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3个月前 作者: 源粒子
不过在店里购买是某种莫名执念,两者不好比较。
套房的灯光被精心调成了暧昧的暖色调,我妻彻乖巧地坐在洒满花瓣的丝绒大床上, 耳边萦绕着从浴室中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空气中弥漫着香薰蜡烛的甜香,与窗外透进来的霓虹灯光交织成片让人心跳加速的旖旎氛围。
他指尖无意识地捻着柔软的花瓣, 水声如羽毛般不断搔刮着他的心尖,让这短暂的等待也变得焦灼起来。
其实他们完全可以起洗, 浴室很大, 有充足的空间, 哪怕想再做点别的也绰绰有余。
不过五条悟的理由很充分:“起洗的话, 我怕会忍不住伤到彻哦!”浴室这种环境还是太不方便了, 和彻酱的第次……可能也不是第次,总归要正式点。
因此我妻彻只能顺从地等在外面, 听着这那令他心烦意乱的水声,看着磨砂玻璃透出来的若隐若现的高大人影, 忍不住在床上打滚。
哥哥怎么这么慢啊……
滚着滚着, 他的眼角余光捕捉到床头柜上有个造型别致的遥控器。
他顿住,悄然咕蛹过去,拿起遥控器仔细端详,很快摸清了上面按键的功能。他的视线在遥控器和浴室的磨砂玻璃之间来回游移,心中升起丝隐秘的窃喜与激动,种即将窥见专属珍宝的颤栗感沿着脊椎蔓延。
他抿了抿被唾液润湿的唇瓣, 指尖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按下了某个按钮。
朦胧的磨砂玻璃仿佛被只无形的大手擦去雾面,里面的景象逐渐清晰。
我妻彻的呼吸蓦然重了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玻璃之后那具堪称完美的身躯。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那头醒目的白发,顺着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蜿蜒滑落,每道起伏都像是神明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他的眼神近乎贪婪,带着病态的痴迷,仿佛要将这幕生吞活剥,永远镌刻在灵魂最深处,不容任何人窥探分毫。
其实就算用黑科技搞定了玻璃问题,洗浴过程中自带的水雾也依然会遮蔽视线,看得并不算完全清晰,但我妻彻倒也没有那么高的要求,他只是想要时时刻刻将哥哥的切纳入视野,唯有这样,才能稍微安抚他心底那头因极致爱意与占有欲而时刻躁动不安的野兽。
浴室内,五条悟将头发上的泡沫冲洗干净,抹了把脸上的水珠,若有所觉地偏头看了眼玻璃墙的方向。
从他这边察觉不到玻璃的变化,但那股黏着在自己身上、比之前更加黏腻滚烫的视线,他却感受得清清楚楚。
单纯的墙面无法阻隔六眼对咒力的锁定,他能看到弟弟始终保持着个动作,定定地凝视他的方向,但理论上,他应该看不到什么才对?这是等不及了吗?
很快他就明白了弟弟那异常专注的缘由。
五条悟随意裹着浴袍,带着身清爽的水汽出来,又将眼睛亮晶晶满是期待的弟弟推进浴室,自己在房间里踱步打量。转头就看到了那面正对着大床、此刻形同虚设的浴室隔墙。
五条悟:!!!
糟、糟糕,彻酱太犯规了吧!
哪怕心里转悠着再多不能过审的想法,他目前的本质还是个纯情大男孩,属实没想到情侣酒店的浴室还能有这种直白的“惊喜”操作。
关键是我妻彻进浴室之后也没有把墙壁调回来,显然是故意的。
这就显得浴室里那个看似本正经脱衣冲淋的少年,每个动作都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挑逗乃至邀请般的意味了。
五条悟感觉喉间有些发干,眼神飘忽,时竟不知道往哪里看,他倒也不是害羞什么的,甚至于失忆之前大概率也没少看过……只是在此刻这种精心营造的氛围下,彻这番大胆行径属实让人……难以克制自己。
不过今天似乎也不需要什么克制了。既然彻敢这么玩,想必是做好了承担切后果的准备。
他乱七八糟地想着,视线到处乱飘,最终落在床上那只装着特殊物品的购物袋上。
像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又像是萌生了新的念头,他走上前打开袋子翻找起来,很快翻出了套特别的服饰毛茸茸的猫耳发箍、同色系的柔软长尾,以及挂着金色铃铛的皮质项圈……非常适合他可爱又“胆大包天”的彻。
这套承载着某种奇怪执念的猫咪套装被他整整齐齐摆放在床上,浴室的水声依然在哗啦啦地响着,灵敏的五感将内里的每分动静都无限放大,哪怕没有将视线投注过去,也能清晰在脑海中构建出对方的举动,令人神思不属。
他强迫自己低下头,伸手拨弄着那对毛茸茸的猫耳,指尖传来柔软蓬松的触感。个突如其来的念头冒了出来:
这东西看起来好像……手感挺好的耶?
