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一大把年纪就别折腾了吧。 ”漩涡晴人嘴毒说道，他之前右手疼得要死的时候，老是习惯性用右手，疼着疼着就老实用左手了。


    “我没比你大多少吧。”带土哭唧唧，“你说话和卡卡西一样不中听。”


    天天嘴上挂着卡卡西，漩涡晴人想，带土和卡卡西关系怪好的呢。


    “那我们可以离开吗？”


    漩涡晴人：“你也许可以，但我不行。”


    “为什么？”带土不解，“老头子囚禁你了。”


    上一句还在说斑爷爷呢，这一句就老头子了。


    “囚禁什么的也太难听了。”漩涡晴人说，“总之的确这个时间……嗯……不太适合在外面露脸呢。”


    “你也是叛忍？”带土觉得自己被欺骗了，“我还以为你和我一样是个好人呢。”


    他最没资格了，漩涡晴人腹诽。


    “我是好人。”漩涡晴人一字一句。


    “坏人都会说自己是好人，就像喝醉酒的人都会说自己没喝醉。”带土据理力争。


    他还真是喝醉酒后说自己没喝醉酒的那种人。


    漩涡晴人语塞一句。


    带土立马一副我就知道是这个样子的表情，带着几分忌惮。


    忌惮……


    就算是鸡蛋也没用！


    漩涡晴人哼了一声，一个连动都动不了的人，没有人权好不好。


    漩涡晴人叹了口气解释。


    “我是从未来来的。”


    “原来是这样……”带土扯着嗓子吼，“你把我当傻瓜吗？我就算再蠢也知道这不可能的好吧。”


    “时空间忍术啊，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漩涡晴人哼哼，叉腰，“现在的你和我比起来，还差的远呢。”


    连个小孩子都比不过？带土备受打击，胸腔微微起伏，刚才鲜活的意气尽数褪去，整个人沉沉的，情绪低落到了极点。


    “……我的身体，好烂啊。”


    他声音压得很低，闷闷的，带着难以察觉的沙哑和委屈，再也没有刚才提起卡卡西时的雀跃。


    “浑身都动不了，到处都是伤，骨头好像都碎了好多……”


    漩涡晴人浑身一僵，带土的情况他有听白绝提及过，一半的身体都被石头砸烂了。


    明明……他一定很失落。


    所有的骄傲，都在看见自己残破身体的这一刻，彻底垮了下去。


    漩涡晴人说，“没问题的。”


    “什么？”


    “复健。”


    “只要你不放弃，就一定能恢复，一定能回到你想回的地方，能继续和你口中的卡卡西、琳并肩作战，你的梦想，也一定会实现的。”漩涡晴人虽知甚至不可能，但目前的情况，他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重话的。


    有时候……也要原谅他那善意的谎言。


    漩涡晴人想到。


    听到这话，带土眼里燃起了火焰，是啊，他可是要做火影的男人！眼前这个小孩果然是被老头子拘禁的，“等我离开的时候，一定把你带回木叶，你这家伙，说起来和水门老师很像呢。”


    “嗯……”漩涡晴人说，“确实认识呢。”


    “嘛嘛，四代目谁不认识。”带土骄傲的像是他是火影一般，“火影可是我的老师呢。”


    “嗨嗨。”


    带土有心从今天就开始复健，但是他的体力实在是跟不上。


    漩涡晴人本来还想劝一下，但想到如果是他自己的话，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露怯吧。


    他能做的……


    那就是做一个全自动扶带土傀儡机。


    “喂喂喂，小不点，为什么不是你亲自扶我啊，这个和你嘴上说的完全不一样啊！太过分了。”带土又一次被傀儡强制扣住，他终于忍不住大喊，朝着在床上只用小拇指操控查克拉线的漩涡晴人抱怨。


    “晴人，你太过分！”带土叫嚷。


    漩涡晴人弹了弹小拇指，搞什么，他可是压缩了他睡觉的时间，用了毕生所学的只是改造了一个傀儡好吗？


    这家伙真是不知所谓。


    要感恩他晴人大人才对！


    第214章 完成闭环


    他在这里呆了多少天了？


    漩涡晴人仰着看头顶。


    是三十天, 还是四十天？他已经没法精准数清。


    这段与世隔绝的时光里，角落里的老年斑始终沉默寡言，大多时候闭目养神, 极少过问两人的事。


    偌大的洞窟里，自始至终只有他和带土两个活物，早已成了彼此唯一的依靠, 相依为命。


    漩涡晴人本以为会经常看到白绝, 但白绝似乎一直在避着他们。


    而带土真的拼尽了全力, 他白天努力复健, 晚上在床上就像是有说不完的话一样，把他从小到大的经历通通和漩涡晴人说了个遍。


    在漩涡晴人都快近乎安静的情况下，带土依旧保持着最初炸炸呼呼的样子, 畅想着回村后能继续回到水门班。


    累到极致的时候, 他就靠在漩涡晴人的身边歇一会儿，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浸湿额前的碎发，却会扬起带着笑容的脸。


