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3个月前 作者: 赵二月
    晏清许忙拢紧了身上滑落些许的外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干什么?”


    姜幼棠被突然醒来的她吓一跳,赶紧坐直身体小声辩解:“你,你外套掉下来一点,我,我想帮你盖回去。”


    拙劣的借口。


    晏清许盯着姜幼棠看了两秒,什么也没说,转过头重新闭上眼睛。


    瞧晏清许又闭上眼,姜幼棠盯着晏清许被外套裹住却起伏有致的身体轮廓,强烈的占有欲蜂拥而至。


    之前在偏厅那个仓促的吻,非但没有缓解什么,反而把她的谷欠火烧得更烈。


    唇齿间好像还残留着晏清许的甜涩的氵聿氵夜,更遑论小小的车厢内满是晏清许的味道。


    谷欠壑难填,关于情事,本就不能开那个口子。


    姜幼棠低下头,不由自主地夹紧月退,用力掐紧指尖。


    焦灼吞没了她。


    她咬着牙继续掐指尖,让自己沉浸在疼痛中。


    疼痛才能帮她压制那股浓烈的谷欠望,疼痛才能让她清醒。


    可……饥饿许久的野兽尝到甜头,哪里会忍得住闭上嘴巴?即便疼痛,又能阻止什么?


    她想要更近,想要触碰更多,想要剥开外壳,想要按触内里那团车欠肉。


    想要吃掉,想要占满整个口月空,想要舔干净,吞入腹中。


    想要……


    想要晏清许……


    第38章


    移开视线,目光落在晏清许深邃的五官上,车窗外的光影掠过去,层层叠叠的色彩像老式放映机播放着影片。


    姜幼棠抓着衣袖深吸一口气,她紧张的时候会咬紧嘴唇低下头,现在也不例外。


    焦灼于那片点燃的谷欠火,更焦灼于晏清许奇怪的态度。


    搞不明白。


    其实几分钟前她试图搞明白的,这时候不想搞了。


    只想搞到晏清许。


    缓了会儿,她吞咽一口唾沫,小心谨慎地问:“姐姐,我今天晚上能不能去你家睡?”


    低低的声音,带着微弱的祈求,这样的姿态着实让人心生怜悯。


    再冷漠的人听到这个请求,都会同意的吧。


    晏清许除外。


    睁开眼睛,昏暗的光线下,晏清许的侧脸线条比刚才更显冷硬。


    她没想别的,脑子里就那几句话。


    [身材一般般]


    [满满的性缩力]


    调侃也好,天真也好,或者是夹带其它情绪的言辞,晏清许都不想仔细追究。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被冒犯了,什么都忍不了。


    怎么就身材一般般,怎么就满满的性缩力?


    她没去看姜幼棠战战兢兢等待回应的脸,偏了下头跟方琳说:“停车。”


    方琳拐到前面方便停车的地方,把车停在路边。


    车刚停稳,晏清许下车,把姜幼棠那侧的门拉开。


    深夜的寒风涌进来,姜幼棠被冷得一哆嗦。


    才哆嗦了一下,胳膊被一股巨大的力度拽住,整个人被拉了出去,差点摔在地上。


    姜幼棠才站稳身子,来不及询问什么,那边晏清许关上车门,车慢慢启动。


    等等……


    把自己丢在路边?


    眼看那车往前走,姜幼棠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扔了,不管不顾地追着晏清许的车跑。


    “姐姐!别走啊!等等我!”


    姜幼棠朝那辆车子跑去,但方琳开得实在太快,转个眼的功夫,连车尾气都闻不到了。


    远远的,车尾灯的红变成小点点,模糊了。


    “不要走,不要走!”姜幼棠不肯放弃,撒丫子朝那辆车跑去。


    “姐姐!不要丢下我!不要啊!”


    “姐姐!姐姐!别走!”


    “不要啊姐姐!不要啊!”


    夜深露重,冷空气没有完全退却,姜幼棠跑了没多远,鼻子里钻进一汪汪锋利的气体,割得鼻腔和喉咙火辣辣地疼,脑子也被风吹得嗡嗡作响。


    流了两行迎风泪,姜幼棠喘着粗气坚持向前跑。


    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完全不明白。


    手也拉了,亲也亲了,今晚睡一起,难道不行?


    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啃了骨头,必须把肉也吃掉。


    听着自己的心脏跳动声,姜幼棠咬紧牙继续跑。


    这个点儿的街道稍显空旷,方琳开得速度快了些,往后视镜看,那个拼命追赶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但固执得很。


    “那个,晏总,要不要停一下车,让姜小姐坐上来?”方琳犹豫着开口。


    晏清许拢了下外套,把自己的身子裹得更严实些,冷冷淡淡出声:“不停,直接回家。”


    她没回头多看追车的人,缓缓闭上眼睛。


    回到中海御道,晏清许径直回家。


    打开门踢掉高跟鞋,拽下身上的外套扔到沙发上,凹凸有致的身材在灯光下展露无遗。


    她踩着小羊皮拖鞋走到洗手间,转转身子,看了又看。


    饣包满挺立的胸脯,挺翘的臀,还有常年健身练就的腹肌,紧致的全身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这……满满的性缩力?


    一般般?


    晏清许撑着洗手台盯着这身低胸裙,眉毛压了下去。


    到底哪里一般了?


    嗅到身上宴会残留的酒精味,晏清许攥紧拳头,收拾了一下开始洗漱。


    洗浴间里的雾气升腾起来,她仰头闭上眼感受热水在皮肤上冲刷的温度。


    想到那番话,莫名烦躁。


    洗漱完吹干头发,屋子暖烘烘的,她换上真丝睡袍,系带松松挽着,走去吧台倒水喝。


    电脑摆在一旁,顺势坐下,处理一些今天没来得及看的邮件。


    滑动几封邮件,屏幕上的字总是无法聚焦。


    不合时宜的想法涌进脑海,某只赖皮坏小狗的呼喊声在耳边响起。


    晏清许赶忙坐直身子摸出手机,打开和姜幼棠的聊天框。


    消息还是宴会现场发的,没有多余的信息。


    等等。


    晏清许不禁有些紧张。


    追着车跑了那么久,不会出意外了吧?


    正想着,门外响起敲门声。


    咚咚咚。


    急促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晏清许静坐几秒,打开电脑上的监控软件。


    监控画面里,姜幼棠正弯腰撑着自己的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


    一张小脸红得不像话,细碎的刘海盖住眼睛,看不出什么情绪。过了会儿,偏头转向门,认认真真盯了很久很久。


    而后,蹑手蹑脚趴在门上。


    呵。又是这样狗狗祟祟。


    晏清许静静地看了几秒,手指稍稍移动按下开门键。


    门开了。


    小吧台正对着门,晏清许坐在椅子上抬眼看姜幼棠气喘吁吁地走进来。


    过后,晏清许缓缓移开身子走到门口,真丝睡袍的质感衬得她身子修长饱满,微卷的长发松散地披在后面,一副慵懒恣意的模样。


    她没说话,惯常平静的灰蓝眸子睨着止步在玄关处狼狈不堪的姜幼棠。


    姜幼棠现在没什么力气说话,只粗重地喘息着,眼角还泛着被冷风刮疼的红痕。


    这副模样实在是太执拗了,晏清许对上姜幼棠滚烫的眼,不着痕迹地深吸一口气。


    她已经洗漱过了,这样红着眼睛急促喘息的小狗站在穿着睡衣的自己面前,很难不让人产生别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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