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3个月前 作者: 式问
    见他不说话,皮衣男眼神带着探究:“我没见过你,下面那些人我都认识,大多数都喜欢女人,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叶三带来的?”


    季徽没有说话,皮衣男以为自己猜对了。


    看着他的脸,皮衣男眼底涌现惊艳:“叶三从哪儿找来你这么出挑的人,你是不是娱乐圈的,别跟叶三了,他没有什么好资源,哥哥家里就是搞娱乐圈的,跟着哥哥,哥哥把你捧成大明星!”


    皮衣男一边说,一边三步作一步朝季徽靠近。


    “嘭”的一声,皮衣男停下脚步,一个塑料水瓶带着不小的力道砸在身前,瓶盖和瓶身分开,里面的水都流了出来。


    被朝任不问意见拉到这里,季徽心里憋了火气。


    见皮衣男不知死活调戏他,季徽没有忍,掀起眼皮警告道:“滚!”


    接触到少年略带凶狠的眼神,皮衣男脊背发凉,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但看见对方身上穿着普普通通的t恤长裤,这样的人他见多了,就普普通通的大学生,看着凶狠,其实离开金主后就是一个纸老虎。


    “你他妈的别给脸不要脸,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就算闹到叶三那儿,老子给他一辆车,他就会把你送到老子身边。”


    从来没有被人忤逆过,更不要说被金丝雀指着鼻子骂滚,皮衣男脾气不好,如果不是看在季徽长得好看,一看就是纯天然不是整容的,他早就动手了。


    “老子对你感兴趣,你就偷着乐吧,本来想捧捧你,依着你这张脸想红也不是问题,但你显然没那个命,得罪老子后,你就老老实实当见不得光的金丝雀吧。”皮衣男冷笑,伸手朝季徽的脸摸去,这张脸弄得他心痒痒。


    “砰”的一声,皮衣男眼睛一痛,随着身上的重击,整个身体往后倒去,砸在观众席上发出巨大响声。


    压着皮衣男的身体,季徽弓着脊背,使了全部力气,连续砸下好几拳,拳头砸在肉身上,发出沉闷重响:“我说过让你滚,别惹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季徽语气轻轻的,拳头没有收一分力气,皮衣男被打的嗷嗷叫,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看着柔弱好欺负的小美人,力气能这么大,压着他打,让他没有一点还手的机会。


    从大一被霸凌后,季徽就找了个拳击教练,加上上辈子,流浪后和野狗流浪汉都打过架,每一招都是经过实践得来的。


    像皮衣男这种四肢不全的富家子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皮衣男求饶:“住手饶命啊,大哥,我不敢了,大哥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犯浑了。”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您,您想要什么赔偿都行,只要您肯放过我,我有的都给您。”


    季徽眼皮子都不眨一下,一拳比一拳更用力。


    赛场上,比赛结束后,朝任赢得第一名,下面的人欢呼,他没有在意,把目光投向观众席上,当看见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他脸色一沉,朝观众席跑过去。


    其他人不明所以,但看见朝少难看的神情,一个个跟上去。


    “啊!”


    皮衣男痛叫一声,嘴里溢出血,侧过头去,从嘴里吐出一个带血的牙齿。


    季徽慢悠悠地收手,起身抬腿踩住他的小腿往上移,十分的用力,皮衣男没有一点心猿意马,他惊恐地看着季徽:“哥大哥”


    停下脚,季徽低眸看向他没有说话。


    但看着对方快要踩到自己小兄弟的脚,再透过季徽冰冷的眼神,皮衣男求生欲极强:“只要您肯放过我,我保证不再犯,待会儿就把钱打给你。”


    季徽慢悠悠收回脚:“记住,还有精神损失费。”


    见季徽不打他了,皮衣男连连保证,他小心翼翼起身,谁知,朝任几步跑过来,挥手就是一拳,他又倒在地上。


    “操,你敢动老子的人,不要命了是吧!”


    看见打自己的人是他惹不起的朝少,皮衣男欲哭无泪:“手下留情啊,朝少,我不是故意的,我已经和大哥认错了”


    朝任又捶了他几拳,转头看向季徽:“你有没有事?”


    朝任冲上来打皮衣男,季徽在意料之外。


    见皮衣男快要奄奄一息,他大发慈悲:“没事,我已经教训过他了。”


    “你别打了,再打下去,他得去icu了。”


    朝任起身,朝旁边呸了一下,认出皮衣男,对方喜欢玩男人。


    他一脸厌恶:“妈的,玩男人敢碰老子的人,以后再让老子在海市看见你,老子把你手脚打断。”


    说完,在季徽和周围人没有反应过来时,他拿起观众席旁的板砖,猛地砸向皮衣男的双腿,皮衣男“啊”的一声,晕了过去。


    看着朝任一下一下不要命地砸着皮衣男的双腿,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皮衣男裤腿流出鲜血,季徽脸色一沉,拦住朝任:“别打了,再打下去,他要没命了!”


