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3个月前 作者: 喜欢延胡索的京京兽
顾安看向布鲁克:
“当你愿意,并且放心地让阿尔成为我的‘leader’时,我就知道,”
“阿尔在你心中,是一个值得信任、值得托付的人。”
“毕竟你和阿尔是多年的挚友,身为他密友的你,可能比阿尔的父母还要了解他。”
最后,顾安还是补充了一句,
“退一万步讲,即便……你真的看错了人。”
他清澈的目光直视布鲁克,
“我也相信,如果阿尔真的试图伤害我,布鲁克你也会阻止他,会保护我的,对吗?”
布鲁克深吸一口气,迎上顾安的目光,果断道:
“对。我会。”
顾安嘴角的笑意彻底绽开。
他摊开双手,完成了最后的逻辑闭环:
“所以你看,我的信任很简单。”
“我信任妈妈,所以我信任她选择的你。”
“我信任你,所以,我也愿意,并且能够…信任你选择的阿尔。”
布鲁克视角
顾安的话,如同冬日暖阳,让布鲁克胸腔都暖暖的。
那是一种由衷的喜悦、一种被全然信任的熨帖感。
布鲁克的嘴角再也抑制不住。
先是微微上扬,随即咧开一个灿烂的弧度。
他伸出手,带着亲昵和欢喜,在顾安脑袋上使劲呼噜了好几把。
正如约书亚所言…
布鲁克无声地喟叹着,
与阿尔相交多年的自己,最是清楚不过对方骨子里的秉性。
当阿尔提出要担任约书亚leader时,布鲁克就清楚他打的什么主意。
然而,他并不在意。
不如说。
阿尔这么做,简直是正中布鲁克下怀,正合了他的心意。
他无比确信,将约书亚置于阿尔的羽翼之下,就是最好的选择。
老实说,在此之前。
他和玛丽亚一直都很担心约书亚。
既担心对方在他们看顾不到的地方,遭遇种种不堪,又担心毫无防备直面文化冲突,会对约书亚的三观造成巨大冲击。
虽说约书亚的三观在中国的时候就基本成型。
但是,现在也还在不断深化和巩固中。
如果说中国的学校是食草动物的世界,那么拉德利就是食肉动物的世界。
再是坚强的食草动物,陡然被放入食肉动物的世界中,直面食肉动物之间的捕食与被捕食。这种极大的反差,也必将会对食草动物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造成巨大的冲击。
虽说历经痛苦,方能破茧成蝶。
直面文化冲击确实是能让约书亚快速成长。
但这个三观被挑战的过程,也太过危险。一不小心,可能就会毁掉约书亚。
(布鲁克和玛丽亚都不希望顾安和那些留学生一般堕落、放纵。)
最理想的办法就是:
让约书亚在一个可控的范围内逐步认识圈外、认识拉德利的生态环境。
在这个过程中,约书亚的三观进行微调,以更好适应拉德利、适应美国生态。
但是布鲁克非常清楚,他不行。
他做不到一边保护约书亚,一边让他逐步接触这些负面的东西以实现成长。
而且,他在拉德利只剩下最后一年了。
在这一年内,约书亚必须成长到能够独自面对这一切的程度。
想到这里,布鲁克都不禁感到发愁。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
他想到了有能力这么做的人阿尔弗雷德罗伊。
于是,他主动给阿尔打了电话。
他告知对方,自己的弟弟约书亚有成为“玫瑰”的资质,以此来换取阿尔对约书亚的照看。
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没有错。
布鲁克其实非常满意约书亚目前的状态、当下的进展。
自从阿尔成为了约书亚的leader后,他把一切都把控得很好。
更妙的是,
如果阿尔真能让约书亚成为一朵合格的“玫瑰”。
哪怕最后,约书亚做不到历届“玫瑰”那般凶残。但只要他能在一年后,绽放出“玫瑰”应有的光彩来,都足够在这所学校里保全自身了。
那样,他也能毫无后顾之忧、安安心心地从拉德利毕业了。
所以,到头来。
阿尔在算计约书亚成为“玫瑰”,以此稳固学生会统治。
他也在算计阿尔。
毕竟“leader”这个词,放在阿尔身上,可不仅仅是简单的一个称呼而已。
而阿尔也对此心知肚明。
这是他们之间多年来形成的默契。
话虽如此。
阿尔这家伙有时候算计起人来,还是挺可怕的。
有时候太过理性,就会显得没那么有人性。
因此,布鲁克其实也做好了约书亚会吃点小亏的准备。
事到如今,他才发现,
按约书亚被顾爷爷所教导的处事风格来看,他还真不一定会吃亏。
就是不知道阿尔有没有看出来这一点。
现在。
知道了顾安真实想法的布鲁克,整个人都轻松下来,甚至有了打趣的心情。
他促狭地挤了挤眼睛,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顾安:
“哎,”
“既然你对阿尔坑你这事儿看得这么开,一点儿不生气,”
“那你还下那么狠的嘴?”
天知道,看见阿尔往自己手臂上缠绷带时,他都惊呆了。
那一个个牙齿印,啧啧......
约书亚下嘴可真狠啊!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阿尔这么狼狈。
对布鲁克的疑问,顾安只双手摊开,语调平稳道:
“因为,阿尔他越线了,布鲁克。”
作者有话说:
1、顾安集全了被霸凌的全部要素。
东方人、矮、瘦弱、长头发、内向,长得“漂亮”。
以上,都让布鲁克和玛丽亚感到忧心。
特别是,在他们看来,顾安过于乖巧、柔软,没有棱角,妥妥地被欺负都不敢反抗那种。
2、学校里,家世有用,但不是万能的,参照英国王子查尔斯读书的时候。
第57章 阿尔弗雷德的后怕
现在,让我们把时间拨回到顾安与阿尔弗雷德的谈话中来。
“阿尔,你错了,”
“最让我生气的,从来不是你让我去参加那个派对本身。”
阿尔弗雷德瞬间怔住。
这还真是一个他从未预料到的回答。
紧随其后,是顾安的开门见山:
“阿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