    “这种事情, 可难不倒我带土大人呢！”


    漩涡晴人有点恍然，说起来, 这个时候的带土可真像中忍时期的鸣人。


    不管是性格还是目标, 甚至旁边都有一个温柔的女孩和酷哥。


    可是……却走了不同的道路吗？


    一个成为了受人敬仰的七代目火影, 另一个却按在四战boss的耻辱柱上。


    “喂喂, 小不点, 你有听我说吗？琳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最可爱最漂亮的女孩子, 但我不是说我喜欢她啊, 就是她从来不会嫌弃我笨拙, 不会像卡卡西那样冷冰冰地吐槽我。每次任务结束, 她都会给我们带水，会留意我有没有受伤，会温柔地安慰人。”


    “你这家伙，就算要说喜欢的女生也要带上卡卡西吗？”漩涡晴人揶揄道。


    “什……什么呀！”带土连忙结结巴巴反对，“没有一直带上卡卡西啊，你听错了吧。”


    但很快带土抬起头，认认真真看向漩涡晴人，眼里盛满纯粹又干净的期许，“你说，等我回去的时候，琳和卡卡西会不会担心我？会不会一直在等着我回去？”


    漩涡晴人脑里闪过卡卡西伯伯酒后痛哭的模样。


    他郑重说，“会的，是一定会。”


    带土立马弯起眼，“小不点说话有时候就是中听，但我知道，你在安慰我啦。”


    “没有在安慰你。”漩涡晴人说，“我没必要在这方面骗你。”


    “又来了又来了，你之前还说你是从未来来的呢。”带土笑。


    “我就是从未来穿越而来的。”漩涡晴人点了点带土的额头，“再说我撒谎，我可就生气了。”


    “你以后会遇到比我现在个子矮一点，头发短一点的我，那时候的我根本不认识你，你可要像我现在对你这么好一样，对我好。”漩涡晴人抓紧为过去的自己谋福利，虽然听起来像pua一样就是了。


    带土挠挠头，“我还是没懂诶。”


    “你信不信，过段时间斑爷爷会找你说他的计划，嗯……月之眼计划。”漩涡晴人悄声说道。


    “你在他那偷听了？”带土说。


    “都说了没有，我现在每天不都跟你在一块，连你上厕所都是我扶着你去的！你可别太过分！”漩涡晴人耳朵气红了。


    “你害羞什么，我又没让你扶那个。”带土说，“那我下次不让你陪我去厕所了。”


    “是这个问题吗？”漩涡晴人指了指耳朵，“这不是害羞，是生气！”


    直到看到漩涡晴人徒手捏碎一块和带土头一样大的石头后，带土立刻土下座大喊。


    “对不起我错了”


    带土的心态很快改变了。


    斑拿着镰刀，虽然漩涡晴人认为斑拿着这个只是为了吓唬带土，但胜在有用。


    “小鬼，你很想念你的同伴，很想回到你在意的少女身边，对吧？”


    带土一愣，没想到斑会突然开口问这个，下意识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坦诚的期许，“嗯！我会好好复健，一定会回去找琳和卡卡西！还有小不点，我会带着他一起走的！”


    漩涡晴人滴下一滴冷汗，还真敢讲啊，在人家的地盘，就直接说要跑走。


    “回去？”斑低声重复了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苍凉又嘲讽的笑意，“你以为，你还能回到原本的世界，过上你想要的生活？”


    带土眉头皱起，心里泛起一丝不安，“为什么不能？我只要养好伤，就可以回去！”他看着斑似笑非笑的神色，慌了一瞬，“你要把我也困在这里给你做仆人？”


    想到这带土已经开始盘算这个老头子还能再活多久了。


    “因为这个世界，本就是肮脏且充满绝望的。”斑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周身泛起淡淡的且令人窒息的苦楚的气息，“争斗、背叛、伤痛、离别……你现在承受的痛苦，你对失去同伴的恐惧，全都是这个病态世界带来的。”


    他缓缓抬手，指向带土，一字一句，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朝着懵懂的带土，道出了那个颠覆忍界的计划。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终结这世间所有的痛苦，让所有人都活在没有悲伤，没有失去，没有争斗的理想世界里，那就是月之眼计划！”


    “将无限月读投射在月亮之上，让世间所有人陷入永恒的美梦，在梦里，你可以永远和你在意的琳和卡卡西在一起，不会受伤，不会分离，所有的梦想都能实现，所有的遗憾都能弥补，永远活在幸福之中。”


    “这不是虚假的幻想，而是真正的救赎。”


    斑浑浊的眼眸牢牢锁住带土，看着少年眼底从不安、疑惑，慢慢变得茫然，继续沉声说道，“你现在承受的一切伤痛，都是这个世界的错。只有完成月之眼计划，才能彻底解脱，才能真正守护你想守护的一切。”


    带土彻底愣住了，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老者。


    又转向看向漩涡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