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3个月前 作者: 松子鱼鱼
才不要让傅修允听到。
羞死人了,那要他以后可怎么面对傅修允?
傅修允见他不乖,嘴唇凑近了后颈,先轻轻地吻了一下,随后用牙齿叼住后颈那块软肉,在嘴里轻咬。
“唔……”季存言难以承受般地浑身战栗起来。
傅修允并没有用力咬,就着这不轻不重的力道,他的后颈的皮肉上来回添,季存言腰都软塌了,手指抓紧傅修允的衣服,轻颤着攀在他的肩上。
傅修允见怀里的人抖得厉害,只好松了口,但仍然恋恋不舍,低哑道:“再多一点,言言,多一点。”
“傅修允,我……啊呃……”季存言完全软在了傅修允的怀里。
傅修允搂住他的腰,手掌轻抚着他的后背,柔声问道:“受不了了吗?”
低沉的尾音居然带着一丝狎昵的笑意,实在蛊人。
季存言觉得自己脑子乱哄哄的,越来越不清醒。
第46章 都是为了治疗
空气中的信息素越来越浓,季存言的后颈甚至分泌出了少量的腺体夜。
傅修允眼神暗了暗,凑近将那腺体夜及囗中。
“唔……”季存言浑身剧烈一颤,他已经说不出话,只剩下粗促的遄息声。
但残存的意识让他知道自己此刻在干些什么。
他居然当着傅修允的面分必出了腺体夜,简直和求爱求的动物没有区别。
更让他受不了的是,傅修允居然在添他的腺体夜。
这也太羞了。
季存言一阵头晕目眩,身体不受控地颤动起来。
傅修允安抚似的,轻轻柔柔地拍着他的后背,低声哄道:“好了,好了……”
季存言紧绷颤抖的身体这才慢慢放松。
等喘匀了气,从傅修允的怀里退出来。
他眼眶湿润了,生理泪水打湿了傅修允的胸口。
傅修允手臂依然圈着他的腰,看着他泛红的眼睛低笑道:“你的信息素味道是甜的。”
季存言茫然又惊讶地抬头:“甜的?”
“嗯,甜的,”傅修允垂眸深深看着季存言,“你想尝尝吗?”
季存言的心跳几乎就要停拍。
两人靠得极近,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倒影。
他被困在了傅修允的眼中。
那深棕色的眼眸,在蛊惑他。
傅修允在蛊惑他。
季存言脑中一片混乱,已经抓不住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
他呼吸失序,忽然直起腰身,冲动地迎上去,抱住傅修允的脖子,和那张沾满了依兰香信息素的嘴唇贴在了一起。
傅修允的嘴唇柔软,又温热。
和他想象中一样。
他迫不及待地探出舍尖,如愿地尝到了自己的信息素味道。
的确像傅修允所说的那样,带着清淡的甜味,像兑了水的花蜜,生津止渴,沁人心脾。
然而他还没尝够,鼻息间忽然被浓烈的沉香味取代。
后脑勺被傅修允的手掌扣紧,温热的唇舍反客为主地侵略而来。
傅修允轻允着季存言的唇瓣,他像一个耐心的狩猎者,并不会突击猛攻,而是一寸一寸,一点一点地入侵。
季存言感觉自己整个人仿佛飘在了半空中,浑身没有一处不熨帖,竟比做spa的时候还要愉悦舒服。
他飘飘忽忽地沉醉在这样缠绵的亲吻之中,直到忽然一股热噫。
他睁开眼睛,猛然清醒过来,双手用力把傅修允推开。
傅修允猝不及防被推得向后仰去。
他手撑住身后,迷茫不解地看着季存言,问道:“怎么了?”
季存言大口喘息,被允得泛红的唇瓣小幅度又快速地抖动着:“不……不能这样。”
傅修允蹙起眉,上前捧住季存言的脸颊,盯着他的眼睛问:“为什么不能?”
季存言闭了闭眼,咬牙道:“会失控。”
傅修允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季存言红润的嘴唇,笃定道:“我不会失控。”
季存言推开傅修允的手,用力摇头:“但我害怕我会。”
他眼眸颤抖地看着傅修允,重复道:“我害怕我会失控。”
残存的理智在警醒他,不能再留在这里,不能再贪恋空气中萦绕的乌木沉香。
他快速站起身,疾步走回了房间,用力关上门,脚步凌乱地向浴室冲去。
他刚才居然亲了傅修允。
他居然主动上去亲了傅修允……
重要的是他无比清楚地知道,他这么做根本不是为了治疗。
那一瞬间,他就是想要吻傅修允。
而之所以能在那神魂颠倒中猛然回过神来是因为……
他有了生理反应。
有热涌出来,他裤子了。
仰起脸让花洒的热水不停往下淋。
一遍一遍在心底问自己,你怎么能这样?季存言你怎么能这样呢?
完了完了,真是彻底完了。
冲完澡,把润湿的内裤洗干净晾好,走过去卸力地趴倒在床上,越想越觉得丢人。
他懊恼地乱揉着自己的头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傅修允的声音传来:“言言,开门,我们谈谈。”
那人的嗓音依然低沉又平淡,这让季存言更加无地自容。
季存言用力捂住耳朵,干脆装成听不见。
他不能再被蛊惑了。
傅修允敲了一会儿门,见他没反应,就没再继续敲。
什么3d梦幻星空,都无心再看。季存言在床上翻来覆去,不知翻了多久才终于睡着。
睡着以后也不安宁,整夜整夜都在做梦,全都是傅修允。
一会儿是傅修允打坐盘佛珠,轻笑着嘲讽他居然想入非非。
一会儿又是傅修允伸过手来撕下他的抑制贴,对他说你好香。
季存言简直快要被折磨疯了,脑子一片混乱,浑身冷热交替,一会儿像有火在烧,一会儿又像被泼了一盆冰水。
半夜,他晕乎乎地醒了一次,想起床喝水,但刚坐起来就一阵天旋地转,他不得不扶着床板坐回去。
难受,怎么这么难受?
季存言揉了揉太阳穴,躺回床上无力地喘着气。
第二天日上三竿了,季存言依然房门紧闭。
傅修允盘腿坐在禅修垫上,垂眸沉默地望着季存言房门的方向。
这一整晚他都过得无比煎熬。
明明季存言就在一墙之隔的房间里,他却无法知道季存言在干什么,无法像在澜止居的禅房里一样,随时随地睁开眼,就可以从监控画面中看到季存言的身影。
服务生早就把早餐送来了,放在矮茶几上,已经凉透。
傅修允定定地盯了一会儿,又叹一口气轻轻合上眼。
一直等到中午,房门依然没有任何动静,傅修允再也无法忍受似的,站起身来,走过去再次敲响了房门。
“言言,已经中午了,出来吃饭。”
傅修允的听视力都很好,之前每天早晨去季存言房门外敲门,虽然隔着房门,但他也能听到季存言起床,下床,走过来开门的声音。
但这次,他听不到,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傅修允又敲了三下,语气不自觉地加重了些:“言言,开门。”
依然没有任何动静,傅修允嗓音低沉下来:“季存言?”
就在傅修允思考着要不要找服务生拿房卡开门的时候,里面终于有了动静。
季存言慢吞吞地下了床,再慢吞吞走到房门口,打开了门。
开门的瞬间,傅修允被喷涌而来的信息素激得微微后仰了一下。
太浓烈了。
他头皮都麻了一下。
季存言没有骨头似的撑在门框上,艰难地睁着眼看向傅修允,嗓音干哑道:“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