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3个月前 作者: 砚锦
    许愿拍拍这只委屈到要死的小狗,把浮上嘴角的笑意忍了忍:“那你别伤心了,给你带了礼物。”


    话音刚落,一道微凉的触感圈上了虞无回的中指,那是一枚设计简约的铂金戒指,恰到好处地贴合着她的指根。


    许愿抬起自己的左手,已经戴着同款的另一枚戒指,简约的样式在她纤细的手指上显得格外利落好看。


    “之前你送的那个太夸张了,”她轻声解释道,“简约一点的,日常也能一直戴着。”


    虞无回还晕乎乎的有些没反应过来,但本能已经促使着她搂紧了许愿,又抬手看着那枚戒指,左看看右看看,恨不得看出花来。


    刚才还在郁闷的那点焦躁不安,轻轻松松在这一瞬间就被许愿抚平了。


    “什么时候买的?”


    “逛街时看到就随手买了。”


    尺寸贴合的恰到好处,又怎么可能只是随随便便的。


    她没用言语过多地表达情绪,直接侧过头,将温热的唇息贴近许愿的耳廓,声音低哑明确的一声:


    “我想要了……”


    “好啊。”


    在一段步入稳定期的亲密关系里,x爱自然而然成了一个嵌入日常的逗号,它不再需要多么隆重的仪式或特定的氛围来启发


    或许只是两人窝在温暖的被褥里准备入睡时,不经意间探索交缠的手,又或许是并肩躺在沙发上看一部乏味电影时,某个人突然兴起的亲吻与触碰……


    总之,无论是哪一种,只要是发生于彼此意愿之间,不违背公序良俗的亲密,都只是爱人之间最正常不过的生理需求与情感表达。


    那枚刚戴上的戒指,还带着丝丝凉意,紧密地贴合着肌肤。


    不过片刻,那份微凉就被急剧升高的体温和细微的水迹一点点浸润包裹,最终化作和指尖相同的温度,再也分不清彼此。


    情动时,虞无回总是一声一声在她耳边喊着“老婆”。


    那两个字被喘息与爱欲熨得滚烫,裹挟着潮湿的热气,一次次钻入许愿的耳廓,像是索求,是确认,又像是在极致欢愉中最本能的呼唤。


    而许愿也在用另一种无言的方式,回应着她缱绻的呼唤。


    在沙发上结束一轮后,她看着怀里这个眼神迷蒙浑身发软的小酒鬼,无奈地笑了笑。


    她还没来得及洗澡,先前逛街的微汗和此刻的黏腻交织在一起,还是有些不适,索性就把人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她邀请虞无回说:“一起去洗澡。”


    反正她才不会像虞无回那样,洗的乱七八糟。


    “好啊……”


    氤氲的热气很快弥漫开来,把这间原本就狭小的浴室笼罩得更加朦胧,两人的身影在水汽中若隐若现,空间显得有些拥挤。


    虞无回靠在许愿身前,温热的水流冲刷过两人相贴的肌肤,醉意被水汽蒸腾得散了些。


    她低下头,前额抵在许愿淋湿的肩上,呼吸间全是令人安心的体香混合着清甜沐浴露的味道。


    许愿抬手,挤了些沐浴露,掌心搓出泡沫,然后温柔地涂遍她的后背,她轻声问:“还难不难受?”


    声音在水声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柔软。


    虞无回摇了摇头,发丝蹭过许愿的脖颈,有点痒,她更紧地环住了许愿的腰。


    她今晚喝了酒,脑子晕乎乎的,身体也软趴趴的,使不上半点力气,只能全然依赖地靠着许愿,任由对方摆布。


    可即便如此,那点醉后的醋意和委屈还在隐隐作祟,她一边乖顺地承受着,一边忍不住地刨根问底


    “你和妹妹牵手了?”


    “你们吃饭了吗?吃了什么?”


    “你们做了些什么?”


    最后,她抬起湿润的眼睛,伴着微微的喘息,断断续续说:“许愿姐姐,我比你、小了四岁,我也是……你的,妹妹……你要雨露均沾。”


    许愿被她这些叽里咕噜的呼话弄得心神荡漾,喉间发紧,低声应和:“嗯……好妹妹,不要合腿……”


    !!


    昨晚突发奇想,番外好想写一章两人老年的生活日常[摊手]但感觉会不会有点没有想象的空间[问号]支持主播扣1,有10个人支持就写(想说20但害怕没有那么多[求你了])


    第78章 78%


    78%:等我回来


    没有留意时间,或许并没过去太久,两人就“洗好澡”回到了卧室,空气里卷着沐浴露的香气。


    许愿拿起吹风机,先帮虞无回吹干头发。


    那人乖巧地低着头,视线黏在自己中指那枚新戴上的戒指上,看了又看,怎么也看不够。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把抓过许愿的手,打断了吹风机的嗡鸣,把两人戴着对戒的手并在一起非要拍照。


    她侧身仰了仰头说:“要发,发到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地方……”


    许愿没有抗拒,都依着她摆弄自己的手,找到一个合适的光线和拍照角度。


    镜头里,两只手的色差格外明显,许愿的肤色白皙细腻,而虞无回的手则因常年暴露在赛场阳光下,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小麦色。


    各有各的美,也丝毫不显得突兀。


    虞无回满意地看着照片,大大方方的再次更新了社交平台,高调宣誓着幸福:“简单又平淡的一天,她为我戴上了对戒。”


    隐约记得,她还躺在许愿家那条藤木椅子上时,曾百无聊赖地用许愿的一根发丝估量过自己的指根。


    戒指是一件普通的装饰品,但也在特殊的情况下被粉饰为了爱情。


    此刻,指节这点还没适应的束缚感,她却能清晰的感受到


    我正在真切地拥有爱情,不是被粉饰的符号,而是彼此确认的真心。


    “许愿,你爱不爱我?”


