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3个月前 作者: 松子鱼鱼
傅修允从来没有这样喊过他。
他的心开始噗通噗通乱跳起来,好似在胸膛里荡秋千一样。
傅修允又贴了上来,在他唇边吻了吻,嗓音低哑:“你不在这些天,我就好像泄了气的热气球,皱巴巴地摊在地上……”
季存言还真就回想起了他们在卡帕多奇亚坐完热气球以后,那硕大的气球最后蔫了铺在地面的样子。
不禁笑起来:“你这是什么奇怪的比喻?”
傅修允不管不顾般,又要亲他。
“老婆,别走,别离开我……”
“我每天都在想你,闻不到你的味道我好难受……”
季存言任由他胡闹,他猜想傅修允现在已经快烧糊涂了,否则一向稳重自持的傅三少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他只得朝傅修允释放一些信息素,希望能让他好受些。
傅修允果然低沉地喟叹了一声,贴在他的脸颊上黏黏糊糊地亲了又亲,又慢慢移到后颈处。
后颈处的嫩肉被尖牙轻轻叼住,季存言心头颤了颤,听到傅修允低哑蛊惑的声音从脑后传来:“……可以吗?”
其实哪怕傅修允不说,季存言也能感知到。
alpha看似强大,其实内心比omega更加容易没有安全感,这个以前生理课上就讲过。
标记,是让alpha快速获得安全感的最佳方式之一。
季存言抱紧傅修允,轻轻点了两下头。
他抬起眼,看到傅修允的犬齿已经长了出来,那人深邃的眼眸正殷切地注视着他。
傅修允眼中大多数都是淡漠平静的,没想到也会有如此滚烫炽热的时刻。
季存言侧过身,不做防备地露出整片后颈。
他努力地和自己内心的本能对抗,开口道:“傅修允,你咬吧。”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后颈,几乎就在下一瞬间,那锋利的犬齿就刺破了他的腺体。
季存言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呼,手指紧紧揪住枕头。
咬得好重。
他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alpha滚烫又浓烈的信息素沿着被咬破的地方注入了他的血液中。
酥麻酸胀的感觉从后颈处一直辐射到后背,再蔓延到四肢百骸,直至他全身都被乌木沉香灌满。
明明只是临时标记,但傅修允竟咬了好几分钟,好似恨不得能让季存言永远永远都带着他的味道。
标记结束,季存言彻底软了下来,傅修允把人抱在怀里,轻轻舔着那被咬破的地方。
两人安静地拥抱着,享受着标记后温存的余韵。
季存言的心软成一滩水,他确定,傅修允就是易感期到了。
以前在生理课上讲过,alpha在易感期时可能会性情大变,这种特殊时期,再强大的alpha也偶尔会露出无比脆弱的一面。
季存言猜想,傅修允之前患上了那隐疾,已经很久没有过易感期,所以这次才会这么黏人吧。
他不停释放信息素安抚对方。
傅修允发出满足的低喃声,嘴唇在季存言的耳畔磨蹭着,喃声念道:“老婆,想进去……”
第85章 就一次
季存言还从没见识过这样黏人的傅修允。
他努力辨认着,空气中的乌木沉香味虽然很浓,但远远没有到井喷程度。
他记得易感期的alpha信息素都特别浓,还会长出犬齿,收都收不回去。
难道傅修允的易感期和别人的不一样?
季存言不太懂,他只知道,很烫,烫得他一个激灵。
后来两人又睡了过去,季存言先醒来,见傅修允闭着眼,额头上还贴着退热贴。
傅修允平时都一丝不苟妥妥帖帖,这会儿竟有种别样的滑稽。
他偷偷拿过手机,给傅修允拍了一张。
正乐滋滋地准备欣赏,忽然,腰上的力道重了一下。
季存言一扭头,和傅修允的目光对上。
他心虚得手机差点砸脸上,问道:“你不是睡着了吗?”
傅修允意味深长地浅笑一下,凑近了来,贴在他的唇边,道:“季存言,我们是同类人。”
“都喜欢偷偷摸摸。”
傅修允的嗓音又低又蛊,季存言的魂儿都颤了颤。
但仍是不忘反驳道:“我才没有偷偷摸摸,我光明正大好吗?”
