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3个月前 作者: 砚锦
    许愿每一次见到她,都能明显地感觉到她眉宇间挥之不去的疲惫,以及眼底那抹难以掩饰的失落因为这三站的成绩都不太理想。


    她看在眼里,不免阵阵心疼。


    “如果赛程太赶、太累的话,其实不用总是特意飞回英国来回奔波。我已经完全适应这里的生活了,能照顾好自己。”


    在虞无回的日渐照顾下,才短短一个月,她比在北城足足胖了8斤。


    虞无回起初还执意不肯,总想挤出时间回来,但西班牙站与奥地利站之间的间隔实在太短,连轴转的行程让人喘不过气。


    最终,两人足足相隔了十一天,才得以再次相见。


    这次的比赛就在英国,虞无回不用再来回转,之前秋宁宁说暑假要到英国来找许愿,也安排在了英国大奖赛期间,正好可以观看完比赛后再离开。


    许愿突然被艾达通知去办公室


    走进办公室时,艾达故意板着一副异常严肃的神情,卖着关子。


    直到看见许愿紧张得下意识捏紧了衣角,她才忍不住笑出声来,将一份f1官方特邀函和专属工作证递到她手里。


    “哈哈哈,吓到了吧?我逗你玩呢!!!”


    7月1日,虞无回如期返回英国。


    许愿正是休息日,就提前去了机场等候,这一次,没有上次那样的意外发生,她顺利又开心地提前了一个小时,就见到了那个思念已久的身影。


    两人一路缠绵地回到庄园,虞无回像个讨要糖果的小孩,不停地问她:


    “你想不想我?”


    “很想。”


    “很想是有多想……”


    相同的问题她反反复复,像是永远问不够。


    许愿也记不清自己到底说了多少遍“很想,非常想,想到不得了”。


    车子刚在庄园停稳,进到房间,她们就迫不及待地拥吻在一起,指尖急切地褪去对方的衣物。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入室内,窗外是湛蓝的天空和白云,在这明亮的光线下,她们把思念展现的“一览无余”、毫无保留。


    “……”


    !!


    [摆手]今天收到了200瓶营养液诶,非常感谢[害羞]


    [害羞]明天加更3k


    第66章 66%


    66%:项圈


    房间里异常安静,让对方的每一声喘息都格外清晰,呼吸声一阵接着一阵,逐渐交织得凌乱而灼热。


    虞无回低下头,双唇在反复的轻啄流连间,许愿鼻梁上那副眼镜框总会不经意地抵到她的鼻梁,带着一丝冰凉的阻碍和细微的磕碰感。


    许愿微微踮脚伏在她耳边,气息不稳,声音软得几乎化开:“眼镜……有些碍事了……帮我取下来……”


    她听话地抬手,指尖温柔而小心地掠过她的侧脸,摘下了那副眼镜,也顺势打破了两人之间最后那一丝距离感。


    镜片后的眼眸因情动而湿润,此刻毫无遮挡地望向她,带着未散的热气直直撞入眼底。


    她扣在许愿后颈的右手紧了紧,再度深深地吻了上去。


    许愿五指揉在她的发间,缓缓地往下探去,还没洗过手,只能隔着着一层薄薄的面料,轻轻摩挲。


    还没做什么激烈的动作,虞无回的反应就十分强烈了,发-抖的口息声在她耳边:


    “许愿……我要死了……”


    她缓缓地就滑跪下去了,握着许愿的手蹭蹭自己的鼻尖,又蹭蹭自己的脸,像一只发晴的猫,闷闷的哼着,等待主人的抚摸。


    “要洗手……”许愿提醒了声。


    她听话地跟着许愿进卫生间了,手被一并握着在水龙头前打湿,挤上润滑的洗手液,她们互相揉-搓着彼此指间的每一处缝隙。


    一切准备就绪,她早已迫不及待了。


    见许愿还在慢吞吞擦着手,她按耐不住地主动贴了上去,勾着那修长的指尖,低声恳求道:“给我好吗……快点。”


    她左蹭蹭右摸-摸,许愿转身捧着她的后脑勺轻轻放倒在床间。


    第一个回合才不过几分钟,虞无回就到了。


    兴许是太久没有*的缘故,身体自然而然变得更加敏感了些。


    她还觉不够,又抱紧了许愿。


    数不清过了多久。


    窗外绵绵的小雨始终没停,园丁披着雨衣在花园里修剪枝叶,有片干涸已久的草坪地,久旱终于逢甘雨。


    天色渐渐暗了。


    虞无回起初还在不停说着“不够”,最后却软软地窝在许愿怀里,带着哭腔喃喃:“可以了……好了好了。”


    甚至倒打一耙地埋怨起来:“你平时那么温柔的……现在怎么可以对我这么凶?”


