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3个月前 作者: 神圣震击
    准确一些说,还有一个他非常熟悉的,金梦渺的肛门。


    后门还是那个后门,前面的内容却大不一样了。幽深的粉色肉穴占领了赵轩梁的主视觉区,洞口翕张着,往外冒出的淫水反着光,操,习惯了b市这个空气湿度也想不到脸上翻倍的潮湿感来自于淫水啊!


    金梦渺撅着屁股跨坐在赵轩梁的脸上,一边扭动一边呻吟,用阴唇摩擦赵轩梁的鼻梁,又或者说是在用赵轩梁的鼻梁来磨蹭阴蒂。


    这是赵轩梁迄今为止的人生里最接近逼的一刻——他是剖腹产出生的。


    他完全是条件反射地推开了金梦渺,金梦渺被推得仰躺在床上,手臂支起身体,两腿朝赵轩梁的方向呈m字形打开,把整个外阴的外观露了出来。


    厚实饱满的大阴唇和金梦渺身体的其他部分一样白皙,小巧的阴蒂充血挺立在腿间,小阴唇薄而粉嫩,羞答答地掩盖住阴道口的部分外观,但还是能看到里面湿润的粉色内壁。


    任怎么看,这样的外阴都不该出现在一个三十岁的男人身上。


    赵轩梁一时不懂是要把吐槽的重点放在成年亚洲人的色素沉积上,还是放在他弟弟是个男人上,弟弟的鸟都是他看着从小长到大的!什么都没了!


    金梦渺迷离的眼神里写满了他被体内泛起的情欲控制住了,这般精虫上脑的神情赵轩梁看过许多次,可是精呢?


    “你刚才干嘛?”赵轩梁就醒来时诡异的场景发问。


    “发情啊。”金梦渺又爬了过来,鼻尖挨着鼻尖,贴在一起的胸膛分明还是一片平坦的,“哥,你知不知道你整张脸我最喜欢的部分是哪里……”


    赵轩梁被逼骑脸的恐惧未消,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接话。


    金梦渺摸着赵轩梁的脸,那个答案他们交往时就天天念叨,可以直接省略掉往下继续说,他缓缓说道:“阴蒂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么,所以我醒过来感觉下面痒了就马上想到用你的鼻子来磨一定很舒服,主要是视觉上鼻梁嵌进阴唇中间真的很色情……”


    “停!”赵轩梁用接近喊的音量叫停,金梦渺多说一个字他都会跟着话语想象上帝视角的画面。


    “我就不。”金梦渺色魔上身。他伸手拉下赵轩梁的内裤,晨勃的肉屌“啪”地弹了出来,他俯身下去径直含住了顶端。


    舌头先在铃口轻舔,吸出尿道前端的体液,再顺着冠状沟绕圈,舌尖压着系带反复摩擦。


    坚硬的鸡巴在他嘴里跳动,他舔过柱身上的青筋,放松喉咙,一寸寸吞进整根大屌,龟头顶到喉咙深处,他有些难受,“唔”地哽咽了一声。


    “嗯……”赵轩梁的呼吸也愈发浓重。


    深喉纯属情趣行为。


    金梦渺放开了鸡巴,松口,改为用手托住卵蛋,指腹揉捏囊袋,力度均匀地按压卵蛋之间的缝隙,同时节奏短促地不断卷动舌尖,一丝丝地刺激马眼。


    他抬眼看向赵轩梁,根据表情改变下一步动作。


    赵轩梁被挑逗得眯眼,如果能忽略金梦渺嘴里舔的是一根鸡巴,他活像一只狡黠而可爱的小动物,而口中的鸡巴恰好证明他还是赵轩梁熟悉的那个表弟:喜欢男人,喜欢阳具,喜欢性爱。


    赵轩梁上一秒感慨完还好表弟侧着身子,从自己的视角看不到腿中间夹着的肉瓣,下一秒金梦渺就调转了姿势。


    他挪动身体,整块逼再度压到赵轩梁的脸上,大阴唇贴上嘴唇,小阴唇向两侧展开,阴蒂在赵轩梁的鼻尖上滑动,逼口渗出的淫水涂满了赵轩梁的额头。


    “哥,你也帮我舔舔吧,我都帮你吃这么久了……”金梦渺握着阴茎的根部摇动,也小幅度地摇摆屁股,“我好痒的。”


    甜腥的味道钻进鼻腔,赵轩梁的胃里翻江倒海。


    “我靠,怎么变软了!”金梦渺惊呼,“你要阳痿吗!”


    赵轩梁顾不上屌的状态如何了,夺门而出,冲到卫生间抱马桶吐去了。


    他绝对不是那种只顾自己爽的人,也不是享受1的特权不给0口交的人,相反他一向喜欢表弟的嫩屌,没少伺候过。


    除了他们分手导火索事发的那段时间他脑子被驴踢了,他在性上都是竭尽所能去满足表弟的要求。可是生理本能的厌恶远胜过了心中所想,眼下实在无法做到啊!


