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3个月前 作者: 雪上霜
    庄祈言听的懵懂,“为什么?”


    “这不废话,谭哥这样的,谁舍得跟他分?”


    说的也是,不过


    庄祈言气鼓鼓开口,“我也没有很差好不好!”


    虽然身高矮了点,家世差了点,学历差了点,长的……风格不同,但都是一样的帅!


    想到最后一点,庄祈言有点心虚,轻咳一声,“池哥?”


    “嗯?”谭池懒洋洋应了一声,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


    庄祈言凑近了点,“你要是遇见图你钱的人怎么办?”


    谭池盯着手机屏幕,拇指在上面点了两下,有点心不在焉,“我有钱吗?”


    “那当然!”庄祈言不假思索回答。


    如果停了卡还有一千万的谭池没钱,他们几个就是穷光蛋了!


    “那不就行了,”谭池不以为意,“给他啊!”


    “啊?”庄祈言惊讶,“池哥,你不在意他图你的钱?”


    谭池语气平淡,“这有什么,只要我喜欢,都不是问题。”


    “不过你别跟我学,”一局游戏结束,谭池抬眼看他,意味不明哼了一声,“就你这样见一个爱一个的,你们庄家家业都不够你败的。”


    庄祈言,“……”


    不不不,大哥你想多了,打死都不会学的,我很介意她们图我钱!


    庄祈言看他在玩游戏,转身将失恋的痛苦抛在一旁,兴致勃勃掏出手机,“池哥,玩的什么,咱们一块啊?”


    闻言,谭池笑了下,“这恐怕不行。”


    还没等庄祈言反驳,就看到谭池退出游戏,图标下面赫然写着‘数独’两个字。


    庄祈言眼睛一跳,这什么玩意儿?


    谭池点开微信,犹豫了下,给某位病号发了条消息,【到家没?】


    .


    江以舟回宿舍拿了书,看了眼时间,已经赶不上末班车了。


    这个点,他也懒得让司机张叔跑一趟,准备在宿舍住一晚再回。


    下午那一觉睡的太长,江以舟洗了澡,换好睡衣,吃了药,还是一点困意都没有。


    他干脆打开台灯,一页页翻着准备拿回家的那本书,遇到重要的点,就拿笔在本子上写下几行清隽的字或公式符号。


    敲门声响起时,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直到听到熟悉的声音,江以舟这才起身,有点意外,“你怎么来了?”


    门口站着的赫然是两小时前在校门口跟他分开的谭池。


    走廊光线昏暗,谭池还穿着白天那一身,是往日他极少穿的白色衬衫。


    干净的白色也遮不住他骨子里的散漫,还有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透出的带着距离感的张狂。


    见到江以舟,谭池嘴角的笑多了几分真心实意。


    夜色下,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调侃,“当然是回来给江同学送温暖的了。”


    “万一你半夜烧晕了,我还能送你去医院不是?”


    谭池从江以舟身侧挤进来,没走两步就看到对方桌面翻开倒扣的书,脚下一顿,“……江同学,你是不是现在就想来个医院一日游?”


    江以舟关上门,只觉莫名其妙,“什么?”


    谭池指了指他桌上的书,像被气笑了似的,“生病了还不好好休息,在这儿学习……是不是还要给你颁个热爱学习奖章啊?”


    带着责问和嘲讽的话听着并不顺耳,江以舟微微皱眉。


    但他听得出对方是在关心自己,便耐着性子解释两句,“下午睡太久了,现在不困,我等下再睡。”


    本以为对话到这里就结束了,江以舟转身来到桌前,在椅子上坐下,准备再看会儿书。


    他的手刚伸出来,书就抢先一步被人拿走了。


    谭池倚在旁边柜子上,招呼不打一声就拿了人家东西,神色却很坦然,加重了声音,“这不是困不困的事,身体不舒服,就该好好休息。”


    江以舟看着落空的手,按了按太阳穴,本来头晕就烦,现在更烦了,“说完了吗?”


    这语气……谭池眼皮跳了跳,“说完了。”


    江以舟眉目冷淡,“我什么时候睡,跟你有什么关系?”


