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3个月前 作者: 源粒子
我妻彻还在看着那边侦探的“演出”:“是呢,而且效率也蛮高的,我们等会儿应该还能有时间去渡月桥……”
耳朵上突如其来的触感让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象征意义的“咬耳朵”变成了物理意义的“咬耳朵”,五条悟却毫不心虚,轻轻咬了咬就松开了嘴。
嘛,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突然就想咬口呢~
发现新大陆的五条悟抬手揉了揉弟弟的耳尖,若无其事地继续看向侦探。
然而刚刚还在观看推理的我妻彻心思已经不在那边了,他偏过头,用某种难以辨明情绪的眼神盯着身侧的兄长。
我妻彻:盯
五条悟沐浴在早已习惯的视线当中,忽然产生了那么丝不自在。
他保持着看向侦探的姿态,伸手贴住弟弟的脸,轻轻用力就把他的脑袋转了回去。
我妻彻眨了眨眼,乖巧地顺着哥哥的力道改变动作。
然而被两人当作“电影主角”的围观的小侦探,此时的推理已经走向尾声
“……真相永远只有个,诱导小林师傅产生杀人动机,提供松本先生行动轨迹,毁掉仓库监控,调换标签将尸体送到体验区的就是你渡边先生!”
工藤新指向了那位“误送”藏尸柜的临时工。
临时工渡边握紧拳头,手背青筋暴起,死死盯着工藤新半晌,在附近的警察拿起手铐向他靠近时,才像是忽然失去了全身的力气,颓然跪倒在地。
“松本他该死!露草屋也……”
就像所有的侦探作品样,最终boss渡边也有个悲惨的过去:
他原本经营着家普通的和果子店铺,却因为露草屋的恶性竞争而破产,松本太郎更是在业内“封杀”他,以至于稍有名气的甜品店都不会雇佣他。
可是他所有的积蓄都投入到了自己的店铺,所会的也只是制作甜点,从事其他行业赚到的钱根本无法养家糊口,他的妻儿也因此离开了他。
于是他是要报复,他以临时工的身份混进展会,诱导小林翔太杀死松本,又通过调换标签的方式将尸体“误送”到会场,以此破坏展会和所有参展公司的名声。
“哈……本该给人带来快乐的甜品……背后的经营者却全是黑心……”
渡边如此控诉着,被带上了警车。
“完美的落幕!”
走出场馆,五条悟抬手比在额前看天:“现在还不算晚。”
我妻彻满怀期待看向他:“那我们去渡月桥?夕阳下的红枫定很美!”
五条悟当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尽管对正常人来说,现在这个时间如果想再去个景点,恐怕要留宿在山上,但他们都不会在意这种小问题。
就算他现在还掌握不好用瞬移带人的技巧,也可以直接叫家里的车来接。
虽然有了些无伤大雅的“小插曲”,但最终还是对上了我妻彻的计划。
基本完成的甜品展约会,还算有趣的“侦探演出”,以及浪漫的渡月桥漫步……
很好,很完美。
他们牵着手踏上了桥
“啊!!!有鬼啊!!!”
不远处突然爆发的咒力伴随着路人惊恐的尖叫,让我妻彻缓缓失去笑容。
作者有话说:
注1:金太郎糖,就是金平糖,传统的师傅会有专门的切糖刀具,通常10cm左右,砍人不太够,所以私设小林的刀是特制的。
ps:案件卡死我了qaq……做了整套的案件设计,写的时候发现很多细节也没什么必要,毕竟也不是破案题材
第34章 新世界的大门 打开了!
“呼……呼……”
两名少女正气喘吁吁地狂奔在山路上。
褐色齐肩发的少女明显已经手脚发软, 但身后隐隐传来的凉意却让她不敢懈怠,在好友的扶持下继续奔跑。
“园子……再坚持会……”
毛利兰紧紧抓住她的手:“找到警察就好了……”
她们奔跑的方向正是甜品展的会场所在尽管凶手已经被抓捕归案,但案发现场必然还有警察保护和处理善后, 她们此时赶去定能找到人求助。
快点, 再快点……
不然新他……
毛利兰咬紧牙关,强忍泪意,脑海中反复回荡着不久前的那幕
“兰, 你们快走!别回头!!”
时间回到半小时前。
突如其来的案件打断了帝丹中学修学旅行团的计划,由于工藤新等人或主动或被动地留在现场,后续的活动暂时无法进行, 带队师决定先将其余学生送到今晚的住宿地点位于渡月桥附近的民宿。
两位带队师个带走了大部分学生,另个本该留在会场等待, 但工藤新三人出来后却没看到人, 只收到了让他们自行前往民宿的信息。
民宿距离会场同样不算太远, 青春少年们没觉得奇怪, 说说笑笑就走过了这段路程, 在踏入民宿小院时却隐隐升起丝不妙的预感。
工藤新下意识扭头看了看天空。
刚才……有这么暗吗?
