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3个月前 作者: 随霄
孟清涯回到寝殿从衣柜里拽出一件容归的中衣套上,虽然他系衣带的时候手指还有些笨拙,但总算把自己裹严实了。
然后他坐在龙榻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尾巴在身后慢慢地晃着开始等容归回来。
容归推开殿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副画面他的小猫裹着他的中衣坐在龙榻正中央,眼神清澈又认真,像是在等他回来说什么顶顶要紧的事。
“水水?”容归解下披风随手搭在屏风上,走过去在孟清涯面前站定,“怎么坐在这里?饿了?”
孟清涯摇了摇头,表情依旧郑重。
“陛下,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容归微微挑眉,他养了几个月猫还是头一回见孟清涯用这种语气说话。以往孟清涯不是撒娇就是耍赖,再不然就是理直气壮地宣布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可此刻的孟清涯却像是在宣布一件经过深思熟虑的决定。
容归在他旁边坐下来:“说。”
孟清涯深吸一口气:“陛下,我要给你生孩子。”
“咳咳”哪怕是一向情绪稳定喜怒不形于色的容归都被他这句话给惊到了。
“陛下,”孟清涯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声音更大了几分,“我说,我要给你生孩子!”
“胡闹,你知道什么是生孩子吗?!你知道你跟我说这话意味着什吗?!”容归又好气又好笑。
孟清涯被容归这声“胡闹”吼得缩了一下脖子,不过他没有半分退缩。
“我知道,我方才在殿外都听见了,”孟清涯抬起眼睛看着容归,目光坦荡得没有一丝扭捏,“之前陛下亲我的时候问我能不能接受那些比亲我还过分的事,我说我很喜欢,小猫咪从不说假话,只要是陛下对我做的事我都喜欢,所以”
孟清涯往前凑了凑双手搭上容归的肩膀,鼻尖几乎要碰到容归的鼻尖,“陛下可不可以教教我,教我怎么做才能给陛下生孩子。”
容归看着孟清涯的眼睛,他的眼神干净得像山间初融的雪水,没有一丝杂质。
面前这只小猫不是在演戏,它是真的想给他生孩子,把这件事当成了身为“妻子”必须要完成的任务。
可这不是任务。
容归抬起手,指腹轻轻蹭过孟清涯的脸颊:“水水,朕不需要你为朕解决什么问题,那些大臣的话朕从来没有放在心上。付太傅说朕没有子嗣,但朕可以找一个宗室子弟过继。朕是暴君,暴君无理取闹很正常。”
“可是我想。”孟清涯打断了他的话,他把手从容归的肩膀上滑下来,握住容归的手将他那只比自己大了整整一圈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蹭了蹭。
“我不只是为了让那些大臣闭嘴才想给陛下生孩子的,”孟清涯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我就是想和陛下有个小小容归,一个长得像陛下的孩子,眼睛像陛下,眉毛像陛下,多可爱多好看。”
容归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无奈地叹了口气:“笨蛋。”
孟清涯被他说了“笨蛋”,耳朵又耷拉下来一点。可他还没来得及委屈,容归便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耳尖。
“今晚是洞房花烛夜。”容归的声音低沉而性感,每一个字都在孟清涯的耳膜上激起一阵酥麻的震颤,“生孩子的事,朕教你。”
孟清涯的猫耳猛地弹了一下:“那陛下说话算话不许反悔,今晚洞房花烛夜我要给陛下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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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一章小猫咪就要被吃干抹净了。
第41章
是夜, 宫人们早已将内殿精心布置过。红烛高照,锦帐低垂,案上摆着合卺酒和几碟精致的糕点果子, 连被褥都换成了正红色的鸳鸯戏水锦被。
孟清涯规规矩矩地坐在榻边, 头上蒙着一方正红色的盖头。透过头顶那片绯红, 他能隐约看见容归正从殿门口朝他走来。
猫耳被盖头压得有些不舒服, 微微抖了两下,尾巴也从衣摆底下探出来不安分地晃着。孟清涯听见容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最后停在他面前。
喜秤挑开盖头的那一瞬间,孟清涯抬起头, 对上了容归垂下来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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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其实我给小情侣约的是洞房花烛夜n连来着,还有喝交杯酒和掀盖头说是过两天才能出,现在只出了一个亲亲,总之这章配合角色卡最后一张看。95195283552。我准备弄个地瓜号晒晒图,id两个字,大家可以去上面欣赏高清小情侣
第42章
夜半时分, 孟清涯窝在容归怀里睡得很沉。他累坏了,最后那一次孟清涯非要在上面逞强,结果没多久就软成一摊面团, 被容归顶着反客为主欺得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正因如此, 当他突然听到一声尖叫从脑海里炸开时, 孟清涯懵了一瞬。
“啊啊啊啊啊宿主!我的宿主!!你的清白呢!!我就走了一会儿你怎么就被容归给睡了!!睡了!!!!”
