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3个月前 作者: 赵二月
    恍然想起跨年夜那晚的梦,那个梦模模糊糊的,只感受到暖烘烘的小狗依偎在她怀里,做着她们曾经做过的事,甚至比以前的体验要更好。


    她没怎么教过这小狗,很久以前的第一次,还是小狗偷用她手机看了一些不该看的片子后,对她笨拙地实行。那之后她便教了小狗怎么用巧劲,小狗学得快,她非常满意。而那晚的梦过于真实,醒来后都觉得……


    单单只是这样想着,身子又不舒服了,想要小狗的谷欠望膨胀起来。


    晏清许别开脸吞咽两下,转过脸恢复漠然:“你干什么?”


    “你。”姜幼棠攥紧拳头回应。


    “?”晏清许品味过后,拧着眉头指着门口,半分愠怒的模样,“滚出去。”


    姜幼棠马上接话:“不滚。”


    晏清许冷冷地呵了声,抓住姜幼棠的手腕往门口带去,欲要把这人赶出去。


    姜幼棠猛地抽回手把门关上,稍稍转了下腕,直直把晏清许抵在门后。


    没有犹豫,她吻在晏清许唇上。


    和在偏厅里那个窃喜的吻不同,这个吻带着追赶一路的怒气和被丢弃的恐慌。


    火山一样炽热的情谷欠被发泄出来,她不管不顾撕咬着,手紧紧箍着晏清许的腰身。


    隔着丝滑的睡袍,姜幼棠的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痕迹。


    晏清许的腰被掐得发疼,手下意识抵在姜幼棠的肩上,想要快点推开。


    但姜幼棠的力气大得惊人,几乎不给她挣扎的空间。


    晏清许倒不是讨厌姜幼棠这样对她,毕竟这小孩以前就这样馋她,做过的这种事并不少。


    只是自己的唇实在被咬得要破了,小孩的那只手也不老实,顺着腰身便往tun上掐。


    身体被激起细微的颤,晏清许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几乎完全沉溺的那一刻,脑子里又蹦出两句话。


    [身材一般般]


    [满满的性缩力]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激烈交缠的唇齿间戛然而止。


    晏清许的巴掌落下,压在身前的姜幼棠脸偏斜到一旁,本就凌乱的头发完完全全遮住脸。


    “滚。”晏清许没给姜幼棠继续纠缠的机会,抬手把姜幼棠往后一推,整理了下被扯开的睡袍领口,转身回到吧台。


    姜幼棠呆呆地站在原地,脸颊上残留着被打后的刺痛。


    怎么会这样?


    她不明白。


    明明上午还在亲亲,晚上怎么就不理人了?


    看着冷漠的晏清许坐在吧台那处处理工作,巨大的委屈和失落几乎要将她淹没。


    怎么能这样?拉了手,亲了嘴,这样的默许,下一步不就该是睡一起吗?


    姜幼棠瘪着嘴跑到吧台那处拉晏清许的胳膊,手刚拉上去,晏清许嫌弃地甩开。


    抛弃自己,还要如此冷漠,再热情的小狗也无法忍受了。


    姜幼棠咬着牙匍匐在地上,身子挪了挪,最后钻到吧台底下,小手往上一扯,抓住晏清许的睡袍衣角。


    晏清许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不敢乱动,红着耳尖垂头看跪在自己身下的小孩,漠声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怎么还不走?”


    “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姐姐,你告诉我行不行?”椅子可以移动,姜幼棠跪着把椅子往外推了推,以便可以把身子跪直,“姐姐,你告诉我,我跟你道歉。”


    她一脸不解地说着,那只小狗爪子不安分地拍来抚去,抚得晏清许那衣物不知何时垂落下去。狗爪又晃晃,漂亮的眼睛仰视晏清许,躬身吻住没有衣物遮掩的肌肤。


    唇一碰,细微的麻意钻进的血液里,晏清许惯性地动了动身子,正巧被姜幼棠握住脚踝。姜幼棠再抬起湿漉漉的眼,歪头,用凌乱的发蹭了蹭。


    “姐姐,你到底在气什么?告诉我,好不好?”察觉到对方的肢体有些放松了,姜幼棠低低开口,声音软软的,像一汪清澈的水,“你不说,我怎么能具体地道歉?”


    晏清许偏头俯视跪在自己身下的姜幼棠,踢掉拖鞋,踩在这个始作俑者的肩上,冷冷道:“跪在我面前做什么?你不是说我身材一般般,性缩力满满?”


    姜幼棠一时之间想不起来自己说过这话,疑惑道:“姐姐,我……我没有说过啊,说这种话的是小狗。”


    晏清许嗤笑一声,月却足止jia紧姜幼棠脖//颈的肉,“你不就是小狗?”


