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3个月前 作者: 莫淮
下个世界我要放飞自我,拴q,明明说好了票文,就要真的票到底啊!!!写那么多剧情干什么!(崩溃中,不要管。)
我一定一定!要写的香香甜甜[狗头]不搞那么苦大仇深了,真是有些燃尽了
第53章
人见城内, 很安静,偶尔能传出几声压抑的喘息,在最深处的居室内, 烛火摇曳将影子拉的很长,负责守卫的武士已被挥散, 只有亲近的仆从跪坐在门外, 他的耳朵不知被什么融化,已经听不见声音, 眼睛却一动不动的看着前方的黑暗, 不让任何人打扰他的主人。
人见阴刀穿着宽大的紫色和服,微微卷曲的黑色长发有些潮湿的黏住皮肤,皮肤苍白, 身上总弥漫着一股苦涩的药味, 他跪在榻榻米上,双手撑地, 喉结滚动着, 作为人见城颇受欢迎的少城主, 此刻他却深深的、痴迷的望着端坐在软垫上的青年。
人见阴刀面容俊美,是人见城有名的贵公子,然而这些赞誉在他看来却只是荒谬的说辞, 任何珠宝美玉, 都无法媲美他面前的青年。
“小秋, 你感觉如何?”人见阴刀的声音有些沙哑, 嘴角更是泛着红,他轻咳了一声,因为身体的原因,他已经很久没能见过秋了。
秋慵懒地倚在案几边, 墨色长发如瀑般垂落,衬得他那张过分精致的脸愈发惊心动魄。浅色的浴衣松散地挂着,随着他的动作滑落肩头,露出一片如玉的肌肤。他并不在意自己的衣衫不整,反而轻笑着伸出纤长的手指,用指腹温柔地擦去人见阴刀唇边的湿痕,笑着说:“哥哥总是这样着急。”
作为人见城主十几年前抱回来的孩子,城内就一直有流言秋是老城主的私生子,起初人见阴刀也觉得自己的父亲行事荒唐,可当他见到秋的那一刻,就认定了自己的这位漂亮的弟弟,那双浅金色的眼睛不似人类,却带着柔和温暖的气息,让他病痛的身体也因此变得舒适起来。
“秋......”人见阴刀低哑的呼唤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他膝行几步,微卷的黑色发丝轻轻扫过秋裸露的腰腹,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秋慵懒地眯起那双浅金色眼眸,仿佛一只被取悦的猫,抬手,指尖缓缓插入人见阴刀浓密的发间,轻轻抚摸着。
他们之间的关系,在这座城池的阴影下早已不是秘密。这位看似温文尔雅的少城主,在关于秋的事情上,总是展现出近乎荒唐的执着与大胆。即便是在最初,所有人,就连他自己都以为秋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弟弟时,也没有过丝毫收敛。
终于,在秋成人礼结束的那晚引.诱他上了床。
似乎只有在秋的身边,人见阴刀才感觉自己真实地活着。他像寻求庇护般,将脸颊贴近秋微凉的小腹,贪婪地呼吸着对方身上那清冽的气息,抬起眼,黑眸描摹着秋此刻的神情。
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弟弟,真是舍不得让他离开自己。而这样扭曲的情感和关系,从他很小的时候便了解了,他和秋注定会纠缠在一起。
“哥哥?”秋微微歪头,墨色的长发随之滑落,他手上稍稍用力,扯了扯人见阴刀的头发,浅金色的眸子里漾起疑惑,“你在想什么?”
“抱歉,秋。”人见阴刀瞬间回神,扬起一个无比温柔的笑容,那嘴角弯起的弧度,如果细心观察,竟与秋如出一辙。他略一起身,改为跪坐,眉头却因身体的不适而轻轻蹙起,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秋的唇角勾起笑意,状似关切道:“身体不舒服吗?哥哥。需要叫医师过来看看吗?”他的指尖顺着人见阴刀的脸颊滑下,触碰到那冰凉的汗水时,隐晦而厌恶的皱了皱眉,语气却依旧温柔,“话说,今天的药还没有喝吧?如果让父亲大人知道,他又该不高兴了。”
垂垂老矣的人见城主,已是名义上的象征,真正的权柄早已落入他精心培养的少城主手中。然而,老父亲始终忧心着独子的身体与那不愿娶亲的执拗,最初只当是隐疾所致,直到他无意中窥见了那不堪的一幕......
