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3个月前 作者: 源粒子
五条晴夏笑了笑:“听前主人说这栋别馆还藏了宝藏,我们是没找到,现在它归你了,不管是带彻还是带朋友去玩都挺不错的。”
五条悟若有所思,他对宝藏本身不感兴趣,不过藏宝的传说倒是有点意思,可以作为他和彻未来的约会项目。
“黄昏别馆么……”
作者有话说:
晴夏:兜兜转转,儿子们还是内部消化了……
ps:悟买房只是不用彻赚的钱(主要是容易被发现,没有惊喜感),他正式评级之前祓除咒灵也有钱拿的,攒了不少只是没什么机会用,加上这段时间高强度任务赚的,买套房还是够的。然后爹妈给升级了下,再附赠(陪嫁)了栋黄金屋
第45章 在别人家做客 要有礼貌
五条悟最终还是收下了父母的心意, 不过这座距离东京很远的山间别馆他暂时用不上,最重要的还是那栋二层小楼,也是他和彻未来的居所。
母亲为他挑选的这栋别墅位于米花町二丁目, 交通便利, 周边环境又不会太过吵闹,最重要的是米花町明明也算繁华,却不知为什么咒灵特别少, 某种程度上是个对咒术师来说很宜居的地方,五条悟看过房后就很满意地敲定了下来。
房产转让过程也很顺利,这里原属于五条佑树某个合作伙伴名下的房产, 装修完后就直没人去住,得知五条夫人在找合适的房子, 合作伙伴便大方地将其转让了出去, 要不是五条晴夏坚持要付钱, 对方甚至想白送。
别墅本就已经装修完毕, 五条悟只需要按照自己的想法进行调整, 不会花费太多时间。到这步就不是能拜托给他人的工作了,他减缓了接任务的频率, 开始盯着别墅那边内部装潢的改造工作。h
等到切准备就绪,属于五条家小辈们的元服礼也如期而至。
京都, 五条本家, 神子居所。
朦胧的白雾自香炉中袅袅升起,清雅的香气在和室中弥漫。侍女们手捧盛放衣饰的托盘,恭敬垂眸等候两位主人试衣。
成人仪式上所穿的纹付羽织在日本传统中是非常隆重的礼服,不仅是元服礼,也能用在婚礼等各种重大场合。1
这种礼服穿起来比较复杂,需要有专业人士协助, 然而此时五条家分派过来协助试衣的侍女只是捧着托盘肃立在旁,真正辅助未来家主大人穿衣的另有其人。
五条悟站在落地镜前,垂眸看着粉发少年专注为他整理衣摆,动作行云流水,不比那些受过专业训练的侍女差,显然下过功夫。
“好了,哥哥。”
随着最后条束带系紧,我妻彻缓缓抬头,呼吸瞬间凝滞,脸颊也不自觉泛起薄红。
身形与成年人无异、甚至更加高挑的少年人,在庄重的黑色羽织衬托下显得愈发修长挺拔,雪白的碎发下,那双仿佛能洞穿世间切虚妄的眼睛就这样注视着他,流转着让他头晕目眩的辉光像是高天原的神明偶然垂怜,赐予信徒个漫不经心的眼神。
这种压迫感……这样的哥哥……
我妻彻的指尖无意识地颤抖起来,视线愈发火热,好似有种灼热的冲动自脊椎窜上大脑。想要跪拜,想要臣服,想要用最虔诚的姿态亲吻这具神明的躯壳,更想……
把哥哥藏起来,做独属于他人的神明大人。
“哈!彻是看呆了吗?”神明大人忽然倾身,身上的神性秒破功,“哥哥这身是不是超帅的!”
他的气息拂过我妻彻通红的耳尖,轻挑的语气却并未破坏自己在弟弟心中的形象,对方依然用他早已熟悉的炽热眼神盯着他,听到他的话后似乎想表现得羞涩些,却贪婪地不愿移开视线:“……是。”
“哥哥穿这身……很好看。”
五条悟非常享受弟弟崇拜的眼神,得意地在落地镜前转了两圈,随后视线投向侍女托盘上的另套和服。
我妻彻日常穿和服的频率比他多,但同样很少穿如此庄重的礼服,羽织的制式都样,只是有些许颜色差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就能想象出这套衣服穿在弟弟身上的模样。
适配六眼的大脑在想象力上堪称得天独厚,几乎像建模样清晰,想着想着就觉得……房间里的人有点多了。
于是他拿起了托盘上的羽织抖了抖,在侍女们有些讶异的表情中理所当然道:“那现在该我给彻换了!”