太阳已经西垂,但光线依然足够, 刚才他们路行来目之所及都很清晰。不知为什么,踏入小院的那刻, 整个视野范围都莫名暗了几分。
他又看向民宿大门的方向这座古朴的日式小屋好似完全笼罩在阴影中, 大门敞开着,招牌已经亮起,却还是看不清门内部的景象。
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又时找不到问题。
在他身边,两个女同学也停下了脚步。
铃木园子抬手摸向胸口,面露疑惑。
衣物之下, 她胸口处挂着的佛牌正微微发烫这块佛牌是前阵子我妻君跟他们家合作时送的礼物,父亲嘱咐她定要随身携带,如果出现异常……
出现异常要怎么做来着?
她扭头对闺蜜说:“小兰,我们……”
“你们还在那呆站着干什么呢!同学们都在等着!”
带队师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思绪。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似乎只是个没注意对方就已经站在了民宿门口,招呼他们进去。
虽然都有不同程度的疑虑,但在带队师的催促下,他们还是放下了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走进了远看黑洞洞的、仿若“巢穴”般的大门。
室内倒不像他们在门口看到的那么黑,能见度没有任何问题,几人微妙地松了口气,然后在男师的带领下继续往里走。
然而越是前进,那种怪异的违和感就越重。尤其是工藤新,侦探的本能让他捕捉到了非常多奇怪的细节,可是大脑却莫名迟钝了不少,迟迟没能将它们清晰地展现出来,只股脑地堆叠在起,作为某种“直觉”般疯狂提醒着他。
……民宿好像不是很干净,房梁上怎么还有蛛网?在景区开店都做得这么草率吗?
他们走在古旧的木质长廊上,两侧皆是画着浮世绘的纸门。
那些画……好像能组成个故事?
工藤新默默将每幅画记了下来:个美貌的贵族女子嫁给了领主,因深宅寂寞而和他人偷情,被领主撞破,愤怒的领主将她扔进装满毒蜘蛛的箱子……1
这个故事有点熟悉啊……是什么呢?
反应力下降的侦探双眼有些失焦。
就在此时,身边的铃木园子不小心绊了下,工藤新和毛利兰都下意识扶了把。h
不对!!!
就好似突然被迎面泼了盆冰水,接触到铃木园子的瞬间,工藤新的眼神立刻清明了起来,刚才路上无意识捕捉到的细节也擦去了模糊,在脑海中逐渐清晰。
……声音。
这里太安静了,从踏进小院起,他们就没有听到任何属于游客的声音!
这里离渡月桥景点那么近,就算不是旅游旺季也有游客出没,他们进院子之前还能听到动静,怎么会突然就没有了?
还有那些蛛网,不止是房梁,他们路行来很多角落都有奇怪的蛛网,甚至还有些细小的蜘蛛在到处乱爬。
而且这家民宿内部简直旧到不成样子,刚才园子会被绊倒也是因为地上的木板年久失修,就好像荒废了许久样……他刚才怎么没有注意到呢?!
越是深入思考,越是毛骨悚然。
冷汗缓缓浸透他的衣衫,可他却不敢表露丝毫。
工藤新不着痕迹地看向正在前方引路的男师。
虽然有头发的遮挡,但他还是注意到了他脖颈上的异样那里已经长出了怪异的绒毛。
就像……蜘蛛身上的那样。
忽然间,有人抓住了他的手。
工藤新猛然惊,偏头却对上了毛利兰恐惧中带着丝担忧的眼神。
只是个对视,他立刻明悟到自家青梅竹马也察觉到了问题。
他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抓着他的那只手正在颤抖兰最怕鬼怪类的东西,现在还能保持冷静恐怕已经耗费了全部的力气。
没错,“鬼怪”。
不然他实在没办法去解释身边的种种异样。福尔摩斯说过:“排除切不可能,剩下的无论多么荒诞也是真相。”
他并非不能接受全新的世界观,或者说不接受也得接受,因为他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从这诡异的地方脱身。
[新……]
毛利兰无声地张了张嘴,工藤新反手握紧她的手,对她微微摇头。
旁的铃木园子眼中已经害怕得泛起了泪花,但同样没有发出声音,竭尽全力保持镇静。
可以的……他们定有办法脱身……
工藤新拼命思考,回忆着刚才见到的切。
蛛网、声音、画……对!那些画!!
彻底清醒的他很快想起画中故事到底代表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