“况且,”秋的声音愈发轻柔,再次抚上人见阴刀的脸,指腹摩挲着他苍白的皮肤,“我也很担心你的身体呢,哥哥。”
那位老城主恐怕至死都无法理解,他当年抱回的孩子,最终会与他唯一的继承人,滋生出如此悖逆人伦的罪恶。他甚至曾在秋的成人礼上,满怀期望地欲为其指定婚约,殊不知,却给他的亲儿子做了嫁衣。
“不必在意我,秋。”人见阴刀苍白的面容在烛光下更显阴郁,却也因那份深沉的迷恋而透出一种诡异的光彩。他偏过头,冰凉的唇带着无尽的歉意与虔诚,轻轻印在秋微湿的掌心,“......对不起。”话音未落,他竟伸出舌尖,将对方指尖上那点咸涩的汗意尽数舔了干净。
秋浅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趣味,伸出嫣红的舌尖,缓缓舔过自己愈发水润的唇角,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沙哑:“真可惜。本来,还想和哥哥接吻的。”
人见阴刀的瞳孔骤然收缩,指节因瞬间的紧绷而发白。良久,他才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嗓音干涩:“等哥哥去漱过口,好吗?”那语气里带着卑微的恳求。
“不要。”秋任性摇头,伸手想将人见阴刀推开,却被对方轻易反握住手腕。病弱的少主终究是经过严格锻炼的武士,那份隐藏在宽大和服下的力量,此刻不容置疑地彰显出来。
“别生气,秋。”人见阴刀凑近,像一只渴望安抚的大型犬,用高挺的鼻尖轻轻蹭着秋泛红的脸颊,呼吸灼热,“你还没有......让我继续,好吗?我们已经很久没见了。”
“才三天而已。”秋轻哼一声,象征性的挣扎微弱下去,带着半推半就的意味。很快,他咬住饱满的下唇,眼尾洇开愈发丽的嫣红,低声抱怨,“若不是你上次非要在温泉里胡来......也不会闹到要请医师的地步。”
人见阴刀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知道这个时候的秋不会想和他接吻,于是克制地伸手,用指背眷恋地蹭过青年挺翘的鼻尖,低语道:“哥哥只是太想留下你了。”
秋有些恼怒地别开眼,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明明又不会怀孕......”
人见阴刀眼底的阴霾瞬间消散,他低沉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看着怀中人那副既纯真又诱人的模样,只觉得心口被某种滚烫的情绪填满。
实在太可爱了。
他的弟弟。
他独一无二的……秋。
人见城的午后,光线被纸窗切割成朦胧的光带,悬浮在榻榻米上方。秋跪坐在那片昏黄的光晕里,书卷摊在膝头,却始终无法落入眼中。他烦躁地蹙起眉,视线转向纸门外那个如同石雕般的仆从。
佝偻的身影永远跪在相同的角度,像具尸体一样。
“啧。”书卷被随手扔在案几上,秋拢了拢松垮的浴衣起身。就在他足尖即将触及门框的瞬间,那仆从突然活了过来,以一种近乎惊恐的姿态俯身叩首,额头撞击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秋、少爷……”他耳朵自幼便拢了,也因此影响了他说话的能力,有些让人听不清,“城主……很快就回来……”
"听不懂。"秋的声音从上方落下。自从与人见阴刀发生关系之后,那位少城主便将他“囚禁”在这方寸之间,几乎不让他出门。往日那些关于私生子的流言早已沉寂,如今整座人见城都默契地遗忘了他的存在。
青年赤足踏在冰凉的地板上,足背在昏暗中白得晃眼。一股若有似无的冷香随着他的动作在空气中漾开,仆从怔怔抬头,正对上那双浅金色的眼眸,他看着那两片薄唇开合,明明精通唇语,却突然丧失了所有理解能力。
“我说,”秋的眉头越皱越紧,“就算听不懂,也该看得懂我在说什么吧?”
“怎么了?秋,他惹你生气了吗?”人见阴刀的声音从廊下传来。秋回头,看见他站在光影交界处。墨色松鹤纹样的和服严整地包裹着他修长的身躯,卷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苍白的颊边。他微微偏着头,唇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可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却没有任何温度。
真是装模作样。秋别开脸,知道今日又出不去了。
就在视线交错的刹那,人见阴刀脸上的笑意倏然冻结。他垂眸俯视着那个颤抖的仆从,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诡谲的阴影。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可整张脸的线条却突然变得锐利起来,那双黑眸深处翻涌着粘稠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恶意,苍白的指尖在刀柄上轻轻摩挲。
“谁允许你看他了?”他的声音依然轻柔,却带着刀刃般的锋利。
“别发疯了,哥哥。”居室内传来秋冷淡的声音,“你不是找我有事吗?”
人见阴刀周身的戾气瞬间退去。他缓缓勾起唇角,那个温润如玉的假面又完美地回到了脸上。他微微俯身,嘱咐道:“看好门。”
纸门合拢的轻响中,仆从重新跪直身子。黑暗中,他眼前却反复浮现秋方才的表情,那双神明般漠然的金眸,比少城主眼底的杀意更让人战栗。
第54章
“你刚刚要做什么?”秋跪坐在案几前, 摊开的书卷被晾在一旁。青年漂亮的眉宇紧蹙,浅金色的眼瞳里漾着难以名状的烦躁,“杀了他?”