    第30章 发烧的人还挺多


    宿舍一下子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烦躁一点点涌上来,江以舟捏了捏眉心,觉自己说的话有点过了。


    他正准备跟人道歉,就听到谭池斩钉截铁的回答,“当然有关系。”


    江以舟一怔,抬头看过去。


    谭池声音很有辨识度,低沉的嗓音夹杂着他惯有的散漫,“你还欠我一顿饭呢,不督促你养好身体,我要等到什么时候?”


    末了,他还扬着语调反问一句,“你说是不是,江同学?”


    江以舟没说话,撞进他带着笑意的桃花眼里。


    好一会儿,他面无表情朝谭池伸出手,“书还我。”


    谭池这次没有阻拦,伸手递了过去。


    江同学拿过书后,径直翻到刚刚看到的一页。


    谭池估摸着自己这番话白说了。


    他视线落在江以舟脸上,从他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对方浓密的眼睫,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阴影。


    睫毛又黑又长,跟刷子似的,还有点往上翘。


    还没等他欣赏完,就见江以舟随手从旁边拿了张纸夹在书里,随后把书合起放在一旁,抬手关上台灯,站了起来。


    谭池被他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的动作弄的有点懵,“干什么?”


    “睡觉,”江以舟从他身旁擦肩而过,抬脚上了两床之间的台阶,头也不抬,“病好了赶紧请你吃饭。”


    谭池怔了下,慢慢勾起唇角,心里仿佛被那把刷子扫过一样,有点痒。


    为了不耽误某位病号休息,谭池很快洗漱好关了灯。


    啪嗒一声轻响,谭池站在原地,懒洋洋开口,“太黑了,江同学,给开个灯吧。”


    江以舟闭着眼,没动,“你手机呢?”


    谭池淡定回,“没电了。”


    麻烦。


    江以舟皱着眉,还是伸手摸到手机,给他开了个手电筒。


    谭池上了床,把墙壁上小夜灯打开,想了想,没把床帘拉严实。


    有点光好像不影响江同学睡觉。


    谭池躺下来,有点闷的声音传过去,“真不困啊?”


    “你白天睡四五个小时,”江以舟的声音没那么哑了,能听出一点本来的凉意,静静淌过来,“就知道晚上能不能睡得着了。”


    谭池低笑一声,“你现在不是还病着吗?”


    江以舟很轻的应了一声,许是提到这个话题,方才偃旗息鼓的不适重新涌了上来,脑袋也更沉了。


    他听到谭池远远传来的声音,“……多少度了?”


    “三十七度八。”


    江以舟身体素质不错,药也吃的及时,温度降的倒是很快。


    “不错,”谭池点点头,“看来不用担心你晕死在这儿了。”


    江以舟眼皮越来越沉,听到这儿还是没忍住冷笑一声,“那可真是劳您费心了。”


    “客气什么,”谭池挑眉,“谁让我是中华好室友呢。”


    江以舟没搭理他。


    江同学困不困谭池不清楚,反正一下午没睡的他很快就困了。


    快要睡着的前一秒,谭池强撑着打了个哈欠,“江同学,睡了吗?”


    回答他的是一室寂静。


    谭池忍俊不禁,“还说不困,睡的倒快。”


    .


    江以舟没打算把生病的事告诉黄女士,毕竟不是什么大病。


    可黄女士还是在他拎着一袋子药回家半小时后来了电话。


    “我听李姐说你拿了药回来,身体有哪里不舒服的?”


    “妈,我没事。”江以舟简单说了下来龙去脉,着重提了下现在情况,“我刚量的,三十七度三,很快就好了,不用担心。”


    黄雅茹听了眉头反而皱的更紧了,“你都几年没游泳了吧,那么危险……”


    她语气很不赞同,但一想到落水的孩子,也说不出别的话,只叹了口气,“我今天收拾下东西,明天一早就回去。”


    “没必要,”江以舟皱了皱眉,“你不是约了谭姨一起逛逛,我没事的。”


    “b市有什么好逛的,之前住了这么久,该去的地方都去了。”


    黄雅茹不以为意,在没搬到s市前,她跟江父就是在这里读的大学,毕业后在这里打拼,江以舟也是在这里从小学读到高中的。


    “再说现在天这么热,还人挤人的,你谭姨也想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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