    信誓旦旦地要表弟给他一两天缓冲,看自己这样子,一两年之内面对逼都勃起困难吧。


    “至于吗?”被扫了兴的金梦渺靠在门边,一边滑动手机屏幕一边问狼狈清洗中的表哥,“你看到那种带褶子发黑的逼不得死过去啊?”


    “你不要再跟我说逼了。”赵轩梁整个人都恍惚了,“现在几点?”


    “9点12。”


    “靠,我还要遛狗,来不及了。”


    “我帮你遛呗,你去上班就行了。”


    “你不上班?”


    “我大把调休时间呢,上午不去了,按你说的,在家研究生育知识。”


    性交、生育、繁衍——


    赵轩梁的胃又一次翻涌:“你先把裤子穿上!!!”


    *


    周一的上午,死气沉沉的公司里坐满了性压抑的人群,还有一个满脑子都是逼,想法却有别于众人的异端。


    赵轩梁自觉是个心理不太健康的人。他看过无数gay说“我是为了我爸妈才去结婚的,我这是牺牲自我履行义务,你懂吗”,也目睹过太多表面美满背地里一地鸡毛蒜皮的直婚。走极端就走极端了,他连带着把所有普通异性恋的婚育繁衍意义也否认了。


    这有他成长经历并不愉快的因素在,也有被视为潜在骗婚男的因素在。


    他不了解也没有了解直婚的义务,他要做的就是竭尽全力摒弃“为人子就得尽孝道满足父母期待”那一套。


    这是一个充满痛苦的世界。他只要做好自己,就能从根源上减少一个新生命来感受这个世界的残酷,然后死去。没有出生就没有死亡,that''s all.


    然而金梦渺说想要一个他们俩的孩子。


    撇开男男生子、近亲生子等等在现实中不可能忽略的问题,他强忍着忽视了,后面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摆在那里:他的人生规划里从来没有过孩子两个字。


    他给自己预设的人生里,结局基本都是在工作中找到人生意义,最后一个人体面地死去;幻想中那可能性无限趋近于0的true ending是金梦渺回心转意,愿意跟他白头偕老。异性恋的丁克一族老了怎么过,他们就怎么过。


    子嗣后代是想都没想过的事,这玩意儿的出现会让他的生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身份的转变、时间的分配、工作升迁的规划、经济开销构成的全盘改变、从0学习母婴知识、对孩子的教育方式,还要为这个孩子的人生作长远的打算……


    老天!这比全中国大学里所有学生期末临时抱佛脚加起来的任务量还重!


    他绝对不是那种射完说“有了生下来我养”的轻浮人。如果他是个顺直男,这些东西会在他牵起另一半手时就开始思考,毕竟没有任何一种避孕方式是100%靠谱的,射出来的是精也是要肩负对生命对家庭负担起的责任。


    但他不是顺直男,纯gay的性是完全与生殖行为分隔开来的,有性意识之后也过了二十年了,都是以“我是同性恋”作为基准来考量的。


    赵轩梁在网上搜索,另一半想要孩子但我不想要怎么办?也有一些前人发问过。


    评论区全是情绪的发泄:你不负责没担当不是个男人!你不内射不就完了吗?问这些问题就是你只想爽不想戴套!


    他看了有苦说不出。


    结扎倒是个好方法,他本来要那些精子也没用。


    可是金梦渺想要啊,肚子长在他那儿,他说得出买精和找别人生,就做得出来,他们之间原本也没有忠诚义务。


    金梦渺就是那种射完说“孩子的事顺其自然,有了就要”的人!


    赵轩梁一上午都在摇摆和纠结中度过,一点工作都没碰。他既不想金梦渺跑去生其他男人的孩子,也不想和自己生下一个注定畸形的孩子。


    最初走进近亲恋爱时抱着“我俩搞不出孩子”的侥幸心理,在多年之后返还出了恶果。哪来那么多两全其美的事啊。


    还是先祈祷表弟下面只有阴道没有生育功能吧。


    逼,还是得说回表弟的那个逼,蛋疼完了,眼前挥之不去的依然是早上坐他脸上的那个逼,这也是赵轩梁忧愁的重大组成部分。


    他很怀念表弟下面简单的结构。一根鸡儿两颗蛋,光洁的会阴连接到肛门就完了,不是那种几片肉层层叠叠的,扒开才能看到尿道和阴道挨在一起的结构。


    很难说那种排斥来自什么,觉得逼全天候都会出水,尿和淫水和分泌物和经血等液状物全部糊在下面,潮湿且腥臊,而男性会阴那一块相对干燥么,长期扎在男人堆里的人公正评价,不讲卫生的人占男性的大多数;


    觉得一片又一片发黑的肉上面点缀着乱七八糟的阴毛难看么,男的从蛋到肛门全是毛的人更多,表弟那种才是少数;


    简单一些说,就是觉得逼的外观难看怎么着了,人类生殖器就是丑陋的——客观来说,表弟的就很好看。


    要赵轩梁去仔细分析对逼的恶感来源,他就要去想像和回忆逼的外观,对他也是一种折磨,还是归结于生理本能为好。


    本能归本能,爱总是要做的啊,不做的话表弟会跑的,都已经跑过一次了,一跑就是十几年,也还是用做爱哄回来的。


    赵轩梁工位旁边坐的那位同事也姓赵,年纪轻轻是个老烟枪。


    赵轩梁问小赵借了支烟上拐角阳台抽去了,把自己呛了个半死。


    他那叫一个后悔啊,大学不抽,后边浮浮沉沉这些年不抽,这时候玩起了小孩的借烟消愁装深沉干什么,自己形象早都被搞成阴沉那一挂的了。


    回了办公室,小赵搭话道,说怎么了,今天情况这么罕见啊?


