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3个月前 作者: 源粒子
    工藤新斜睨了眼抱着电话腻歪了二十多分钟的五条悟,默默喝了口水, 仰头望天。


    还要多久啊……想念兰了……


    轮船劫持事件结束之后, 他没有留在警局和其他受害者起接受警方的安慰,而是跟着五条悟同离开,准备跟他说点事。结果还没开口, 对方先接到了我妻彻的电话,就这样直黏糊到现在。


    终于,五条悟结束了和爱人亲亲密密的交流, 电话挂断扭头,愣了下:“你怎么还在这里?”


    工藤新顿时死鱼眼:“……”


    完全把我忘了吗?!


    还好他已经习惯了这两人的作风, 抹了把脸轻咳声:“咳, 就是有点事……”


    他在身上摸了摸, 掏出两张请柬递了过去:“下个月是我和兰的婚礼, 如果你们没有临时任务的话, 请务必参加。”


    我妻彻和五条悟已经很长段时间没有回米花町的房子了。作为我妻彻为数不多可以称得上“朋友”的非术师,当初我妻彻昏迷的事情他也是知情的, 如今醒来,他们必然也会有很多事情要忙。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见到人, 当然要抓紧时间把请柬送出去。


    想到这里他还顺口问了句:“话说你们最近在忙什么……”


    五条悟看着请柬若有所思, 闻言随口道:“哦,忙着办葬礼。”


    工藤新:“……哈?”


    葬葬葬……葬礼?!!


    葬礼所在的灵堂片明亮,不似高专封印室那般昏暗。面容精致的粉发青年就这样安详地躺在棺木中,肌肤红润,犹如正在沉睡。


    五条悟步步走近,缓缓跪坐在棺木前, 低头注视着安静的爱人。


    “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


    他轻声嘟哝着。


    这会让他想起过去那段时间,彻直躺在病床上,怎么也叫不醒的感觉。


    所以这段时间每个相拥而眠的夜晚,他总会半夜醒来确认好几次,有时还会干脆将人吻醒,直接折腾到天明。


    好在他们是咒术师身体素质比较好,普通人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现在我妻彻躺在棺材之中,他能轻易辨认出这不是此前那个冒牌货,心里就有丝说不上来的……沉闷。


    他伸出手,轻轻描摹着棺中人的五官,棺中的青年仿若未觉,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五条悟蓦地轻笑声,低下头,吻上了“睡美人”的唇。


    没有深入,不含欲望,就这样静静地贴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如同他当初在弟弟昏迷期间经常做的那样,不过这次,睡美人睁开了眼。


    温热湿润的舌扫过唇瓣,近在咫尺的红眸中含着笑意和丝愧疚。


    “哥哥……”


    我妻彻黏黏糊糊地唤着他,抬手勾住他的脖颈,蹭着他的唇撒娇。


    五条悟的想法他怎么可能毫无所觉?他享受着这段时间兄长的患得患失与过分关注,却不影响他心疼。哪怕他知道对方肯定能自己调整过来。


    “以后不会啦……”


    不会再有如此长久的分别,不会再让你独自个人,哪怕已经躺在棺材里,只要爱人个吻,他也定会不择手段地爬出来,永远缠着他。


    五条悟微微闭了闭眼,干脆也顺势滚进了棺中,加深了这个吻。


    “我知道。”


    他如此回应。


    葬礼当然确有其事。


    解决掉了索和宿傩两个心腹大患,余下的便是某些不怎么实的家伙。


    这些曾经的掌权者也学聪明了,这段时间压根不敢冒头,总监部会议都不开了。我妻彻趁机将些重要的环节重新“清理”了遍,然后顺势办个葬礼把人聚集起来。


    毕竟闹得太过分的,五条悟早就闯到人家家里处理过了,余下的这些大多不需要用太过血腥的手段,只要“稍微”再敲打敲打,这点小事关起门来做就好了。


    我妻彻是这么跟五条悟说的。


    至于他具体要用什么手段,五条悟就没有去现场观看了,他只负责“迎宾”。


    葬礼的地点既没有在五条家也没有在加茂家,而是放在了我妻家的祖宅。各方面的动向都在向某些人传达个信号我妻彻真的死了。


    这种时候就算再不敢冒头的也得来看眼,考虑到“死者”的身份,能来参加的“宾客”们聚在起几乎等于变相的总监部会议了。


    禅院直人瞥了眼穿着丧服面色沉郁的五条悟,意味不明地哼笑声,拽着似乎还想说点什么的蠢儿子进了灵堂。


    他对权力不是那么热衷,早年刚被架空的时候确实气了段时间,但后来看到咒术界和家族越来越好的发展,也就放下了。


    这次的葬礼他早就察觉到猫腻,纯粹是来看戏的。


    他看了眼被摆在最前方的棺木,隐约能看见里面的人影,忍不住摇摇头。


    唉,终究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等宾客到齐,五条悟借口要去迎接为逝者诵经的僧侣,起身出了门。


    在他出门的那刻,场中就有人觉得不对。且不说咒术师这行本就与神职相关,请几个僧侣不至于这么晚还没到,就单看整个灵堂里吊唁者的身份,我妻彻那几个亲近的下属和同期好友竟无人在场!


