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3个月前 作者: 式问
殷承:“他既然选了你做情人,你就恪守本分好好待在他身边,到了合适的时候,再拿着补偿离开。”
季徽觉得殷承的反应很奇怪。
明明不关心殷奉,却又让他好好跟着殷奉。
接着,他听到殷承说:“别自作聪明搞一些小动作,对待背叛自己的人,殷奉从来没有心软过。”
好像怕他不信,殷承举了一个例子:“殷奉小时候养过一只猫,那只猫是他在路边捡回来的,亲自照顾了一个暑假,但野猫生性难驯,有一天逃出去后被殷奉抓回来,为了防止它再逃跑,殷奉折断它的四肢,最后,猫绝食死了。”
“他对动物都那样,你觉得他对人会怎么样?”
随着他的话语,季徽垂下眼眸。
在别人看来,他这是惊恐害怕的表现。
季徽却心下平静。
首先,不管殷奉如何残暴,他是一定要带家人离开的,国内是非多,尤其是他决定对付闻则络等人后,他就没有回头路了。
其次,和殷奉生活几个月后,季徽不敢说多了解殷奉,但清楚对方虽然不是一个多么良善的人,但没有凶狠残暴到去虐杀一只猫。
他没记错的话,自己之前带小胜去别墅,管家告诉他殷奉对猫毛过敏,殷奉怎么可能会亲自养一只猫呢?
所以,殷承刚刚说的事,要么是是在骗他,要么
别墅大门“嘭”的被踢开,季徽下意识回头,几个保镖的身体在眼前划过,砸向不远处的地面。
殷奉带着一行人进来,因为背对着光,季徽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这么快就找过来了?”
殷承没有意外。
殷奉抬腿,一步一步走过来,季徽看着他经过自己身边走向殷承。
殷承的保镖立马将他保护起来。
他们看向殷奉,完全不像是对待自己雇主的亲生儿子,倒像是雇主结怨多年的仇人。
“滚开!”
殷奉冷声。
保镖头皮发麻,却不敢挪开:“少爷”
劝阻的话还没有出口,他被殷奉踢到别处。
殷承身前的保镖立马警惕,殷奉的保镖上前一步准备开战。
“都让开,我儿子来看我,看你们紧张的。”
殷承拍了拍保镖的肩膀,让他们撤下去。
他走向殷奉,殷奉没有任何动作,就在保镖松了一口气时,他揪住殷承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掼在地面,发出巨大声响。
季徽在旁边好像听到殷承骨头碎裂的声音。
殷承的保镖要救出雇主,殷奉的人立马拦住他们。
“这么生气,我可没伤了你的小情人,他从头到尾,一根头发丝都没少。”
听见殷承提及自己,季徽看过去,自然发现殷奉掐着殷承的脖颈用的力道没有丝毫留情。
“你找死,殷承!”
说到后面两个字,殷奉眼里闪过厌恶。
殷承看出来了。
脖颈被人掐着,他仍有心思笑出来:“你会轻易让我死?你不是要给你妈报仇吗?”
殷奉眸光露出杀意:“闭嘴,你不配提她!”
殷承的眼神也阴下来:“你不告诉我她埋在哪儿,我会一直缠着你,你妈活着的时候没和我离婚,我和她永远都是夫妻,死后也会埋在一起。”
殷母去世后,葬礼由殷奉的外祖家接手,她的墓地在哪儿,除了殷奉,殷家人包括殷承都不知道。
殷奉甩开他。
殷承不停地咳嗽。
冷漠扫了他一眼,殷奉道:“你不会有见她的机会,过几天,我会让人解除你和她的婚姻关系,她也会被移出殷氏族谱,重新获得自由。”
殷承:“我不同意看谁敢!”
