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3个月前 作者: 放过一条鱼
    程驰看了看窗外的阳光:“现在。”


    很久没出外勤了,程驰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余光却时不时扫过后视镜。


    后座上,江逾白靠窗坐着,侧着脸看窗外。


    程驰忽然想起一些很久以前的事,那是上大学的时候。


    他和周启明一个班,他是班长,周启明是团支书。


    江逾白比他们小两岁,是整个班级里最小的。


    刚来的时候,那张脸往那儿一站,整个训练场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长得太好看了,不像来当警察的,像走t台的。


    他那个脾气,也是从那时候就那样,嘴硬,心软,怼天怼地怼空气。


    但程驰和周启明都知道,他就是嘴上厉害。


    每次训练累了,躲在角落里不想动的时候,他俩得过去把人拽起来。


    每次跟人吵架气得恨不得一拳轮过去的时候,他俩过去当和事佬。


    后来许知然也来了,他们仨就一起照顾这个弟弟。


    那时候出任务,他们总拉着江逾白一起,想让他多学点东西,想让他快点成长,想让他以后能独当一面。


    江逾白大四那年,就被国安选走了。


    国安精英小组选人,路子多得很,可以自己去考,也可以被他们看上。


    江逾白被看上,是因为他长得太好看了,当然能力也是一方面。


    国安需要各种各样的人去卧底,有像季予安那样儒雅温润、气质斯文的,往那儿一站就像个大学教授;有像顾川那样带着点野性、桃花眼一挑就能招蜂引蝶的,往哪儿都能混得开。


    江逾白那张脸,放哪儿都是人群里最显眼的那个。


    这种脸,在某些场合是麻烦,在某些场合,是天生的通行证。


    程驰从后视镜里又看了一眼后座,江逾白还是那个姿势。


    程驰的目光从前方的路上收回来,落在副驾驶座上。


    陆一弦坐在那儿,长发扎起来,露出清冷的侧脸。


    阳光照在他脸上,让他的眉眼看起来格外清晰。


    程驰看着他,忽然想,如果这是大学,该多好。


    没有天堂,没有案子,没有那些藏在暗处的危险。


    他和周启明还是班长和团支书,许知然还是那个爱笑的小姑娘,江逾白还是那个怼天怼地的弟弟。


    他们都在一起,上课,训练,出任务,吵吵闹闹地过日子。


    他一定要去a大找到陆一弦,更早认识他,更早陪着他,更早相爱。


    他的爱人,他的朋友,都好好的。


    多好。


    不过……


    可是现在也很好!


    程驰收回目光,看着前方的路,因为他相信,早晚有一天,他会把天堂驱逐出这座城市,驱逐出这个国家,到那时候,他们还是可以在一起。


    程驰抿唇笑笑,脚下踩了一脚油门。


    车往前开,阳光很好。


    番外实现小驰的同学的愿望but是没去非洲版陆小弦!纯爱大学校园~


    第303章 天堂(四十二)


    天黑透了。


    四个人在林子里转了一整天,恨不得把每寸土都翻了个遍,除了那两处抛尸点,再没发现任何血迹或挣扎的痕迹。


    程驰直起腰,看了一眼已经暗下来的天空,轻轻叹了口气,不是在这儿杀的,是死后抛尸。


    回去的路上没人说话。


    江逾白靠在车窗边,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想什么。


    周启明开着车,偶尔从后视镜里看一眼后座。


    陆一弦坐在程驰旁边,手轻轻覆在他手背上,一直没松开。


    程驰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夜色,脑子里转着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转了一路。


    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


    程驰把自己扔进床里,床头灯开着,昏黄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得柔和,但眼睛还是沉沉的,似乎有着说不完的烦心事。


    陆一弦洗漱完出来,看见他那个姿势,轻轻摇了摇头,走过去躺在程驰的腹肌上,放松后的腹肌没那么yin,躺起来很舒服。


    程驰的手抬起来放在他脸上,指腹顺着他的眉骨慢慢滑下来,滑过鼻梁,嘴唇,最后停在下巴上,轻轻蹭了蹭。


    “你在自责吗?”陆一弦冷不丁开口。


    程驰的手指一顿,他哑着声说:“没有自责,是我想……”


    “如果天堂这个问题不解决,我可能会成为一个并不客观的刑警。”


    “就像今天这种情况,其实她们跟天堂有关系吗?不一定。但我凡事都会先往天堂上想。”


    陆一弦能感受到脑袋底下的肌肉jin*beng,程驰的声音也变得更低沉,甚至有些许颓丧:“我觉得它快成为我的心魔了。如果不铲除掉它……”


    “我可能没有办法再成为一名合格刑警了。因为你知道,没有办法客观地去判断了。”


    陆一弦往前滚了两圈,从程驰的肚子滚到胸口,整个人趴在那儿,下巴抵在程驰的锁骨上,抬着眼睛看他:“可我是冷静的。”


    陆一弦看着他,眼睛不受昏黄灯光的影响,仍旧亮的很。


    “如果你暂时是不冷静的,那我就是你的冷静,我可以做你的理智。”


    “程驰,我就是你的理智。”


    程驰眨了眨眼,陆一弦微微抬起头,亲了亲他的下巴。


    “没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了。”


    “事情发展到现在,我们也没有办法。你已经尽力了,不要去苛责自己。”


    程驰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其实并没有做什么,陆一弦抢先开口:“你只是希望做得更好,做得更快。”


    程驰的话堵在喉咙里,陆一弦伸出手,环住他的腰,把自己整个人嵌进他怀里。


    “可是你已经尽力了,你已经尽力了。”


    程驰伸手一揽,将陆一弦整个人更紧地抱在怀里,贪婪地嗅着他的气息。


    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程驰已经不记得了。


    只记得陆一弦的手攀上他的肩膀,他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那双在昏暗光线里亮得惊人的眼睛。


    他们的唇舌交缠,带着彼此的气息,带着那些说不出口的话。


    陆一弦吻


    *得很轻,是安抚,也是索取。


    程驰的手穿过他的发丝,把他拉得更近,*


    吻得更深。


    陆一弦往下滑,他的吻*


    落在程驰的


    喉结上,


    那一点温热让程驰的呼吸一顿。


    然后是锁骨,是x口,一路往↓,每一个吻都落得很轻,却将程驰整个人不断点燃。


    程驰的手攥紧了床单,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那种感觉……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被一点点抽走,又有什么东西被一点点填进来。


    那些焦虑、那些自责、那些压在心里的沉甸甸的东西,好像暂时被搁置在了一边。


    他的唇贴着程驰的小负,温热的气息洒在皮肤上,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sheep。


    程驰闭上眼睛,只能感觉到他的温度,他的呼吸,他的存在。


    他感觉到他低下了头,程驰呼吸


    一斤


    “一弦……”


    他的声音雅了,带着点压抑不住的c*抖。


    手指穿过陆一弦的发丝,f摸的动作都有些加快。


    陆一弦没说话,只是用d作回应他。


    温热、柔软的感觉bao过着他,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程驰仰起头,喉结滚动着,


    压姨


    了太久的东西,好像都在这一刻被慢慢时方出来。


    “一弦……嗯……”


    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哑了。


    陆一弦抬起眼睛看他,带着促狭,又带着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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