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3个月前 作者: 踏瀑飞白
难以宣泄的极致苦闷令他僵硬绷紧了身体,半晌没有其它动作。
羽原雅之没有等他缓过来,依旧保持着自己喜欢的频率与模式。
直到产屋敷月彦撑在地板上的十指痉挛般蜷紧,发出受不住的喘息泣音,羽原雅之才又俯下身,笑着问他。
“这次能猜对吗,月彦?老实说,你连续这么多次都猜错,让我对你很失望。”
混账……什么失望……根本就是故意说他猜错……!
产屋敷月彦的视野蒙在黑暗里,已不知外界时间流逝多久,也无法感知季节冷热。
对方显然铁了心要捉弄他,无论在每次结束后回答什么话语,都会笑着说一声“错了”,而后又毫不留情开始下一轮游戏。
身体的恢复能力太强、行动却又受限于人的后果就是,哪怕他已数次觉得自己的神智已到达极限,身体却总能向给大脑传递清晰的触觉感知,又率先向敌人投降。
无论食欲还是疼痛,都会被这具身体理解为极乐。
对方心血来潮时,还将手指插入他的口腔中,喂给他血。
灼烫的液体一路自喉管蔓延到胃部,又因其中包含那份特殊性质,令他的神经更兴奋地活跃起来。
产屋敷月彦的思维早已陷入了空茫,只有柔软殷红的舌头在慢慢搅动,一下一下地乖顺舔舐、卷走那些本应当极力避免的血液。
再伴随着清晰的吞咽声音,将这些解渴的毒药连带其他液体,全部吞进肚子里。
另一个羽原雅之没有停止动作,于是,这番进食也并不总是顺畅,偶尔会被呛出艰涩而断续的咳嗽。
有时,羽原雅之将手指探得深了些,也会逼出他的闷咳,身体也会本能挣扎起来。
羽原雅之很喜欢产屋敷月彦的反应,总会忍不住做得更过分些。
【幻日】的咒法可以让他最多幻化出两道分身,而本体同步接受并操纵分身,还能任意交换分身与本体的意识。
严格来说,这三个羽原雅之都是一个人。
享受到的快乐也是双份。
因此,产屋敷月彦分不出哪个是他的本体其实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他可以随意改变本体的位置。
就算上一刻被产屋敷月彦蒙对了,下一刻的羽原雅之也可以切换位置,而后笑着否认。
太快让游戏结束,只会惹来恶猫得意的翘尾巴,而不能让他乖乖趴下,翻身任由自己抚摸。
直到第十轮,羽原雅之将手指抽出时。
大约是同时使用【缚狱】加【幻日】太长时间,能量不足了,致使产屋敷月彦挣脱束缚,竟也能突然抬起一只手,牢牢去捉住他的手腕。
开口的嗓音沙哑,吐字时仍伴随着断断续续的短促喘息。
“你……你是…本体……”
那条白绢仍然蒙着他的眼睛,口吻却是笃定的,甚至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羽原雅之怔了下。
“你确定?”
“不准再…愚弄我……该死的……混账神官……”
产屋敷月彦大口大口的呼吸,尚未褪去的余韵令他整个身体还处于轻微颤抖的肌肉本能反射中,连带发丝也早就汗津津的,凌乱铺满了后背与颈侧,又滑落些许在脸侧。
羽原雅之的唇角勾起笑意。
下一刻,产屋敷月彦发出声猝不及防的闷哼,被身后的羽原雅之撞得整个人往前栽,又被羽原雅之本人接在怀里,动手将那条白绢解开。
早已露出梅红裂纹的那双鬼瞳是涣散的,睫羽也被泪水浸得一簇一簇,缓慢眨动间透出湿漉漉的水光。
羽原雅之用手指托起产屋敷月彦的下颚,在湿痕划过的眼尾处亲昵吻了一吻。
而后,他用丈夫对妻子诉说爱语的口吻,慢条斯理的、逐字逐句的,要在双目相接间将它牢牢刻进对方意识深处那般,微笑着说道。
“亲爱的,你回答得很好。”
第34章
听到羽原雅之的声音,产屋敷月彦缓慢眨了下眼睛,落在他眼底的目光仍是虚焦的。
也不知他究竟是将听进去了,抑或只是下意识对羽原雅之做出反应的本能行为。
羽原雅之倒是很满意他这样的反应,笑着又吻了吻他,挥手让另一个分身散成了团缥缈的雾气,随风卷入飘落的绒雪中。
家宴上的那个分身还留着,正在跟炼狱的家主拼酒量,其余人则在旁边喝彩。
看那个热闹程度,大概等到月亮快要落下才会结束。
羽原雅之望着正殿方向出了会神,再回过视线看向怀里的产屋敷月彦时,正对上那双灼灼瞪视着他的鬼瞳。
大约是尚且残留水光的缘故,哪怕那双他人看来相当骇人的梅红裂纹鬼眸就这样直勾勾盯过来,还透出点气狠了的意思。
换成任何一个自认心性定力高强的人来,都要在那一瞬间惊得心脏狂跳。
但羽原雅之只是回以平稳的对视后,惋惜叹了声。
“恢复能力太强,有时也不是件好事。”
产屋敷月彦:“…………”
产屋敷月彦气笑了:“你还不够折腾我吗,变态神官!想怎么样,到我昏迷才停手?”
要不是他如今的身体恢复能力足够强,哪能经得住对方这么玩?
换成以前那具身体,早就两眼一翻昏过去了…!
