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3个月前 作者: 傲娇猫猫不打伞
    可偏偏,他脸上的神情却淡漠到了极点。


    “arthur先生。”


    “我记得我们刚刚签下的合同里,似乎并没有包含这一项……特殊的附加服务。”


    看着沈宴洲明明连站都站不稳,只能靠大理石台勉强支撑,却依然高高扬起天鹅颈、维持着上位者尊严的模样,arthur眼底的征服欲愈烧愈旺。


    “别这么看着我。”arthur迈开长腿,将沈宴洲逼退到洗手台的死角,“本来我们只想要那五个点的利润,但谁让你得罪了人呢?”


    arthur眼底闪烁着贪婪与病态的狂热:“对方唯一的附加要求,就是让我们今晚……当着镜头的面,玩弄你,标记你。既能拿到垄断市场的核心技术,又能尝到港城最高傲的omega,我们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阴谋,交易,仙人跳?


    虽然隐隐感觉到了不对劲,但他还是大意了,他本以为k&r财团虽然贪婪,但至少是求财的商人,没想到还有躲在暗处的敌人。


    沈宴洲剧烈地挣扎着,强烈的alpha气息扑面而来,他胃里再次翻江倒海,竟直接在arthur的手底下,狼狈地偏头干呕了一声。


    arthur愣了愣。


    他皱起眉,低头凑近了沈宴洲脆弱的后颈。


    作为高阶alpha,他原本以为自己闻到的,只会是omega甜腻到发疯的味道。


    但此刻,浓郁的白玫瑰花香下,他竟然敏锐地捕捉到了极不协调的香气。


    那是甜滋滋的……奶香味。


    arthur的眼神变了,像是一头发现了罕见猎物的野兽。视线缓缓下移,从沈宴洲汗湿的锁骨,一路滑落到他的小腹上。


    “你这是……”


    arthur眯起眼,伸手按在了沈宴洲的肚腹上。


    隔着衬衫,入手不是成年男性该有的平坦,而是惊人的柔软。


    甚至,能隐隐摸出微微隆起的弧度。


    “不可能吧……”站在后面的另外几个alpha也闻到了那股奶香味,震惊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怀了孕?!”


    “都怀着孕了……那我们,还继续吗?”站在最后面的年轻alpha咽了口唾沫,看着沈宴洲被汗水浸透的苍白面容,语气迟疑。


    “怕什么?”旁边另一个满臂刺青的alpha往前逼近了一步,目光贪婪地舔舐着沈宴洲汗湿的颈窝,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老子玩过那么多omega,还真没搞过这种挺着肚子的人妻呢。既然连肚子都被人搞大了,那骨子里早就被别的alpha调。教熟了,这种熟透了的身体,玩起来肯定别有一番风味。”


    “我不知道你们说的那个人,给了你们多少筹码。但是,现在的港城,是沈家说的算。”


    沈宴洲盯着arthur的眼睛,“你们现在动了我,就别想活着走出港城。”


    arthur大笑起来,“沈总,你确实很能干,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


    “一旦我们拍下你的视频。”


    “想想看。”arthur的手指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只要这段视频握在我们手里,不管港城是姓傅还是姓沈,你都只能听我们的摆布。你能拿我们怎么样?”


    听见指示,满臂刺青的alpha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部微型摄像机,红色的录制指示灯在黑暗中犹如恶鬼的眼睛。


    药效爆发的更加厉害,沈宴洲觉得四肢百骸像是被架在火上燎烤,身体在诱导剂的催化下疯狂叫嚣着,本能地渴求着alpha的安抚与标记。


    他甚至连扶住洗手台的力气都被抽干,身体不可抑制地往下滑,重重跌坐在冰冷的瓷砖上。


    意识逐渐模糊,视线也跟着模糊,他逐渐被药效支配了所有理智。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那些黏腻的调笑和逼近的脚步声,突然被打乱了。


    沉闷的斗殴声,还有alpha痛苦的惨叫……朦朦胧胧地传进他的耳朵。


    是阿彪带着其他保镖赶到了吗?


    沈宴洲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他无力地阖上眼,眼前只剩眩晕的黑暗。


    忽然间,一个异常滚烫的怀抱,将他从冰冷的地砖上捞了起来。


    没有恶意的掠夺,没有让他作呕的压迫感。


    男人将他打横抱起,微哑的嗓音响起,“沈总,要去医院吗?”


    沈宴洲本能地往那具散发着热源的怀里缩了缩,滚烫的脸颊贴着男人的心口。


    “送我回家……”


    “阿彪。”


    话音落下时。


    黑暗中,男人抱着他的手臂,有片刻的迟疑。


    随后,抱他抱得更紧了。


    第112章


    自从那天在电脑里,发现失忆前的自己,曾在沈宴洲的卧室里,偷偷安装了摄像头,又透过摄像头,看见他在床上如此诱人的一面,傅斯舟每天开始重复着两件事。


    白天在公司里,看着他冷言冷语的上司,把身体包裹在剪裁得当的西装里,眉眼间全是生人勿近的冷冽。


    偶尔两人视线在会议桌上擦过,沈宴洲总是用冷淡的眸子无声警告他:管好嘴,别暴露他怀孕的秘密。


    晚上再透过监控视频,偷窥他的上司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镜头里的沈宴洲,仿佛卸下了所有防备。他慵懒地靠在床头,任由猫狗在腿边撒娇,时不时会溢出低低的轻笑。


