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3个月前 作者: 沐金时
“好一句为万世开太平!这林岳,格局也太大了!”
“刚才还以为他要栽跟头,没想到竟有这般胸襟!果然是状元之才!”
“这马屁拍得,可比我们这些老油条高明多了!这高度,我们想都不敢想啊!”
沈文彦和李昌平相视一眼,皆是心悦诚服。
就凭这一句话,林岳这个状元,当之无愧,他们输得不亏!
武宣帝愣了半晌,忽然放声大笑,笑声爽朗,带着满满的欣赏:“好!好一个为万世开太平!林岳,你果然不愧是院试、乡试、会试皆是第一的才子!你可知,你乃是我大靖开国以来,第一位三元及第的状元郎!实乃国之祥瑞!”
他猛地一拍扶手,朗声道:“传朕旨意!赐林岳状元冠服,即刻游街,彰显皇恩!”
林岳再次躬身叩首,声音平稳,却难掩一丝激动:“臣,谢陛下隆恩!”
第247章 人生四大喜事
很快,内侍捧着绣着状元冠服上前,亲自为林岳换上。
红色的状元袍更衬得他面如冠玉,眉眼精致,再配上那顶乌纱帽,当真是好看极了。
观礼的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喝彩。
不少名门闺秀更是看得两眼发直,窃窃私语:
“这状元郎不仅有才,长得竟然还这般好看!”
“比探花郎好看不少!”
李昌平心里不舒服极了,这群没眼光的人。
不知道他才是探花郎吗?
林岳听着这话,将头仰的更高,眼里藏不住的得意。
没错,他就是今天最好看的人!
清哥儿肯定会喜欢!
随即利落的翻身上了早已备好的高头大马。
马身披着红绸,身后跟着榜眼沈文彦、探花李昌平,以及其余新科进士。
长长的队伍从太和殿出发,浩浩荡荡地往京城的主要街道行去。
街道两旁早已挤满了百姓,锣鼓喧天。
“快看!状元郎!是三元及第的林状元!”
“林状元看着真俊啊!不愧是文曲星下凡!”
“听说他是赣州府来的,真是厉害!”
“探花呢,我要看探花!”
“我倒要看看这探花到底美不美!”
欢呼声、叫好声此起彼伏。
林岳骑在马上,面带微笑,不时抬手向两旁的百姓致意。
终于明白了什么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不得不说,当状元就是好啊!
随即他的目光穿过人群,很快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赵河清正站在街角,望着他,眉眼含笑。
林岳心头一暖,对着他的方向,无声地比了个口型:等我。
赵河清看懂了,笑着点了点头。
旁边的赵四丫还在兴奋地大喊:“林大哥!看这里!我和三哥在这里!”
队伍行至城东时,沈文彦策马跟上林岳,语气复杂地开口:“林兄,恭喜。”
林岳转头看他,笑道:“沈兄客气了,你的诗词才情,我也十分佩服。”
沈文彦苦笑一声:“比起林兄的时务策论,我的诗词终究是纸上谈兵。陛下看重务实,我输得不冤。”
两人正说着,旁边的李昌平也凑了过来:“林兄,沈兄,今日能与二位同游,真是三生有幸!以后在朝堂上,还请二位多多指教!”
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也是最好看的!
林岳笑道:“彼此彼此,日后我们同为朝廷效力,当齐心协力,为百姓谋福。”
沈文彦看着他坦荡的模样,心中的那点遗憾也渐渐散去,点了点头:“林兄所言极是。”
游街过半,林岳趁着队伍稍作停歇的空隙,翻身下马。
快步走到街角的赵河清身边。
“清哥儿,我待会儿要去参加琼林宴,你先回家等着,我晚些就归。”他声音温柔。
赵河清望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好,那我回家等你,夫君,你刚刚在马上的样子,真好看。”
林岳挑了挑眉,故意逗他:“哦?只刚刚好看?我以前就不好看了?”
