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个月前 作者: 孤月当明
但落棋者却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的心思,你并无倾覆的野心,但别人……尤其是那位,可不会这么想。”钟嘉将指尖黑子放回棋盒,继续道,“既如此,何不稍稍放权,也好让朝中安宁一些。”
说完,钟嘉便不再言语,静静地等待对面人的回应。
“三吴乃如今魏室经济根本,营建副都也是国策之一。”
听到这个回答,钟嘉轻轻叹了口气:“那就随你吧,我也只能替你管好这个太学了。”
说着,将手旁的一叠文章放到了裴延之的面前。
“这是近来太学中策论优异的文章,大多还是出自你去吴郡之前就知道的那几个学生。”钟嘉一顿,“不过有一个倒是去年的新生,名唤”
“谢云卿。”
裴延之仍在看棋局。
钟嘉并不在意,随即起了身,笑道:“我知道你的习惯,等你自己下完这局棋再好好看看吧,我便先走了。”
门轻轻开合。
室内只余裴延之一人。
但没过多久,门外又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
接着,合上的门又被推开。
如林间清泉撞石。
裴延之听到一道有些惊慌失措的声音:
“啊”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有人在这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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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文啦~
期待接下来的日子能和小天使们一起开开心心地渡过!
下一本《错把反派当老乡后》求收藏~
冷脸疯批暴君攻x乐观开朗小太阳受
【伪双穿】
谢怀岁意外穿书,成了书中开局即死的小炮灰。
原书中,小炮灰是别国质子,因听信奸人所言,跑到反派暴君面前自荐枕席,而被暴君干脆利落地一剑了结。
谢怀岁看着屏风后面暴君的身影,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尸体。
谢怀岁:……这个穿越还有必要吗?!
但,就在他绞尽脑汁想办法脱身之时,屏风后却突然传来了暴君的声音
“奇变偶不变。”
谢怀岁:!!!
“符号看象限!”
谢怀岁喜极而泣:原来暴君竟是我老乡!
只是……
老乡怎么是书中最大的反派啊!
原书中,暴君一直是主角一统天下前最大的阻碍。
他横征暴敛、穷兵黩武、不得人心,却战无不胜,无数次让主角受挫,让一众读者恨得牙痒痒。
就连谢怀岁也曾疑惑过。
这本书的作者为什么要写一个这么厉害的反派暴君。
甚至直到最后,才让主角打败了暴君,再无脑给了暴君一个相当残忍的结局,以平息读者的愤怒。
不过不管怎么样,现在情况不同了暴君成了他老乡。
那怎么说,他都应该和老乡联起手来,改变原书剧情,避免悲惨结局,从而找寻回到现代的机会。
“萧折,你听我的,我们不当反派了,我们现在要做新世纪好青年!”
谢怀岁拿起纸笔,开始积极地制定暴君“洗白计划”。
萧折意味不明地看了谢怀岁许久。
终于,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好。”
但他的眼中,却只有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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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折做了一个梦。
在梦中,他得知了自己作为小说反派的命运。
除此之外,在不久之后还会有一个书外世界的人来到他身边。
萧折本想直接杀了那个外来者。
但在看到那人清澈无比的双眼之后,他却改了主意
他突然很想知道。
当这一双清澈的眼中,与他一样,充满了仇恨与野心。
又究竟,会是什么模样。
可能是排雷:
1.受痛觉神经敏感,皮肤易留红痕,比较爱哭(因为痛+泪失禁体质),and攻也喜欢看受哭(懂得都懂~)
2.攻有xing瘾,但厌人,没有和除受之外的任何人有肢体接触。
3.1v1/双初恋/sc
第2章 第二章(修) 他被完全忽视了。
半个时辰前。
离开寝舍,走出很长一段路之后,谢云卿的神智才慢慢回笼。
湿透的单衣紧紧贴在皮肤上。
被乍暖还寒的风一吹,像是穿了一层薄薄的冰在身上。
就连袖口、衣角都还在往下滴着水。
谢云卿打了个冷颤。
用被冻得僵硬的手指艰难地绞干衣袖后,抬头看了看四周。
发现自己走到了一个并不熟悉的地方。
是还在太学没错。
但比起讲堂、书阁、寝舍这类公共区域,这个地方明显带有很浓的私人色彩有着独立的清幽小院,寂静的曲折连廊,和只从外面看、就能看出装饰不凡的正堂。
应是他无意识闯入了某位贵人在太学里的私院。
谢云卿立马低下了头,想要离开。
可脚步才动。
又莫名停了下来。
这里现在应当没有人吧方才他张望的时候,既没有看到一个人影,也没有人出来驱逐他。
若是之前,无论这里有没有人,谢云卿一定都会立刻离开。
但现在,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他忽然很想找一个足够隐秘的地方,将自己藏起来。
也许就像从前,在家里那样。
于是,一时的怯懦打败了理智。
谢云卿放轻脚步,踏上连廊,小心翼翼地往私院深处走去。
连廊的最尽头是一间看起来很不起眼的小厢房,谢云卿站在外面稍微等了等,没有听见里面有任何动静。
不再犹豫。
轻轻推门踏入
入目是一面白玉屏风。
不等他看清上头的花纹装饰,白玉上映出的一道身影便将他吓得不知所措。
几乎是出于本能地。
谢云卿立刻低头道歉:“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有人在这里。”
然后静静地等待将要到来的指责、谩骂或是惩罚。
在等待的过程中,谢云卿开始感到后悔。
为什么会像被鬼迷了心窍一样,竟认为这座私院无人居住。
更何况,就算私院里当真没有人。
他也不该擅自进入。
想到这里,谢云卿直直拜了下去,对着屏风后的身影,恳切地说道:“学生谢云卿,擅闯贵人私宅,自知罪无可恕,甘愿接受一切责罚。”
可话落,久久没等到屏风后的回应。
被擦拭得微微发亮的地板上落下了一滴水珠不知是谢云卿身上未干透的冷水,还是额上沁出的汗水。
又过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