    这几乎是她每晚入睡前都要确认的一个问题。


    许愿已经困得迷迷糊糊,却仍是下意识地摸索着抓住她的手,把它紧紧贴在自己温热的胸口上。


    那里传来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扑通、扑通,透过相贴的肌肤,传递到虞无回的掌心。


    “爱。”


    习惯性地她还会用另一只手轻轻拍着虞无回的后背,哄这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入睡。


    就这样,今夜注定好眠。


    ……


    距离匈牙利大奖赛还有十天,虞无回需要严格保持体能训练,每天送完许愿上班,她就返回庄园的训练房进行高强度练习,偶尔还要前往车队总部参加技术会议。


    总体而言,日程充实且略显忙碌,但这种规律的运动与工作,反而让这位“醋王”的情绪平复了不少。


    秋宁宁假期快结束时,虞无回格外“贴心”地主动提出贡献出自己的私人飞机送她,惹得小姑娘又惊又喜,抱着许愿的胳膊雀跃道:“虞姐姐对我也太好了吧!”


    虞无回表面乐呵呵地笑着,心里却恨不得立刻亲手把妹妹打包塞进机舱,这样她就独得许愿恩宠。


    虽然她总在心里告诫自己:老婆是独立的个体,老婆想做什么、和谁说话都是她的自由……可一旦真看见许愿和别人相谈甚欢还笑得眉眼弯弯时


    她那点可怜的理智,当场就死在了半路,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但许医生难道就不会吃醋吗?


    当然会。


    只不过许医生吃起醋来,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风格,那种暗戳戳时不时就悄无声息地戳你一下的方式,当事人往往还毫无察觉。


    比如吃饭时,她会面不改色地特意在虞无回那碗炒饭里多抖上小半勺盐或者辣椒,然后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优雅进食,好像一切只是无心之举,只留虞无回对着那碗咸到发苦的炒饭暗自怀疑人生。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这件事情还是某个深夜虞无回和许愿玩真心话大冒险找找情趣时知道的。


    虞无回先是一愣,随即猛地扑过去,笑着控诉道:“许愿,你蔫坏!!!”


    许愿由着她闹,只是微微挑眉,反问了一句:“那你会因为这点‘坏’就不爱我了吗?”


    虞无回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你问的什么屁问题?我爱死你了。”


    说罢,又忍不住凑上去亲了她一下,用行动证明这份爱意丝毫未减,反而因为这点小插曲变得更鲜活有趣。


    ……


    虞无回去匈牙利的比赛期间,许愿就提前去申请了西班牙的签证,等到虞无回夏休期,她们计划要前往阳光充足的西班牙度假。


    然后,虞无回刚走的后两天,许愿一如往常地在医院里上班,遇到了虞无回的父亲,乔治查尔斯。


    听同事说是从家中的梯子上不慎摔了下来,导致小腿骨折还拉动了脊柱的旧伤,被紧急送来医院治疗。


    再怎么说,那也是虞无回的父亲,许愿就借花献佛,把虞无回安排人送来给她的一些新鲜水果,挑了些合适的给乔治叔叔送了过去。


    虞恒偶尔来医院看望丈夫时,也会特意来找许愿说说话,一次闲谈中,虞恒望着病房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让潇潇去赛车。虽然她父亲总念叨着想有个人能继承他的衣钵,但那实在太危险了……因为这件事,我跟她父亲吵过很多次。”


    “当年我怀着她的时候,她父亲在赛道上出了严重事故,差点就没能回来,我坐在维修区里观赛,感觉心跳都快停了……我们都上了年纪了,真的再也承受不起孩子们出任何意外。”


    “她父亲总想让她知难而退,谁知道潇潇那性子就是越挫越勇,”说到这虞恒笑了笑,随即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


    “可是潇潇好像一直以来都误会了我们,以为我们是从不看好她不支持她的梦想,其实,我们只是……太害怕失去了。”


    这番话,悄然揭开了横亘在这个家庭中间那层误解的一角。


    虞恒这些天总做梦,夜里睡不着也总在想虞无回小时候的事情,可没人能说,如今有许愿听着她就多讲了些。


    “后来怀小瑾的时候,我难产了,情况很危急。”她的声音低沉下去,“那天恰好是潇潇一场很重要的比赛,现在想来,她父亲当时也是急糊涂了,整个人慌了神,大冷天的,竟然完全忘了安排人去接她……”


    “潇潇就那么一个人,在冰天雪地里走了整整十多公里的路才回到家,又冷又累,心里该有多委屈和害怕……可能她对我们的怨,就是从那个时刻开始的。”


    也许更早,在奥运会的不慎走失时她对父母怨恨的眼神……和从那以后就淡漠疏离的态度。


    许愿只是静静地聆听着,偶尔回应几句中肯的话,虞恒没有讲到虞无回为什么会觉得母亲想杀死自己的那个点,她也不好多问。


    她想最关键的地方,大约是在这。


    但在闲聊的过程中,她也有所察觉,虞无回与家里的矛盾,以及大多数家庭矛盾的一个核心症结在于


    父母那一代人往往不善于直白地表达爱意与担忧,当家庭中出现二胎时,父母通常会因为年幼的孩子更需要照料而无意间忽略了年长孩子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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