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3个月前 作者: 痴嗔本真
“衡宫师兄,我真是真心的,我都攒了好几年的老婆本了。”这是苟旬第无数次对衡宫说道。
衡宫冷笑一声,懒得搭理:“男人都一个样,喜欢始于冲动,你说不出我满意的喜欢我妹的原因,我就不可能松口。”
苟旬闻言脸红了一下,头一回给别人说起自己的心路历程:“……我对衡木是一见钟情,她救我的英姿深深刻入我的脑海中,我绝对绝对不会再对别人心动了……”
衡宫闻言脸色变化了两下,一张脸顿时黑得像锅底:“蠢驴……”
他话未说完,就听别墅大门那儿猛然响起尖锐的警鸣!
两人顿时站直起身,猛地看向别墅那头。
却见整个别墅安安静静,唯独警笛长鸣!
衡宫很快反应过来:“是衡木发给我们的信号,他们遇到麻烦了。”
苟旬应声:“我给总部发消息,装备都在后备箱!你去拿!”
“知道了,抓紧时间。”衡宫匆匆说道,两人立即行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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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门是锁着的,没人进来过。”别墅里,前去检查报警装置的安保很快回来说道。
颜蝉脸色难看极了。
他一出展厅,自然也看到了紧闭的大门,他第一时间先检查了汉白玉卦,一整套卦签签筒仍旧安安静静地待在原地。
那么……警报是被误触了?
莫名其妙地误触?
他顿了顿,想起先前自己之所以会撞上临朗,就是因为他注意到那个女孩,她似乎并没有受到小鬼的影响,而是在兀自鼓捣着什么东西!
颜蝉眼色一暗,立即抬头去找衡木。
衡木早就激活了临朗给她的灵符,不动声色地站在了靠近别墅大门的角落里。
颜蝉藏在墨镜后的可怕双眼徒劳地搜索衡木的身影,但人群混乱攒动,叫他一时间找不到那个身影。
甚至,他回忆对方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都觉得模糊!
人去哪儿了?
不过,眼下他首先需要解决的麻烦却不是衡木,而是受到惊吓的贵客们。
邀请来私人沙龙的来客,非富即贵,受到这样的惊吓,顿时没有了继续观展的兴趣,纷纷委婉表达了想要提前离开的意愿。
颜蝉垂在身侧的手蓦地收紧成拳,脸部肌肉略有些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
这些人怎么敢提出离开?!他们还没有完成他们的贡献和价值意义,怎么敢离开?!
这不被允许!
颜蝉用力掐了一下掌心,脸上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微颔首:“当然,我亲爱的朋友们,这是理所应当的,我真抱歉让你们体验了一个糟糕的沙龙,这不是我的本意。”
“这不是你的错,这些警报器会作假会发疯,早就该被取缔了。”狄伦安慰道,他已经来过三次颜蝉的沙龙了,不算多,但也不算少,他自认与颜蝉的关系还算不错,上前搭话道。
“谢谢,我想各位应该不会介意我再耽误大家一点时间?请容我再做最后的确认工作,确保这里的安全,这是我作为本次沙龙东道主的职责所在,希望来此的朋友们能够最终平安放心地回去。”颜蝉说道。
临朗闻言眼色闪烁了下,这人要拖时间。
他刚要开口引导众人抓紧离场,却听狄伦更快地抢先一步,毫不犹豫地应下:“当然,有颜先生的谨慎,我认为我们在这里会很安全,再逗留一会儿也没什么问题,是吧朋友们?”
狄伦的话得到了稀稀拉拉的赞同回应,也有一小部分并不乐意,但显然碍于颜面,并不想得罪颜蝉而选择保持沉默。
临朗:“……”
真该先把这人撞晕的。
“这样最好了。”颜蝉轻柔地说道,他向所有人看去,说道,“那么请大家暂且先留在原地,容我先安排一下安检,并且,我让后厨为大家准备一些小点心下午茶,在等候的时间里可以享用。当然,这里的汉白玉卦,我们的重头戏,我想各位也一定没有看过瘾吧?请大家随意,我稍后就回。”
“那真是太好了,我一直很喜欢颜先生的点心师。”狄伦说道。
“这样的话,我会让后厨为大家都打包一份,方便带走,怎么样?”颜蝉说道。
原本有些不满的宾客们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一个警报误触,这就吵着一定要离开也太小题大做了。
何况,“确认安全”,恐怕颜蝉真正指的是封闭别墅检查所有文物的安全,而不是他们的。
这也情理之中,毕竟这里随便一样东西丢失,都是成百上千万。
他们在这儿,比在禁宫还安全。
宾客们抱着大同小异的念头留了下来。
临朗在颜蝉转身离开的时候,来到了衡木的身侧,压低声音:“做得好。”
“我还在触动警报的代码里,加入了自动报警。最多一个小时,就会有警察来敲门了。”衡木微微勾起嘴角说道。
临朗意外地眨眨眼,真心夸赞道:“你一直待在幕后有点大材小用了。”
“我不喜欢刺激,也不喜欢意外。”衡木说道。
临朗耸耸肩膀:“这倒也是。我也不喜欢。”
他说着,看了眼被更多安保把守住的别墅大门,想从这里离开是不可能了。
“颜蝉现在离开是要做什么?明明没有东西丢失,这很明显。”衡木疑惑地皱起眉头道。
“不管他要做什么,都不是我们喜欢的发展趋势。”临朗摇头。
“但我们甚至没有任何傍身的东西。”衡木懊恼郁闷地说道,只能等她哥和苟旬的后援吗?
