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3个月前 作者: 源粒子
“所以兄长大人要惩罚我吗?”
我妻彻定制了两套婚服,套是白无垢,另套也是白无垢。
尽管形制完全符合正规的婚服,但对两位同性恋人而言并不适合公开场合。新娘服这种东西他们私下里穿穿也就罢了,若是真要举办婚礼,必然是无比盛大也无比严谨。
本质上,他准备的白无垢和当初的猫咪套装是个作用。
虽然在收到成品的当天被工藤新的意外变小事件打断,但后来我妻彻还是找了个合适的时机将这份惊喜拿了出来,穿着属于自己的白无垢,满意地再次见识到心爱的哥哥为自己失控的状态。
尽管那场“游戏”的代价有亿点惨烈……穿着纯白婚服的少年就像可口的雪媚娘般被反复注入馅料,饶是以咒术师超凡的体质,到后期都忍不住求饶。
至今回想起来,我妻彻都仿佛还能感受到腰间的酸痛,以至于另套蕴含着他小心思的白无垢直压在衣帽间最深处,迟迟没有找到机会发光发热。
没想到在他出差这几天,无聊的五条悟竟把它翻了出来。
看到熟悉的白色布料,五条悟第反应是上次那套婚服,但仔细看却察觉到不对劲。他和弟弟的身型差距还蛮大的,哪怕和服本就比常规衣物宽大,但也不至于大到这种程度……显然这套的尺寸并不属于我妻彻。
稍微比划下他就知道这衣服是怎么回事了,恰好今天接到弟弟提前归来的消息,五条悟想了想,毫无心理压力地将这套明显为他量身定制的女装穿了上去。
我妻彻喜欢看五条悟为他失控的模样,五条悟又何尝没有类似的心思呢?从小在他身边长大,根系与他缠绕共生的花朵,他比谁都清楚那剧毒的本质,也乐意纵容,甚至亲手浇灌。
更何况最终得到福利的还是他自己嘛~
被揭穿坏心思的邪恶弟弟温顺地请求“责罚”,兄长大人眨了眨眼,手撑便从二楼翻身跃下,圣洁的白色衣摆在空中划过道弧线,落入少年低垂的视线当中。
“什么惩罚都可以吗?”
少年听到身前的人这样问道。
“当然,这是您的权力。”他很快抛弃温顺的表象,抬眸直视着对方,“但我有个小小的请求。”
“嗯哼?”
我妻彻双眼亮晶晶的,贪婪地盯着眼前人:“惩罚期间……您可以直穿着它吗?”
他的主君,他的“新娘”,闻言低低笑出了声,大方应允:
“如你所愿。”
直处于热恋状态的小情侣,甚至谈不上小别胜新婚,毕竟他们本就热衷于各种形式的贴贴。
两位都是时间管理大师,我妻彻能边恋爱边维持整个咒术界的运转,五条悟自然也能手抓祓除任务,手抓侦探破案,还有闲工夫研究些……新的东西。
就比如现在。
卧室内的光线被调节得昏暗而柔和,铺洒在床铺上,将同样散开的纯白衣摆映照出暧昧的昏黄。
五条悟身上的白无垢大致还是整齐的,只是那有碍行动的宽大棉帽早已取下,衣襟略显松散,露出截线条优美的锁骨。
他垂着头,眼神专注地摆弄着手中个结构简单的……金属小棍?
那小棍不到臂长,两端固定着柔软的皮质锁扣,似乎经过特殊的改良,以舒适和灵活性为主。
我妻彻乖乖仰躺在床上,衣衫凌乱地敞开,露出大片的白皙肌肤,上面还残留着未消散的红痕。他的双眼被条黑色眼罩遮挡,双手也同样被束缚在头顶,失去视野让他有些许不安,不过并没有尝试挣脱那对咒术师而言并不算牢固的束缚,只是小心翼翼地提出抗议:
“哥哥,我想看……”
亲密时,他总喜欢看着哥哥,欣赏对方的每丝变化,尤其这次,哥哥可是为他穿上了白无垢!当然要全程置于自己的视线之中才行!
