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3个月前 作者: 心翎
听这话说的,就像对他俩未来关系,有某种负面的笃定一般。
不能盼点儿好的,叫人气闷!骆渊也是闹不明白,气哼哼的刚要在心底记上一笔,将要入夜,又听闻了灵宠所言过的恶鬼抓鬼传闻。
......
此事说来有一段故事。
其实按道理,今夜月圆,已然觉察些许不适,骆渊并不该在这时候出门。
可昨夜,因降雨耽误了赏玩清澜城夜景,眼看天色尚未黑沉,哪怕抬着邢安宥出门,他也得跑出去溜达一圈,心里才痛快。
至于俩小狗,饕魇出来这种生人多的地方不方便,所幸这儿是凡间地盘,用化形术变个人形,再叫邢安宥给它使些遮蔽的手段,原型为谁,倒也不会被看穿。
可骆渊一瞧它化出来的四五岁小孩儿,忍不住笑:“鸡腿,你怎么是这么个敦实的小胖敦呀。”
饕魇一听这话显然不开心,抱着两条肥嘟嘟的肉胳膊:“要......要长身体的!你懂什么?”
骆渊笑眯眯说:“我夸你的,长身体好啊,多可爱。”
二苟坐在旁边,小声插话:“但这样子,肉太多,身体不好......”
果子狸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应和。
饕魇气得直蹦:“你们......不许说!要不是出门,我还不想变这样呢!”
它毫不客气指使二苟:“你,拿铜镜过来!我这就对镜将这副身子修理一番!!”
二苟:“啊......能这样?”
“怎么不能?”饕魇哼了声,又指邢安宥,“还有你,邢安宥,坐过来,我要照着你的脸易容!”
“做什么梦,”邢安宥刻薄地拿眼刀戳它,“你不出去就不用麻烦了。”
眼看他真要抬手把饕魇召回,骆渊哎一声拦了把他,转眼一看饕魇肉脸上一副惊恐表情,向后退缩,没忍住又笑出声:“噗哈哈哈,小肥鸡腿,我倒还真想瞧你捏个小邢安宥给我看,就不知你易容的手艺如何,你主子我就先领走了,晚些可要让我好好瞧上一瞧。”
“你这人......”邢安宥狠狠瞪他。
骆渊也不在意,硬拐着还在警告饕魇禁止用自己脸到处招摇的灵宠,出门去也!
......
不落雨的清澜城街头人潮汹涌。
骆渊提着盏灯,可好奇地去瞧摊贩在贝壳上雕小猫小狗。
邢安宥只当他又要买来当哄小孩儿的手段,记着方才的仇怨,决心如何也不会收。
这时候,身后就探出两只手来,一左一右按在他与骆仙君肩头。
一身清澜派弟子服的少年,左右看了看他二人面庞,欣喜起来:“果然是你们啊,又见面了前辈。”
骆渊一愣:“什,什......?”
邢安宥闭了闭眼,还是接过话:“你以前的熟人,徐正正。”
“哦哦哦!”骆仙君登时一副自来熟模样,很是激动回握徐正正一手,“徐小道友,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邢安宥:“......”
“是好久不见了前辈,看来我们是有缘分啊,我还记你欠我一顿饭呢,上回领路的。”徐正正笑起,勾着头往里看了看,“啊......你又买这小玩意儿呢?”
他忙把一人一龙从人堆里拉扯出来:“不是说了吗?那东西,我随手一雕就是个一模一样的,还不收钱!想要怎么不来找我啊?!”
骆渊当然记不得了,摸摸鼻梁:“......怕麻烦你?”
“哎,麻烦什么啊,都是小事,你二位随我过来!”
骆仙君就借着回应之前被他遗忘的承诺,连同雕小贝壳一块,请他不怎么认识的徐小道友,去了清澜城内一家风评上佳的酒楼。
坐在酒楼二层,往窗子底下眺望,骆渊随口道:“还找你雕小贝壳,我算不算又欠了你一个人情?”
徐正正低头拿小刀子在贝壳上刮刮刮,坦然道:“您想欠那也行啊,我还怕您请饭请的多吗?真是的。”
“便宜先占上是吧?跟你这样的小孩儿聊天真有意思,不像我家这位只擅长把天聊死,没你会接话!”骆渊乐得哈哈笑一会,说完却觉灵宠气场冷了几分,不但如此,还收了收离他最近的一条胳膊,估计是触了那点儿小心眼的禁忌......