傅修允一笑,大顺着腰线猾下去,涅了一下季存言的屁股。
又用那种可怜的声音喃喃道:“老婆,还想……”
两人一天一夜没离开床,后来季存言实在又渴又饿,傅修允才放开了他。
大晚上的,张妈都休息了,只能他们自己想办法弄吃的。
真是风水轮流转,上回他感冒发烧,傅修允来弄了碗糊粥,现在轮到他了。
季存言揉了揉酸软的后腰,披上衣服:“我去做点吃的吧,你想吃什么?”
傅修允摇摇头:“不知道。”
季存言就知道会得到这样的回答:“那我换个问题,你不想吃什么?”
傅修允思考了一会儿:“辣子鸡。”
季存言破大防:“你就那么嫌弃我的辣子鸡啊?”
“真的太辣了。”傅修允说这句话时语气里满是委屈。
搭配上他额头上的退热贴,不知道的还以为被虐待了呢。
“行行行,你现在确实也要饮食清淡,再说了,大晚上的,我上哪给你做辣子鸡去……”季存言念叨着,下楼去煮了两碗热汤面。
第三天,傅修允的烧终于退下去了,季存言说什么也要催着他去陈医生那儿看看。
毕竟是傅修允病情痊愈后的第一个易感期。
陈默现在已经不在澜止居的治疗室常驻,又回到了他山脚下的那处私人诊所去,这回是听说傅修允有了易感期,紧急赶过来的。
傅修允和季存言都是他手底下十分重要的病患,不仅仅是傅修允给的钱多,这样特殊的临床案例也是无比珍贵的数据。
所以陈默一接到电话,连午饭都没顾上吃,让小文开飞车把他送了过来。
然而等他拿到血样报告后,皱眉反复看了一遍又一遍。
见陈默这副表情,季存言都紧张了:“陈医生,不会有什么事吧?”
陈默无语地摘下眼镜:“这哪里是易感期,这根本就没有易感期,就是个普通的感冒发烧。”
季存言:……
回过头,傅修允那家伙面不改色,稳如泰山,还淡笑道:“我早说了不用麻烦陈医生,你非不信。”
季存言脑子懵了。
直到把陈默送走以后,季存言才回过味儿来。
傅修允这家伙,太可恶了。
不过他也真是服气,都烧成那样了,还敢胡来。
更可气的是,他居然会任由那人胡来。
陈默似乎也被无语到了,给他们开了一堆感冒药,季存言提在手里:“这回该我监督你吃药了。”
傅修允老神在在:“我已经好了。”
季存言不依:“我之前生病的时候你可不是这种态度。”
傅修允但笑不语。
刚进屋歇下来,傅修允就接到了电话,是薛亮打来的,说了快二十分钟。
虽然傅修允的表情看上去依然淡定,但季存言也感觉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果不其然,挂断后,傅修允转过身来,对他说道:“我有点事要出去,晚上再回来。”
季存言立刻把药袋子塞到他手里,语气严肃:“一定记得按时吃药。”
傅修允接过来,单手搂住季存言,在他唇边亲了一口,勾起嘴角道:“遵命。”
傅修允总是这样,明明是一本正经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竟有种微妙的暧昧,像小猫在心尖上挠了一下,痒得很。
季存言也没忍住,亲了一下傅修允的脸,抿唇轻声道:“我等你回来。”
傅修允眼神变了变,搂住季存言,恋恋不舍地嗅了嗅他的香气,才转身出门。
傅修允病还没好全,季存言心里多少有些担忧。
或许是傅修允总是能抽出时间来陪他,让他差点忘了,傅修允其实是个大忙人。
本以为傅修允晚上就会回来,却不料直到第三天早上,才重新见到他。
以往傅修允总是八风不动,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好似从不会见他为什么事而烦忧。
但这回,不知是不是季存言的错觉,竟觉得傅修允的眉宇间隐隐有些疲惫。
季存言第一时间问:“有没有好好吃药。”
傅修允慢条斯理地摘下围巾,挂起来,想也不想就回答:“有,按时吃了,现在已经完全好了,不信你摸摸。”
说着,抓起季存言的手贴在自己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