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3个月前 作者: 冬止念
纸人和鬼影根本没有交流的余地。受诡异规则强行驱使,双眼齐刷刷冒出红光。
红白两方当场暴起!
没有痛觉的怪物疯狂厮杀。纸扎手臂硬生生扯断鬼影脖颈,鬼影利爪当胸撕裂纸人。残肢与纸屑在青石桥面横飞,黑血糊满桥栏。
沈星野神色泛冷。
历史进程被强行打乱。这不是重温,是直接开启绝杀模式。
剧情强制力轰然降临。
抬轿的四个纸人齐刷刷转头。惨白纸脸挂着诡异微笑,直勾勾盯着轿内的沈星野。
四个纸人同时发力,花轿被高高举起,直直朝着青石桥栏杆外翻砸下去!
“找死。”
右手并指如刀,正要劈碎轿顶破空而出。
发力的刹那,四肢百骸骤然僵死。
位面规则压制力砸下。这具“新娘”的身体被强行锁死,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花轿越过桥栏。
保持着端坐的姿势,直挺挺随着破碎的轿厢坠向桥下冰冷的暗河。
半空中,陆寒渊从纸马上一跃而起。黑色风衣撕裂浓雾,渊魔霸体的暗金魔纹爬满脖颈。
他直扑坠落的花轿。
扑通!
冰冷刺骨的河水劈头盖脸砸下,彻底吞没沈星野。
第180章 我是来破局的,不是来当废物的
【预告预告:这个世界结束后,下一个世界,想想就兴奋!四人会进入一个规则极度扭曲的惩罚位面。
在这个位面里,痛觉与情感会被放大。温清然的病娇属性在这个位面彻底失控,导致顾辞陷入极度危险的境地。
沈星野与陆寒渊不仅要完成任务,还要设法唤醒失控的队友,但是我们陆总本来就有施虐欲,沈星野则拥有一点受虐倾向,进入这个位面后,都被强化了!谁能想象】
扑通!
暗河水劈头盖脸砸下,彻底吞没沈星野。
阴寒之气顺着毛孔直往骨缝里钻。大红嫁衣吸饱了水,重如铅块,死死拽着他的脚踝往无底的深渊拖拽。
位面规则压制。
“新娘”身份被锁死。沈星野肺里的氧气遭到疯狂挤压,四肢僵硬如铁,只能保持着端坐在花轿里的诡异姿势,直挺挺往下沉。
水面轰然炸开。
一道黑色身影切入暗河。惨白孝服在水中散开,陆寒渊双腿猛蹬,直逼下沉的红色嫁衣。
两人相距不足半米。
嗡!
水底凭空生出一道粘稠的阴气屏障,硬生生截断去路。
位面规则警告:送葬的白,碰不得送亲的红。
陆寒渊周身爆开极端的戾气。
“滚。”
右臂肌肉猛然贲起,暗金色渊魔纹路轰然亮起。五指成爪,纯粹的力量悍然掼入那道无形的屏障。
刺啦!
屏障被硬生生撕裂。他长臂一探,大掌精准扣住沈星野后颈,用力一扯,将人死死按进怀里。
接触的瞬间,规则锁定的力量松动。
沈星野僵硬的手指恢复知觉。他一把攥住陆寒渊的衣襟,摇了摇头,心想道:“别上去,水下有东西。”(他敞开了心扉,陆寒渊的读心术可以听到)
陆寒渊单手揽紧那截被嫁衣包裹的腰肢,带着人一头扎向青石桥墩底部。
河底淤泥中,铺满了惨白的圆形纸钱与腐烂的花轿碎木。纸钱遇水不化,闻到活人味便打着旋儿往两人手腕上贴。
陆寒渊气劲外放。贴上来的纸钱尽数化为齑粉。
沈星野拔出大腿外侧的战术匕首,刮开桥墩厚重的青苔。
石柱上刻着一行入骨旧字:红不过桥,白不回头。
这是死局提示。红队不能过桥,白队不能回头。两队同时走到桥中央,必定触发冲突。三十年前的惨案,从一开始就是人为引煞。
水面之上,青石桥上的厮杀白热化。
纸人与鬼影被规则重置,断肢重新拼合,怨气冲天。
顾辞后背死死贴着桥栏杆,手里的阻断枪打碎怪物又复原。
“卧槽!没完没了了!”顾辞声音发颤。
温清然单手扣住顾辞的腰,将人锁在怀里。另一只手抽出白幡,随意一挥,扑上来的鬼手尽数灰飞烟灭。
“闭眼,别看桥下。”温清然嗓音温和。
顾辞手指死死攥住温清然的袖口。
桥下浓雾翻滚的暗河里,突然荡开一阵凄厉的女童笑声。
“嘻嘻嘻……新娘子,入洞房……”
顾辞头皮发炸,刚要低头,温清然的手掌直接覆上他的眼睛,将他的脸按进自己散发冷香的颈窝。
“不听话,会被拉下去配冥婚的哦。”
水下,桥墩底部。
顺着水流,两人发现了一口卡在裂缝深处的黑木大棺。棺材通体漆黑,棺盖半开。
沈星野探头看去。
里面躺着的根本不是镇长的尸体。而是一具穿着大红嫁衣的白骨。腕骨上死死缠着半截白色孝带。
当年落水的新娘,被人直接塞进了出殡的棺材里!
