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3个月前 作者: 松子鱼鱼
    这些天憋在心里的苦闷和难过瞬间就消散了。


    甚至感到另一种踏实和愉悦。


    他讨厌那个欺瞒他、戏耍他的傅修允,但他更爱这个不回避、不逃避、愿意向他坦诚的傅修允。


    -


    傅修允当即让薛亮开车过来,接他们俩回澜止居。


    季存言撇撇嘴:“这么着急干什么?”


    傅修允摸了摸他的额头:“你感冒还没好,回去住更舒服。”


    季存言看了一眼房间里:“但我东西还没收呢。”


    傅修允搂住他的肩膀:“重要的拿上,其他的我让人过两天再来收。”


    季存言抬头看了看他:“怎么,怕我反悔啊?”


    傅修允垂下脸,深邃的目光直直望进季存言的眼底。


    “对,我怕。”


    傅修允牵起季存言的手,举到唇边吻了吻他的手背,再把他整个人紧紧搂进怀里。


    季存言也伸出手回搂住傅修允,把侧脸紧紧贴在那人温热的胸膛里。


    希望吧,希望经过这件事以后,他和傅修允之间能做到互相坦诚,互相信任。


    希望傅修允,会是他的唯一解。


    第84章 老婆,不要走


    薛亮来得快,才五分钟不到,就把车开到了楼下。


    离开公寓酒店时,季存言还有些肉疼。


    他租了两个月,却只住了两天,但这个是一开始就说好的,提前退房钱是不退的。


    这下他算是明白了怎么人们常说和气生财,吵架闹矛盾真是伤心伤肝又费银子。


    一晃快半个月没回,澜止居一切如故。


    之前他爬上人字梯挂的大红灯笼和五福临门还没撤下,红艳艳地望着他。


    张妈为了迎接他回来,专门做了他爱吃的椒盐虾。


    季存言尝了一口,喜道:“我已经会做了,这次刚好实践了一番,我还拍照了呢!”


    他说着,摸出兜里的手机,翻出在叶爽那儿做饭时拍下的照片给张妈看。


    张妈笑着探头看了看,惊叹道:“呀,卖相这么好!季先生真能干。”


    傅修允看着那人,真是走到哪儿都能跟人热热闹闹地聊上几句。


    死气沉沉半个多月的澜止居,终于又有了生气。


    季存言被夸美了,又夹了一筷子吃,谦虚道:“但我做的那个口感上还是差了点儿,可能是我火候没掌握住,得多练几回。”


    听到这里,傅修允眉心抖了抖,夹了一筷子到他碗里:“快趁热吃吧。”


    见傅修允催了,张妈识趣地停住了话头,但还不忘偷偷给季存言竖了个大拇指。


    季存言的感冒已经好了,但傅修允还是监督他把晚上的药吃下。


    那个药吃了就犯困,连吹头发的时候都在打哈欠。


    临睡前,傅修允拿来额温枪测了测,居然37.8。


    傅修允皱起眉:“怎么又烧起来了?”


    季存言辩解道:“刚洗了澡,热。”


    “医生说一个地方可能不准,要多测几个部位,我测测你身上。”傅修允说着,就用额温枪贴在季存言的颈窝里测一下,37.1。


    又掀起他的睡衣,在前胸后背测了测,36.4。


    季存言望了望那上面的数字,道:“我说的吧?刚刚就是热的,现在退下来就好了。”


    傅修允不置可否,只目光幽暗地盯着季存言身上被他扯松的睡衣领口。


    季存言困意来了,完全没留意傅修允的神情,打了个哈欠,上床去睡下。


    刚把被子妥妥帖帖地掖好,就被傅修允给扯开了一个角。


    季存言蹙起眉,正要说给他扯漏风了,一个温热的身体钻进被窝里,从背后紧紧圈住了他。


    季存言感觉到温热的皮肤,惊了一下,回头道:“你没穿睡衣?”


    傅修允的手已经猾到了他匈前,开始懈扣子,低哑道:“你也别穿。”


    季存言惊讶,傅修允什么时候养成果睡的习惯了?


