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3个月前 作者: 斯诺克
    让忍界和平没什么不好的,毕竟只要有机会,良认为自己还是愿意做善事的


    但现在,他反悔了。


    在意识到自己试图将过去与复杂的人性交往的套路,用到作为机器的系统上没有任何意义,而且稍有不慎就会伤害到自己时,瞬间清醒过来的日向良不再单纯沉迷于自己的自己的和平之路,而是意识到,有一个定时炸弹,正在自己身边。


    他需要想办法,拆掉它。


    而且,他不打算继续以低调的身份,只接触权力,而不当“影”这个活靶子了。


    他要做五影,也要拥有所有的权力。


    ……


    但他不要这个弱智系统了。


    *


    安静。


    嗯?


    沉浸在自己思考中的良一顿,他原本浮现出千百个念头的思绪也陡然间止住,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现在的环境,他下意识抬头


    却对上了水门和日差双重凑近、担忧的脸。


    !!


    瞬间后仰的良眼底飞快地划过一抹惊悚,他放在病床上的手刚刚一瞬间,甚至摆出了柔拳的手势。


    良前脚刚刚控制住自己险些本能出拳的身体,后脚就看到眼前的两个青年松了一口气,日差刚想开口,就被旁边的水门抢先了:


    “良,你的身体还没完全好,玖辛奈和我说了,你现在需要的是足够的休息。”


    日差:“……”


    他睁大了眼睛,看向旁边满脸真诚的水门,以及大概是因为其提到了玖辛奈、迟疑点点头的良,不敢置信地与水门对视。


    注意到对方因为自己的反应不解眨眼,良也用疑惑的目光看过来的反应,日向日差眼角抽动了一下。


    并没有打算和波风水门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对方就擅自在自己让良能不能多注意自己身体的前提下,温声安抚对方好好休息。


    沉默不语的日向日差皮笑肉不笑地抬眼,但在看到良发白的脸色时,还是无奈摇摇头。


    显然,二人都把日向良刚刚出神的表现当成了重伤后遗症。


    因此,二人并没有再过多打扰他,况且现在三战正发展到了高潮阶段,波风水门与日向日差两个作为木叶栋梁的支柱精英上忍,哪一个都不空闲。


    日向日差已经很忙,更别提离开病房后,与日向日差说了几句话,拜托对方照顾好卡卡西和良后就用飞雷神离开的水门了。


    虽然因为变故滞留了一天,但战局瞬息万变,根本没有给水门留下多少悲伤的时间。


    正如他当初所说的那样,阴险的雾隐村,已经悄悄地打到了木叶的后方,在神不知鬼不觉间,做了雾忍擅长的事:


    偷袭。


    趁人之危。


    以及……


    自取灭亡。


    **


    “谁?”


    年轻的枇杷十藏挖了挖自己的耳朵,比起未来的晓组织成员更加肆意和开朗,也更莽撞。


    他不耐烦地看向身侧的无梨甚八,他扛着自己肩上的斩首大刀,对于无梨甚八刚刚的话表情不悦:


    “水潮…让我们小心木叶忍者?”


    “呵。”说完这句话时,枇杷十藏自己先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


    “她拿我们当什么?”


    “准确来说,并不是木叶忍者。”无梨甚八悠悠的声音听起来相当悠闲,显然,他也并没有将水潮的话放在心上:


    “似乎是一个浑身绿油油,看起来很奇怪的木叶忍者。”


    二人不约而同的嗤笑一声。


    当然,之所以没有将水潮的话放在心上,不是因为他们对水潮本人不在意,甚至恰恰相反,正因为说这话的人是水潮,因此即使他们这些雾隐村一向碾压同辈的狠辣忍者们再不满,也会好好地将水潮的话传达到位。


    他们真正不屑的,是水潮居然让他们小心木叶忍者?而且不是最近名声大噪的黄色闪光、木叶三忍中的任何一个,居然是一个从来没听说过的家伙?


    哈??


    水潮这家伙…到底把我们当成什么了啊。


    无梨甚八望着身边气氛随意的枇杷十藏,嗤笑一声,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


    毕竟他怎么能保证,现在看似对水潮存在意见的枇杷十藏,会不会转头就把自己背后说水潮的话转告对方呢?