“当然不是。”人见阴刀漫不经心地解下腰间佩刀, 金属与木质地面碰撞出沉闷一响。他随手扯开腰带,墨色和服滑落, 露出底下苍白的肩线。海藻般卷曲的黑发披散在身后, 随着他俯身的动作扫过秋的膝头。
他自然地枕上青年的腿,仰起脸时唇角还噙着笑, 手指却已缠绕上秋垂落的发梢, 轻轻把玩:“我想挖掉他的眼睛。”残忍的话被说的轻描淡写。
秋轻啧一声,嘲讽道:“他已经是个聋子了。”
“那又如何?他盯着你看了好久。”人见阴刀眼底倏地掠过一丝阴翳,声线依然轻柔, “他也爱上你了吗?”说着, 他忽地撑起身,冰凉的手指扣住秋的手腕。
“又没吃药吗?哥哥。”秋的嘴角勾了勾, 毫不留情的甩开了那只手, 接着一巴掌打到了人见阴刀的脸上。
清脆的掌掴声在寂静室内格外刺耳。人见阴刀偏着头, 散落的黑发遮住了他此刻的神情。片刻后,他缓缓转回脸,竟低低笑了起来。他用指腹轻触自己发红的脸颊, 声音温柔:“抱歉, 秋。我今天心情不太好。”
“心情不太好就不要出现在我的眼前。”秋却不吃这一套, 冷眼看着他这副模样, 艳丽的脸上结满寒霜,“我又不是你释放压力的玩具。”
“你当然不是。”人见阴刀俊美的脸有些扭曲,“你是我最疼爱的弟弟啊,秋。”
“弟弟?”秋挑了挑眉, “正常人家的兄弟可不会上.床。”
人见阴刀的喉结滚动了一瞬,辩解道:“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
秋倾身向前,发梢几乎扫过对方的脸颊,唇边笑意更深:“所以,我成人礼那天,你就已经知道了吗?”
人见阴刀完全失去了反驳的话术,是啊,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明明知晓秋是血脉相连的亲弟弟,目光却依然无法从对方身上移开。想要拥抱,想要亲吻,想要将这轮月亮囚禁在只属于他的黑夜。年岁渐长,这份背德的欲望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在暗处滋生蔓延,直到听闻父亲要在秋的成人礼上为他选择妻子的那一刻,所有的理智终于彻底崩断。
他至今仍清晰地记得那一夜。烛火摇曳中,秋青涩地颤抖,那双总是盛着骄阳的金色眼眸浸满泪水,茫然又无助地望着他,软软地呜咽:“哥哥......哥哥......”
“真是变态啊,哥哥。”秋的嗤笑将他从回忆中拽出。青年抬手,不轻不重地拍打着他的脸颊,“和自己亲弟弟上床,很爽吗?”但随即,秋就蹙起眉,像是沾到了什么脏东西,拽过他的衣襟用力擦拭指尖,“你又在想什么恶心的东西?”
“我只是想起了我们的第一次。”人见阴刀的声音温柔,那双暗红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凝望着秋,目光黏稠得如同实质的藤蔓,层层缠绕而上,“那时的秋真的好可爱,明明自己都承受不住了,却还担心地问我是不是流血了。”他低低咳嗽了两声,苍白的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实在太喜欢了。”
“况且第一次本来就要流血啊......”他凑近了些,气息拂过秋的耳廓,声音里带着扭曲的满足,”否则,秋会以为我是什么经验丰富的浪荡的家伙了吧。”
“我才不想让你误会啊。”
秋恼怒地别开脸,耳尖却不受控制地泛起绯红,冷声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人见阴刀只觉得心脏柔软得快要融化,他抬手捏了捏秋的耳朵,却再次被拍开,他不以为意,反而顺势贴近,湿热的吻如雨点般落下,先是耳垂,再是颈项,接着是紧绷的下颌线。就在他要解开秋的腰带的时候,被对方推开了。
秋的气息有些不稳,他咬着下唇,质问道:“你要把我囚禁到什么时候?”
“现在外面很危险,城下町似乎有不少妖怪游荡。”人见阴刀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嘴唇贴着秋颈间细嫩的肌肤,温热的气息让话语变得含糊,“我已经派遣了除妖师和巫女前去清剿。”他抬手,冰凉的手指轻轻捏住秋的下颌,迫使对方转向自己,“况且,那些平民的玩意儿就这般有趣吗?如果你想要,我让家臣将整条街都搬进城里来也无妨。”
秋的眉头蹙得更紧,他还想说什么,却被顺势推倒在榻榻米上。夕阳的余晖尚未褪尽,橙红的光线透过窗棂,为这压抑的居室镀上一层虚幻的暖意。青年看着那位跪坐在自己□□、姿态优雅的贵公子,抬脚不轻不重地踹在他的肩头,声音冷硬:“所以我到底什么时候能出去?”