孟清涯的意识被这声尖叫从沉沉的睡梦中猛地拽了出来, 他迷迷糊糊地看向脑海深处那片虚空,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团雾蒙蒙的光团, 此刻光团边缘微微发颤,像是在气得发抖。
孟清涯还没完全清醒, 但他居然脱口而出:“0621?”
系统0621猛地僵住了,然后它小心翼翼地问:“宿主你怎么会记得我?那个人不是说你不会有记忆吗?”
“什么记忆?那个人是谁?”孟清涯追问,“你又是谁?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系统又是什么意思?”
“呃……系统是我的姓氏,我的名字叫0621,我是你的朋友。”系统0621抓耳挠腮地才编了这么一个答案出来。
孟清涯:“……”编谎话也不编得像样点, 真的有系统这么个姓氏吗?
“我其实就是想来看看你, 顺便送个礼物, ”系统0621委委屈屈地控诉孟清涯, “谁知道一进来就被关小黑屋然后发现你和容归都做到最后一步了, 可恶,你们俩都没有记忆,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啊!”
“我很清楚, ”孟清涯平静地揉了揉系统0621的脑袋。
“虽然很多东西我现在还不明白, 但我知道一点爱则生欲,我对容归有欲望,因为我爱他。”
“无论我有没有你口中所谓的记忆, 我只需要清楚地知道我爱他就行了。因为爱他,所以愿意把自己交付给他。”
系统0621无奈了。好像那些在别人看来需要反复权衡、瞻前顾后的决定,在孟清涯这里从来都不需要犹豫。他喜欢容归,所以他要当容归的妻子;他心疼容归,所以他要给容归生孩子。
系统0621恨铁不成钢:“一个两个的都是恋爱脑,你没有记忆还这么上头,要是有了记忆你不得直接……”
“算了,你高兴就好。”系统0621的光团往后飘了飘,整个统都透着一股“眼不见心不烦”的无奈。
“谢谢你。”孟清涯忽然说。
“啊?”
“你说你是我的朋友,”孟清涯弯起眼睛笑了,尽管他没有关于系统0621的任何记忆,但他能感觉到这团光芒是善意的,“虽然我不记得你了,可我觉得你很熟悉很亲切,谢谢你来看我和送我礼物。”
“别急着谢,我还没把礼物给你呢。”系统0621害羞地捂了捂脸,这个孟水水说话怎么那么好听?
“不打扰你了,你就在这和你的暴君老公好好玩吧。”系统0621说完便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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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清涯再次睁眼,天光已然大亮,手上传来异样感,腕间居然不知何时多了个镯子。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腰间的酸软如潮水般涌了上来,每一根骨头都像是被人拆开又重新拼回去似的。
孟清涯皱着眉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黏黏糊糊的呻吟:“嗯……疼……”
“现在知道疼了?”头顶传来容归低沉性感的嗓音,“昨夜是谁说‘再来一次’的?”