骆渊及时住口道:“也行,按你说的,欠着吧。”
“嘿嘿,那感情好!”
说是不熟这徐小道友,骆渊与之聊起天来,却也相谈甚欢,只灵宠话不多,从始至终没插过话。
天色渐晚,隔窗依稀望见天际那轮皎白银月。
谈话间,身体里那股阴寒感受也逐渐攀了上来,骆渊察觉着,微微一抬眉梢。
他这具身子,绝非只有月圆夜才有这种感觉,前后几天,甚至平时被鬼气刺激,都是一样感受。而月圆当日格外明显,他早就习惯,面上并未表露异样,依旧悠然给自己倒了杯酒水。
那边徐正正递过来一个刚刻好的小猫贝壳:“前辈,拿着。”
骆渊笑笑,接了贝壳,转而塞去沉默许久的灵宠手心,跟同着将手在桌下握过去,没再松手。
“......”邢安宥斜他一眼,猛地抽手,又被他死死拽住。动静再大就惹得酒桌晃荡,骆渊面上不动,装的什么也没干,抿了口酒问徐正正:“你们仙门弟子的趣事有没有?”
“那可太有了......”徐正正咂咂嘴,“这个待会我一条条细说,倒是之前少伏山那恶鬼,你二位还记不记得?”
骆渊当然不记得了:“怎么了?你说说我听。”
“那家伙更奇怪了!”徐正正忽一拍桌,“你猜他干什么?嘿,这次他不抓人了,他在抓小鬼!”
“?”巧了。骆渊心说,这不就是灵宠白日与他说过的恶鬼抓鬼一事,竟还是他认识的鬼?
徐正正还在道:“你说怪不怪吧!本来看他那样子,好歹是个统领一方的恶鬼,该是不稀罕吞噬那等小角色,也不像是单纯的同道争斗,怎么偏偏干了这种事!”
无奈当初少伏山怎样,骆仙君如何也想不起细节,只这几天记忆略有回复,模模糊糊有个轮廓。
他在桌底下晃晃灵宠那手,想求助龙代他跟小道友说两句呢,结果闷龙高贵冷艳一扭脸,根本不搭他的腔。
他不信邪,执着又晃了两晃,结果这一晃可坏了,灵宠腾的一下径自起身,竟看也不看他,直接离了席。
“哎你干什么去?”骆渊也是惊了,这是他表面还算有礼的灵宠做得出的事??
眼见灵宠越走越远,身影要消失在扶梯围栏后,他也顾不上其他,与同样一脸懵的徐正正匆匆告辞几句,就这般散了场。
“邢安宥!”
此时室外已月照当空,往街上走走,熙攘人堆之中,灵宠那道清绝身影依旧出挑。
骆渊一眼望见,几步赶上,按了他肩头便喊他:“我说你,跑这么快干嘛?!”
被他按着的灵宠脚步微顿,睨了眼他,一字不发,反过来一把抓了他腕子就带他从人群间大步穿行。
“你这又是干什么,好好走……啊操,谁踩我脚了我!”
骆渊真是闹不明白了,所幸人堆里阳气重,克一克他的半鬼身刚好,加之被踩那一脚后,像是被灵宠拖着挨得更近,诚然鬼身叫人苦恼,可这时候紧贴灵宠带来的身体感受,与寻常也是别有不同,格外刺激,磨磨蹭蹭贴着走两步,几欲要烧起来。
他咬唇极力克制,整个人由内而外火烧火燎的,抬眼一看,灵宠面上还是云淡风轻……凭什么?!真他妈叫人不爽!
于是一回了客栈,推门进屋后,他正要扯着灵宠质问,顺便能耍点流氓更好。
哪成想居心不轨的手都伸出去了,突然被一股力道掀推在门板上。
他刚抬手要挡,反被拧着手腕强行压在头上方,阴影在他面前投下,灵宠晦暗的金眸瞬间在他眼中凑近放大,紧跟着唇齿被抵开,他呼吸一窒,惊得简直要瘫倒下去了,可没人告诉他失个记忆而已,他的灵宠亲嘴就这样主动。
身后木板门都在发出吱呀吱呀不堪承重的声响,厮磨间的微尖犬齿有意无意磨动。
他真是震惊不已,正想这龙是何时修来的成果,都不会笨拙咬破他的唇舌,口腔内被狠狠翻搅,简直要他神魂颠倒,本就没几分抗拒的心思,突然就被捏住下颌吻得更深,抵着舌尖刻意刮蹭着,尖锐猛地嵌入,弥漫开一股血腥的味道。
“......”骆渊闷哼一声,心里骂娘,猛地扭开脸,终是从被磨得发麻发烫的唇瓣回避开来。
面前龙按着他的手还没松开,阴影就罩在他的身上,看他半晌,沉沉地问他:“不是爱说,骆仙君,怎么不换我接着说了。”
第59章 “只顾得想殿下了。”
真是不得了这个小龙崽子!