    全然不觉得是自己先撩拨的问题。


    “你变了。”她总结道。


    许愿很是气恼,但看她这副可怜样实在不忍心了,起身去浴室时无奈地扬着尾音:“是了,你说什么都对。”说完不由得拖出了几道轻笑的气音。


    等她洗完澡披着浴巾刚出来,虞无回正捧着之前放在桌上的两个礼物袋,将其中一个递到她面前。


    虞无回神色已然换上了一脸期待:“你拆开。”


    她想先吹头发:“一会儿拆不行吗?”


    “不行。”


    见她这么坚持,许愿不由得有些好奇了,到底是什么东西非得现在拆。


    她接过袋子,里面还有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打开盒盖的瞬间,一个设计别致的项圈赫然出现在眼前


    半黑半红的款式,一些金色的小装饰,还有银色的金属链。


    “.....”


    许愿顿时愣住了,猛然想起虞无回不在时发来的那些稀奇古怪的网页链接,里面好像就提到过这个,叫什么s什么m的。


    难道虞无回是觉得平时太无趣,想换点新花样?


    “你……”她迟疑的想要开口。


    虞无回同样也愣住了,转头看了看桌上那两个一模一样的礼品袋,这才反应过来,她拿错了!


    解释的话语还没说出来,许愿就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了。”随后她就垂眸低下头耐心的解开项圈的锁扣。


    虞无回问:“等等,你明白什么了?”


    下一秒,那红黑色的项圈就套在了虞无回的脖颈上,意外的合适。


    许愿将项圈上的金属链缠绕在掌间,稍稍用力虞无回的头便低了下来。


    她仰起脸,鼻尖轻轻蹭过对方的鼻尖,声音低容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休息好了吗?”


    新一轮的“游戏”就此又拉开了序幕。


    此刻的虞无回全然失去了主导权,连双手也被巧妙的禁锢起来。


    她还是不忍想要解释:“这是我买给黛拉的.....”


    但许愿眼底浓稠的欲-望早已盛满,哪还有心思听她解释这些有的没的,只有对新世界、新事物的强烈探索欲。


    静谧的房间内,没一点声响都被无限放大,金属扣不断在碰撞,细密绵绸的水声......不久后,又添上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回荡。


    虞无回的气息还未平复,又一次伴着颤音,控诉许愿:“你变了!”


    许愿确实变了,那都是因为有些人每天晚上打视频过来,从来不干什么正经事,还各种隔着屏幕的撩拨她,点燃了火苗却又远在天边。


    想到着,她的手又不免紧了几分,指尖从某处抽出,她凝望着虞无回氤氲着水汽的眼睛,声音低哑地命令:“tian掉。”


    “......”


    来来回回折腾了数不清多少次,虞无回实在不行了,跪在床边言辞诚恳地一遍遍认错


    “妈妈,我错了。”


    “姐姐,我错了。”


    “老婆,我错了。”


    最后还是在佣人来问要不要安排夜宵才彻底消停了下来。


    只是虞无回连吃饭的力气都没了,澡还是许愿抱着她去浴缸里洗的,洗到一半就累得睡了过去,整个人都软绵绵的。


    再度躺回床上时,许愿打开手机确认了一下秋宁宁明天航班到达的时间,订好闹钟后她合上手机,把软软的虞无回往怀中揽了揽。


    “晚安,好梦。”


    .


    次日,伦敦的天又蒙上了一层阴郁的灰调,细雨绵绵。


    虞无回在强烈的饥饿感和浓重的困意之间艰难做斗争,最终肚子咕咕的抗议声获胜了。


    她费力地睁开还有些发肿的眼皮,看见许愿正在梳妆台前涂口红。


    “你要去干嘛?”


    “昨天不是和你说了吗,”许愿从镜子中看了她一眼,“要去机场接宁宁。”


    好像是说了,但她忘记了。


    瞌睡瞬间又跑走了几分,她揉揉眼睛,声音里还夹着浓重的鼻音:“那我也要涂。”


    许愿对着镜子抿了抿唇,让颜色更均匀一些,然后起身拿着口红朝走来。


    她俯身正要往虞无回唇线上涂,那人却偏开头,躲开了。


    虞无回仰起脸:“我不要这个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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