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3个月前 作者: 踏瀑飞白
    话刚出口,产屋敷月彦就察觉到自己回错了话,闪身便想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


    反正此刻是夜晚,他想去哪里都行……!


    “不可能?”


    羽原雅之叹息,“你忘记你之前答应过我什么吗?月彦,你今天真的很不乖。既不肯参与家宴,还向我顶嘴。”


    产屋敷月彦的身体僵硬地停在一个要发力不发力的姿势上,自指尖的末端开始轻微颤抖。


    害怕吗?


    或许是兴奋也说不定。


    羽原雅之的手掌抚上他的脸时,产屋敷月彦的喉头发出一点被卡住般的咕呜声,似乎在抗拒对方的触碰。


    他的身体却违背主人的意志,开始持续发烫。


    哪怕产生被灼烧的痛苦,也同时起了卑劣的反应。


    不仅喉咙变得极度干渴,腹中也开始觉得饥饿难耐,大量分泌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沿着那只被拇指卡住、撑开的唇角往外溢,将羽原雅之的拇指连带他的下颚都变得湿漉漉的,在月色下翻出莹润的微光。


    “这么快就饿了?效果还是很好啊。”


    羽原雅之微笑着,在产屋敷月彦的额头落下轻轻一吻。


    “接下来,我们来玩个新年游戏吧。”


    那双原本还拟态成普通形态的眼眸,因接下来看见的场景而不由自主睁大,化作血丝遍布细密的梅红鬼瞳。


    另一个羽原雅之竟然自正触碰着他的羽原雅之身后出现,也将他的身体亲密揽在怀里,又伸手抽去了那条腰带……!


    “呜……放…开……”


    双重的灼烧感太过强烈,产屋敷月彦又没办法闭紧嘴唇压抑声音,只能发出一点相当狼狈的压抑呜咽。


    然而,他的身体却早已兴奋得战栗,自那里溢出的半透明液体被另一只手缓慢拭去,仿佛做出更过分的行为、将他到极限却又被迫忍耐的始作俑者并不是他或者说,“他们”。


    “这次,可不是承认自己是我的妻子就能解决问题了。”


    里衣彻底散开,而仿佛二重音的声线依然温和,笑着对被腰带缚住视线的他耳畔轻轻吐气,发出格外残忍的宣判。


    “在被彻底喂饱前,来猜猜哪个是我的本体?”


    “身为一位合格的妻子,可不能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呢。”


    第33章


    雪依然在慢悠悠飘落,间或因风而卷出几圈优雅的旋。


    正殿那边的灯火始终明亮,隐隐约约能看见朦胧晕开的光团,一个接一个摇曳在屋檐下,被雪夜映衬着,仿若闪烁在大地上的一颗颗星子。


    有琵琶、和琴、横笛与笏拍子的乐声响起,与热闹的鼓掌与笑谈声交织在一处,时而便爆发出来,足够穿过整栋庭院,连别殿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宴席上的佳肴与美酒是一直不会断的,务必让每位宾客都尽兴为止。


    由于席上的武将更多,菜色也做出了相应的改变。


    除去新年固定端上的镜饼外,大多数料理都是各种家禽野兽的肉,用更倾向民间的方式料理而成,味道竟然还可以。


    至少比白天在天皇那里吃的好多了。


    天皇的飨宴听起来是挺高贵,可惜那些菜都是中看不中用,只有盛放的器具精美华丽,实际上吃起来……只能说一吃一个不吱声。


    有些时候,游戏也没必要做得这么真实。


    羽原雅之慢慢喝下一口温酒,唇角笑意始终不减。


    或许是喝得微醺,他连把玩起手里那个空酒盏时,都透出一股懒洋洋的散漫与餍足味道。


    炼狱的家主注意到这点,还大笑着举杯问他。


    “唔嗯!你好像已经喝醉了,不如先去休息吧!”


    “这样说可让我不服气了,”羽原雅之眯起眼,慢吞吞笑道,“只用这酒,再灌十杯下肚我也不会醉。”


    未知的胜负欲,燃起来了。


    “哦……我是听道真说过你也会酿酒,而且异常美味。”


    产屋敷氏的家主同样有官职在身,只略低太政大臣藤原良房半阶,是官阶为从一位上的左大臣,且通常只交接给家族内部的继承人。


    有这样的家世,也不怪产屋敷月彦之前还畅想过羽原雅之如何向他恭谨低头的场景。


    如果产屋敷月彦当真在来年进入官僚体系,从内部一路升迁直到左大臣,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而此刻,菅原道真与羽原雅之为好友这件事,也间接让他在产屋敷家主这里获得不少职务上的便利,甚至会特意在仕途上抬他一把。


    不然,以菅原道真现在的官阶与家世,完全不够在左大臣面前露面呢。


    毕竟菅原家把控的官职基本都是以学识为主,更多担任参议、文章博士、式部大辅或大学头之类的文职,触及不到权力的真正核心阶层。


    “竟然是这样!”


    炼狱家主惊讶道,“被如此称赞的好酒,此刻竟然无法让我喝到,实在可惜!”


