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3个月前 作者: 式问
这些季徽没有和丁彩英说,听着殷奉条理清晰地解释着,丁彩英问出核心问题:“你家里那边同意?”
他们珍视自家孩子,从小到大把季徽当作眼珠子疼爱,自然是对方喜欢什么,他们就答应。
殷家呢?
季家不是什么豪门世家,但踏进这个圈子后,季母看了不少上流社会的明争暗斗,亲父子亲兄弟自相残杀比比皆是。
殷家也不简单,殷奉要巩固自己的地位,怎么可能真心和男人在一起?
“我和小徽签了婚前协议,订婚前,我会将名下的不动产和一部分动产转移给小徽,婚后,我的收益都会转移给小徽。”
殷奉道。
丁彩英听了后哑口无言。
她看向季徽,见自家儿子没有否认,丁彩英眼底划过茫然。
她知道自家儿子招人,但魅力也没大到能让殷氏的掌舵人献出一半身家吧?
用完饭,季徽没有让殷奉久留,送对方回去。
丁彩英叫住季徽:“今晚记得回家住。”
季徽点头答应,带着殷奉离开。
离开前,殷奉仍不忘向季外婆外公告别。
两人离开后,季父接受不了,自家儿子给他带回来一个男朋友。
“老婆,徽仔和殷总怎么回事?”
丁彩英太阳穴鼓起来:“就是你看的那样。”
见她神情语气冷静,季父震惊:“他是男的!”
丁彩英:“我眼睛不瞎。”
“不行,绝对不行”
季父连连道:“两个男的怎么能在一起?!”
“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丁彩英虽然不满意殷奉,但自家宝贝儿子喜欢男的怎么了?
季父:“徽仔和男的在一起,以后怎么进季家的祠堂”
丁彩英开骂:“我管你季家什么祠堂,死后能不能进祖坟,老娘不稀罕,我儿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轮不到那些人嚼舌头,谁要是敢在我面前说闲话,先睁大眼睛看看季家的祠堂是谁出钱修的,季家学子的奖学金又是谁资助的!花老娘的钱还想教我儿子做事?!”
季父被季母指着骂,没有一点还嘴的余地也不敢反驳。
丁彩英瞪了他一眼:“给我收起你脑子里老顽固的思想,别在小徽面前乱说话。”
车上。
往后座一坐,季徽冷声道:“现在你满意了,把我的家人哄得团团转。”
“我没有哄你家人。”
殷奉神色认真,注视季徽:“我只是向他们保证,我会对你好,让他们放心把你交给我。”
季徽眉头一皱。
“我不是东西,让人转交来转交去!”
殷奉沉声:“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注视季徽,难得耐心解释:“我是你的丈夫,你也一样是我的丈夫,我们将自己交给彼此难道不对吗?”
殷奉垂眸注视着季徽,眼底的情绪是季徽从未见过的执拗认真。
车内气氛变得奇怪,季徽侧眸躲过殷奉的目光,心跳微微加快,推开车门回家。
季母等人在客厅等他。
刚才殷奉在家里,丁彩英来不及细问季徽一些东西。
季徽坐下来和他们仔细解释,尽力抚平他们的不安。
丁彩英担忧地看向季徽:“宝贝,真的非他不可吗,你们在一起后会很难走。”
殷奉现在是对季徽一腔真心,以后呢?
人的感情瞬息万变,谁也不能保证一辈子爱一个人。
季徽笑了笑,安慰季母:“那也没关系,他把一大半财产转移给我,就算他不喜欢我了,我也能拿到不少东西。”
见他坚定,季母不再劝。
她对季徽道:“你记住,爸爸妈妈永远是你的后盾,遇到困难要和爸爸妈妈说,不要自己硬撑。”
季父连连点头附和。
季徽眼眶微热,在父母的注视下没有露出马脚。
他微笑着认真和季父季母道谢。
第70章 “徽仔。”殷奉开口叫道。
和季徽回过一次季家后,殷奉没有再去打扰季父季母四人。
丁彩英稍微接受自家儿子和殷奉订婚的事实后,季徽想着事不宜迟不能再拖,他对季母说:“过几天,我先和殷奉回国看看,如果国内没什么事的话,我再接你们回去。”
丁彩英没有急切的催促。
她眼中含着包容:“我们不急着回去,你外公外婆挺喜欢这里的。”
“倒是你”
丁彩英叮嘱:“回去后别冲动,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如果遇见什么难题就打电话给爸爸妈妈,我和你爸挣的钱虽然不多,但也够咱们一家五口在国外衣食无忧一辈子。”
所以……不需要你在外面那么拼命。
读懂了季母话里潜在的意思,季徽沉默片刻后,笑着对季母道:“你和外婆他们好好注意身体,别累着自己,我会来接你们回家的。”
推着行李箱走出家门,季徽没有让父母送,刚出院子,殷奉派来跟着他的保镖出现了。
季徽抬眸,目光扫向朝他走近的几位保镖:“你们要一直跟着我?”