    想了想又不对,之前好像两人但凡做了之后就是光溜溜抱着睡的。


    傅修允看着慢条斯理,实则手法极快,没有一个动作是多余的。


    季存言恍神的这么一会儿,睡衣就被扯了下来,扔到一旁去。


    傅修允紧紧抱住他,肌肤相贴,季存言心神不禁荡漾起来。


    他抬了抬下巴,嘴唇就被傅修允给吻住了。


    两人默契地越吻越深,似乎在无声地倾诉着这些天的苦闷和思念。


    但傅修允依然顾忌着季存言身体不舒服,没有折腾他,长长的一吻过后,对他道:“睡吧。”


    那人的嗓音温柔又低醇,季存言的心也跟着平静了下来。


    淡雅的乌木沉香味温柔地包裹着他,季存言舒服地闭上眼,安心睡去。


    这一觉原本睡得无比舒坦,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越来越热,越来越燥。


    半睡半醒间,季存言踢了两脚被子,但还是热,他额头上的汗都冒出来了。


    终于,他被热醒了。


    才发现热源是傅修允。


    傅修允抱得很紧,他用力挣了两下都没挣开。


    贴在他身上的人明显已经带着不正常的热度,季存言推了他一把:“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傅修允朦胧地睁开眼,没有回话,反而抱得更紧了。


    季存言勉强抽出一只手来,摸了一下傅修允的额头,烫得吓人。


    完了,傅修允被他给传染了。


    季存言坐起上身,把床头灯打开,好家伙,被子都被踢到床边去了。


    他起身想去扯被子,但腰上的手臂紧紧环住他,动弹不得。


    季存言回过头,见傅修允脸颊都烧红了,拉起傅修允的手臂:“起来,我带你去看医生。”


    傅修允闭着眼,似乎嫌床头灯太晃眼,把半边脸埋进枕头里,低声喃喃:“不用……”


    “生病了怎么能硬扛呢?赶快起来。”


    “不用管。”傅修允低声重复,手臂收紧,紧紧圈着季存言的腰,沙哑道,“自己会好。”


    季存言实在无奈。


    他知道生病会让人变得幼稚敏感,但没想到傅修允也会这样。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和傅修允讲条件:“现在放开我,我去给你拿退烧药和退烧贴,等吃完了药再抱着行不行?”


    傅修允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了手。


    季存言如获大赦,抓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风一般地去倒温水,拿药和退热贴。


    傅修允侧躺在床上,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一直用那种幽怨的目光追着季存言的身影。


    季存言撕下退热贴,给他贴在额头上,又把药和水杯递到他面前。


    傅修允眼都不眨,吞了下去。


    季存言自己也口渴,又倒了一杯,仰头喝下。


    一回头,和傅修允灼热的目光撞上。


    空气安静了一瞬。


    “上来。”傅修允言简意赅。


    季存言简直无可奈何,只得重新钻进被窝去。


    傅修允不满他身上穿着睡衣,磨蹭着硬是给扯了下来,又把人紧紧抱紧怀里。


    季存言真没想到傅修允居然还有这么黏人的一面。


    和平时的差别也太大了。


    他想到什么,忽然睁大眼:“等等,傅修允,你该不会是易感期到了吧?”


    傅修允目光沉沉:“我没有易感期。”


    这句话声音低低哑哑的,竟有些可怜。


    季存言摸了摸他的脸,哄道:“你以前没有,不代表现在没有啊,咱赶紧把衣服穿上,去找陈医生看看吧。”


    “不去……”傅修允按住季存言,把人紧紧扣在怀里。


    季存言挣扎起来:“听话,别胡闹了。”


    傅修允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把脸紧紧埋在季存言的颈窝里,颤声哽咽:“不要走,老婆,不要走……”


    季存言惊得眼睛都睁大了。


    他不太确定,问道:“你刚刚……喊我什么?”


    傅修允微微抬起脸,双眼微红地凝望着他,再次喊道:“老婆……”


    季存言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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