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3个月前 作者: 式问
    原本想给青年一个下马威,谁知道,他们一群人加起来都没有赢面。


    张董事的下场摆在那儿,没有人想不开,真往上撞的话,搞不好下一个


    董事们想明白后,一个个开口,或是表明自己不会夺权的决心,或是夸赞:“殷总将公司交给你,我们放心。”


    “季总年少有为,自己的公司都搞得风生水起,这次我们能并肩作战,实在是缘分啊!”


    对待他们的好言好语,季徽没有喜色。


    他开口:“既然如此,接下来,我们仔细商讨该怎么稳定公司。”


    经历一番明枪暗箭,季徽成功震慑住董事们,成顺利举行完董事会。


    上车前,他对李秘书道:“相比起我,你对殷氏更了解,殷氏就先拜托给你了。”


    季徽参加董事会,更多的是发挥定海神针的作用,殷氏集团根深叶茂,各种业务项目数不胜数,季徽冒然接手可能会出乱子,否则,殷奉也不会让李秘书接管。


    “您放心。”


    李秘书保证。


    第80章 我也爱你【正文完】


    度过急性危险期后,殷奉从重症监护室转到普通病房。


    但这并不意味着殷奉能立马醒来。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孙子,随着时间的流逝,殷老爷子从最开始的期望到失望,已经过去半个月,殷奉仍没有苏醒的迹象,殷老爷子做好殷奉成为植物人,需要进行长期护理的准备了。


    从上次参与董事会后,季徽变得忙碌起来,从前,他还有休息的时间,现在每天一睁眼就是各式各样的行程。


    殷奉出车祸的消息传出去了,股民动荡起来,但有着季徽和董事会的预判在前,他们立马启动应对方案,经过几天努力,殷氏集团的股价稳定下来。


    季徽在自己公司和殷氏集团来回跑,虽然有李秘书代为管理殷氏集团,但对方在一众董事面前人微言轻,季徽快速学习和李秘书分担重任。


    从前殷奉没有停歇,带着秘书团飞向世界各地出差,如今换成季徽,他一脸冷色,身后跟着一行精英人士,穿梭在各种会议和宴会。


    谈下一个项目,季徽离开宴会大厅,陈秘书上前:“季总,我扶你上车。”


    季徽喝了些酒,虽然有些头晕但没有醉。


    他摆摆手示意陈秘书不用扶自己。


    季徽站在原地缓了一下,开口:“去医院。”


    陈秘书心下暗叹。


    半个月前,他还觉得季总冷心冷肺,听到殷总可能醒不来后不说流泪,脸上一点伤心难过都没有。


    谁知道他想错了,有些人看着冷血,但一旦动情就是


    看着季总越发冷峻的面容,恍惚中,陈秘书好似看见殷总站在自己面前。


    他们没走几步,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季徽。”


    “朝少。”


    陈秘书看见来人,礼节性问好。


    朝任看向他:“我有事情和季徽说,你先离开。”


    陈秘书从前的雇主是殷总,现在是季徽,当然不可能听朝任的话。


    他微笑着没有动弹。


    朝任眯起眼睛,脸上划过危险。


    “陈秘书,你先去车上。”


    忽地,季徽开口。


    陈秘书微微点头而后离开。


    朝任收回眼神,看向季徽:“你还留着他给你的人?”


    外界并不知道殷奉将所有身家留给了一位男性。


    所有人都以为,殷奉出事后,其所有财产暂时转交给殷老爷子。


    朝任也这样想。


    季徽:“朝任。”


    突然被叫名字,朝任有些愣。


    微凉夜风下,季徽的声音带着缱绻,叫他的名字时有种别样的亲近。


    “我有没有说过你很烦人?”


    朝任神情一僵。


    季徽的眉目愈发锋利,这些日子,他瘦了些,五官更加立体富有攻击性。


    “什么意思?”


    朝任按捺住脾气问。


    对着眼前的脸,季徽愈发厌烦:“你、闻则络、傅承越,我一个都不想见,和你们说话,我都觉得恶心。”


    胸腔生出一股委屈,朝任看着眼前青年,没有以往的温顺知趣,全身布满尖刺,朝任却放不下手。


    他不甘心问:“那殷奉呢?他都成植物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起来,你要一直守着他吗?”


    “和你有什么关系?”


    季徽没有否认。


    朝任眼里冒出怒火:“你别再执迷不悟了,从前殷奉在的时候,他可以护着你,他现在躺在医院,殷氏集团董事会虎视眈眈,你非要掺和进那滩浑水吗?”


    季徽目光扫向他,朝任能够看见青年眼底的红血丝,配着他冷白面容,没有一点颓丧,反而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季徽开口:“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子?”


    “弱小?可怜?只能依靠别人,依赖别人的庇护?”


    季徽一连四问,朝任哑口无言:“我不是这个意思。”


    季徽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今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如果公司有合作往来,我会和你父亲交流,或者另派他人和你商讨。”


    季徽离开时,朝任留在原地不敢阻拦。


    片刻,他开口声音异样:“你还要在后面听多久?”


    草丛动了一下,傅承越走出来。


    朝任嘲讽:“什么时候傅少喜欢偷听别人墙角?”


    傅承越从青年离去的背影收回眼神,目光扫向朝任:“这里是公共场合。”


    朝任没有兴趣和他争执。


    他心里面难受:“我究竟是哪里不如殷奉,他现在成植物人了,季徽也要守着他?”


    朝任理解不了。


    “殷奉把所有财产转移给了季徽。”


    傅承越的声音随着夜风传进朝任耳朵里。


    朝任身体僵硬。


    傅承越沉默一会儿,晦涩道:“或许,我们永远都比不上殷奉。”


    对待季徽,殷奉毫无保留地付出,是正大光明的偏爱。


    从一开始,他们就输了。


    季徽的小心防范是正确的,董事会并没有甘心接受他和李秘书。


    不过,季徽有所准备连续处理了三位闹事的董事,将他们送进监狱后,董事会才真正安分下来。


    到达医院,季徽对陈秘书道:“你明天还要出差,回去休息吧。”


    季徽坐上电梯,到达殷奉的病房。


    现在是晚上,医院比白天安静许多。


    季徽拿了根棉签沾水,浸润殷奉略微干燥的嘴唇。


    病房有浴室,季徽洗完澡后出来。


    他眉间浮现出疲惫,但没有立马睡觉。


    从殷奉被送进急救室后,季徽很难入睡。


    每次闭眼睡眠,殷奉抱着他跳车的画面就会浮现在季徽脑海里。


    与之伴随的,还有殷奉飞到国外强迫他,逼迫他订婚


    各种场景。


    盯着殷奉沉睡的面容,季徽心下划过许多思绪,不知什么时候,原本坐在殷奉床边的青年慢慢趴伏在病床上。


    睡梦中,季徽梦到第一次和殷奉见面的场景。


    当时,他刚重生教训完杨乐后跑出来,回校途中遇见车坏了的殷奉,他无奈邀请对方,本以为殷奉会拒绝,没想到


    面容冷峻的男人淡淡扫了他一眼,点头答应了。


    还有那晚和别人玩真心话大冒险,他被算计了离开包厢寻找目标完成亲吻,那时,他醉的不轻,脑子不太清醒,看见有人过来,想着花钱让对方配合一下做做戏,没想到被来人抱走了。


    一夜迷情


    一纸合约


    如果问季徽,后悔招惹上殷奉吗?


    他的回答是肯定的。


    如果问季徽,想不想让殷奉死?


    季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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