顶灯的光影落到赵轩梁的人中以下,金梦渺暗想以前觉得这人长了嘴不开有话不说的样子讨厌死了,也还是得承认清除了记忆还是会把他当成自己的天菜倒贴上去。
金梦渺宣布家庭大事道:“其实我想好了名字的,金昭越,昭然若揭的昭,超越的越,也可以换成月亮的月;又或者叫做金时越,‘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还有一个备选金从越,就‘而今迈步从头越’,人家叫今越我们家的正巧姓金了。三选一。”
起名老一套,用典。
“你跟这个越字杠上了。”
“问题就出在这里。”金梦渺一巴掌拍在岛台上。
“怎么?”
“我生父也叫这个啊,真晦气,一个人毁了一个名字。我不想放弃我起好的名,也不想到那个人。”
金梦渺的生父叫做金辉跃,那个男人之于他的生命更像是精子提供者的概念。
“他是他你是你,都到下一代了,还管上一代人干什么。他的骨灰都不懂扬到哪里去了。”赵轩梁不以为意。
“说是这么说,”金梦渺挑拨起来,“嘿,不是你的孩子你不膈应啊,拿出点态度行不行。”
“那不就是那个理吗,你要么调理成功用你的金什么越,要么就调理失败,放弃换下一个名字,嗯,金不换。”赵轩梁丝毫没有被刺激到,“你和他从来没有确定过父子关系,死无对证了,他就是个跟你一个姓的陌生男的,跟我们能有什么关联,能管我们过的什么日子吗?”
当年金辉跃找上门来过,也看破了这对表兄弟的关系,想插手,哥俩自己分了手,他也突然死了。
“你这是自欺欺人的精神胜利法,我可咽不下这口气!”金梦渺对自己取的名字非常满意,所以那个死了十几年还阴魂不散的男的更加可恨了。
“他早都咽气了。”
“哎哟我草,他当时想把我认回去不是想让我给他留个后吗?意思就是娘炮也有那一根,我现在都还记得他说这话时的语气 !”金梦渺新仇旧恨一并算上,什么话都往外冒,“我没那根了,但是孙子有了,这老jb登在地底下会为了儿子没了那根愤慨呢,还是为终于有后了欣喜若狂呢?”
“呃。”赵轩梁洗完的碟子放在沥水篮上码好。
“你想说什么?”
“在地下能感知到你没那根的话,他也该认为……那个是外孙吧。”赵轩梁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金辉跃对香火的执着,一个男人有了一大堆女儿还跑到半个中国以外来认回当年抛下的儿子,就是为了那一根,还骑脸嘲讽过他俩的关系。
“我不信,那个香火精会自己把逻辑圆上的,娘炮儿子没了老二可以不是儿子,但孙子一定要是孙子。”金梦渺绕了一圈走到赵轩梁跟前,用手指戳他胸口,“你什么时候学会幽默感了?”
“其实……”赵轩梁用擦手巾擦掉了手上的水滴,还是湿润的,要不真想摸摸面前表弟的脸蛋。
“什么,别有话总说半句。”
“你生父的名字,实际上是读耀吧,他们那个年代不读越。”
简体的“跃”由“躍”简化而来,在全国多地的方言里都读作“耀”,在赵轩梁的家乡是,半个中国以外金梦渺小时候生活的城市也是。
赵轩梁小时候普通话推广还没有的日后轰轰烈烈,小学老师上课都用的方言要大家“踊耀”发言,估计很多后面没再读书留在本地一辈子的同学至今没走出这个误区。
金梦渺豁然开朗,又惊又喜地往赵轩梁身上扑:“厉害啊我的哥直接击破盲点了!你前面说那么多废话干嘛,直接说这个不就好了!”
赵轩梁怕撞到金梦渺的肚子,还是后撤了一步,被金梦渺手快一步勾住了他裤子的松紧带。
“就叫小昭吧。”金梦渺敲定了孩子的名字,“那你也是小昭爸爸了,我的表哥。”
赵轩梁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难道自己的名字日后就要在家长群里被某某某爸爸取而代之了吗?在家里的称呼都要变成“孩子他爸”?那还是表哥好听一些!
决定了孩子的名字,了却一桩大事,金梦渺心情大好,眼见表哥的内裤,即刻进入温饱思淫欲的状态,趁肚子还没大得蹲不下去,猫着腰把表哥的东西放了出来,端详它的外观。
早看惯了这东西,人类的这玩意儿实在说不上好看,可就是对他有一种天然的吸引力,他生下来就是要当同性恋的,这种自我认同在下体被更换器官之后也不曾改变。
“我们小昭就是从这里出来的啊。”金梦渺对着那个孔有感而发。
赵轩梁很受不了被用那种暗含秋波的眼神盯着龟头,倒是对着头上的眼睛看啊。刚洗完碗,他的生物钟还没运作到干那种事的时间点,没头没尾的。
科学一点来说,“小昭”的本源也在金梦渺肚子里。
可是金梦渺都进入魅魔的模式了,在发情的时候说什么连篇的鬼话都是符合情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