从前,季徽忍耐殷奉派人跟在他身边是无可奈何,现在,他没有继续在对方面前装的打算。
为首保镖认真回道:“殷总让我们听您的指挥,国外势力繁杂,殷总有不少仇家,我们是来保护您的,回国后,我们是否继续跟着您由来您安排。”
见他们不像说谎的样子,季徽转移心神不再纠结这件事,让他们开车送自己去别的地方。
“徽,你这几天还好吗,那天凯尔特去警局报警时,我刚好遇到他,听他说有黑帮找你麻烦,我立马赶了过去,但那时,你已经不在那儿了。”
奥利弗扫视他全身上下,发现他暴露在外的皮肤没有伤口,忽的眼神一顿,他的目光停留在季徽脸上。
“奥利弗?”
注意到他的目光,季徽略显疑惑。
奥利弗盯着他红润发光的脸:“看你的状态好像不错。”
想起凯尔特说季徽被黑帮找麻烦劫走,奥利弗不由得生出怀疑,徽现在的状态看起来不像是受过折磨。
季徽:“那天出现的人是我的朋友,那些黑衣保镖是他的手下,不是什么黑帮势力,凯尔特误会了。”
奥利弗恍然大悟点点头。
他眼眸扫过一旁的行李箱,脸上划过惊讶:“你要离开墨尔本?”
认识季徽几个月,奥利弗不说非常了解对方,但也知道季徽不喜欢外出,平日里对方的行程非常简单,两点一线往返图书馆和家。
有时候额外多出来的行程安排就是帮他的祖母斯密斯老太太去宠物超市买狗粮和羊奶粉。
“国内有些事需要我回去解决。”
季徽没有多做解释。
看出他不想多说,奥利弗非常有分寸没有多问。
脸上浮现出遗憾,奥利弗道:“行吧,我会帮你照顾英姨他们的。”
季徽道谢。
他略微抬眸,注意到奥利弗嘴角微红,嘴唇好似破皮了。
注意到他的目光,奥利弗脸上划过几分尴尬:“你知道的,墨尔本的春天正是蚊虫繁衍的季节,我一不注意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某些小虫子就飞到我脸上咬了我。”
季徽眼睛没有问题,奥利弗嘴唇上的伤口很明显是被人咬出来的,口子很深,怎么可能是蚊虫咬的。
想到这里,季徽神情一顿。
他的脑海里闪过殷奉和他一起回家的情景,当时殷奉脸上伤势严重,又青又紫,但在出门前,殷奉不知道用什么东西给自己的脸做了遮掩,只要不走近,别人看不出他脸上有伤。
殷奉的想法很好,但季父季母火眼金睛,还是注意到他脸上的伤。
季徽仍清晰记得,季父季母扫向他的眼神带着狐疑和不敢置信。
他们在怀疑,殷奉脸上的伤是不是他造成的?
季徽和奥利弗道别后准备离开。
他先去洗手间方便,几个黑衣人忽然闯进来,这些人不是他身边的保镖。
季徽神色微变反手肘击,但那些人有备而来,动作非常迅速将季徽打晕。
季徽眼前一黑,被其中一人扛起快速离开。
“不好,有人劫持季少,快联系殷总!”
外面,殷奉派来保护季徽的保镖和别的黑衣人打起来,他们被十来人拦着完全脱不开身,加上对方身上有枪,他们害怕反抗激烈伤害到季少。
“嘭”的一声,车门被关上,季徽被扔到后车座,忍受着脖颈上的疼痛,季徽维持着昏迷的姿态,实则认真听着前座的交谈。
“真的不把他绑起来,万一他醒来反抗怎么办?”副驾驶的人问道。
主驾的人不以为意:“你以为他这种大少爷和我们这些刀尖上舔血的人一样,就算中弹后也能跑十几公里?你那一掌,大少爷能去掉半条命,我们不用外部手段叫醒他,小少爷能昏迷三天三夜,费什么力气去绑他!”
副驾驶听了他的话后觉得有道理,接着又问:“你说咱们雇主为什么抓他,我没记错的话,他们”
黑暗中,季徽竖起耳朵,想要从他们的交谈推测出绑架他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