哪怕温顺如我妻彻,在这方面也会勇敢提出意见的。
五条悟轻轻拍了拍他的大腿,似在安抚:“稍等下啦~会让你看到的。”
得到许诺,我妻彻便没再出声,紧张而又期待地等待着对方的下步动作。
他没有等太久,很快就感知到熟悉的手扣住他的膝弯,有什么东西缠绕了上来。因为带着绒毛内衬,接触到地方并不会感到不适,就这样沿着膝弯绕了圈,扣紧。另边也如法炮制,直到完全固定。
这个姿势几乎完全敞开,让人有些羞耻,我妻彻稍微动了动了腿,却发现两腿之间横亘着某种阻力,让他无法并拢,亦无法躲避。
这是……什么东西?
眼罩之下的双眸闪过丝茫然,聪明的大脑通过他的感受在脑内建起模型,勾勒出那份“阻力”可能拥有的模样。
如同精密的计算机,开始自动检索起曾经摄入的生理知识中与之相关联的物品,并成功匹配
好像是……分腿器?
我妻彻尚没完全把理论知识转换到实践当中,初次接触还有些迟钝,身体却已本能般地泛起微红。
“哥……”
“嘘”
根手指按在他唇间,阻挡了接下来的话语。紧接着,道不容抗拒的力道牵引着被固定住的膝弯,将其向胸前折叠。
耳畔传来微带笑意的嗓音:
“我开动了~”
作者有话说:
看到新闻的咒术师:哦,又出现个新侦探了啊,正常正常……(猛回头)等等,谁???
ps:努力在剧情中掺恋爱再掺剧情……
第117章 打包带走 买送
个优秀的哥哥致力于满足弟弟切愿望, 于是从头至尾,那身纯白的新娘服都并未脱下,而在度过初始被侵入的不适之后, 我妻彻眼前的黑暗也被除去, 能清晰看到他心心念念的爱人模样。
不过此时他就算能看清也无暇去思考了,视野中只有那片不断晃动的白,说不清是衣衫, 还是发丝。
层叠的布料逐渐被汗水浸湿,在动作间摩擦出细微的声响,伴随着细碎的呜咽和水声, 仿佛某种奇妙的交响乐,交织在昏黄的房间中。
哥哥为他穿上了嫁衣, 可自己又落入了对方的绝对掌控之中, 每分感受都因对方而起, 就连下意识的反应都要被道具强制阻拦, 只能徒劳无功地蹬着小腿……这种极致的矛盾本就像是最热烈的催情剂, 令他目眩神迷。
白无垢穿在五条悟身上简直是最绝妙的想法,毕竟要是在他自己身上, 全程还不能脱掉的话,大概率会直接变成碎片吧。
在五条悟身上, 就完全不必担心他精心准备的白无垢在使用寿命上的问题。
而他心知, 自己有足够的时间来“欣赏”。
毕竟按照过往的经验……这切恐怕还要持续很久。
“这简直是不务正业!荒废光阴!”
总监部的例行会议上,位高层痛心疾首地发表意见。
他说得慷慨激昂,但在说完之后却不着痕迹地瞥了眼上首的位置,谨慎观察那个身影的反应。
我妻彻的反应就是没有反应,他还在回味不久前的白无垢。纯白之下唯的湛蓝,视线之中只有他人……无论外界如何追捧五条悟这位“侦探界的新星”, 他都只会属于自己,这个认知只要想想就令人心情愉悦。
见对方好似没有动怒,他的胆子稍微大了点,继续道:“悟君贵为五条家的家主,怎能去做侦探这种毫无意义的职业?”
“是啊,那些案件都是普通人之间的恩怨情仇,我们帮他们祓除咒灵已是仁至义尽,何必去管这些琐事?”有人附和,不过言辞同样不算激烈,甚至都没敢把矛头真正指向五条悟,还是以“劝慰”为主。
毕竟那些敢于“直言不讳”的,要么把年纪还在前线奔波,早已无法回归权力的中心,要么已经去往三途川,再也无法发言。
其实要不是五条悟做的这事对咒术界的古板来说实在难以接受,他们也不至于在会议上提出。
谁知道五条悟现在不务正业的行为不是出自“那位”的刻意纵容?毕竟现在咒术界已经成了他的言堂,曾经能作为我妻彻底牌的六眼已经不再重要,他们以已度人,这时候就该引导对方远离权力中心,辈子安安分分当个傀儡。
目前看来,我妻彻确实也是这么做的,五条家族完全被他哄得快忘记咒术师的身份了,只知道混迹在普通人之间,享受那无意义的追捧。
他们对我妻彻把最强咒术师养成傀儡这件事没什么意见,也不敢有。但是好歹面子上要过得去吧?现在做得未免也太明显了,所有人都在看着呢!
