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3个月前 作者: 傲娇猫猫不打伞
    沈宴洲甚至能感觉到,贴在自己耳廓上的那双手,连指尖都在细微地发着抖。


    沈宴洲被他捂着耳朵,楼上那些不堪入耳的叫声瞬间变闷了,世界里只剩下男人近在咫尺的心跳声。


    黑暗中,沈宴洲缓缓睁开眼。


    那双冷艳的银色凤眼,此刻盈着一层潋滟的水光。他没有推开男人捂着自己耳朵的手,反而在被窝里动了动。


    然后,他不轻不重地揪住了男人那件黑色背心的领口。


    手指微微用力,往下一拽。


    三千万浑身一僵,顺着他的力道被迫俯下身,两人的鼻尖几乎要抵在一起。


    沈宴洲偏了偏头,温热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男人的掌心边缘,他银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整个人透着股刚洗完澡的慵懒,像只餍足又撩人的猫。


    他揪着男人的领口,用极其清冷,又理所当然的语气,轻声问了句:“你憋得很难受吗?”


    “想不想做?”


    第38章


    沈宴洲的话音刚落,连“做”的尾音都还没完全吐出,那双滚烫的唇就猛地覆了上来,凶狠又急切地封住了他所有未尽的话。


    他后悔了。


    后悔自己问出那句“你憋得很难受吗?想不想做?”


    他只是被楼上的声音吵得心烦意乱,再加上看到男人脸红心跳的模样,像逗小狗一样,想逗逗他,才脱口而出,来了这么句。


    可现在呢?


    唇被咬住,舌尖被粗。暴地撬开,滚烫的呼吸灌进了他的口腔,似是要把他整个人都给吞下去。


    沈宴洲银色的长睫颤了颤,双手抵在男人身上,想推开,反而被他吻得更深了,牙齿磕碰,舌尖纠缠得几乎要窒息,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太……太亲密了,像恋人一样。


    所以,他讨厌接吻。


    “别躲。”男人喘着粗气,粗糙的手掌扣住他的后脑勺,将他强行按回来,“接吻能让你适应得快点,不然等会儿你会疼。”


    理智告诉他,这是男人得寸进尺的借口。


    身体告诉他,这话是对的。


    不是喜欢,不是动情,只是……生理需要而已。


    他开始用男人的话催眠自己,接吻不过是为了做。爱而已。


    这样想着,沈宴洲抵在男人胸前的手指慢慢松开,改成揪紧了那件已经被汗水浸湿的黑色背心,然后,极轻极轻地,回应了那个吻。


    舌尖试探着碰了碰对方的舌尖,还有点儿生涩。


    男人的呼吸彻底乱了套,原本凶狠的吻柔软下来,却更深、更缠绵,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满足:“好软。”


    沈宴洲的脸渐渐烧了起来,尴尬地闭上眼,任由男人把吻一路从唇角移到下巴,再到喉结。


    黑暗里,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忽然捉住沈宴洲的右手,带着薄茧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曾被他舔舐过的食指指腹,“主人……上次这里破了,还疼吗?”


    这一问把他问住了,沈宴洲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指,这点小伤口早就好了,连点儿痕迹都没留下。


    这只狗,现在为什么突然提这个?


    “早就好了。”他问道。


    男人贴近他耳边,低下头含住他的手指,舌尖轻轻舔过旧伤的位置,故意道:“当时我舔主人手指的时候,主人发呆了,是想到了什么么?”


    沈宴洲别过脸,脸又红了点,他不想回答。


    可男人却没打算放过他。


    他一只手伸到自己后颈,撕开了抑制贴。


    浓烈的雪松味带着灼人的热意,钻进沈宴洲的鼻腔,缠上他的腺体。


    “我用……”男人笑得坏又温柔,“口,好不好?”


    “然后,看看我有没有进步?”


    沈宴洲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抿紧唇,银发散在枕头上,可那双冷艳的凤眼,却盈满了水光,带点儿恼羞成怒,伸出手,揪住男人的后颈,把人狠狠拽了下来。


    “取悦我,本来就是你应该做的。”


    “敢用牙齿碰到,我就把你踹下去。”


    男人闻言,低低地笑出声。


    随即,滚烫的唇瓣落下,男人舌尖灵活地打转,湿热、柔软,只用唇瓣和舌面耐心吞吐着,又热,又会……哪里有之前生涩的模样。


    沈宴洲的弓起脊背,手指死死卡进男人发间,掌心全是汗,湿热地贴着男人的头皮,他想踢人,想把这只骗他的坏狗踹下去,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送,滑进他湿热柔软的口腔。


    “我进步了,对不对?”