    不愧是武家,讲话措辞都直来直去的,不像某些公卿,总喜欢兜着圈子显摆自己多有文化。


    “改日去我的宅邸,报我的名字就好,他们会拿一坛给你。”


    羽原雅之笑道,“葡萄收获的时节已经过去,我另换了梅花酿酒,味道也不错。”


    感谢菅原道真一直围着他叫着“我要喝我要喝我要喝”,羽原雅之隔几天就会动手新酿些酒放在自家宅邸里,对方想喝了随时去他家自助就行。


    条件只有一个,拿和歌来换。


    一两首送给他的和歌,还有可能在未来的动荡中散逸,或者不够脍炙人口。


    几十上百首和歌,他就不信自己还不能青史留名。


    哼哼哼哼……


    也正是平日酿的酒够多,眼下分给炼狱家主一坛也没什么。


    后者倒是一下就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了,感觉整个人周身都在亮闪闪的发光,嗓门也随之变得超大。


    “噢!那可真是太好了!我明日就去取!!”


    羽原雅之被震得耳朵嗡鸣,表情都放空了一瞬间。


    厉害,感觉能光靠吼就把野兔子惊得原地吓死……


    连吹奏雅乐的几人也被炼狱家主的嗓门吓了一大跳,动作不自觉停下片刻。


    在这短暂的寂静瞬息里,殿外正巧遥遥传来一点模糊的响动,极为短促,转眼又没了声音。


    “这是什么?”


    产屋敷家主困惑抬眼。


    “是啊,这是什么动静呢?”


    羽原雅之五指托着手里那盏重新倒满的酒,半曲起腿的坐姿愈发懒散而松垮,唯有唇角始终弯弯,噙着微妙的笑意。


    “或许是哪里来的流浪猫在叫吧?”


    他不负责任的随意猜测着。


    “嗯,确实很有可能。”


    向来对羽原雅之发言深信不疑的产屋敷家主一挥手,示意正要出门查看的女官回来。


    “不用去找了,想来此刻雪大,那些野物冻着了,叫唤两声也是稀松平常。”


    众人皆纷纷称是的附和,还会说上更多的玩笑话,将气氛再次炒得热烈。


    于是,吹弹演奏的雅乐也重新响起,连同宴席上觥筹交错的场景一道,晃动着倒映在羽原雅之手中的酒里。


    明亮,璀璨,被仰头一口饮尽。


    当他再放下手、露出那双总是微微含笑的眼眸时,面前的场景已换至雪花纷落的庭院另一侧,寂寥无声,静静伫立于深夜下。


    “唔……呜哈……哈啊……”


    当然,安静的只有庭院而已。


    羽原雅之用手指随意捻了捻那些沾满对方下巴的晶莹液体,又让五指穿过那头漂亮柔顺的墨色长卷发,扣住后脑勺,动手将它压得更低些。


    “唔……”


    于是,重重碾过舌根、将口腔撑大至极限的饱塞感,使产屋敷月彦只能用喉间发出一点闷哼似的低喘,完全没办法发出完整的音节。


    此时此刻,产屋敷月彦什么也看不见。


    那条原本系在腰上的白绢被羽原雅之动手蒙住了他的眼睛,又在脑后打了个牢固的结。


    他只能用鼻子发出徒劳的、沙哑的呼吸,却连这点也总是被外力阻断,在逐步濒临的窒息中烧得身体滚烫无比。


    且狼狈不堪。


    甚至不必刻意撩拨,他的胸膛便已剧烈起伏着,在一前一后的极致刺激下,轻易抵达了呜咽的顶点。


    耳边还要听见混账神官的笑声,用牙齿轻轻咬着他的耳朵。


    “他们将你认成野猫了呢,月彦。”


    另一道同样的声线也亲昵贴了过来,同样让肌肤被柔软的热气拂过,激起一片轻微的战栗。


    “这可怎么办,现在已经是第六次猜错了吧?这具不中用的身体还能再坚持几次?”


    在熟悉却更过分的双重刺激中,也不知是逃避还是妥协,那段本就深刻的记忆开始进一步侵蚀身体,似乎先于主人向敌方举起白旗。


    从后半程开始,产屋敷月彦的腰身便半弓不弓的,一直在剧烈颤抖。


    绢布湿了大片,地板也湿了大片。


    那件里衣仍然松垮垮挂在他的肩头,凌乱落在脊背,遮了些浮着薄汗的肌肤,又没能完全遮去。


    于是,那道流畅有致的弧线便暴露在身后那位羽原雅之的眼底,由他用指尖落在后颈处,沿着那条天然生成的凹陷慢慢往下滑。


    【缚狱】的咒法威力减轻了,但并不是完全不存在。


    本就直接的刺激又被叠上一层恰到好处的灼烧疼痛,产屋敷月彦的闷喘里甚至多出一点难耐的哭腔。


    他喊不出声来,视线又被剥夺。


    无法对羽原雅之的动作进行心理上的预判与准备,导致身体的其余感官愈发紧张,一丁点风吹草动都能带来极强烈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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