五条悟又不是什么普通的咒术师。不说全世界的咒术界都知道他这么号人,哪怕是普通人社会,有点地位的也都清楚他的身份。
某种意义上,五条悟就代表着咒术界的门面。
而现在,这位“门面”自甘堕落,跑去当侦探不说,甚至都不是以业务能力出名,而是以美貌?!!
当然,其实从五条悟出道的那案至今,他又破获了不少其他案件,可以说是“偶像派”和“实力派”兼具,不然不怎么关注普通人新闻的咒术界高层也不会发现这件事。
但媒体的重点还是放在鼓吹颜值上,他们最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热点,会破案的侦探太多了,长得这么突出的才是稀罕物。他们顶多在发文章的时候,把篇幅分配从分实力和分颜值改成三分实力和七分颜值。
对咒术界古板来说,侦探本来就不是什么高贵而正经的职业,靠美色被媒体“宠爱”更是让他们有种莫名的公开处刑感。
这让别人怎么看待他们咒术界?怎么看他们高层?这不明摆着养废人家嘛!
虽说咒术界内部没什么人敢笑话,但不妨碍他们自己觉得羞耻。更何况家里已经有小辈觉得很酷,想要效仿了!这还得了?!
他们咒术师都是凭本事吃饭的!才不是靠脸去哗众取宠!
绝不能助长这种风气!
只是要抨击这种行为也不能莽撞,要有规划、有条理地抨击,毕竟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说的内容会不会激怒这位喜怒无常的掌权者。
他们边观察我妻彻的反应,边继续发表言论,试图劝他多少挽回下咒术界的形象。
“哒。”
茶杯底座碰撞在案几上,发出的声音并不大,却让逐渐嘈杂起来的和室迅速重归寂静。
我妻彻放下茶杯,红眸淡淡扫过在座的所有高层,几乎每个和他对视的人都不自然地别开视线,空气时有些凝滞。
他倒没有动怒,高层们的措辞相比过去而言已经不算尖锐,再加上他心情还算不错,并不打算做什么实质性惩罚。
不过警告还是要有的,自从清洗完咒术界的反对者之后,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哥哥的不是了,希望他们能继续保持,而不是得寸进尺。
“诸君,未免管得太宽了。”我妻彻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咒术师有点自己的爱好怎么了?”
“田藏长,”他开始点名,“听说您又养了房新外室?”
“您这大把年纪还养外室,说出去就不丢脸吗?”他摇摇头,“现在可是新社会了,崇尚对婚姻忠贞,我看这些个不良习俗应该废除才是。你们要是有精力呀,不如去帮后勤部门处理那些堆积的陈年文件。”
田藏长冷汗直冒:“……”
这才上个月的事,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妻彻又看向另人:“隆介长,听说您儿子在美国赌博输掉了两个亿,还不起债便打伤安保人员出逃,还要靠咒术师身份和外交条例引渡回来?”
“这可是国际丑闻呐,丢人都丢到太平洋那边去了,我看您的治家能力着实堪忧,要不要我派几位助理去帮您?”
隆介长快速摇头:“不不不,不必劳烦了……夫会好好管教那个不成器的臭小子……”
“希望如此。”我妻彻点点头,继续阎王点名,“智也先生……”
“您说得对!”名为智也的中年男人赶忙打断他的输出,作为高层中比较年轻的成员,他比那些头子更能拉得下脸,几乎带了点谄媚,“年轻人思维活跃,有自己的爱好是好事,是我们跟不上时代了,不该掺和年轻人的私人生活。以后还是应该向您学习,把精力都放在公务上才是!”
我妻彻给了他个还算满意的眼神,没再继续点名,简单做了个总结:“我最后说遍,哥哥身为最强咒术师,想做什么都是他的自由,所拥有的切都是他应得的待遇。希望诸君能专注已身,不要将自己浅薄的认知放在他人身上。”
高层们:“……”
憋屈,但又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