我妻彻不太开心。
哥哥……竟然没在看他。
这不就显得他精心设计的动作毫无意义了吗?!
他默默低头审视自己年轻而柔韧的躯体难道他的身体对哥哥没有吸引力?
虽然没有哥哥高大健美,但他也是很匀称健康的呀!
少年郁闷地鼓了鼓脸颊,种被忽视的委屈和焦躁涌上心头,不由加快了速度。
既然无人欣赏,他就没必要在这种事上浪费时间了,早点洗完速战速决,还能尽早开始和哥哥贴贴。
几分钟后,我妻彻裹着浴袍,带着身氤氲湿热的水汽走出浴室:“哥……”
话音戛然而止。
他双眸骤然睁大,瞳孔地震地看着眼前的幕
那个平日里恣意张扬,帅得凌厉又霸气的男人此刻正坐在床沿,标志性的耀眼白发之上赫然戴着个粉色的毛绒猫耳发箍!
这本该违和的颜色戴在他头上却莫名和谐,其中只耳朵甚至因为没戴正而微微歪着,平添了几分笨拙的可爱。
他似乎正在研究那个铃铛项圈该怎么扣,听到动静,下意识地抬起头。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瞬。
我妻彻的脚步猛地顿住,呼吸滞。他看着眼前这极具冲击力又反差感十足的画面,心脏像是被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无需动用术式,血液自动自觉地沸腾起来,极致的悸动让他浑身微微发颤,汹涌到让他近乎有种溺水般的窒息感。
“哥哥……?”他的声音因这突如其来的视觉盛宴和内心翻涌的情绪而微微发颤。
五条悟完全不觉得尴尬,反而相当自然地歪了歪头:“喵呜?”
语气慵懒,头顶那对歪斜的猫耳也随之晃动,好似能将眼前少年的心神全部勾走。
我妻彻猛然捂住鼻子,感觉股热流直冲而上。
暴、暴击!
在弟弟那仿佛要当场昏厥,眼神却死死锁定他,烫到几乎要将人灼烧起来的反应下,五条悟勾了勾唇,露出抹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
“哈!怎么样?还不错吧?”他晃了晃脑袋,铃铛发出惑人的清脆声响。
我妻彻没有回答。他几乎是扑了过去,像只被彻底蛊惑的飞蛾,精准地投入名为“五条悟”的火焰的怀抱。s
他几乎整个人扒在了对方身上,双手急切地捧住五条悟的脸,带着沐浴后清新气息的吻热情又毫无章法地落上对方的唇、下巴,乃至那凸出的喉结上。
“可爱……太可爱了……”他语无伦次地呢喃着,眼中闪烁着近乎痴迷的光芒,“哥哥……你怎么能……这么可爱……”
五条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怔了瞬。彻在他面前好像直是克制的,又好像直是失态的,但这种情态似乎有点罕见。
他随即低笑出声,反客为主,轻易地将主动投怀送抱的少年压进柔软的被褥之中,头上的猫耳因为动作而轻轻晃动,颈间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暧昧的空间里格外撩人。
“喜欢吗?”他咬着少年通红的耳尖,低声问道,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
我妻彻清晰感知到火热的温度已经探入他本就不怎么严实的浴袍,抚过细腻柔韧的腰线,所到之处点燃簇簇火苗。
“喜欢……最喜欢哥哥了……”他意乱情迷地回应着,主动仰头迎合,双手也胡乱摸索着伸进对方的浴袍中,抚摸着那坚实温热的背肌,仿佛要将两人之间的最后丝缝隙都消除。
“那等下彻也要戴上给我看哦~”
指尖顺着微微凹陷的脊骨点点向下,耳边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诱哄的意味:“不止是耳朵和铃铛,还有……尾巴。”
我妻彻身体敏感地轻颤了下,眼神迷离却带着全然的信任与顺从。他轻喘着,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点了点头:“只要是哥哥……唔……怎样都可以……”
这句话如同某种许可,五条悟眸光暗,深深吻了上去,动作比先前更加热烈,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与侵略性。
气氛逐渐升温,空气中的香薰味道愈发甜腻起来,几乎让人眩晕。缠绵的吻顺着脖颈向下蔓延,留下枚枚宣告所属权的绯色印记,浴袍散乱地摊在床单上,肌肤相贴,炽热的体温仿佛要将彼此融化。
我妻彻的思绪已经彻底化为片混沌的浆糊,沉浸在由爱欲编织的浪潮里,只能依循本能紧紧攀附着心爱之人。
他的眼神涣散,唇瓣微肿,颈侧白皙的肌肤上已经布满了斑驳暧昧的痕迹,像是幅被肆意涂抹的画作,美丽而堕落。
五条悟的吻路向下,流连于少年精致的锁骨,指尖沿着柔韧的腰线向下探索,就连今日“探店”的赠品都已经放在了手边。
就在这意乱情迷、千钧发之际
股无形的、冰冷的力量如同坚固的枷锁,骤然攀上心脏!