孟清涯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只留给容归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猫耳不知什么时候又冒了出来,此刻正耷拉着压在发丝间,一副又羞又恼的模样。
容归侧躺在他身后,单手支着下颌看着他的猫把脸往枕头里越埋越深,眼看就要把自己闷死了,终于忍不住用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捏住了孟清涯的后颈。
“出来。”容归不容置喙的命令道。
孟清涯被他捏得浑身一颤,猫耳“嗖”地竖了起来,后颈那一片皮肤本就敏感,昨夜被容归翻来覆去地啃咬吮吻,此刻再被他微凉的指腹一捏,顿时像是被过了电似的。
“陛下你欺负人!不对,你欺负猫!”孟清涯被迫转过脸来,看起来可怜极了。
容归低头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口又痒又软。他伸手将孟清涯连人带被子捞进怀里,手掌贴上他的后腰缓缓揉按,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化解着那一处的酸胀。
“这里疼?”容归低声问。
“嗯……”孟清涯趴在他胸口,被按得舒服了,喉咙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这里呢?”容归的手又往下移了几分。
“也疼。”
容归就着这个姿势给他揉了许久,直到怀里的人渐渐不再哼唧,尾巴也从炸毛状态变回了优哉游哉的轻轻摇晃。
孟清涯把下巴搁在容归胸口上仰起脸来,猫眼里盛着满满当当的餍足和得意,“陛下昨晚你满意吗?你说咱们什么时候能有小小容归?”
容归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昨晚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了脑海。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猫,一开始非要骑到他身上自己来,结果没几下就腿软得直发抖却又不肯服输,咬着嘴唇拿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自己问他是不是很棒。
容归闭了闭眼,将那股又涌上来的燥意压下去,哑声道:“嗯。”
孟清涯得了这句认可,满意地把脸重新埋进容归胸口,尾巴在被子里欢快地甩来甩去。
容归:“不过想要小小容归可没那么容易。”
孟清涯毫不在意:“没关系,我知道孩子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怀上的,咱们可以多试几次。”
容归心中暗爽,如此好骗的小猫得亏它的主人是自己,要是落到其他人手上,估计被骗的连个猫毛都剩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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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样温存了好一阵子不肯起,直到殿门外传来内侍总管小心翼翼的声音:“陛下该起了,早朝的时辰快到了。”
孟清涯不满地皱了皱鼻子,把容归的腰抱得更紧了:“不去不行吗?”
“不行。”容归虽然也想多陪陪小猫,但今日早朝确实有要事待办。他将孟清涯的手臂轻轻掰开坐起身来,掀开帐幔下了榻。
正要唤内侍进来更衣,容归的目光却落在孟清涯身上停住了。
昨晚事后他亲自给孟清涯擦拭过身体,后来孟清涯嫌热又把中衣蹭开了大半,此刻锦被堪堪盖到胸口,露出脖颈和锁骨那一大片白皙的皮肤。那上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像是被人用唇舌一笔一画地写下了满篇荒唐。
容归的指尖微微收紧。他知道水水的皮肤嫩,容易留印子,可眼前这幅景象比他想象的还要触目惊心。
孟清涯浑然不觉,仰起头望着他,猫眼里还盛着一层初醒时的水雾:“怎么了?”
“过会我让人给你送药,”容归伸手将被子拉上来,把那些痕迹遮得严严实实,“你今日好好歇着,不用起来。”
“陛下不用担心,没什么的。”孟清涯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翻了个身又缩回被子里去了。
孟清涯觉得还好,昨晚容归已经很克制了没用多大力气,他全程也是欢愉比较多。
容归走到殿门处将门推开一条缝,没有让内侍们进来,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声:“拿朕的朝服来。”
内侍总管连忙捧了朝服过来,低着头不敢往殿内多看,可容归站在门口更衣的时候他还是不可避免地瞥见了陛下身上那些抓痕。
精壮的肩背上横七竖八地布满了指甲挠出的红痕,有几道从后背一直延伸到腰侧,肩头上还有一个清晰的牙印。
内侍总管心中了然,看来贵妃确实深得陛下心,这开了荤就是不一样,昨晚战况激烈啊。
他不敢多看,连忙低下头去将腰带、玉佩一样一样地捧上来。容归自己系好腰带接过冕旒,正要往殿外走,内侍总管终于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