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3个月前 作者: 式问
“不奇怪,不奇怪。”
闻则络无奈应道。
朝任找了个地方坐。
他看着季徽和傅承越坐在一起说话,心下很是不高兴。
季徽端了杯果汁过来,朝任没有接:“你跟我说有事就是来找他们?”
季徽:“我之前一直和你出去,闻少他们叫我好几次都没有空,总是推脱也不好,我就来了。”
“没想到你也会来。”
听了他的解释,朝任心下的不快才消失了。
但当日,季徽和傅承越的亲密相处仍刺痛朝任的双眼。
他不想让季徽和傅承越那么亲近,比以往更黏着青年,经常带季徽去玩。
久而久之,傅承越好似有了意见,季徽减少和他出去的频率。
朝任意识到在自己和傅承越之间,季徽选择了傅承越。
加上周围有人早就看季徽不顺眼,对朝任道:“朝少,季徽一开始接近你就知道你是朝家的继承人,想通过你和傅少搞好关系。”
朝任摔碎了酒瓶,打破挑拨是非人的脑袋,让对方滚。
他给季徽打电话,对面接了。
“徽哥”
“朝任?”
淡漠的声音出现在耳边,朝任立马分辨出对面的是傅承越。
“季徽的手机怎么会在你那里?”
傅承越声音微冷:“和你有什么关系。”
片刻,朝任听见电话的挂断声。
他握着手机,忽地将手机往墙壁摔去碎了一地。
季徽匆匆回到办公室,这儿早就没有傅承越的身影,他从沙发上找到自己的手机,除了几条信息外,没有来电通知。
醉酒清醒后,朝任去找季徽。
“如果让你从傅承越和我之中选一个,你选择谁?”
“小任,你怎么了,忽然问这个问题?”季徽有些不解。
朝任盯着季徽:“你当初接近我是不是因为傅承越?后面对我那么好是不是也是傅承越的缘故?明明早就嫌我脾气不好想要逃离,但都为了傅承越忍下来,很不容易吧,季徽?”
季徽:“我没有,我一开始不知道你和傅少他们有来往……”
“那后面呢!上次在包厢知道我和傅承越有交际后,你是不是想通过我来稳定自己在傅承越身边的地位?”
季徽失去声音:“小任……”
“够了!”
朝任吼道。
季徽靠近他是为了傅承越,这对朝任来说是一种侮辱。
“季徽。”
朝任冷声道:“以后别再接近我,你真的让我恶心。”
季徽愣了,看着对方离去,没走几步,朝任整个人晕倒了。
“小任!”
朝任醒过来后,看见季徽坐在自己身边。
他坐起来,动作剧烈,季徽有些慌乱:“小心点,你现在输液,别走针了。”
朝任没有理他拔了针离开。
篮球馆。
队友叫正在打篮球的朝任:“朝少,季哥找你。”
朝任心下一空,篮球弹出框外。
季徽拿着水过来递给他,朝任打开他的手:“别碰我,恶心!”
季徽愣了,看向他时眼里生出水汽。
朝任心脏一紧跑开了。
后面,季徽多次找朝任和好,朝任都没有给过好脸色,看着季徽在自己面前被欺负,朝任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教训那群人。
看着青年离去的背影,原先侮辱季徽的男生上前讨好:“朝少”
“滚!”朝任踢了他一脚,厌恶吼道。
朝任以为自己会和季徽一直纠缠到大学毕业,没想到季徽变了。
青年不再来找他,不再求他原谅,慢慢地疏离他,远离傅承越
偏偏又和殷奉的关系变好了。
他嘲讽季徽只知道抱大腿,心里面有多难受别人看不出来。
他恼恨,季徽为什么不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傅承越可以,殷奉可以,为什么他不行?
他让季徽来看自己比赛,让对方给自己递水递毛巾,以前季徽都会这么做。
这次,季徽坐在座位上冷声道:“你让我不要碰你的东西,你说嫌脏。”
那一刻,朝任大脑空了。
他看着青年清凌凌的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季徽生出水汽的双眼。
朝任好似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
他拼命地挽回,试图抓住季徽,但对方离他越来越远。
朝任亲眼看着季徽走近殷奉那个疯子!
他嫉妒!非常嫉妒!
朝任开始挑拨季徽和殷奉的关系。
可是效果并不好。
季徽:“你们没有区别。”
朝任受到极致的伤害。
可到后面,朝任再次挑拨,季徽道:“他至少比你们大方,股份、股票、公司都给了我。”
朝任在季徽面前,一次比一次地狼狈逃离。
以至于最后,他看着季徽和殷奉结婚。
不同于傅承越观看婚礼的回放,朝任亲身参加,他亲眼看着季徽和殷奉郑重宣誓,眼里只有对方,为彼此戴上戒指,在亲朋好友的祝福下结为伴侣。
这个场景,朝任幻想了许久。
可是
一切都不可能了。
早在他自以为是推开季徽时,他和季徽的缘分就断了。
第91章 闻则络视角
海市上流社会都知道闻家继承人闻则络的出身并不光彩。
他的母亲是小三上位,闻则络出生时,闻父还没有和前妻离婚,所以换句话来说,闻则络是私生子。
一直以来,闻则络的身世就不是一个秘密,小时候,他经常能听见同学在背后议论自己。
恰好,闻则络和他的母亲父亲一样,骨子里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从不觉得自己出身有问题,他的母亲能够上位,而他也必须是闻家下一任继承人。
很快闻父和前妻离婚了,前妻净身出户,同时将两个孩子带走。
闻则络的母亲并没有很高兴,她脸上划过讥笑:“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的父亲自私薄凉,我们母子要是没有了价值,下场和那三个人一样。”
闻则络将这句话深深的记在心里。
不管闻父后面弄出多少私生子,闻则络冷眼看着,有几个自认为受宠敢挑衅他的,闻则络没有留一点情。
在肮脏污浊的环境成长,久而久之,闻则络学会伪装,不管他本质多么阴毒,在外人眼里,他温润和善,谦谦有礼。
闻则络非常喜欢自己的伪装,对比傅承越和朝任,外人更倾向于追随他。
闻则络空闲时也会找个人逗弄几下,厌恶了就抛之脑后。
从闻氏集团回到亚克兰,闻则络再一次解决对自己死缠烂打的学生,悠闲地在草坪小路上散步。
“诶呀!”
一道纤细的身影撞了上来,闻则络维持着面上的笑容,眼底划过几分漫不经心。
投怀送抱?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太急了,没看见你在前面。”
季徽抱着文件,连连道歉。
“你没事吧?我转笔钱给你,你去校内的医院检查一下。”
闻则络看清楚身前人的面容,清艳含着些许青涩。
亚克兰里长得好看的人并不少,青年和他们不一样,生机勃勃,且什么想法都写在脸上。
比如现在嘴上道歉,脸上的神情是:别找茬,否则我也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