这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并非源自外界,而是某种规则层面的强力制约,就这样蛮横地介入这炽热暧昧的氛围,仿佛有什么东西正疯狂给他们泼着冰水,向紧贴的两人发出“禁止”的警告。
我妻彻&五条悟:……?!
五条悟猛地抬起头,猫耳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滑稽地歪向边。我妻彻也瞬间从情动中惊醒,眸中满是茫然与些许被迫中断的阴郁不满。
两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特殊的限制,稍微仔细探查便能判断出这是身为咒术师非常熟悉的东西
“……诅咒?”
我妻彻飘忽地开口,语气中带着些许难以置信。
这诅咒根植于灵魂,平日隐藏得很深,就连六眼都没能提前察觉,直到此时此刻被激烈的行为触发。
“这是……什么诅咒?”五条悟的声音还带着情欲未褪的沙哑,六眼盯着自己和怀中人身上显露出的异常咒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分析,反馈回来的信息却让他脸色变得极其古怪。
“为什么会有……”他艰难地吐出那个匪夷所思的结论,“‘未成年不能ooxx’的诅咒?!”
这里可是日本啊!
这刻,什么情趣、贴贴、暧昧升温都被这离谱到极点的现实冲击得七零八落。
五条悟颓然地直起身,颈间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叮铃”声轻响,却无法重新燃起刚才的火热旖旎,只剩下讽刺。
最强咒术师与他失而复得的爱人,在情侣酒店最豪华的套房里,被个名字听起来就极其不靠谱的诅咒,强行中止了生命的大和谐。
五条悟:“……”
我妻彻:“……”
室内陷入片死寂,只剩下两人尚未平复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依旧甜腻,却显得如此不合时宜的香薰气息。
沉默良久,我妻彻也坐起身,随意拢了拢散乱的浴袍,小心翼翼地观察哥哥的脸色。
他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动物般蹭了过去,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应该……是我们失忆之前中的诅咒。”
五条悟顺手揽住他,望着天花板的华丽吊灯,幽幽道:“真是太没用了,过去的我。”
倚靠在他怀里的少年张了张嘴,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就在刚才诅咒被触发的那刻,他的脑海中隐约闪过了很多陌生又熟悉的画面,随着时间推移,这些画面越来越多、越来越杂,也让他思绪开始混乱,头脑逐渐昏沉。
“也不知道五条家有没有什么解咒的咒具,回去之后找同位体问问好了……”五条悟嘀嘀咕咕地抱怨着,“不能做更多,其他尺度应该可以试试,彻酱我们……”
夜还很长,他们有充足的时间可以去“试探”诅咒的底线。他想通后,低头想要征求彻的意见,却发现怀中人已经闭上了双眼,呼吸也平稳了下来。
即便如此,对方还在迷迷糊糊地挣扎回应他:“唔?哥哥……”
五条悟眉眼缓缓舒展,露出抹无奈的笑意,轻轻拍了拍他:“没什么,累了就睡吧。”
我妻彻昏沉间感知到他的安抚,又下意识往他怀里蹭了蹭,蹭开本就松散的浴袍,贴上了温热的胸膛。
少年凌乱的衣襟下满是斑驳的痕迹,目睹这幕的五条悟却并未升起任何情欲,只是仔细地又将他的衣襟拢好,就这样抱着他躺下。
淡淡的温馨在二人之间流淌,五条悟长手伸将床头的遥控器捞了过来,在连串“特殊功能”的按键之间研究了好几秒,终于找到了控制灯光的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