“说什么说?我要说,也是你先堵我嘴不让我说的吧?!”骆渊大为震撼。
面前龙行事说话,真真是打破他对灵宠纯情稚嫩,又拒人千里之外的刻板印象,可见他忘的东西绝非一星半点儿,几乎要鼓起掌来庆贺,不管中间发生过什么,这样主动无需引导调弄的灵宠,岂不叫他坐享其成!
但也不对劲啊……
骆渊稍作反应:“哦我知道了殿下,是我方才跟小孩儿聊天太久冷落了你……”
“你少胡说八道。”邢安宥当即截了他的话。
“行行行,我胡说,我们小殿下洁身自好不落凡俗,哪会在乎这等小事。”
骆渊一笑,心里想的却是这龙作风如此蛮横,说他小心眼儿吧,他又别扭得可爱,若不是在乎,他作甚管你跟谁多说两句或举止亲密了几分,日后怕要多注意些,冷落谁也不能冷落了他。
明明脾气不怎样,可怎就这样讨人稀罕呢这龙?骆渊忽然抬手,勾着邢安宥脖子过来,在颊边猛亲一口,甚有些美滋滋的。
邢安宥脑中一懵,只听“啾”一声响,被嘴唇啄过的地方热辣辣的,尚未来得及反应,骆渊把被擒着的那手一挣,拉着龙就扯去榻边推倒下去。邢安宥下意识支起点上半身,这时腰间一沉,骆渊迅速压到他身上,抱住他就蹭着他唇瓣,将触不触地慢慢往下亲。
温热呼吸撩过喉间,邢安宥闭起眼轻哼出声,立时将一手从后箍过他腰身,将人从身上翻了半圈,往睡两个人有些勉强的榻上压下去。
骆渊抬手从善如流攀上他肩颈,听他呼吸已是有些乱了,一阵热潮不禁汹涌翻腾,抱着他的手兴奋,贴着他耳边说:“你可太叫我意外了殿下,我玩儿你是很有意思,但偶尔你像这样主动强硬些,也挺有情趣的……”
说着他另一手就要去摸灵宠腰侧的契约纹身。
察觉他意图,邢安宥面上一僵,却像冷静了些,一把握住他作乱的手:“别乱摸。”
“你听你这话,说得像样吗?”骆渊只当他于情事羞怯,愈发主动引他一手过来宽衣解带,嘴上也不把门。
“我跟你做这个,干什么要我不乱摸?我是来快活又不是来受折磨的,这点儿便宜不肯我占,那我躺平了不动,你来摸摸我?你往这里”
骆仙君素来是个放荡的主儿,光出言撩拨自然不算,说什么躺平了不动也是鬼话,讲几句已经扭动着身形,将自己往灵宠手底下送。
邢安宥一条手臂还撑在他颊边,俯身亲他,骆渊笑着躲了下:“给你亲,但你可不能再咬我嘴,要见人的,你换个地儿咬行不行?”
他边笑一边觉得灵宠另一手按在他小腹,不轻不重揉了揉。
于是那笑就顿住了,总觉得何处古怪,好像曾见过灵宠揉果子狸三毛就是类似的手法,只不过放他身上,这手法逐渐有点儿变味而浮躁起来。
这么受着,绷着嘴角忍了会儿,骆渊还是没忍住侧着身子大笑:“你怎么这样邢安宥,都让你随便摸了,你挑了个最正常的地方……哎!说你挑正常的,你又往哪儿捏呢??”
邢安宥半坐起,垂眼睨他:“不是你要的?”
“行行行,挑得好……”骆渊笑,打着滚又翻回来。
不管这是个叫他干正事儿前多么发笑的事情,无论如何,这么一摸,还被他毫不留情笑话一番,都让灵宠羞臊又难再容忍,被他往下三路招待招待。就提小小龙狠狠怼了过来。
他只管情难自已呻吟,揽着龙连心肝儿,乖乖之类肉麻的词,都叫他扯着嗓子说出来。
灵宠隐忍听一会,自然红着张俊脸,将力气更多往他身上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