    赵轩梁跟这些刚毕业的人说什么呢,他有些感同身受那些下班缩在车库里躲带孩子躲家务躲交公粮的中年已婚男人了。


    金梦渺哪懂得表哥的忧伤,晕逼了烦恼的又不是他。他在表哥家里无所事事了一整个早上,给表哥转发了好多他搜罗来的女性器官知识和母婴知识。


    赵轩梁连着公司wifi点开聊天框,一堆标题就极具冲击性的分享链接不算,金梦渺还发了一张他两腿中间夹着阴蒂吮吸玩具的照片,大阴唇的前端被双腿紧夹到变形凸出,搞得赵轩梁一口水喷在电脑屏幕上。


    第5章 我哥是那种既保守又不想让我认为他是劳保的人


    赵轩梁所在公司的中高层都有一套量产的生活模板。领着企业发放的高薪,娶一个愿意做全职太太的妻子,生两到三个孩子,从小一路就读国际学校,家务由太太一手操持,家住富人区,开着名牌车,搞各种各样的投资套牢自己。正常上班时这个生活体系能运行自如,但也就承担不起哪怕只有一个月的断供风险。


    赵轩梁也没资格去judge别人的生活——虽然他每天都在judge。


    能过到那个份上,从哪个层面上来说都是社会意义上的成功人士,而他只是一个可以随时被替换的nobody,能力得过且过,记忆点大概是擅长维持一副出众的皮相。


    公司的人才池子里简历比他出色的人要多少有多少,而且他还是个半路出家的半吊子,他这辈子的运气全用在找工作上了,从毕业第一份工作起就充满见了鬼了的好运气。


    在当下的社会环境里,给了挣买命钱的机会也得感恩一下。


    他总是把这些传统异性恋的生活看得毫无幸福可言。这些人模式里,女的找男的图钱,男的找女的贪色和生育价值,各有所图,才能平心静气坐下来谈这一场生意。


    往现实一点说,全中国14亿人,哪来那么多爱情,大多数人都得寻求生育和抗风险的搭子。不然哪来那么多管配偶叫队友室友的,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爱情是少数人的奢侈品,是歌词里说的“世纪末的无聊消遣”,也是人类文艺作品长期构建的谎言。


    长期维系一段涉及人身和财产的关系,依靠的绝不是一时激情,而是分工合作共同抚育子嗣的利益需要。能想明白这一点即可知,为什么男同性恋的关系容易破碎,都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从对身边长辈的观察也不难得出,他们不是不想走,是权衡利弊之后选择了留在家庭里这一利益上的更优解,然后日复一日地抱怨生活的琐碎。


    想清楚这些大道理很简单,只需要在上下班的地铁上抽空读几本社科书籍就可以。


    可是在年少时经历过那样刻骨铭心的绮幻爱恋,又如何能轻易说服自己其实是一只不需要爱情的智能动物,生存只是为了执行“活着”这一底层命令。


    金梦渺也是一样吧,才会在年年岁岁里依然寻找爱情这个虚无缥缈的东西。


    如果自己是个顺直男……


    赵轩梁很难不时常进行这些假设。


    他会对人生大彻大悟之后顺应父母的期待,去扮演他的社会角色,相亲匹配到一个条件差不多的异性,这日子就能差不多地过下去了,到了二十年后再怀念白月光和自己逝去的深情。呵呵。


    劳累了一天回到家,看到一个自己并不爱的女人,对她身份的定位是“法律上的配偶”“孩子的母亲”,搭子的感情浓度不足以掩盖日常生活中的矛盾,和想到可能发生的矛盾就在推开家门前预先浮现出的疲倦。


    不过资深同性恋赵轩梁在推开门后看到的是自己最爱的人洗完了澡,只穿t恤和大短裤,翘着二郎腿躺在沙发上悠哉地刷短视频。猫盘踞在沙发另一头,被放出来的狗也静悄悄地蹲在坐垫上观看金梦渺开来当背景音的电视。


    赵轩梁当时就想到了八个字:温香软玉、玉体横陈。


    金梦渺给他的触感就是这样的感觉。在这个年纪还要维护细白嫩软的皮肤,既要靠天赋,也要靠后天的努力。


    嘲笑了顺直男这么久,自己还是有期待岁月静好的一面的啊,只要那个人是金梦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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