    沈宴洲的喉间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手指在男人发间痉挛似的收紧又放松,银发散乱在枕头上,他咬着牙,眼里水光晃得厉害,却还是死死揪着他的黑发。


    “你不说话,那我这次还是主动点儿,退……”


    “别——!”


    沈宴洲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一把按住男人的后脑勺,不许他退出去。那双凤眼迅速闭紧,另一只手慌乱地抬起来,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外表还是那副高傲冷艳的模样,声音却结结巴巴,“现、现在退……我就扇死你……”


    男人随即低低地笑出声,喉结滚动着,把没做完的事做了个彻底,舌尖灵活地卷裹,喉咙深处收紧,直到把属于他的东西全部吞掉。


    男人发出满足的低哼,等沈宴洲还在余韵里喘息,他才抬起头,唇角勾着坏笑,用拇指轻轻擦掉唇边,声音低哑又温柔:


    “生个孩子吧。”


    沈宴洲睁开眼,眼尾还湿润着水光,“你……说什么?”


    男人却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俯身吻住他。吻得又深又缠绵,舌尖卷着刚才属于他的味道,吻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手掌同时向下,粗糙的指腹捞起沈宴洲的腰,把那双修长笔直的腿架到自己臂弯里。


    “生个孩子,主人不是想要怀孕么?”他一边吻,一边哑声重复,“只在发。情期做,怎么够呢?”


    “为什么不一直做到怀上为止呢?”


    “你长得这么好看……银头发,凤眼睛……”


    沈宴洲的指尖掐进男人肩胛,死死咬着唇,凤眼又湿又红,却还是带着那股子高傲的倔强,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混蛋……你……”


    男人低笑,额头抵着他的,汗水滴落,“你说慢,我就慢……可孩子的事……今晚得先努力努力。”


    说完,他双手用力,将沈宴洲捞了起来,十指深深陷进他柔软的臀瓣里,额头抵着沈宴洲的额头,汗水顺着鼻梁滴进两人交叠的唇缝,“你说……要不要我像楼上的人一样,说点骚话?”


    沈宴洲脸颊烧得通红,冷艳银眸里水光更盛,他抬起手,一把死死捂住男人的嘴,掌心贴着那滚烫湿滑的唇,声音又羞又恼:“闭嘴……不许说……”


    ……


    “听说这样最容易怀上呢。从后面抱紧,然后……”


    沈宴洲脸烧得通红,死死捂住自己的眼睛,指缝间泄出水光,“你、你这只坏狗……谁要听你这些……乱七八糟的………”


    “对不起弄错了,好像这样能全留住,不浪费一点……”


    沈宴洲咬着唇,银发黏在湿润的脸侧,另一只手死死揪住床单,声音软得发颤:“混蛋……你再、再胡说我就……我就……”


    “就扇我吗?”男人坏笑,“那我继续说,听说侧躺着,腿抬高一点。”


    边说着,边轻轻拍了下沈宴洲圆润白皙的臀瓣。


    沈宴洲瞬间红温了,手指从眼睛上滑下来一点,露出湿润的凤眼,声音又羞又恼,却软得不成样子:“你……疯子……”


    ……


    余韵还没完全褪去,沈宴洲被男人从后面环住。


    “还要呆多久?”


    三千万把脸埋在他颈窝,鼻尖蹭着那处被他舔得发红的腺。体,“再锁半小时……主人,不是要怀孕么?”


    “少骗我。”沈宴洲掐着他的手。


    “真没骗你,苏医生说的。不信的话,可以问问苏医生。”男人吃痛。


    “那你为什么要揉我的肚子?”沈宴洲恼怒道。


    “因为鼓鼓的……”


    沈宴洲想骂人,想冷着脸推开这混蛋,又联想到了这家伙房间里的那些地摊文学,这家伙……看来是把那些花花绿绿的玩意儿,全用在了自己身上,说的话比楼上那两个人加起来的还要多,他有点想把自己的脸埋在枕头里。


    “为什么在床上,不叫我主人?”他闷闷的问道。


    三千万埋在他颈窝的脸微微一顿,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抬起头。眼神逐渐暗了下去,黏腻又滚烫地锁在沈宴洲侧脸上。


    “我忘了。”他回道。


    其实是我故意的,因为——


    床下,我想要我属于你。


    床上,我想要你属于我。


    沈宴洲还没来得及再问,就感觉到了异常。


    “这里……”男人贴在他耳后,呼吸又热又重,“真的不可以吗?”


    “绝对不行!”他伸手反扣住男人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谁都别想标记我。”


    三千万的眼神暗了下去,然后低低地笑了。


    “主人,我刚才记错了,苏医生说,要锁一个小时以上。”


    ……


    第二天,两人醒来后,洗完澡,便下了楼。


    旅馆门口老板娘正和两个男人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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