几分钟后,放下衣饰的侍女们陆续离开和室,纵然严格意义上没能完成工作,但还是要优先遵从主家命令。
现在和室内仅剩下了我妻彻和五条悟两个人,协助试衣的人选自然也毫无疑问。
尽管没有弟弟那么“专业”,但以五条悟的学习能力和六眼捕捉细节的能力,足以让他完美胜任这个辅助穿衣的工作。
然而这位临时侍从先生属实没有职业道德,才穿了半就把他服侍的“主家”按在了落地镜前,任由其它还没上身的衣饰散落地。
宽大的黑色羽织还没套上,我妻彻身上只有席白色小袖,被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整个人近乎能完全被身前的兄长笼罩。
镜中的少年们黑白,宛如阴阳鱼般契合。我妻彻能清晰看到哥哥苍蓝的瞳孔里映着自己的倒影,那目光早就不是几分钟前的“神性”,反而充满着独属于人类的欲望。
“唔……”
亲吻来得又凶又急,我妻彻的后背紧贴着冷硬的镜面,身前是哥哥滚烫的体温。
温热的吐息交织在起,他能感受到犬齿擦过唇瓣的细微刺痛与酥麻,还有舌尖轻扫与纠缠带来的触电般的颤栗,明明每丝细节都无比清晰,神志却又好似被蒙上层雾,逐渐混沌起来。
自从在生日那天解锁了全新的亲近方式,他们就再也不满足于过去那种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可惜前阵子两人都太过忙碌,这样的亲近次数也并不多,此刻自然格外投入。
我妻彻身上的和服内衬毫无意外地皱成腌菜,五条悟身上穿得板板正正的全套礼服也未能幸免,被怀中人无意识攥出道道折痕。
还、还好准备了……备用礼服……
我妻彻迷迷糊糊地在脑子里过了遍明日成人礼的准备,确定没问题之后就果断放任自己沦陷。
“滚开,我要见悟君!”
“禅院少爷,悟大人不见客……”hl
“哈,我可没见你们通传,哪来的胆子替悟君拒绝?”
“这确实是悟大人的意思……”
……
“是我的意思,阁下有什么意见么?”
踏出院门,我妻彻就看到了正在跟侍从起争执、准确说是单方面辱骂侍从的金发少年。
侍从确实没有去询问五条悟愿不愿意见客,但我妻彻有类似的吩咐,而神子院落的侍从们都知道彻大人的意思就代表悟大人的意思。
金发少年的视线循声投了过来,看到我妻彻时微微眯了眯眼:“你是加茂家那个赤血操术?”
他的语气不算客气,不过我妻彻并未表露不满,只是平静道:“我姓‘我妻’。”
他认出了眼前人禅院家主的嫡子,禅院直哉。他会出现在这里恐怕是跟着家里长辈过来观礼,作为主人家,我妻彻愿意给出基本的礼貌。
然而禅院直哉并不领情,确认对方身份后,眼中闪过丝轻蔑:“呵,既然你不姓加茂也不姓五条,又有什么资格让这些没眼色的东西拦我?”
加茂家的赤血操术非要留在五条家这件事人尽皆知,禅院直哉非常看不上这种行为。明明有着高贵的血脉,偏要自甘堕落冠上没用的姓氏,留在别家低人等,关键是加茂家居然还默认了,恐怕这人本身也没什么实力。
赤血操术放在这种废物身上就是浪费。
我妻彻好似没有注意到他轻视的态度般,嘴角还噙着丝浅笑:“我能代表院落主人的意思,客人在五条家就要遵守五条家的规矩,请回吧。”
“哦?你能代表?”禅院直哉的目光扫过他格外红润的唇,很快联想到了什么,原本到嘴边的质疑忽然转了个方向,“悟君给你的权力么?”
