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3个月前 作者: 松子鱼鱼
“安心福”重疾险一经面世,就成为了宏基近五年来效益最高的产品,哪怕在现在,也是宏基各大区最最毋庸置疑的摇钱树。
而他季存言,也因此一跃而起,升职、加薪……
但这些风光背后,是无数个家庭的血泪。
直到那一刻,他才明白,他的精密演算,背后不仅仅是利益,还有人命。
阁楼的天花板上悬着几盏黄铜骨架的吊灯,光线被厚重的灯罩笼住,整个房间暗沉又压抑。
傅修允单手搂住季存言,耐心地安抚着他。
哭了好一会儿,季存言才从那种情绪中走了出来。
他从傅修允怀里退出来,讪讪道:“谢谢你,傅修允。”
一看,傅修允身上的大衣都被他的眼泪沾湿了。
这么大个人还动不动哭鼻子,怪难为情的。
季存言用手背飞速抹掉眼角的泪花,忽然又一笑:“但现在好啦,有三少你这样的活菩萨,一个月300个解决了我的困境,又投资建产业园,琳琳一家人度过这个难关,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傅修允也勾起唇角笑了笑。
类似这种的恭维话他听过太多太多了,那些有求于他的人甚至能把话说得更漂亮。
但傅修允就是爱听季存言夸他是活菩萨。
虽然此刻的他已经明白了师父的深意,他顶多是个假佛子,季存言身上才有真佛性。
这种悲天悯人的纯良,是他所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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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季存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不停想着傅修允今天做的一切。
又是带他去见家人,又是跟他说母亲的事,还提起他压在心底的那件事。
他也是不争气,怎么就那么轻易在傅修允面前露出脆弱呢……
季存言越想越后悔,拿出那块怀表。
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傅修允的脸。
季存言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把怀表塞回枕头下,扯过被子一裹,强制入睡。
他不能再去想傅修允了。
那天以后,季存言躲傅修允躲得更加勤快。
傅修允提前起,他就再提前十分钟。
结果第二天,傅修允也提前了,甚至一打开门那人就已经施施然地等在了门口,还不动声色地朝他说:“挺早,走,一起吃早饭。”
季存言一咬牙,再提前了十分钟。
谁料傅修允开团秒跟,也提前十分钟。
就这样一路互卷,卷到后来,他得6点钟就起床才能不撞上傅修允。
季存言认输了,投降了。
他现在手里同时有三个模型要跟进,每天累得半死,脑瓜子嗡嗡的,啥都不想管了,只想睡懒觉。
不见硝烟的拉锯战结束后,一切终于恢复了往常。
季存言紧赶慢赶把周齐那份综合险的初版模型做了出来,打包发给周齐。
不出意料的,周齐看不懂。
那边打了个语音过来,季存言便戴上耳机,一边打开模型文件一边给周齐做现场答疑。
这语音一打就是两个多小时,中途季存言手机都没电了,直到快下班,周齐那边终于搞懂了来龙去脉和个中细节,接下来就可以拟定合同了。
一桩大事落地,季存言心情愉悦起来。
周齐在那头道:“耽误嫂子这么长时间,真不好意思。”
“周总别这么说,是我应该做的,后边儿还有什么需求或者细节要改的,随时跟我说就行。”
“唉,没问题!辛苦嫂子。”
被周齐这样嫂子长嫂子短地喊着,季存言脸上又开始发烧。
一直沉浸在这种氛围之中,也不怪他总是会产生这样那样的错觉。
他要是有傅修允那么稳的定力,是不是就可以做到不乱于心,是不是就没这么多的烦恼了?
和周齐的语音刚挂断,手机里跳出一条信息,银行卡入账300万元,转款人,傅修允。
这才发现,金币入库的时间又到了。
好吧,金钱可以抵消一大半的烦恼。
季存言顿时神清气爽了不少。
转款前脚刚到账,后脚“法学院”就发来了消息:【下班来接你。】
季存言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到时间治疗了。
上次他状态不好,血样的结果也不太过关,他跟傅修允承诺过会坚持,那这次就不能再任由性子来。
季存言在心底对自己说,都是为了治疗,都是病友互助,傅修允能分得开,他也一样能分得开。
大不了眼睛一闭,把傅修允当成一个会释放信息素的人形玩具。
他今天的任务,就是去把傅修允的嘴啃肿!