    的确,看似和谐友爱的忍刀七人众,实际上的关系非但并不融洽,甚至毫不夸张的说所谓看似和谐,也是在水潮的淫威下安分守己的原因。


    他们并不怕死,但他们怕水潮。


    ……


    当悠然地躺在高大的树木上方、身体倚靠在粗壮的树木枝干上,听到旁边在所有人眼中沉默寡言的栗霰串丸,详细地讲完了分组行动的其他忍刀持有者的态度之后,水潮闭目养神。


    她垂落在一旁的指尖上,湛蓝的粘稠液体若隐若现,看的面具下的栗霰串丸心惊胆战。


    “呵。”


    沉默良久,闭着眼睛的水潮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冷笑声。


    栗霰串丸依旧沉默不语这时他倒是变回了冷酷无情的那副样子。


    忍刀七人众都是雾隐村中实力最为强大的存在,栗霰串丸也不例外,甚至他的残忍无情和恐怖的面具,还会更让人对他退避三舍。


    却没人知道,看似少言寡语的栗霰串丸,内心深处有一个无法磨灭的痛苦。


    *竟然没有人发现,他在雾隐的学校上学的时候,有足足数年与水潮的上学时间重合。


    也就是说……


    “要杀了他们吗。”站在对面树枝上,闷闷的声音从栗霰串丸的面具下响起,然而那声音毫无忠诚、只有颤抖。


    即使是最残酷的人,也会在水潮的面前颤抖。


    “不用。”睁开了眼睛,水潮望着面前密布的森林,声音果断,“他们自己会去找死的。”


    “……”栗霰串丸再次沉默了。


    他的内心却七上八下,思考着水潮这句话究竟是暗示自己快点去解决了他们、然后为他们丢上“找死招惹我”的黑锅;还是水潮单纯表示她要自己杀了他们的意思。


    沉默不语的他站在树枝上方,手中握着的长刀纹丝不动,刀柄另一端锋利的“缝线”,却随着拥有它的主人微微颤动的动作轻轻抖动。


    就当栗霰串丸在进行内心挣扎、几乎要在沉默中自耗得不快、疯狂想去杀几个人痛快痛快的时候,树上的水潮无声起身,灵活地一跃而下


    “嘿咻。”


    落地的水潮双手交叉,指尖的蓝色浓墨若隐若现,交叉的双手后方,是她那双写满了势在必得的锐利眼眸:


    “他们就去死好了。”提及自己手下的强者的死活,水潮像是毫不在意一般,此时此刻的她只是眺望着远方,眼底带着若隐若现的光芒:


    “只不过迈特戴的身上,有一种我很想见识一下的东西,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呢。”


    ……八门遁甲之术。


    虽然大概处于木叶的本体更好从迈特戴、甚至是迈特凯身上获得,但为了避免被疑心重的猿飞日斩瞧见,还是谨慎一点吧。


    她哼笑一声,直起身来,侧头看向身边的栗霰串丸,语气直白道:


    “桃地再不斩那个废物小鬼呢?”


    “按照你的意思,打晕了带过来了。”栗霰串丸低声道。


    水潮:……?


    我的意思?我的原话是这样的吗?


    栗霰串丸似乎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妥,比起麻烦地“请”来,他自认自己和水潮一样,都喜欢直接动手。


    即使同为雾隐忍者,栗霰串丸似乎也觉得,第三次忍者大战期间,雾隐村内存在雾忍会拒绝参战也是毫不意外的事。


    于是,他甚至没有询问过桃地再不斩的意见,就直接将其打晕、跟随大部队一起扯了过来。


    沉默不语的看了看时而会变态的让自己出戏的栗霰串丸,水潮开始思考,在自己成为四代水影后,究竟该任用栗霰串丸这把双刃剑、还是照美冥这把因为是好人所以会瞻前顾后的工具。


    并不知道自己刚刚的话差点儿给自己引来杀身之祸,栗霰串丸只是看了看天色,自觉差不多了,终于开口催促起自从跟随他们这些先锋抵达木叶边界、就一直躺在大树上假寐的水潮:


    “天色不早了,是时候该去和开路的其他三组人汇合了。”


    除却栗霰串丸之外,其他的忍刀持有者各自分成两组,说是“探索”,实际上就是除去会妨碍即将到达的雾忍大部队的人。


    “嗯?时间差不多了吗。”水潮沉吟一声,如梦方醒地抬起头来。


    水蓝色的眼睛眺望着面前昏暗的天空,忽然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她抬起手,望着空中那颗微微闪烁着的星星:


    “栗霰串丸。”


    “你看那个闪光是什么?”


    栗霰串丸微愣,他脸上的面具看似全遮挡,但实际上并不影响视野。


    于是,他立刻顺着水潮指向的方向看过去沿着那修长但淬着墨蓝色剧毒的手指,栗霰串丸看到了一片漆黑。


    “那是你再催我,你脑袋上会出现的星星。”


    栗霰串丸:……


    只是星星吗。


    还以为脑袋会一起消失呢。


    *


    “水门大人!不好了,防守巡逻的几个小队都失去了联系!只回来了几个重伤的人!”


    当波风水门马不停蹄回到木叶同雾隐的战场时,他刚刚落地就听到这样一个噩耗。


    水门的表情沉重,他先安抚了面前慌张的忍者,同时毫不迟疑地开始清点人数、然后迅速前往病房,询问着那些重伤回来、此刻勉强清醒却仍然满眼恐惧的忍者:


    “……是、是忍刀七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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