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3个月前 作者: 沐金时
林岳环视一圈那些目瞪口呆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声音清越:
“怎么,诸位平日里只知闭门读书,连五谷如何生长都不晓得吗?”
他轻笑一声,“也是,诸位都是城里长大的公子哥,怕是连韭菜和麦苗都分不清吧?真是……啧啧,城巴佬!”
不是骂他们乡巴佬吗?
那被骂城巴佬也别怪他了。
陈景然气的不行:“林岳,你……你骂我们什么?”
林岳又笑着温和的说道:“我说,你们啊,是城巴佬,没见识!”
“哈哈哈!”
竹影书院这边已经笑翻了天,赵河清更是笑的不行。
夫君的嘴依旧还是那么毒。
李文杰拍着大腿喊:“林兄说得对!你们就是些城巴佬!”
其他书院的学子气得牙痒痒,却无可奈何。
赵夫子瞬间头不晕了,胸口也不疼了,气也顺了!
考官也忍不住笑意,清了清嗓子,继续出题:
"水稻在哪个生长阶段最需要水?"
"铛!"林岳立即抢答:"抽穗扬花期最需要水,此时缺水会导致结实率大幅下降。"
"正确!"
“如何判断土壤是否适合种棉花?”
这次没等林岳抢答。
铛"的一声,
竹影书院又一个学子站了起来。
这是个皮肤黝黑、手掌粗糙的少年,名叫蒋雨生。
"回大人,"
蒋雨生声音洪亮,"要看三点:一是土要松,最好是沙壤土;二是地要肥,前茬最好是豆子;三是排水要好,不能积水。"
考官惊讶地看着他:"说得很好!你是如何知道的?"
蒋雨生不好意思地搓搓手:"学生家里世代务农,这些都是在田里干活时阿爹教的。"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议论声:
"这竹影书院怎么回事?"
"木匠儿子刚下去,又来个农家子弟?"
"他们书院是专门收这些人的吗?"
竹影书院这边却是一片欢腾:
"蒋师兄也是好样的!"
"没想到你这么懂种地!"
"太好了!咱们书院真是人才济济!"
蒋雨生红着脸坐下,周围的同窗都向他投来赞许的目光。
几轮考试下来,其他书院的学子们都看傻了眼:
"这还比什么?"
"他们连种地都懂......"
"这还是我们知道的杂学吗......"
要知道,杂学虽说只占一成,但鲜少有学院崩能拿高分。
可今天他们见到了什么?
这杂学赛道直接变成竹影书院的专场!
比赛结束时,不出所料,竹影书院在杂学赛上大获全胜。
林岳一人就获得了9成的分数,吴义昌和蒋雨生一成。
现在总分加起来,竹影书院已经排第二了。
距离前面的青云书院,只有一步之遥!
散场时,蒋雨生和吴昌义被同窗们团团围住:
"蒋兄,吴兄,没想到你们这么厉害!"
"以后我家庄子上有事,可得请教你了!"
这位丁班的学子,家里是开农庄的。
蒋雨生憨厚地笑着,眼角却有些湿润。
他出身农家,在书院里一直有些自卑。
今天终于凭借自己最熟悉的农学知识,为书院争了光。
林岳走过来鼓励的说道:"今天大家表现的都很不错,多亏了你们。"
"是林师兄教我们,要把自己的长处发挥出来。"蒋雨生激动地说道。
巡抚大人这时在高台上看得连连点头,对知府大人低头说道:“此子博学多才,实属难得。”
知府大人也含笑称是。
第191章 刚才是不是太给他们脸了?
竹影书院的人正在为刚刚的胜利开心,互相打闹的时候。
以陈景然为首的青云书院和周景明为首的临渊书院一行人,面色不善地走了过来,显然是想找茬。
“哼,瞧把他们得意的,”
陈景然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清,“杂学在厉害又如何?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旁门左道,加起来也才占一成分数。”
周景明立刻阴阳怪气地接话,目光刻意扫过吴义昌和蒋雨生:“陈兄说得是,终究是穷乡僻壤来的,只会这些匠人、农夫摆弄的玩意儿,明天的时务策论才是真学问,只怕某些人连题目都看不懂吧!”
“就是!赢了一成分数就乐成这样,明天有他们哭的时候!”
“时务策论可是占六成!现在笑,明天看他们还笑不笑得出来!”
“真以为会点偏门儿就了不起了?读书人的正道他们怕是门都没摸到!”
“等明天大比结果出来,看他们还嚣不嚣张!”
这些话侮辱性极强,直接羞辱了刚刚为书院争光的吴义昌和蒋雨生。
竹影书院这边的人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你们说什么?!”佟有为第一个炸了,梗着脖子就要冲上去,“有本事再说一遍!”
张骏也气得脸色通红:“你们说谁穷乡僻壤出来的?刚刚是谁站在台上都变哑巴了?”
吴义昌和蒋雨生更是紧紧攥着拳头,脸色涨红,感到无比屈辱。
“你们说谁哑巴?”
“都是些偏门,我们都不屑为伍!”
“说的就是你们,不仅是哑巴,还是城巴佬!”
“你们竟然瞧不起杂学,有本事考试的时候不写啊!”
不知道考试时一个比一个都写的欢。
眼看双方火药味越来越浓,推搡之间就要动起手来。
而两个书院的领头人在一旁看好戏。
“慢着。”
林岳清越的声音响起,他上前一步,将快要打起来的同窗挡在身后。
目光平静却带着锐利,直视着陈景然和周景明。
“靠嘴皮子逞威风,算什么本事?”林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带着挑衅的弧度。
“既然二位如此有信心,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陈景然挑眉:“赌?赌什么?”
“对,赌什么?”周景明心想,他们还怕小小的赌注?
“就赌明日的时务策论,”林岳语气从容,“第一,要是我竹影书院赢了,你们两个书院参赛的学子,需要赔偿我竹影书院参赛学子,每人一百两白银,作为精神损失费!共计两千两!怎么样?”
“第二嘛,当众向我竹影书院鞠躬道歉,承认你们有眼无珠,口出狂言!”
“两千两?!”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
这可是一笔巨款!
陈景然和周景明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银子倒是其次。
(其他学子:不要啊,银子才是最主要啊,他们身上可没钱)
主要是当众道歉,这脸他们也丢不起。
林岳看着他们犹豫,故意说道:“怎么?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现在不敢赌了?看来你们对自己的时务策论也没什么信心嘛,只会在这里乱叫?”
“赌!为什么不赌!”
周景明被激得头脑发热,一口应下。
“就这么说定了!林岳,不过要是你们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