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3个月前 作者: 式问
“季学长,你一出生就受尽宠爱,无法理解我对承越哥哥的看重,他在我心里面,是最重要的存在,求你把他让给我吧。”
季徽眼神复杂,不是为苏时愿可怜祈求的姿态。
他开口,轻声道:“苏时愿,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在我面前说这些话,众所周知,我和傅承越没有关系,他最讨厌的就是我。”
“你和他怎么样和我无关,你也不该来找我说这些,你是真心实意说出这些话也好,还是虚情假意做戏也罢,我不想掺和进你们的事情里。”
一时间,苏时愿没有说话。
他半低着头,藏在阴影中,令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另外。”
季徽盯着他,语气冷下来:“殷奉他们怎样对我,不用你在我面前说。”
“这是最后一次,不要把我牵涉进你们的爱恨情仇。”
电梯门打开,几个学生从里面出来,季徽进去。
电梯门合上时,苏时愿仍站在外面。
他低着头,身体微颤。
他看出来了。
季徽看出来了。
苏时愿自认为演技精湛,从小到大在各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打摸滚爬,回归苏家后,更是一举收获苏父苏母的偏爱,以及傅母的疼爱,他的温顺、柔弱可怜和坚韧向来是最好的保护色。
这次竟然被季徽看穿了。
对方是早就看透他的真面目,还是……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将傅承越让出去,对方是他在苏家,整个上流社会立足的根本。
苏时愿不想再回到从前的生活。
没有在宿舍多待,季徽拿完东西就回别墅。
殷奉在客厅,奇怪的是管家佣人都不在。
他穿过客厅,殷奉抬眸,恰好,季徽离他几步之遥。
“殷少。”
季徽停下脚步。
殷奉开口,面色冷峻问:“那天晚上,你和朝任一起去庄园,还住在同一间房过了夜?”
季徽身体微顿,没有想到对方真的会派人去查这种小事。
第35章 势在必得
微垂眼眸,季徽没有否认:“是。”
殷奉目光一沉,下颌线锋利。
“那天为什么说谎?”
季徽低声解释:“我本来打算告诉您实情,但害怕您知道后会生气。”
殷奉沉默,立马明白他的意思。
因为从始至终,他都在警告季徽远离朝任几人,对方害怕自己知道实情后会怪罪他。
季徽继续道:“那天晚上,我原本参加着宴会,中途遇见朝任后,对方没有问我的意见,直接拉着我去庄园,我打算敷衍他一会儿就回家,没想到,他把我带去天台吹了一晚上冷风。”
季徽三言两语撇清自己,向殷奉说明那天晚上,自己不是自愿的。
他说的一点都不心虚,因为事实本就如此。
季徽微垂眼帘等待殷奉的反应。
许久,对方开口:“我知道你以前和朝任傅承越闻则络走的近”
“但是”
殷奉抬眸,目光投向季徽,声音冷沉:“我说过你现在是我的人,你拒绝他们,他们不敢动你。”
殷奉从来没有一句话重复几遍,但对眼前的少年是例外,对方一次又一次不把他的话放心里。
季徽原本以为自己很会忍耐,但听着殷奉的话,仍觉得刺耳极了。
在对方眼里,他好像不是一个完整的人,是一个物品附庸,殷奉每一次理所当然说自己是他的人时,季徽心里都会生出浓厚的不适。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受了苏时愿的挑衅,现在又要回来应对殷奉的问责。
季徽耐心渐消,第一次没有在殷奉面前维持完美的演技。
他语气微冷:“殷少,我想您弄错了一件事。”
“我和您是契约关系,文件上白纸黑字注明,双方不得插手干扰彼此的私事,朝少强迫我做一些我不喜欢的事情,但我和傅少闻少的往来多是为了公事。”
“您一次又一次强调命令我远离他们,但公事为重,恕我答应不了。您如果接受不了,可以结束这段关系。”
在殷奉黑沉眼神的注视下,季徽没有躲避,吐字清晰。
“我会将您送我的股份股票等物品原封不动送回。”
话落,整个别墅陷入寂静。
上一次,季徽提出结束这段关系时,整个人处于弱势,但殷奉对他一次比一次过分,步步紧逼,季徽实在受不了了。
蓦地,殷奉开口:“你是不是觉得我害怕外界知道我们的关系?”
