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3个月前 作者: AKA刀刀
“调整精神场也很卿卿我我啊!多温柔啊,你只会踢我狗!”
杨沙溪不理他。
“杨组长,你是不是觉得三十岁强制匹配,其实是万恶的包办婚姻啊?”
“干什么,制度抨击?你骑远一点再喷,这还在主塔范围内呢,周围全是同事。”
陈东昱无语,“你又不在意他们的看法,我就要在这儿喷。”
杨沙溪很没所谓,“嘴长你脸上,那还不是随你。但如果有人因此骂我,我就骂你。”
“……”
“如果,”陈东昱还是要说,“我是说如果!”
“嗯。”
“我有了想要结合的向导。”
“恭喜,那我就换个搭档。”
“……
“……天聊死了!!!”
“那不然呢?”
“那如果,你有了想要结合的哨兵,就把我踢了啊?!”
“不会的。”
陈东昱突然间听不见风的声音、25码小电驴压过路面的声音……周围一切一切的声音都消失不见。他一时间觉得喉咙发紧,有种被人揪住的感觉,空气稀薄,让他略略喘不过气。
“啊,不是那个意思。我意思是我没有想要结合的哨兵。”
……
周围瞬间又喧嚣起来。
陈东昱被他的大喘气弄的精神紧张,忍不住深呼吸,“为什么?哪有那么笃定的事情!”
“我不太相信我自己的技术,对自己共感力也持怀疑态度,这种情况不适宜有结合哨兵,是对他人的不负责任。所以我不会结合。”
陈东昱不吭声。
杨沙溪又道:“不过你放心,搭档期间,就算是临链我也不会让你陷入险境。如果你有想要结合的向导,提前和我说,我们去撤销匹配申请就行。”
陈东昱突然很生气。他大声喊:“我好容易有个向导,还是什么都很相合的百分百匹配……天天被你骂,被你嫌弃!你看人家向导,对哨兵多好!你再看看你!我又没有要求别的,不能对我友好一点吗?”
“不要把自己的期待强加在别人身上。”杨沙溪打断他的委屈。
“那不是跟你匹配了吗!”
“明天去撤销。”
“你!”
陈东昱怒气冲冲地驮着他回到公寓,下了车就跑没影。杨沙溪慢条斯理锁车,上楼,看看隔壁灯也不亮,又收回视线,开门进屋。
等他洗完澡出来,有人咣咣凿他门。
他擦着头发开门,陈东昱绷着脸站在门口,似乎没想到杨沙溪这么松弛,更生气了,挤过他进了屋,开门见山:“我要跟你约法三章!”
杨沙溪头发还没干,又用毛巾揉了揉,“愿闻其详。”
“虽然咱俩匹配了,但自由恋爱互不干涉!”
杨沙溪简直要笑起来,顶着毛巾看着他,“你还在青春期吗?来搞笑的吧?”
陈东昱梗着脖子说:“匹配制度就是一种强制的包办婚姻,你肯定也是这么想的,不然不会拖到三十岁才被塔强制匹配!我说错了吗?”
“不能说错吧……”杨沙溪说,是一点边儿都沾不上。
“我还没谈过恋爱,你又不准备跟我结合!所以我还是要自由恋爱!”
“没想到你还挺保守,这么传统的吗?”杨沙溪路过他,洗过澡后浑身放松,好闻的清凉的原野味道弥散开来,顺便去冰箱拿了罐饮料。“好好好,没人阻止你,都说了明天去撤销匹配呢。”
“不行!我给大家都发过糖了,不能突然撤销让他们担心!”
人家只会八卦好吧!杨沙溪无语。不过也好,他也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行行行,自由恋爱,你什么时候找到真爱了,就来跟我说。我完全配合,ok ?”
陈东昱鼓着脸垂头站着。
杨沙溪看看他,顶着毛巾走过去,从下往上瞅他,“气哭啦?”
“谁哭了???你在说什么傻话!”陈东昱看傻子一样看他。
杨沙溪笑起来,“没哭就好,那请回吧?”
“我们俩都百分百匹配了,真不能发展……”
“不能。”
陈东昱鼓着脸。
“走走走,滚回去睡觉,明天去找你的真爱去!”
“你对我友好一点!”陈东昱生气。
“好好好,友好友好!”杨沙溪靠前一步凑过去,哄小孩一样,“不早了,休息了,嗯?”
然后哄着把踢人出了门,立刻关门上锁。
“发展个毛线。”他说,趿拉着拖鞋进卧室睡觉。
第14章 再访老街
中午食堂。
杨沙溪抿着嘴在盘子里挑挑拣拣地吃,任天真和舒开坐了过来。
“嗯?”
“嗯??”
“你还亲自下来吃饭?”
“嗯???”
“说你废寝忘食。”
“那当然,年底先进记得投我。”
杨沙溪笑,看看旁边,舒开对他还是心存芥蒂,不怎么爱搭理他。
“怎么没看到你家小狗?”
“第一,不是我家的。第二,人家有人身自由。”
任天真看着他,恍然,“哦,吵架了。牙齿还老碰到嘴唇呢。”
杨沙溪没想到主任还有调解矛盾的嗜好。还没开口吐槽,旁边又坐下来一个人。
蒋重把餐盘一放,“哟,亲自下来吃饭啊任主任?”
任天真拿筷子指他俩,“毛病吧!”
杨沙溪笑不可遏。
蒋重看看他,又问:“你家小狗呢?”
这下换任天真笑不可遏。
杨沙溪也指着他:“毛病啊!”
“你对陈东昱好一点嘛,我都看不过眼,虽然孩子挺傻的,但不要老是骂他。”任天真说。
杨沙溪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你口中的孩子比我小半年而已。”
“那不一样,你看起来就七老八十。”任天真还找蒋重求证,“是吧,他特老成,一副奸诈狡猾的样子。”
蒋重否定,“在我看不是,我们沙溪也挺可爱的。”
“你恶心不恶心。”
“对了,前几天你们不是收治了一个向导,被音攻了的那个。”蒋重说,“转我们这儿了。”
任天真还在想是哪个,杨沙溪提醒他,“老罗主治的那个,老街的,同来的还有两个哨兵。”
“哦,不是好了吗?”
蒋重摇头,“好了就要给抓进去了,行动队那边把赌场给端了,这个向导也是个反应快的,知道消息以后就一直说自己头疼,要求保外就医。”
“那就是,想跑咯?”任天真问,“转你们那边干嘛?让你们看着啊?”
“不是说老罗治疗不行啊,我觉得这个向导有心境障碍,存在被害妄想。”
任天真怼他,“心境障碍本来就是易复发,精神损伤又不是肉体损伤,你手上破个口子还会留疤呢!”
“哎,我不是说了嘛,没说老罗治疗不行。”
“你就是在说!这个向导确定不是为了逃避刑拘故意的?”
“我觉得不是。”蒋重塞了口饭进嘴里,稍微认真说。
下午上班,陈东昱鬼鬼祟祟的,虽然不得不面对搭档,但明显心虚。
杨沙溪余光里关注着他,时不时和他鬼鬼祟祟的目光撞上。
“干什么?不会是因为昨晚上非要发展感情什么的在心虚吧?”杨沙溪调侃他。
陈东昱愣了下,突然把背直了起来,理直气壮挺胸,“我为什么要心虚!”
“对啊,那你为什么心虚?”
“没,没有啊!”
又心虚起来。
到了下班时间,陈东昱一溜烟没了影子。没结合,没链接,所以也不知道这人去了哪儿。
杨沙溪和一组交班,帮他们把一个报告送去一楼检验中心,转头在向导素领取室看到了陈东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