    第39章


    柔柔软软的调子,像是一捧上好丝绸揉皱在掌心。


    这样的嗓音叫得姜幼棠欲罢不能,尤其是,当晏清许俯视她的时候。


    [□*□证明被锁段落了哈,锁了后会修改的,修改完才会被放出来,上一章被锁了几段,已经改了,大家可以重看]


    姜幼棠喜欢晏清许俯视她。


    睥睨万物的目光投射在她身上,比任何嘉奖都能让她兴奋。


    姜幼棠也喜欢跪着仰视晏清许。


    跪下的时候,只要仰着头就能看到美丽的姐姐,只要匍匐在地就能做任姐姐玩//弄的小狗。


    姐姐可以俯身揉她的头,姐姐可以用手指逗她的下巴,姐姐可以用光滑细嫩的脚踹她,姐姐可以甩给她一巴掌,再柔声安抚她。


    呜呜。


    姐姐,姐姐,打这里。


    呜呜。


    姐姐,姐姐,我会乖。


    捏住脚踝那处突出的骨头,姜幼棠颤动着长睫,对上晏清许水一样的眼眸,有些干涩的唇抿了抿,声音暗哑:“嗯,我是小狗。”


    晏清许微微动了下,薄薄的睡袍掩着曲线起伏的身子,漂亮的灰蓝色眼珠落在姜幼棠细嫩的脖颈处,稍稍移动胯,足尖踢动对方瘦削的肩。


    不大不小的力度,落在上面,让人感到安心。


    姜幼棠呼出一口气,莫名地放松,眼睛也慢慢找寻不到焦点。


    看到姜幼棠愈渐朦胧的双眼,晏清许扬唇笑道:“哦?你是小狗?你哪里像小狗了?”


    姜幼棠睁着亮晶晶的眼睛,从喉咙里发出细弱欢快的声音:“像,我像,姐姐,你听,汪汪汪。”


    汪汪汪。


    小狗就要汪汪汪。


    小狗要翻露出柔软的肚皮任主人摸,小狗要垂下耳朵半眯着眼睛,小狗要完全顺从地接受主人的疼爱和惩罚。


    晏清许半眯起眼,注视这只冲自己汪汪叫的狗。


    “汪汪汪。”小狗又叫了一声,开始用毛茸茸的头蹭她的膝盖,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真是条无赖的坏狗。


    嘴角微微弯起,但晏清许还是不大开心。


    什么狗说的,狗说她性缩力,狗承认自己是狗。那这狗的意思就是,自己真的性缩力满满?


    她烦闷地伸腿把姜幼棠踹倒在地,脚掌落在姜幼棠腰上,冷冷地哼了声:“所以你承认了?说我身材一般,性缩力满满?”


    “没有啊,没有这样说过,姐姐,我……”辩解着,姜幼棠恍然间记起和向梦漓几人说过的话,忙说:“姐姐,我想起来了,当时,我瞎说的,我总不能直白地讲我馋你身子。”


    “哼。”晏清许不理会姜幼棠的辩解。


    不管是不是瞎说的,单单从这小孩口里说出这样的话,她心里这股火,怎么都灭不了。


    垂眸瞥了眼趴在地上的人,晏清许那股怒意更加遮掩不住,便使了些力气把人踩得更低。


    姜幼棠贴着地板轻喘口气,转了下腰身,反手握住晏清许的脚踝,撑着地面俯身亲吻没有防备的脚踝。


    晏清许不可避免地颤了下,压下眉头嗔道:“我允许你吻我了吗?背着我说出这样的话,现在又想撒娇求情?”


    姜幼棠全然分不出晏清许究竟是骂她,还是勾着手指允许她犯错。


    动情之时,自然会把对方所有的反应当调//情。


    不等晏清许再说些什么,姜幼棠倏然起身,攥住晏清许的手腕,把她从座椅上拉下来。


    晏清许怔住刹那,姜幼棠忙将身子一扭,大力把晏清许按在吧台上。


    就这样,晏清许半个身子趴在吧台上,只剩两人之间危险的距离。


    姜幼棠挪了一步,那个危险的距离缩得更短,晏清许的月退jing//luan痉似地扌斗了扌斗。


    这样的姿势,实在难以启齿。


    这狗,居然这么猖狂。


    晏清许拧着眉,偏头瞪姜幼棠:“胡闹,放开我。”


    然而那条无赖的狗,伸出爪子掐住她的脖子,俯身凑在她耳畔低而轻地哼哼:“不行,姐姐,我馋你了,我要吃掉你。”


    姜幼棠歪头吻住晏清许柔软的唇,扣在晏清许脖子上的指缓缓收紧。


    贝占得更近了,热烘烘的香气纠缠在一起,衣//物开始变得碍事起来,白皙的肌肤泛着靡//乱的红,头脑不甚清晰,人也要醉了。


    炽热的吻描摹每一处,压抑太久的谷欠被哽咽的夜色吞没。


    纠缠的舌蜿蜒出透明的水痕,濡湿了两双眼睛,和压//抑的喘///息声。


    晏清许湿漓漓的眼睫颤动着,纵容的后果是薄薄的布料垂落在半身之下,白皙细嫩的光景,被欣喜若狂的狗儿悉数咬在狗嘴里。


    咬得用力了,疼得人难受。


    晏清许的手撑在吧台桌面上,没什么力气:“轻点,你要把我咬死吗?”


    狗儿放轻了力度,却调皮地把力度转移到别处。


    灯光洒落在交//叠的身影上,收敛的口声逐渐失扌空。


    晏清许的腰//身绷//紧,在迟来的快//意里绵软下去,如蚁噬蜜,咬得酉禾,啃得麻。


    郁热的梅雨季,漫长,沉闷。


    天光总是灰蒙蒙的,氤氲的水汽里,人影失去了轮廓,视线朦朦胧胧一片,一切变得不是那么真切。


    落雨的巷口飞过湿了羽翼的鸟儿,扑簌簌的水珠沿着白玉雕琢的玉器淌流着,弥漫了半个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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