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3个月前 作者: 傲娇猫猫不打伞
    他单薄的脊背像一张拉满的弓般,那漂亮的、孕育着生命的肚皮,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随着他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


    好。涩。


    极致的禁欲被彻底撕碎后的艳情,如钩子般,死死勾住了傅斯舟的脊骨。


    监控视频里,突然传来一声极低极哑的呜咽。


    沈宴洲将那件西装攥得更紧,在极致的感觉交织下,他终于受不住地松开了咬破的下唇,发出了黏腻的声音。


    屏幕里,那双清冷的眼眸逐渐失焦,从眼角滑落的泪水,没入银色的发丝间。


    原来沈宴洲髙朝时的脸,是这样的。


    美得让人心尖发颤,美得让人想把他生吞活剥。


    傅斯舟望着屏幕里余韵未消,正抱着他的外套平复呼吸的沈宴洲,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居然饥渴到了要在半夜撅着身子,靠小玩具和别人的西装来解决需求的地步……


    傅斯舟隔着描摹着他漂亮的脸,喃喃道:


    “你的合法丈夫呢?他怎么能做到看到你什么都不做?就这么把你一个人扔在家里,任由你只能躲在被子里……闻着别的alpha的衣服髙朝?!”


    第111章


    沈宴洲从床上起来,脊背上那股若有似无的战栗感又出现了。


    连续几天了,只要他独自待在这间卧室里,总觉得暗处有双眼睛在死死盯着他。那道侵略感十足的视线,仿佛正一点点剥开他的衣物,极有占有欲地描摹着他的全身。


    沈宴洲呼吸微滞,苍白的脸颊莫名烧了起来,下意识的望向窗帘。


    窗帘静静地垂着,严丝合缝,一束光都透不进来。


    是孕期的神经衰弱,导致的错觉吗?


    “喵呜~”脚边传来一声短促的猫叫,奶茶悄悄凑了过来,前爪搭上他的膝盖,不安地甩着尾巴。


    沈宴洲闭了闭眼,抬手按住眉心,将胸口那股无名的心悸压了下去。


    就在这时,“嗡”的一声,床边的手机突然震动。


    沈宴洲拿起手机,是一条没有备注的号码发来的简讯。


    【沈宴洲,没忘记我们的约定吧?半年内不要主动联系他。】


    紧接着,第二条信息跳了出来。


    【他怎么又住回原来的地方了?他现在以为你抢了他的公司,肯定恨死你了。】


    看完第一条信息,沈宴洲已经猜到给他发信息的是谁了,为了在傅氏站稳脚跟,他答应了那个人的要求,哪怕他现在,因着缺乏alpha的信息素安抚,孕期的身体难受又疲惫,也没有主动找过他。


    没过几分钟,手机再次短促地振动了两下。


    这次是微信消息。


    傅斯琦:【沈总,今晚抽得出时间吗?k&r财团那边松口了,想面谈抑制剂的欧洲代理权。】


    看着屏幕上弹出的消息,沈宴洲脑海中浮现出了对方的样子。


    傅斯琦此刻多半穿着那件几天没洗,皱巴巴的白大褂,在实验室里跟一堆数据死磕。


    傅斯琦原本在研究所里,钻研着腺体修复,但是傅氏的抑制剂,是整个傅氏集团,乃至整个港城的核心项目,里面的水太深,核心技术人员几乎全都是傅老爷子当年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


    沈宴洲刚接手傅氏集团,想要直接插手这块肥肉,稍有不慎就会被那些老狐狸联手扒掉一层皮。


    所以,他只能强行把傅斯琦从他的宝贝研究所里拽出来,把他按在了抑制剂技术总监的椅子上。


    尽管傅老爷子起初气得不行,但冷眼旁观了几天后,也没在背后做什么手脚。


    毕竟傅斯琦是他的亲儿子,脾气再怎么奇葩,成天不修边幅只知道捣鼓试管,也是流着傅家血脉的自家人。


    沈宴洲利落地回复了几个字:


    【把时间,地址发我。】


    *


    半山隐秘的私人会所,顶层包厢内焚着沉水香,冷气明明打得很低,却压不住名利场上黏稠的、带着试探的虚热。


    傅斯琦被强行套进了剪裁精良的西装里,像个被扼住喉咙的书呆子。他烦躁地扯了扯勒人的温莎结,余光瞥向身旁淡定的沈宴洲。


    来之前,傅斯琦以为这只是走走过场的商务局。但当对面那几个身材高大、目光如狼的外籍alpha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压迫。


    “arthur先生,关于新型抑制剂的亚洲区独家代理权,傅氏的底线是让出五个点。”


    沈宴洲抵着文件夹,推向对面。


    对面的arthur是k&r财团的核心。这群在业内被称为“食腐秃鹫”的风投家,行事百无禁忌。若不是为了在半年内兑现“百分之二十利润增长”的约定,沈宴洲绝不会引狼入室。


    arthur来这之前,只当沈宴洲是个手段毒辣、没有感情的赚钱机器,直到今晚见了真佛,他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他看向沈宴洲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视线像是把带着倒刺的刷子,从沈宴洲翻动文件时,露出的手腕开始,一点点向上滑,流连在他脆弱的脖颈,最后放肆地顺着马甲边缘,狎昵地描摹过他的腰腹。