    他一手翻着童话书,另一只手则安抚性地贴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低声轻哄。


    那副画面,像极了被豢养在别墅里,安分等待丈夫归来的漂亮人妻。


    更惹火的是,回到别墅的沈宴洲,从不好好穿衣服。


    他似乎偏爱那些布料极薄的睡衣,每天都会换上不同的颜色——诱惑的酒红、纯欲的珍珠白,或是衬得他肌肤如雪的暗夜黑。


    沈宴洲总是习惯在床上,将两条笔直修长的腿随意交叠着,睡衣下摆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卷起,那轻薄的丝绸边缘,刚好勒出他丰软白皙的大腿。


    每当他漫不经心地换个姿势,或是被腿边的宠物逗得轻颤,那片熟艳的白腻便会在屏幕前晃动,隔着镜头散发着浓烈又撩人的色气。


    每天深夜,点开这实时录像,对他来说都是场隐秘的狂欢与凌迟。


    他既发疯般地渴求看到沈宴洲这副色气诱人,软玉温香的模样,又在每次门外传来风吹草动时,心脏骤停——


    他怕极了那个素未谋面的丈夫,会突然推开门,名正言顺地,将这个满身透着幽香的尤物,压进床铺里。


    可是今晚,电脑屏幕上,沈宴洲的卧室里空无一人。


    时针已经越过了晚上九点。


    傅斯舟坐在黑暗中,指间的香烟早已燃到了尽头。


    平时这个时候,沈宴洲早该洗完澡,穿着惹火的半透睡衣,靠在床头温柔地给肚子里的孩子讲故事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勒住了他的心脏。


    就在这时,“嗡”的一声,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


    是傅斯琦发来的简讯:【弟弟,沈总今晚去见了k&r的人,情况有点不对劲,他可能遇到了危险。】


    【把地址,发给我。】他回道。


    *


    半山会所的洗手间里,充斥着暴戾的信息素和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当傅斯舟将那几个满身欲念的外籍alpha,像死狗一样踹翻在地时,他的眼底已蓄满了杀意。


    然而,当他转过身,视线触及到蜷缩在洗手台死角的那个身影时,周身狂暴的戾气却瞬间停滞了。


    洗手间的冷白光打下来,沈宴洲跌坐在冰冷的地砖上,领带被粗暴地扯松,歪斜地挂在脖颈上,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两三颗,露出大片被情。潮烧得靡丽绯红的肌肤。


    他的天鹅颈此刻无力地垂着,细密的冷汗顺着苍白的额角滑落,浸湿了额前的碎发。


    傅斯舟放轻脚步走过去,半跪在地砖上。目光沉沉地望着沈宴洲痛苦破碎的脸,视线又缓缓下移,落在他因着剧烈喘息而隐隐起伏的小腹上。


    为了工作,连身体和孩子都不顾了吗?


    你白天在公司里,不是努力护着这个秘密吗?你每天晚上给他讲故事,不是爱极了这个孩子吗?怎么现在,会把自己折磨成这样。


    傅斯舟伸出手,将地上滚烫轻颤的身体捞进了怀里。


    沈宴洲烧得意识涣散,他本能地往那个热源里瑟缩了缩,滚烫的小脸颊贴着傅斯舟的心口,唇瓣微张,溢出虚弱又无助的呢喃。


    “送我回家……阿彪……”


    这细若蚊蝇的呢喃,兜头浇灭了傅斯舟心头刚刚涌起的疼惜。


    阿彪?


    不是苏慕然?


    所以……这才是那个让他每晚在监控前嫉妒得发狂,让沈宴洲在空荡荡的别墅里等待,甚至在这个生死攸关的脆弱时刻,让他本能依赖的——丈夫?!


    傅斯舟低下头,深邃的眼底凝结出病态的晦暗,嘴角勾起冷酷又嘲弄的笑。


    他曾在深夜里猜测,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能得到沈宴洲这样心高气傲、手段狠辣的人。


    搞了半天,原来是个连保护自己的omega都做不到的废物?


    傅斯舟抱着他的手臂愈发收紧,粗糙的指腹惩罚似地,擦过沈宴洲嫣红湿润的眼尾,声音低哑:


    “沈总,你挑alpha的眼光,真让人失望。”


    “你的丈夫就是个没用的废物,连护着你的本事都没有。”


    “可是怎么办呢?”傅斯舟偏过头,滚烫的薄唇若即若离地贴着沈宴洲汗湿的耳廓,“今晚,你只能靠我了。”


    *


    黑色的轿车,一路在港城沉沉的夜色中狂飙。


    车厢的挡板早已升起。密闭的环境成了信息素发酵的绝佳温床,被诱导剂强行催发的白玫瑰香气,浓郁得近乎糜烂,丝丝缕缕地缠绕,绞紧了傅斯舟的呼吸。


    沈宴洲蜷缩在副驾驶的座椅上,彻底失去了往日的清冷与理智。


    体内那把被药物点燃的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烫。他难耐地轻喘着,眼尾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水光,烦躁又委屈地将衬衫往两边扯。


    “热……好难受……”


    甜腻又细碎的呜咽溢出红唇,本就崩开了几颗扣子的衬衫被他彻底扯开,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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