棺内骤然爆发出冲天阴气。沈星野身上的大红嫁衣猛地收紧,布料勒进皮肉。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死拽着他,要将他拖进棺材替代那具白骨。
陆寒渊杀意释放。
“找死。”
一手护住沈星野,另一只手悍然扣住黑木棺材边缘。渊魔霸体力量在水底彻底引爆。
轰!
水底淤泥翻滚。陆寒渊单脚蹬住桥墩,五指发力,重达千斤的镇阴棺材被连根拔起!
河底水流疯狂倒卷。幽绿磷光扭曲,三十年前的残影在水中浮现。
迎亲花轿停在桥头。出殡队伍本该绕行,却被一个黑衫男人故意引上青石桥。
那人走到桥中央,掏出一枚生锈铜铃挂在桥栏上。铃声一响,红白两队的纸马受惊发狂,轰然相撞。
沈星野死死盯住残影。黑衫人腰间挂着一块木牌:双压寿。
祠堂管事的腰牌。
冥婚,在队伍出门前就已经安排好了。
氧气耗尽。两人迅速上游,浮出水面,躲进桥墩背面隐蔽的气腔。
沈星野靠着湿冷石壁大口喘息,水珠顺着下颌滑入红色衣襟。
“有没有伤到?”陆寒渊单手撑在他耳侧石壁上。
“没事。”
沈星野撕开嫁衣内衬,手指探入暗袋,摸出一张泛黄纸张。
婚书。
字迹用暗红朱砂写就,血腥味刺鼻。正中央赫然八个大字:全镇三千口,借命续阴宅。落款处盖着镇长与首富的印章,中间按着一个属于祠堂的血手印。
“看懂了?”沈星野把婚书递过去,“首富嫁女,镇长出殡,祠堂管事引路。根本没有意外撞煞。”
“一场用全镇活人献祭的冥婚仪式。”陆寒渊扫过婚书,“两家都不无辜。”
桥上突然传来顾辞嘶声竭力的喊声。
“死了没!没死往下看!纸钱在指路!”
顾辞大半个身子探出桥外,温清然在后面拽着他的腰带。
沈星野转头看向气腔外。
水底打转的白色纸钱全部浮上水面,排成一串惨白的脚印,笔直指向暗河深处的溶洞。
沈星野游出气腔,捞起一张白纸钱。
翻过背面。密密麻麻写满三个字: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字迹大小不一,每一笔都透着冲天怨气。
沈星野捏碎纸钱。
“真正的凶魂,根本不是那个被淹死的新娘。是被邪祭牵连惨死的三千镇民。”
溶洞深处传来动静。
迎亲的唢呐与出殡的哀乐被强行揉捏,诡异地倒放着传出。
那口被拔出来的黑木棺材静静漂浮在溶洞口。嫁衣白骨缓缓坐起,空洞的眼眶对准沈星野,伸出指骨。
陆寒渊一步踏出,高大的身躯挡在沈星野身前。渊魔之气在掌心凝聚。
一只微凉的手按住他的手腕。
沈星野从侧后方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