赵河清脸微红,连忙摇头:“不是,夫君一直都好看,只是今天穿着状元袍,更显英气。”
林岳低头笑了笑,抬手替他理了理衣领:“乖乖回家,等我回来。”
说完后才转身回到队伍中。
琼林宴设在礼部官署,殿内张灯结彩,御膳佳肴摆满案几。
按规制,状元单独一桌,榜眼探花各占一案,其余进士四人一桌。
武宣帝并未久留,只在宴初驾临,说了几句勉励新科进士为国效力的话,便在内侍簇拥下回宫了。
皇帝走后,宴席上的气氛愈发热烈。
几位老臣轮番向林岳敬酒,称赞他三元及第的壮举。
“林状元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才学,日后定是国之栋梁!”兵部尚书端着酒杯笑道。
林岳起身回敬,谦逊道:“大人过奖了,晚辈初入仕途,还有许多需要学习的地方,日后还要仰仗大人提携。”
旁边的礼部尚书也接口:“你那篇时务策论,陛下可是赞不绝口!”
林岳含笑应答,举止得体,既不卑不亢,又不失青年人的谦和。
沈文彦坐在不远处,看着被众人环绕的林岳,端起酒杯浅酌一口,这般才学与气度,确实配得上状元之位。
李昌平则依旧有些闷闷不乐,独自对着满桌佳肴,却没什么胃口。
宴至中途,内侍捧着宫花上前,按规制为每位进士簪花。
林岳得到的是一枝鎏金宫花,花萼上刻着“恩荣宴”三字,与旁人的绢花截然不同,更显尊贵。
他将宫花簪在乌纱帽上,愈发显得丰神俊朗,引得不少人频频侧目。
林岳心思早已飞回家中,应酬了大半时辰,见宴席渐入尾声,便借着更衣的由头,向主宴官告了罪,悄然离席。
回到家中时,夜色已浓。
赵河清早已备好热水和清淡的小菜,见他回来,连忙迎上前:“夫君回来了?累不累?”
林岳脱下状元袍,将宫花小心收好。
一把将赵河清揽入怀中,鼻尖蹭着他的发顶:“不累,见到你就不累了。”
洗漱过后,两人并肩躺在床上。
烛火摇曳,映得屋内一片暖融融的。
林岳侧身望着赵河清,指尖轻轻划过他泛红的耳廓,再顺着脖颈线条往下,停在他微敞的衣襟边。
笑意沉沉:“清哥儿,你可知人生有哪几大喜事?”
赵河清被他指尖的温度烫得一颤,耳尖泛红,眨了眨眼,疑惑道:“哪几大?”
林岳故意凑近,声音带着蛊惑般的缱绻:“他乡遇故知,久旱逢甘霖,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将赵河清的衣襟又拉开些许,露出精致的锁骨。
赵河清的呼吸瞬间乱了,脸烧得滚烫,连带着耳根都红透了。
“如今,金榜题名时我已得偿所愿。”林岳的唇擦过他的锁骨,留下细碎的吻。
声音呢喃,“不知清哥儿,能否让我再圆另一桩喜事,补上这洞房花烛夜?”
赵河清浑身一颤,抖得厉害,却没有躲闪。
他仰头望着林岳眼中翻涌的情意。
他便抬手勾住林岳的脖颈,仰头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滚烫,带着不顾一切的赤诚。
林岳眸色一深,扣住他的后颈,毫不犹豫地加深了这个吻。
呼吸交织,唇齿相依,屋内的温度骤然攀升。
林岳的手缓缓向上,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又藏着压抑不住的急切。
他将人紧紧拥在怀里,仿佛要将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赵河清的手紧紧攥着他的衣领,喉间溢出细碎的轻哼。
眼角沁出一点湿意,却偏偏仰着头,贪恋地回应着他的吻。
烛火渐渐燃得微弱,帐幔轻垂,将满室的旖旎春光遮掩。
第248章 快把那张桌子给我保护起来!
杜淮之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笔,慢悠悠地在纸上写着什么。
可仔细一看,纸上干干净净,一个字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