给自己打了一肚子鸡血后,季存言瞬间胆子大了。
进了治疗室,他取下抑制贴,转过头真诚地看着傅修允:“三少,我们速战速决吧。”
第50章 这很难懂吗?
傅修允愣了一下,随后捻着佛珠,玩味地看着季存言:“怎么个速战速决法?”
季存言暗暗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一屁股坐在傅修允的大腿上,双手捧住傅修允的脑袋,一偏头就吻了上去。
傅修允手抖了一下,头一回差点拿不稳佛珠。
季存言眼睛紧闭着,吻得不讲任何技巧。
傅修允睁眼看着那人的表情,竟有种视死如归的大义,他心底不由得发笑,轻轻把人推开。
季存言茫然地睁开眼:“怎么了?”
傅修允无奈地笑看着身上的人:“不是这样亲的。”
“那是怎样?”
傅修允脸上的笑意散去了,空气中的乌木沉香忽然浓烈起来,径直向季存言扑过去,汹涌滚烫,攻城略地。
季存言的腰几乎瞬间就软了。
但又被傅修允的手臂圈住。
两人的胸膛密不可分地贴在了一起。
傅修允的脸倏地凑近,吻在季存言的脸颊上,又辗转到嘴,厮磨间,轻柔又霸道地挤开了季存言的缝,滑进去缠绵地翻搅。
随着傅修允的手臂越收越紧,季存言浑身都滚烫起来,依兰香也兴奋地直往外俑,收都收不住。
发热期那天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闪回。
而乌木沉香精准地捕获到了他的情动,一层一层浓郁地覆了上来。
季存言嘴已经合不上,透红的瓣在傅修允的吸允厮磨下变了形。
感觉到什么,他背脊过电似的僵了一下,双手慌忙要去推傅修允,反而被傅修允搂得更紧。
他努力摆脱那唇舍交缠,急道:“不,不行……”
傅修允这才稍稍后退,但微暗的双眸依然紧紧盯着季存言,问道:“是你说的要速战速决,现在又说不行了?”
季存言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他撑着傅修允的肩膀,荚紧双,声音如蚊道:“真的不行,留出来了……”
他还是高估了自己,被傅修允这样一,加之信息素的猛烈激,虽然并不在发热期,居然也不受控地往外留。
本以为这话都说出来了,傅修允就会放过他,却不料那人依然紧紧箍着他的腰,凑到他唇边,低笑道:“没关系,多留一点。”
随着这句话,空气中的信息素也僚拨似的在他身上点火,季存言身体一颤,竟真的又留了出来。
季存言耳根子都烧红了,想挣脱傅修允,但又被alpha信息素包围着,根本使不出力气反抗,只得控诉地看着傅修允。
季存言眼睛本就生得漂亮,此刻还泛着水光,就这么被瞪着,傅修允更加不愿放开。
他坏心眼一笑:“那你求我。”
季存言手指抓紧了傅修允的衣服,低哑道:“求……求你。”
傅修允又凑上去在季存言的嘴上贴了一下,问道:“求谁?”
季存言咬牙又挣了一下,挣不开,只得妥协:“求你了……三少。”
却不料傅修允依然不满意,又盯着他幽幽道:“叫我名字。”
季存言被惹急了,低喊道:“傅修允!”
随着这一声,又流了出来,他臊得心里发慌,这样下去一定会把傅修允的库子都。
他只得又放低了声音:“傅修允,求你……”
季存言眉心紧蹙,嘴唇透着莹润的红,脸颊也红扑扑的,让人更加想欺负。
傅修允眼神暗了暗,非但没有放开,反而扣住季存言的后脑,深深吻了上去。
在他嘴里翻搅,纠缠,直到把季存言的空气都攫夺殆尽,直到季存言彻底被他的信息素僚得软成一滩水,任由他摆弄。
这次的亲密治疗时间格外地久,陈默他们在外面等了快两个小时,门才从里面打开。
傅修允已经换上了浴袍,慢悠悠地走出来,坐下等待抽血。
小楚和小文见状互相使了使眼色,嘴角又在飞速上下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