人见阴刀手掌顺势下滑,稳稳握住了那只纤细的脚腕。他低头,将一个轻柔而濡湿的吻,印在秋赤裸的脚背上,姿态虔诚。
秋大惊失色:“你今天也别想和我接吻。”
人见阴刀的动作骤然僵住,立刻松开手,有些狼狈地捂住嘴匆匆起身,快步走到水盆边急切地漱口,背影竟透出几分罕见的慌乱。
秋抿紧嘴唇,望着他那副样子,胸中的郁结却无处发泄。他垂眸看向案几上那本摊开的书,忽然伸手,猛地将整个案几掀翻,书本与茶具哗啦啦散落一地。做完这一切,他才仿佛终于平息了一般,胸口微微起伏着。
此时,人见阴刀已迅速返回,发梢还挂着漱口时沾染的湿润水珠。他对满地的狼藉视若无睹,动作依旧从容优雅地跪倒在青年身前。他凑近,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在秋紧抿的唇上落下一个轻吻,声音温柔:“你可以尽情把火气发在我身上,秋。没关系的。”
他伸手,用指尖轻柔地梳理着秋额前因怒气而散乱的发丝,深邃的眼眸里盛满了偏执与爱怜。
“但是这段时间,还请好好待在城里吧。等我为你将外面那些肮脏的妖怪全部清除干净之后,我们再一起出去。好吗?”
从小时候开始就是这样,人见阴刀总是很温柔的对待秋,似乎怎样都不会生气,所以秋真的很喜欢这位哥哥,可以保护他、为他付出一切的哥哥。只是...后来,秋明白,人见阴刀只是一个披着贵公子皮囊的怪物。
少城主第一次发火就是在成人礼的那天,也就是在那一天,秋彻底明白了人见阴刀对自己抱有的可怕的、病态的感情。但偶尔,秋还是希望人见阴刀能理智一点,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总缠着他上床,甚至神志不清的想拥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那你答应我。”秋偏头躲开那个即将落下的吻,仰视着上方的男人,浅金色的眼眸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等妖怪清除干净,你必须带我出去。”
人见阴刀的喉结轻轻滚动,随即绽开一个笑容:“嗯,当然。”他的指尖抚过秋的脸颊,“我向你承诺,秋。”
承诺的余音消散在相接的唇间。人见阴刀暧昧的将舌头伸了进去,舔着青年的口腔,吮吸着内里的清甜。许久,他才微微直起身,脱掉了身上最后的衣服,那双暗红色的眼眸在暮色中燃烧,牢牢锁住秋的金瞳。
“我们是注定的、天生的兄弟啊,秋。”他的声音沙哑,每个字都裹着病态的执念,“是命运让我们纠缠。”
“闭嘴。”秋抬脚踹在他的腰侧,厌恶地皱起眉,“不做就下去。”
人见阴刀笑了笑,带着得偿所愿的餍足。
他再次俯身,用更加绵长的吻封缄了所有未尽的话语。
人见城内,昏暗的房间里,老城主正躺在被褥上,周围都是苦涩难闻的药味,曾经风云一时的人见城领袖此时苟延残喘,干瘦的脸上只有那双浑浊的眼睛还能勉强移动,死死盯住跪坐在阴影中的长子,嘶哑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可怖极了:“你到底...对你弟弟做了什么?”
人见阴刀慵懒地勾起唇角,周身还萦绕着情.欲的气息,未更的衣领下隐约可见暧昧红痕,就这么从容地来到垂死的父亲榻前。
“不是很明显么?”他轻笑,指尖无意识地抚过颈侧,那里还留着秋咬下的齿印。
“你这个疯子。”如果不是身体不适,老城主甚至想指着人见阴刀的鼻子将他骂醒,“他是你的弟弟。”
“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人人见阴刀漫不经心地纠正,暗红瞳仁在昏暗中泛着冷光,“找我来有什么事吗?父亲。如果晚上不陪秋睡觉的话,他会害怕的。”
老城主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眼前姿态优雅的长子,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这座城里,谁不称赞少城主宅心仁厚?哪个平民不歌颂他的贤明?家臣们更是坚信人见城将在这样一位兼具智慧与武勇的继承人手中走向辉煌。
多么完美的伪装。
只有他,清楚地知道在这张温润如玉的皮囊下,藏着怎样扭曲黑暗的本质。
“收手吧,阴刀。”老人枯槁的手攥紧被褥,“现在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