    听见季徽的声音,朝任才好像冷静下来。


    他起身,把手上沾满鲜血的砖头扔向一旁,发出“嘭”的声音,周围人浑身一颤。


    朝任垂眸,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皮衣男,眼神冰冷没有任何情感,就好像在看一条死狗。


    接着,他侧头看向周围人,对上他的眼神,众人纷纷后退一步。


    “季徽是我的人,你们以后招惹他时,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我朝任什么脾气你们都知道。”


    说完,他拉起季徽的手腕离开。


    第19章 再次打脸朝任


    出来后。


    朝任看向季徽,脸色沉沉:“他调戏你,为什么不叫人帮忙?”


    观众席和赛车场外都是人,只要大声求救,肯定会有人听见。


    明明被调戏的人是季徽,但看着朝任难看的表情,以及手腕被对方紧攥着,一阵一阵冒出来的疼痛,季徽觉得有些荒谬。


    对方这是在生气?


    他被皮衣男调戏了,朝任朝他发脾气?


    想到朝任刚才在皮衣男等人面前的行为,季徽有些反应过来,对方为什么生气了。


    他是朝任带过来的人,皮衣男调戏他,相当于踩了朝任的脸,朝任会生气很正常。


    理清关系后,季徽开口,声音清冷:“朝少。”


    看着他,朝任没有说话,好像在等待他的解释。


    “您松松手,我手有些疼。”


    顺着季徽的目光,朝任低头一看,只见对方原本白皙的手腕泛着一圈红。


    他立马松开手,仍没好脸色:“我问你,刚才被人为难,为什么不和别人求救?”


    他语气含着十足的不耐烦,如果季徽不是当事人,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让对方这样兴师问罪。


    见季徽不答,朝任那双锋利的眼睛盯着他:“你不是最喜欢仗势欺人吗?怎么现在被别人欺负到头上也不敢还手?”


    “季徽,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窝囊了?”


    朝任抬手,掐住季徽的下颔,逼迫他和自己对视。


    一句比一句尖锐刺耳的话语传入耳中,季徽就算是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了。


    下巴被钳制着,季徽反抗不得。


    他用那双清凌凌的眼睛直视身前人:“朝任。”


    第一次,当着朝任的面,季徽叫他全名。


    朝任掐着季徽下巴的手微松。


    “你说我窝囊,被人欺负到连求救和还手都不敢?”


    季徽唇角微勾,泛着冷意:“不知道你是从哪里看到的?”


    “我不惹事,但不会怕事,待在原地任人欺辱。”


    朝任没有说话,这样富有攻击性的季徽,他第一次直面。


    他当然知道,在自己跑去观众席前,季徽动手教训了皮衣男。


    “你说我为什么不和别人求救?”


    对上季徽清冷泛着微许讽刺的眼睛,朝任喉结滚动,一时说不出话来。


    季徽唇角笑意不变,仔细看泛着讥讽:“那些都是您朝少的兄弟,我哪儿叫得动?就算我求救了,他们会帮我吗?”


    当然不会


    他们不仅不会帮季徽,还会站在一旁看好戏。


    “你在怪我?”


    朝任眼神沉沉,划过复杂情绪,有怒气,有恼意,还有些许愧疚,令人难以发现。


    听了他的反问,季徽神色一愣,接着摇摇头,情绪平稳:“没有,我没资格。”


    但朝任听了后胸口更加憋闷,怒气一点点往上涨。


    季徽不是不怪他,而是不敢。


    如果换成别人在他面前,这么不识好歹,故意说话刺他,朝任不是好脾气的人,要么大嘴巴子扇过去,要么一脚把对方踢废。


    可目光接触到眼前清冷艳丽的面容,还有那双毫不躲避,直视他的黑棕色眼眸,朝任脸上划过烦躁,松开季徽,后退几步,抓了抓头发。


    “这次……算了。”


    没有注意季徽的表情,朝任放下手道:“至于那个不长眼,敢调戏你的,以后你不会在海市看到他了。”


    朝任话说的平常,好像要把对方赶出海市,但季徽知道没那么简单,依照朝任的行事风格,对方会把皮衣男搞的家破人亡后,再把他们全家赶出海市。


    季徽微垂眼眸:“不用这样。”


    抓头发的动作停下,朝任转头看向他面无表情。


    面对季徽再一次的拒绝,朝任非常不高兴。


    季徽没有害怕,继续道:“我已经教训过他,后面,他也会赔偿损失给我,没必要把事情闹大。”


    第一次主动为身边人讨公道,当事人却不领情,朝任看着季徽:“我最后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


    面对对方完全冷下来的眼神和神情,季徽没有动摇。


    他淡淡道:“本来就是我和他的矛盾,就不劳朝少费心了。”


    朝任嗤笑一声。


    好,他成了多管闲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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