    然而还不等他们发声质问,棺材里的人影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悠悠地坐了起来。


    吊唁者:“……?”


    与此同时,纸门“咔哒”声合上了。


    “很抱歉以这种方式请各位到来。”


    明明坐在棺材里,却好似坐在会议室主位的青年笑吟吟地开口:“只是总监部的例会太久没开,我担心记错了流程,才出此下策。还请……见谅。”


    嘴上说着“见谅”,众人身后那脆弱的纸门上却已经爬满了血色。


    五条悟没有旁观。


    毕竟心爱的弟弟满是自责地表示“竟让哥哥这些日子如此辛苦我简直太没用了”,坚决不让他继续参与,他也只能放手,让他没有安全感的弟弟重新掌握他身边的切。


    他离开灵堂之后甚至没在门口等,而是随意地在我妻家的祖宅里闲逛起来。


    在筹备所谓的葬礼之前他并没有来过这里,就连我妻彻本人也很少前来,这还是他头次好好观察这座宅邸。


    我妻家的面积不大,设施也普通,五条悟本来只是随便看看,却忽然察觉到某个房间似乎有些许异样。


    人类生活的地方,哪怕是建筑这种死物也会沾染些许咒力,这种程度的咒力普通咒术师看不见,但六眼却能清晰分辨,这也是他哪怕戴着全黑的墨镜依然能“看清”环境的原因。


    那个房间在他的视野中,就像几百瓦的灯泡那样显眼,自门缝向外逸散着浓重的诅咒。


    这是……咒物?还是咒具?


    这么明显,彻不可能没有发现,除非……他是故意的。


    五条悟挑了挑眉,快步走过去。拉开门


    间很普通的书房。


    右手边的桌案上摆着本白色封皮的笔记本,诅咒的气息正是从本子上散发出来。


    笔记本看上去很新,就像是才从文具店买的样,书本类又没有什么杀伤力,很难想象到底谁会将它做成咒具。


    是礼物吗?


    五条悟第反应将它归类到彻给他的“惊喜”上,可是在翻开这本看不清封面文字,只知道是《■■日记》的笔记本之后,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笔记本里的文字非常凌乱,很多字迹看不清,只有个又个人名,被深切的诅咒包围。


    每页都记录着份“爱意”。


    五条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加快了翻阅的速度,很快找到了最新的页。


    那页的上半部分笔迹还很稚嫩,笔画的写着:【喜欢哥哥】【喜欢,悟】。


    后面明显能看出成熟了许多,他非常熟悉的字迹重复了过去的想法,甚至比过去更加深重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最爱哥哥了!】


    【要永远永远和哥哥在起!】


    【してるよ、悟】


    五条悟的指尖轻轻拂过这些沾染了熟悉咒力,几乎堪称“诅咒”的字迹,眼中泛起笑意。


    他看了眼“灵堂”的方向,轻声自语:


    “啊呀,这样的表白……就算是哥哥也会不好意思的。”


    他将笔记本摊开摆在桌面上,仔仔细细压好,然后拿起了桌案上的笔,笔画地在那些爱语之下添上了新的句


    【してるよ、】


    属于他的咒力和爱意,顺着笔尖刻印在这本传承了五百年的咒具之上,与另份咒力纠缠在起,密不可分。


    写完之后,他满意地举起本子端详了阵,然后偏过头,目光投向门口不知道站了多久的身影。


    “哥哥哥哥,我可以进来吗?”


    门外的青年背着光,长长的影子投进室内,脸上满是天真的笑意。就像他还是当年那个在六眼的房间之外期盼地提出玩耍请求的男孩。


    不过与当年尚算纯澈的好奇不同,如今的那双红眸中,只剩下黏腻的偏执与扭曲的狂热。尤其在看到五条悟手中的笔记本,以及桌案上明显被动过的笔时,那种若隐若现的兴奋更加明显起来。


    五条悟合上《■■日记》,放回原处,笑着对那边伸出手,发出应允:“当然可以。”


    “过来。”


    下秒,熟悉的气息撞进他的怀里。


    “哥哥!!”


    作者有话说:


    《未来日记》(x)k


    我妻专属表白墙(√)


    正文到这里就完结啦!


    明天开始更番外,目前暂定以下几个:


    1.彻从小被加茂家带回去养的if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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