还有这个该死的神官,竟然连一点破绽都找不到。
被他突兀且刻意的用杀意瞪着,别说变上那么一点点脸色,甚至连那颗在胸腔下鼓动的心跳,频率也没有丝毫变化。
产屋敷月彦在这边气闷得厉害,不影响羽原雅之微微笑了下,指腹按在锁骨偏上的位置,沿着那片不存在的刺青轮廓,慢慢描摹过去。
“嗯,现在改口喊我变态吗?你分明也有狠狠爽到啊,身体还在兴奋得一个劲颤抖,地板都被你弄湿了呢……喏,你看。”
伴随羽原雅之的言语及动作,产屋敷月彦的腰身明显再度绷紧,仍挂在臂弯的里衣挡住了大半脊背,尾端却落在空中,带出点幅度细微的颤动。
正要开口反驳的喉间猝不及防漏了点声音,下一刻又戛然而止,闷闷的低哼出半截喘息。
原本,羽原雅之触碰的这片位置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穿衣时会露出大半在外面,平常摸上去也不会有任何感觉。
但自从在逛集市时接收到那段记忆以后,被反复刺青过的这处的含义就彻底变了。
甚至不需要对方用咒法控制,他的知觉会自动反馈出那细细密密的尖锐幻痛,以及随之而来的无上欢愉。
这是与【缚狱】咒法施加的影响略有不同的,另一种由羽原雅之亲手训练出来的、十分有效的成果。
由于另一个羽原雅之的身影消散,原本被堵塞的液体缓慢溢出,沿着那处细腻肌肤蜿蜒滑落,直至抵达跪起的弯曲膝盖处;或是随着一阵一阵的轻微痉挛,直接滴落在早已湿透的木制地板上,积聚成小小一洼。
而他竟然无法反抗,身体再度违背本意,颤抖着向另一人彻底敞开,随意欺辱。
直到对方终于欣赏够了这番被轻易逼出极限的丑态,那只作恶的手才收回,又慢慢地、极有技巧地抚过另一处,逼得产屋敷月彦单手撑在他肩头,条件反射弓起腰去躲。
“才又……不要碰……!”
这种类似上次被迫体验的、对自身掌控无能为力的古怪失控感,令产屋敷月彦直接黑了脸,沙哑着嗓音,断断续续的怒斥眼前这个变态。
羽原雅之不为所动,甚至还加重了些许力道。
“我还没有听见你的回复呢,月彦。”
在眼下这个时代,上层的贵族确实是好男色的,还认为这是相当风雅的事情,不认为是羞于启齿的怪癖。
但产屋敷月彦倔得狠,向来不喜欢在这种情况下发出太明显的声音,还会努力遏制自己的身体反应。
自诩为不论礼仪教养、连身份也永远高人一等的他,总是无法泰然接受被地位更低的羽原雅之玩弄,而不是他反过来折磨对方。
尤其羽原雅之还是他除去死亡外最憎恶的对象,没有之一。
然而,心里再恨又能怎样?半点不妨碍此刻的产屋敷月彦声音哽咽得厉害,刚吐出一点点难以忍受的泣音又迅速收回,始终压抑得厉害。
也表明此刻的他同样快活得厉害。
身体还在持续绷紧颤抖,腹部两侧的人鱼线清晰可见,摸上去能明显感觉到那块肌肉早已发力至极限,轻轻一按,还会逼出更苦闷的难耐喘息,整个人僵硬得往后缩,又仿佛只能停留在原处。
被【缚狱】控制的时间太长,都忘记自己其实能够逃开这里了。
“我…已经……抓到你了,还要……什么回答?”
产屋敷月彦的两只手都攀在羽原雅之的肩头,汗津津的额头抵在后者的颈侧,每一次开口都尽力克制自己不要做出太丢脸的反应。
但羽原雅之的动作始终没停,导致他的呼吸只能一次比一次更明显,胸膛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只到这里就够了吗?”
羽原雅之微笑道。这声音落在产屋敷月彦的耳朵里,基本上与恶鬼没什么分别。
一个只关注他、只纠缠他,只欺辱他的可恨恶鬼。
一个自诩为神明后裔,却用自身的血来彻底掌控他的可恨……
“呜…!!”
又是一次用指甲刻意的重重碾刮,产屋敷月彦的身体剧烈打了个颤,又因被拇指堵住的强行制止而仰起头,发出一声明显提高的痛苦闷喘,短促而急切,溢出再也压抑不住的渴求。
下一刻,产屋敷月彦脱力的垂下头来,终于妥协。
“我…同意了……”
“同意什么?”
羽原雅之唇角的弧度大了些。
他的耐心在这时候很好,愿意多等上数秒的时间,等待对方克服心理上的障碍,亲口说出折下自身高傲脊骨的话语。
“同意…嫁……给你……唔嗯嗯……!”
当产屋敷月彦忍下内心巨大的耻辱,将那几个音节发出在舌尖时
羽原雅之也慷慨地给予了他最后的奖励。
自指间滴滴答答的,不停朝地板淌去,与刚才落下的汇聚成一处。
“我很高兴哦,月彦。”
羽原雅之笑着,将那仍沾着湿润液体的指节探入产屋敷月彦半张的唇舌间,也让那股属于其本人的淡淡腥膻气味充斥在口腔每一处,混着唾液无力咽下。
产屋敷月彦的身体依然能够恢复如初,但反复濒临极限的精神早就到达极限。
他喘着仍然短促且不稳的气息,只能任由羽原雅之那番肆意入侵私人领域的动作,喉结本能滚动,将对方给予的所有东西都温顺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