    “shen,你很不一样。”arthur突然开口,标准的英伦腔里透着漫不经心的轻佻,“你不仅是个天才的商人,更是一个……极其罕见、且迷人的omega。”


    “arthur先生,我们在谈生意。”沈宴洲声音冰冷。


    此刻,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西装包裹下的身体,正在发生怎样可怕的变化。


    包厢里这几个高阶alpha,为了在谈判桌上施压,都在释放着各自的信息素。


    对于普通人来说只是些微的压迫感,但对于怀孕四个多月,接近一个月没有得到标记alpha安抚的他来说,无异于是催。情的毒药。


    沈宴洲的脊背渗出了冷汗,衬衫黏腻地贴着肌肤。小腹深处那种熟悉的、令人难堪的坠胀感伴随着空虚的热流,一波波地往上涌。


    坐在旁边的傅斯琦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探过身,看着沈宴洲额角的冷汗,压低声音问:“沈总,你脸色怎么这么差?脖子也这么红……是不是空调太冷了?还是你肚子又……”


    “没事。”沈宴洲摇摇头。


    对面的arthur将一切尽收眼底。他眼底的兴味更浓了,这种亲眼看着一个高不可攀的人,在生理本能下苦苦挣扎、濒临破碎的画面,极大地满足了alpha骨子里的劣根性。


    他端起桌上的酒杯,推到沈宴洲面前。


    “既然沈总这么有诚意,这杯特调的‘烈火’,算是我对今晚合作的敬意。喝了这杯,字我就签。”arthur看着沈宴洲紧咬的下唇,目光顺着他的领口直勾勾地钻进去,“或者,沈总需要我用别的方式,帮你缓解一下‘压力’?”


    这句一语双关的调情,配着arthur侵略性的视线,包厢里的空气变得黏稠而危险。


    沈宴洲目光从那杯酒,缓缓移向arthur把玩在指尖的钢笔,最后落在那份尚未签字的合同上。


    他猜测,眼前这杯酒,可能加了料。


    但不喝,那支笔就不会落下。


    沈宴洲计算过自己的耐受力,只要不是立刻致幻的药,撑到上车不成问题。


    他垂下眼睫,再抬眼时,他已经接过了酒杯。


    “arthur先生。”沈宴洲的声音依然清清冷冷的,没有丝毫波澜。


    “合作愉快。”


    见到他妥协,arthur的眼底暗火翻涌,他将笔尖抵在纸面上,那双如狼般的眼睛,死死钉在沈宴洲的脸上。


    沈宴洲没有避开他的视线,仰起天鹅颈,将杯沿抵在唇边。


    沙沙——


    笔尖在纸面上划动,发出低沉的摩擦声。


    伴随着这签字的声音,沈宴洲将杯子里的酒,咽了下去。


    他算错了。


    那不是普通的烈酒,也不是普通的药,药效发作得比他预想中快了十倍。


    最先沦陷的是体温,他苍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起靡丽的潮红,原本被高阶阻隔贴死死封住的白玫瑰信息素,从腺体丝丝缕缕地溢出,在密闭的包厢内迅速发酵。


    “咕咚。”不知是谁,重重咽了一口唾沫。


    这股被强行催熟的甜香太致命了,勾得在场所有alpha的呼吸瞬间粗重。


    arthur站起身,声音哑透了:“shen,你看起来……很需要帮助。”


    沈宴洲咬住下唇,借着痛觉拉回理智,他强压下急促的喘息,撑着桌沿站起身,“抱歉,失陪一下。”


    说完,他没再看任何人的反应,推开包厢的门,朝洗手间走去。


    *


    洗手间的冷光灯打台面上,泛着毫无温度的白光。


    沈宴洲反锁了洗手间的门,紧绷的弦在确认安全时,彻底崩断了。


    他连走到隔间的力气都没有,身体顺着洗手台滑了下去,膝盖重重地磕在地砖上。


    “疼……”


    沈宴洲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双手死死抠住洗手台的边缘,那杯掺了诱导剂的酒,正在他的血液里疯狂点火,残忍地绞着他脆弱的生。腔。


    被压抑的白玫瑰信息素已经彻底失了控。


    更糟糕的是,腹中的孩子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身体正在遭受恶劣的信息素侵袭。


    “呃——”一阵剧烈的痉挛从小腹深处传来,伴随着强烈的孕反,沈宴洲猛地偏过头,对着洗手池干呕起来。


    他今晚什么都没吃,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呕出几口泛酸的清水,泪水因着剧烈的干呕,不受控制地从泛红的眼尾滚落,砸在冰冷的水池里。


    太难受了。


    被强行催发的情。欲,缺乏alpha安抚的空虚,以及翻江倒海的孕吐,让他只能伏在水池边喘息着。


    就在他勉强止住干呕,颤抖着手给保镖打的电话时——


    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的脚步声。


    紧接着。洗手间的门,被人生生从外面暴力踹开了。


    arthur率先踏入洗手间,而他的身后,还有四五个满眼欲念的外籍alpha。


    烈酒与雪茄交织着的暴戾alpha信息素,顷刻间填满了狭小的空间。


    arthur欣赏着沈宴洲此刻的狼狈——他的衣服早已起了褶皱,领带被扯松了,露出大片被情。潮染得绯色脖颈,眼尾嫣红,连呼吸都透着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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