此话一出,季徽瞬间抬头和对方对视。
殷奉眼眸黑沉沉的压迫感十足。
下一刻,他起身朝季徽走去,沉闷的脚步声在客厅响起,就像踩在季徽心脏上。
季徽呼吸一滞。
随着殷奉的逼近,季徽身体往后退,但没走几步,男人就到他身前。
手掌握起季徽的下巴,季徽被迫抬首,殷奉俯身,直至两人之间相差微许距离,他才停下动作。
恍惚间,季徽好似能闻到对方身上的雪松香气。
望着殷奉晦暗不清的眼眸,季徽一时间忘记眨眼。
“殷少”
两人脸对脸,身体贴着身体,属于对方的烫热和气息隔着衣服传至季徽的身体。
他表情紧绷,声音略微滞涩,完全看不出刚才冷声反驳殷奉的姿态。
攥紧身侧的手掌,季徽想,他刚才冲动了。
摩擦起掌下人细腻的皮肤,殷奉反问:“想要结束这段关系?”
一股危机感油然而生,季徽没有回答。
“谁告诉你,这段关系是你想结束就结束的?”
殷奉的手掌从季徽的下巴移到脖颈,略微粗糙的掌心摩擦着细嫩的皮肤,季徽有些难受。
下一秒,他微微睁大眼睛,对方一手握着他的脖颈,还用力摁了摁他的喉结。
下意识的,季徽的眼眶出现生理盐水,他的喉结动不了,在殷奉的手下艰难求生,随着殷奉手指不断摩擦,季徽的眼尾都变红了,整个人在殷奉手下挣扎。
殷奉的眼神却越发深沉起来。
少年被他掌控着,难受的快要流泪了,却无法挣扎开他的禁锢,可怜极了。
下颌传来一股力量,季徽的头越发的抬高,纤长白皙的脖子就像天鹅一样,殷奉覆身而上,季徽的口唇呼吸全都被堵住了。
被禁锢在殷奉怀中的双手动得越发厉害,殷奉却一只手压制住季徽的反抗。
许久,季徽才从窒息中解脱,侧过身子偏过头去,大口大口地喘气。
“这是最后一次。”
季徽整个身体侧着,没有回头。
殷奉的声音继续响起:“如果还有下一次,我不介意向外公布我们的关系。”
从一开始,殷奉就没有想过要遮掩他和季徽的事。
季徽攥紧身侧的手掌,虽然对方没有明说最后一次是指什么,季徽却明白,如果他再被殷奉发现,他和朝任等人私下相处,或者提起结束关系的话语,殷奉
季徽开口,嗓音沙哑,不知是喉结被玩弄太久,还是接吻太久的缘故。
他微垂眼眸,遮掩住眼底的煞气,轻声道:“我知道了。”
这天后,殷奉没有表现出异常,他对季徽和往常一样,季徽也维持着以往的温顺。
两人就好像没有爆发过矛盾。
从会议室离开,季徽抱着一沓文件,经过一间半掩着门的活动室时,他停下脚步。
一阵沉闷的殴打声,还有一道不敢大叫的隐忍痛呼声传出。
透过门缝,季徽看清里面的情形。
一行人背对着他,几道人影或站或蹲,季目光一转,瞳孔微缩。
活动室内,闻则络坐在桌子上,一脸漫不经心,眼眸半垂着,一个男生满身是伤地跪在他身前,与此同时,还有人不停往男生身上招呼。
一个拳头砸在男生的背上,发出沉闷声响。
“还敢不承认!闻少上次给你的项目,你捞了多少油水?”
背上火辣辣的,骨头好像断了一两根,男生痛苦地往地上一躺。
他一边哭着,一边朝闻则络求饶:“闻少求求您饶了我吧,是我鬼迷心窍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还有以后?你小子想的美,这次不交代清楚,你能不能完整的走出这间活动室都是问题。”有人狠狠道。
“你把钱转到哪儿去了?”
闻则络缓缓开口。
“闻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