临朗闻言微微顿了顿,看向展台上的汉白玉卦:“……倒也不能这么说。”
“嗯?”衡木发出一个疑惑的鼻音。
第116章 持证上岗第一百一十六天
持证上岗第一百一十六天
衡木随着临朗的视线看去,就见临朗的目光停留在了那一整套汉白玉卦上。
她一惊,但很快开始思考起可行性来。
这一整套玉卦给她的感觉亦正亦邪,但的确灵气充沛,一定是个好法器。
卦签自古以占卜问世、神灵示警为用,就是不知道在这境地下能派什么用场了……
衡木看向临朗:“教授有头绪吗?怎么利用它?关于它的记载太少了,我没法提供太多有用的信息。”
她虽然这么问,但心里却隐隐有一个念头,总觉得教授……应该是知道的。
她其实对临朗的了解并不多,仅限于百束几人平时来她这儿,叽叽咕咕地唠上些关于教授的事迹,像是在那屿洲民宿时一人请神,全身而退,又或是那千手坑下的布阵镇邪……
但即便是只有这点不多的了解,也足以让她生出对临朗的“印象图鉴”来
她知道临朗要做一件事情,一定是有所把握的。
就像眼下,他打上了那套玉卦的主意,哪怕那套玉卦的传闻诡谲危险,记载极少,她就是觉得,对方知道的,远比他们能够找到的多得多。
临朗听见衡木的询问低笑一声,视线停留在展台的汉白玉卦上,目光悠长而安定,颔首应道:“算是有头绪吧……”
只是他的惊梨灵签,似乎也被沾染上了脏东西。临朗眼色微冷。
“不知道它变了多少。”他近乎自言自语地低喃,衡木全然没有听见。
她只是有些惊讶奇怪地发现教授注视着那套汉白玉卦的目光,带上一丝诡异的熟悉和怀念,又似乎夹着几分让她无法理解的暗怒。
衡木微微摇头,这些无关紧要。
既然此套玉卦可为临朗所用,那他们在眼下处境,最好能够拿到手。
“现在颜蝉不在这里,确实是个好机会。”衡木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她飞快打量展台上的托盘,尽管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放置这样一套宝贝,怎么也不可能不做任何防护措施。
她想了想,递给临朗一个不起眼的小圆点,极薄,就像是贴纸一般:“托盘很可能设置了重量变化警报,在很多珠宝展上都有相似的设计,哪怕只是一根羽毛的重量改变都会触发警报。”
“所以您要先将它贴在托盘的底部,这是我做的干扰器,市面上没有任何干扰器能和它相提并论。眼下,您需要知道的只是它能干扰托盘的重量传感装置,哪怕您直接把上面的东西拿走也不会报警。”
“即便它的报警装置与重量无关,我的干扰器也都能屏蔽它的警报信号。”衡木对自己的黑科技很有信心。
从某些角度来讲,私下接黑客私单的衡木未尝不是一款法外狂魔……自然对临朗的“强盗打算”没有太多异议。
“这符给您,我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
两人很快敲定下来,毕竟不知道颜蝉什么时候会回来,留给他们的行动窗口很短暂。
“你要怎么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临朗又问。
衡木看了临朗一眼。
下一秒,就见她软绵绵地摇晃两下,撞上一旁的宾客,又晃晃悠悠地转向方才打乱他们离开计划的狄伦,轻呼一声,踩着的十公分高跟鞋重重碾上对方的鞋面。
“啊!”狄伦吃痛地惊叫一声,但见衡木就要摔倒,仍是立马扶住了衡木。
奈何衡木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一米七的高个软绵绵地往下倒,狄伦也一时间搀扶不住,只能虚虚揽着她放到地上。
“唔,好晕。”衡木喃喃,半阖着眼,一手紧紧抓住狄伦的胳膊,让这个最容易出人意料的家伙动弹不得。
衡木的意外状况立马惹来了宾客们的关心注意,很快里三层外三层地关切地将她围了起来,又招呼门口的安保快来帮忙。
临朗趁势,迅速后撤到人群之后。
他掐动灵符,身形隐匿在灵力的波动下,轻巧地一跃登上展台,几步来到汉白玉卦前。
汉白玉卦缠绕着灰黑鬼气,散溢开来的气息随着颜蝉的离开而飘断。
颜蝉先前几次试图滋养汉白玉卦的小鬼,却一直失败,鬼气虽然初生,却无法凝聚出鬼胎,也就只有颜蝉在周遭时,玉卦上的鬼气才格外浓烈。
临朗果断地覆手一收,将十支卦签与签筒收回手中。
拿回自己的东西,怎么能算强盗?
就像衡木说的,被干扰的报警装置无声无息,就像是一个再平凡无奇不过的托盘而已。
而底下由衡木引起的混乱还在持续,就连安保都手足无措地被吸引走了注意力,更无人注意本就被灵符屏蔽遮掩起来的临朗。
即便临朗的身形能够被符遮掩,但他走过地毯鞋印下陷的弧度、拂过的桌布……这些都无法被隐藏,若是留心注意,仍旧会发现端倪。
只不过,现在有了衡木的声东击西,一时间,谁也没发现展台上的卦签消失了。
灵签入手,临朗没有感觉到熟悉的波动,就好像手中的汉白玉卦真的只是寻常玉石一般。
他微微蹙起眉头,抚过温润的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