殷奉不再理他,吩咐保镖将他押回疗养院,这次殷承是趁着保镖换班时逃出来的。
殷承的保镖已经被制服了,他被殷奉的人压制住。
殷奉对手下人道:“如果再让他逃出来,你们不用在殷家做事了。”
保镖神色凛然:“是。”
殷奉走向季徽。
原本,季徽以为对方会问殷承和自己说了些什么,没想到,殷奉叫来一位斯文俊气的男人。
男人走近他,季徽有些疑惑看向殷奉。
殷奉:“让他给你抽个血,检查一下迷药对身体有没有伤害。”
季徽才没有拒绝。
男人快速抽完血后离开。
殷奉坐在他身边:“除了下迷药,他有没有对你做别的?”
季徽手指微动。
他微微摇头,又略带迟疑:“他让我离开你,说你会和京市海市的名门望族联姻。”
“你说过让我不要听这些东西,我就没有听。”
殷奉没有说话,眉头却松缓些许,显然对他的行为是满意的。
保镖拿了药膏过来。
殷奉接过打开,给季徽手腕上被绳索磨破皮的地方上药。
“除了这些,他还说了什么?”
季徽从他上药的动作回过神来。
他被殷承绑过来两小时,如果说对方只和他说了那几句话,别说殷奉,季徽自己都不信。
虽然刚才污蔑了殷承,但季徽没有继续胡编乱造,殷奉敏锐,稍微一个不注意就容易暴露出马脚。
季徽佯装犹豫,接着把那只猫的事情说了一下。
他道:“我没听他的,你对猫毛过敏,都没有叫人把小胜赶出别墅,真养了猫的话,怎么会那样对待它”
殷奉继续给季徽上药。
他没有想到殷承会和季徽说那件事情。
“我小时候确实养了一只猫,最后它也确实死的很惨。”
季徽身体一僵。
殷奉好似没有感觉到,继续握着他的手。
“我对猫毛过敏,那只猫主要是管家在照顾,它养好伤后天天跑出去,有一天回家的路上,我看见它被挑断了脚筋。”
虽然殷奉语气和平时一样没有波澜起伏,但家里也有一只小黑猫,季徽每次回去,小黑猫都会主动过来蹭他。
季徽不敢想,如果小黑猫被人挑断脚筋后得有多疼。
他下意识问:“谁做的?”
殷奉给他上完药,季徽觉得手腕上又热又凉,热的是殷奉掌心残留在肌肤上的余温,凉的是药膏。
殷奉低眸,季徽对上他的眼眸暗黑深沉。
“殷承的私生子弄得。”
殷奉说的轻描淡写,但季徽觉得对方不会轻易放过那个私生子。
“后面他怎么样了?”
季徽没有具体指明“他”是谁,殷奉却没有疑惑。
殷奉:“我的猫怎么样,他就怎么样。”
季徽没有说话,却不觉得意外,敢惹殷奉就要做好受到极致报复的准备。
这样想着,季徽心下沉重,他准备逃往国外的举动,无疑是往殷奉脸上甩一巴掌,如果他被殷奉抓到的话
季徽身体不由得微颤起来。
“冷?”殷奉问。
季徽摇摇头,在殷奉看不见的地方,他眼神坚定起来。
他绝对不会让殷奉抓到自己。
殷奉:“走吧。”
季徽起身跟着他离开。
殷奉让他上车,隔着车窗,季徽见他吩咐保镖,好似让对方处理别墅区的事情。
殷奉上车后,季徽收回目光。
车辆行驶起来,季徽中午没有休息,加上被殷承的人绑过来,又要耗费心神应付对方,一时间,随着车座的颠簸,竟然有些困了。
殷奉在身边,季徽强撑眼皮不想睡过去。
但意志力斗不过生理反应,季徽身体渐渐放松,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放下手上的文件,殷奉侧眸看他,少年熟睡的模样和平时的冷淡不同,格外的恬静无害。
刚才,他没有说出那个私生子真正的下场。
他把对方送到墨国,私生子在那儿好几次撑不住差点死了,但他派人看着私生子,不会让对方轻易死亡得到解脱。
就像殷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