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初白日常

3个月前 作者: 余越越
    “啊~夫君张嘴,妾身喂您。”


    沈暇白看着云初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头皮有些阵阵发麻。


    “阿初,为夫体力好的很,不用这些也可以让阿初神魂颠倒的。”


    “是吗。”崔云初笑,“体力那么好啊?”她夹着声音,抚摸着沈暇白的肩膀,“那我不在的时候,力气有没有使在别人身上啊?”


    沈暇白身子倏然一沉,险些摔倒。


    “椅子,椅子不稳,该换新的了。”


    崔云初皮笑肉不笑的往沈暇白身下的椅子上瞟了一眼。


    “阿初,乖阿初,为夫怎么敢,你是不是听旁人谁在在你面前说三道四了?”


    “没有啊。”崔云初双手一摊,“我就问问呢。”


    小孩子,怎么会说谎呢。


    沈暇白看了眼云初手中的碗,油腻腻的,“为夫能不喝吗。”


    “喝——”崔云初笑容一收,声音一厉,浑似一个母老虎,瞪着沈暇白。


    “你喝不喝,不喝我就…我就…”


    “呜呜呜呜…姨娘啊,我日子好苦啊,小时候没人要,如今嫁了人,夫君也不疼我,我不想活了,我干脆死了算了。”


    “你瞅,王爷姨姨开始上演绝招了。”门口的萧稷探着脑袋说,眼睛却突然被捂住。


    被沈仲给硬拖走了。


    “稷儿乖,不要学不该学的。”


    幸儿,“……”


    余丰蹲在地上,嘴里叼着一个枯草根,盯着幸儿瞧。


    幸儿被盯的脸火烧火燎,“你看什么?”


    “我们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成亲啊?”


    “夫人说,我还小。”幸儿小声道。


    余丰嘴角抽了抽,“日日守在主屋门口,就算是个奶娃娃都要开窍了吧。”


    主子和主母招式花哨,玩起来可是一点都不背人。


    幸儿闻言脸一红,“胡说八道什么?”


    余丰唉声叹气。


    “你…你攒够娶妻的钱了吗?”幸儿问他。


    余丰立即精神抖擞,“够了够了,我买了个小宅子,还有些积蓄,养活你足够了。”


    幸儿笑着睨他一眼,没说话。


    屋子里,崔云初趴在桌子上,光打雷不下雨,但就仅此而已,就足够某人心疼不已了。


    “为夫怎么会不疼你呢,”沈暇白上前将她抱在怀里,“为夫此生,最最疼的就是阿初,无人可比。”


    他捧着崔云初的脸抬起,目光深情,“阿初是为夫的皎皎明月,是为夫余生的世间法则,阿初说什么都是对的。”


    崔云初心里感动,回抱着他,但不会被花言巧语和美色诱惑的失了理智,


    “那你喝不喝?”她哽咽着问。


    “喝。”沈暇白无奈,耷拉着脑袋点头。


    最后在崔云初的投喂下,沈暇白喝完了半碗牛鞭汤。


    “阿初,”沈暇白拧着眉梢,忍着想吐的冲动,“你没放盐啊?”


    “原汁原味,喝着才美味啊。”


    “……”那跟对着牛喝尿有什么区别。


    “曰……”他抑制不住弯下腰,面色涨红。


    “不许吐。”崔云初指着他命令。


    “阿初,为夫到底犯了什么错,你告诉为夫,为夫绝不再犯。”


    “说什么呢,妾身就是为您身体着想啊。”她崔云初美丽端庄又大气,怎么会是那等小心眼呢。


    她是说什么都不会承认的。


    在崔云初的威逼利诱下,沈暇白连着喝了三碗汤,崔云初才算堪堪放过他。


    “夫君还饿吗?”


    沈暇白忍着呕吐的冲动摇了摇头。


    “行,那更衣沐浴睡觉吧。”


    她瞥他一眼,身子一转回了榻上。


    夜半时分,就在崔云初似睡似醒间,一个强而有力的臂膀将她圈住,往后捞去,火热滚烫的温度让崔云初眉头紧皱。


    “干什么,我困。”


    “阿初,”沈暇白呼出的气息都异常灼烫,“我热。”


    他微微直起身子,滚烫的唇落在崔云初耳畔,“为夫不舒服。”


    崔云初立时躲开,“你身上有尿味,别碰我。”


    沈暇白怀中一空,身子僵在那,仿佛被雷劈了一般。


    “阿初—”


    崔云初回头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你给我说洗干净了的。”


    “又不是我洗的,谁知道里面残留的有没有。”


    沈暇白脸微微酱紫。


    不顾崔云初反抗,他强行将人拽到自己身下,俯身下去,“那你也得陪我一起臭。”


    崔云初又开始了花式蠕动,乱七八糟的反抗。


    沈暇白有好久都没有遭受过如此待遇了,又是被拽头发,又是被推胸口,脸都被打了好几下。


    他也不生气,浑当夫妻乐趣,直到把崔云初彻底擒住。


    “为夫就喜欢如此鲜活的阿初。”他爱上她时,她就是如此模样。


    崔云初瞪着他。


    “阿初。”沈暇白迷离的眸子中满含深情,一声声阿初叫的崔云初抑制不住的软了下来。


    “你让我喝的,你要负责。”


    崔云初看着他那模样,心里终归不忍,沈暇白趁此机会立即开始得寸进尺。


    崔云初搂着他脖颈,“你去门口看看,万一那两个小家伙又听门缝。”


    “余丰和幸儿在呢。”


    崔云初“哦”了一声,对此已经没有丝毫负罪感了。


    纱帐垂落,人影攒动,酣畅淋漓。


    崔云初感慨,成婚几年,他那始终不曾倒退的体力。


    以及那三碗汤的效果,真是一绝。


    床榻上乱的仿佛被洗劫了一般,崔云初累的厉害,直接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崔云初腰酸背疼的厉害,躺在床上眨动着一双清凌凌的眸子,发了好一会儿呆。


    幸儿已经见怪不怪,搀扶着她起身梳洗更衣。


    崔云初满面红光。


    幸儿,“夫人,那汤,晚上还让厨房做吗?”


    崔云初抚了抚老腰,皱了皱眉,“先不做了吧。”


    那人的疯狂,让她招架不住。


    “仲儿呢?”崔云初问。


    幸儿道,“小公子去上朝了,稷儿皇上还在睡觉。”


    “……”


    比她还能睡!!


    崔云初点了点头,不知又开始琢磨什么,沉默的坐在软榻上发呆。


    幸儿,“夫人,请容奴婢说句公道话。”


    崔云初看向她。


    幸儿脸不红气不喘,“就姑爷这样,决计不可能还有力气在外面胡作非为的,您完全不用担心,毕竟姑爷也是人,不是神人,力大无穷。”


    “……”崔云初羞涩的嗔了眼幸儿,“小家伙,你懂的倒是不少。”


    “耳熟能详,夫人要是想听,奴婢可以说的再详细点。”


    “闭嘴吧。”


    “哦。”幸儿乖乖闭嘴,收拾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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