他的嘴角扯出个恶意的弧度:“看起来你很得宠爱啊,难怪不愿意回加茂家,是因为给悟君暖床能得到更多好处……”
“咻”
滴暗红血珠飞射而来。禅院直哉瞳孔缩,下意识发动术式躲避,但还是被充满腐蚀性的血液擦破脖颈的皮肤,带来阵火辣辣的刺痛。
“你”
我妻彻终于收起了笑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作为客人,您似乎不太礼貌,难道这就是禅院家的教养吗?”
禅院直哉捂着颈侧,忽然神经质地笑起来:“怎么,被我说中了?就算继承了家传术式,加茂家还是看不上你,难怪要留在悟君身边摇尾乞怜……呃啊!”
他的污言秽语戛然而止,股诡异的灼热感从血管蔓延至全身,紧随而来的便是剧痛,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血肉。
他痛苦地跪倒在地,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怎么回事?他什么时候中的招?!s
而且赤血操术什么时候有这种能力了?
周围的侍从早在我妻彻动手的那刻就无声无息地退了下去,此刻院落外只有他们二人,我妻彻缓步走到他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蜷缩起来的少年。
禅院直哉早已不复刚才的高傲,体内的血液如同被无形之手操控,时而沸腾时而凝固,甚至会冲击大脑影响神志,让他无法使用术式。
这种痛苦远非常人能承受,更别说养尊处优的禅院少爷了,刚承受几秒他就开始后悔早知道这家伙这么强,他就不会去嘲讽了。
他并不觉得自己看不起废物有什么不对,只是现在我妻彻被他摘除了“废物”的标签。
有这么强的实力,也有高贵的血统,确实配得上和自己还有悟君平起平坐,自己说他是悟君的禁脔,会惹怒他也在情理之中。
过了多久,禅院直哉体内的血液才稍微消停了些,他眼神涣散地瘫倒在地喘着气,然后头皮痛,被迫抬起头看向那个又重新挂起微笑的少年。
“你知道错了吗?”他亲切地问。
禅院直哉张了张嘴,断断续续道:“知、知道……你很强,我不该说你是悟君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话没说完,蓦然发出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我妻彻笑容不变,眼神却带着丝失望:“你在说什么啊,看来你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紧接着,对方的话让禅院直哉被疼痛麻痹的大脑都忍不住打出了问号
“摇尾乞怜有什么不好呢?哥哥愿意怜惜我,是我的荣幸。你能看出来只能证明你眼光还不错。”我妻彻的语气理所当然,“但是,你怎么可以称呼哥哥为‘悟君’呢?”
他记得哥哥跟禅院直哉没什么交集,五条家甚至和禅院家还有世仇,上来就直接叫名字实在是太失礼了!
禅院直哉:……?
我妻彻痛心疾首:“哥哥跟你很熟吗?谁允许你称呼他的名字?”
作者有话说:
猪猪:对不起,不该说你是悟君暖床的玩物。
彻:谁让你叫悟君的??
注1:纹付羽织相关知识参考网络。
第46章 人与人的悲欢 并不相通
禅院直哉冤啊。
尽管他确实是认为只有悟君能与他平起平坐因而对他产生亲近感, 但并不是因为这个才叫他名字。
不叫悟君叫什么?五条吗?
他在这喊声能有十几个五条回头信不信啊!
然而我妻彻再无理取闹,禅院直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身体内部传来的痛苦让他几乎要崩溃, 只能顺着我妻彻的话疯狂道歉。
或许是他的道歉起了作用, 也或许是对方终于教训够了,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逐渐减轻,彻底消失的那刻禅院直哉整个人如同重获新生般, 甚至涌出种前所未有的感激之情。
少年被人拽着头发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涣散的眼神逐渐聚焦, 明明血液已经平息,肢体却好像还能感受到幻痛, 微微痉挛着。
他再也不想经历刚才的痛苦了, 大起大落之下甚至连怨恨都无法升起。他看不上不如他的废物, 但如彻君这般强大到轻而易举将他玩弄于鼓掌之间的人, 禅院直哉又忍不住……产生丝折服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